《老妈快跑,萌宝帮你拐大佬》 第 1 集:萌宝找爹帝少追妻 云城国际机场到达大厅人潮挤得要命,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赶路的人,轱辘滚动的声响夹杂着喧闹人声,乱糟糟灌满整个大厅,听着就让人心头发闷。苏晚牵着四岁的苏念琛,跟着人流慢慢往外走,一身简单浅灰休闲装,脸上素净无妆,眉眼清清淡淡,骨子里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五年前一场意外变故,让她丢了大半记忆,只能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远赴国外独自打拼,在异国他乡颠沛了整整五年,如今重新踏上云城这片土地,她心里没半点别的奢望,就想找个偏僻安静的小住处,靠着自己珠宝设计的手艺糊口,安安稳稳把孩子养大,半点都不想沾惹云城那些豪门圈子的是非纷争。 身旁的苏念琛安静得过分,完全没有普通孩童的调皮吵闹,小身子站得稳稳当当,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机灵。他乖乖任由苏晚牵着往前走,目光随意扫过四周人群,忽然定格在不远处一道气场极强的身影上,小脚步瞬间停住,小小的眉头微微一蹙,眼底瞬间浮现出笃定的神色。那男人立在人群一旁,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矜贵,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旁人路过都下意识绕道走,不敢轻易靠近。面容棱角冷硬,眉眼深邃淡漠,浑身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正是云城顶尖豪门厉氏集团的掌权人,厉晏辰。 苏念琛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挣开苏晚的手心,迈着小短腿穿过拥挤的人流,径直走到厉晏辰跟前,仰着稚嫩的小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不用旁人多说,光是眉眼轮廓、五官神态,就跟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血脉里天生的牵绊,让他一眼就能认定,这就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亲生爹地。厉晏辰本在等候随行特助,心思都放在接下来繁杂的工作事务上,压根没留意周遭动静,忽然被小小的身影挡住去路,下意识垂眸看去,目光落在苏念琛脸上的那一刻,心底莫名一颤,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看着孩子那张和自己儿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他向来冷硬淡漠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这份突如其来的异样情绪。没等厉晏辰开口,苏念琛奶声奶气的声音便清晰响起,语气笃定又认真:“爹地,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声清脆的呼喊,瞬间吸引了周围路人的目光,也让快步追上来的苏晚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瞬间涌上慌乱之色。 苏晚连忙上前,伸手把苏念琛拉到自己身后,神色带着几分窘迫和歉意,看向厉晏辰的眼神满是疏离:“实在不好意思,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胡乱认错了人,还请您别介意。”她心里又慌又无奈,实在想不通一向乖巧懂事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对着一个陌生豪门男人喊爹地,只想赶紧带着孩子离开,避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又带着几分刻意傲慢的声音传了过来,白若曦踩着精致高跟鞋快步走近,一身纯白定制连衣裙,妆容精致温婉,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她自来熟般想要挽住厉晏辰的胳膊,眼神却带着浓浓的轻蔑,上下打量着衣着朴素的苏晚母子,语气里的刻薄藏都藏不住。作为厉晏辰的青梅竹马,外界公认的厉家准少夫人,她打心底里把厉晏辰视作自己所有,见突然冒出陌生女人带着孩子攀附,当即就生出了极强的敌意。 “晏辰,你看看现在有些人真是脸皮够厚,没本事往上爬,就故意带着孩子来碰瓷蹭关系,随便见个有钱人就乱认亲戚,真是不知廉耻。”白若曦故意拔高声调,故意引得周围路人驻足围观,明里暗里都在嘲讽苏晚是故意借机攀附豪门,想借着孩子攀高枝。这番咄咄逼人的话语,让苏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性格温和却从不懦弱,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容许旁人无端诋毁羞辱。 苏晚将苏念琛牢牢护在身后,抬眼平静迎上白若曦挑衅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这位小姐,我已经诚恳道歉,孩子只是单纯认错人,没必要这般恶语相向,得饶人处且饶人。”即便衣着普通、身世平平,她身上那股傲骨底气,半点都不比养尊处优的白若曦逊色。厉晏辰冷眼旁观全程,看着白若曦尖酸刻薄、刻意挑事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生出几分厌烦。 他当即抬手,不动声色甩开白若曦伸过来的手,周身冷意骤然散开,眼神冰冷慑人,淡淡开口呵斥:“够了,少说两句,别在这里无理取闹。”简单一句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让白若曦脸色惨白,愣在原地不敢再多言语,心底却憋着一股怨气和嫉妒,看向苏晚的眼神越发不善。苏念琛躲在苏晚身后,探出小脑袋,黑亮的眼眸冷冷盯着白若曦,小嘴巴抿得紧紧的,默默把这个欺负妈咪的女人记在了心里。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认错人,厉晏辰就是他的亲生爹地,总有一天,他要让爹地认回自己和妈咪,再也不让旁人随意欺负她们母子。周围路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道道好奇又八卦的目光聚焦在三人身上,指指点点的模样,让苏晚浑身倍感不自在。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人围观议论,也不想再和这些人有过多纠缠,对着厉晏辰微微颔首示意,便拉着苏念琛转身,快步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厉晏辰静静望着苏晚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向那个一步三回头、眼神执拗坚定的小家伙,深邃眼眸里暗流翻涌。五年前一段模糊残缺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浮现,隐隐约约透着蹊跷,他心底已然断定,这个孩子绝对和自己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没有丝毫犹豫,他拿出手机拨通特助电话,语气低沉冷冽,下达命令不容置疑:“立刻去查刚刚离开的那对母子,身份、来历、过往所有经历,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拿到全部资料。” 挂掉电话,厉晏辰依旧伫立原地,目光望向远方,心底满是疑惑与探究。他隐隐察觉,这场看似偶然的机场偶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尘封了五年的过往,终究到了该浮出水面的时候。而另一边,苏晚带着苏念琛坐进出租车,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悄悄沁出一层薄汗。看着身旁一脸淡定若无其事的儿子,她满心疑惑,却也没有过多追问,只在心里暗暗决定,往后一定要带着儿子远离厉晏辰,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她哪里知道,血脉羁绊早已注定宿命相逢,有些缘分从一开始就躲不开。小小的苏念琛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底藏着小小的坚定,寻爹认亲这条路,他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轻易放弃。 第2集 总裁暗中追查 坐上出租车驶离机场,苏晚靠在车窗边,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场尴尬风波里缓过神来。五年漂泊海外,她早就习惯了凡事靠自己,本以为悄悄回云城,找个僻静小窝,靠着珠宝设计安稳带大念念就行,压根没想过会跟厉晏辰这种顶级豪门大佬扯上半点交集。尤其是白若曦那番尖酸刻薄的嘲讽,更是让她心里膈应得慌,指尖不自觉攥紧了随身的帆布包,包里装着她这些年画的所有设计稿,那是她和儿子唯一的生活依仗。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头莫名发慌,总觉得那场看似偶然的机场相遇,会彻底打乱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平静生活,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盼着能彻底躲开那些豪门是非。 坐在一旁的苏念琛小脸上神色平静,一点没有小孩子闯祸后的慌乱。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机场那个男人就是自己亲爹,眉眼长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他看得出来,妈咪现在特别抵触这件事,不愿提起过去,更不想攀附豪门,他便懂事地没有多嘴,只把这件事悄悄藏在心底,暗暗盘算着后续的打算。他小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小巧玉坠,那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东西,心底越发笃定,一定要帮妈咪解开过往的心结,也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存在,绝不能让妈咪一直孤零零扛着所有辛苦,再也不用受旁人的白眼和刁难。 车子很快驶入老旧居民区,这里远离市中心,楼栋陈旧,人流量不大,胜在隐蔽安静,租金也便宜,是苏晚特意精挑细选的落脚地。牵着念念走进楼道,爬上斑驳的楼梯,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打开租下的小公寓门,屋里陈设简单,家具老旧却干净整洁,一室一厅的空间虽小,却足够母子俩日常起居。苏晚把行李箱拖到墙角,随手将包里的设计稿、画笔、画板一一摆放在靠窗的小桌子上,又简单擦了擦桌椅、扫了地,原本简陋的屋子瞬间多了几分烟火气。她看着眼前狭小却安稳的空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要能和儿子安稳度日,再简陋的环境,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安顿好一切,苏晚蹲下身揉了揉念念的小脑袋,轻声叮嘱他往后出门安分一点,不要再随便跟陌生人搭话,更不能乱认亲戚。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这些年独自带娃的经历,让她格外谨慎,生怕儿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苏念琛乖乖点头应着,乖巧依偎在她怀里,小身子轻轻蹭着她的胳膊,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情绪低落的妈咪。苏晚只当孩子年纪小单纯认错了人,也没再多深究,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想给儿子煮一碗简单的清汤面,奔波了一整天,母子俩都早已饥肠辘辘。 而另一边,机场大厅里,厉晏辰目送苏晚母子走远后,周身气场冷得吓人,脸色沉得看不出情绪。他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个小男孩的脸庞,还有苏晚眼底那抹倔强又疏离的神情,心底的疑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白若曦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刚才被当众呵斥,心里又委屈又记恨,看着苏晚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她跟在厉晏辰身边多年,一直以准夫人自居,精心打理着自己的形象,费尽心思讨好厉家长辈,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厉晏辰另眼相看,偏偏突然冒出来一个带孩子的陌生女人,还让他动了追查的心思,这让她倍感威胁,心底暗暗发誓,绝不会让这个女人抢走属于自己的一切。 不多时,身着正装的陆特助快步赶来,恭敬站在身边等候吩咐。厉晏辰收回目光,语气低沉冰冷,没有一丝多余情绪,直接下令让他动用所有人脉和资源,彻查刚离开的苏晚和那个小男孩。不管是五年前的去向、海外经历、家庭背景,还是回国的目的、如今的落脚地址,所有细枝末节都要查得清清楚楚,半点都不能马虎遗漏,尤其是那个孩子的出生日期、过往就医记录,必须第一时间整理好送到他面前。 陆特助不敢耽搁,立马应声下去安排,心里也暗自诧异,自家总裁向来清心寡欲,对待工作以外的人和事从不上心,今天居然对一对陌生母子这么上心,着实反常。他转身离开后,立刻调动团队,连夜展开调查,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白若曦忍不住上前想开口劝阻,说苏晚一看就是刻意碰瓷,没必要浪费精力,可刚对上厉晏辰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和警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憋着一肚子怨气,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厉晏辰压根懒得理会白若曦的小心思,脑海里不停回放苏念琛的小脸,还有苏晚那双带着倔强和疏离的眼眸。那孩子的长相,跟他年少时几乎一模一样,时间年龄也刚好对得上五年前那段莫名空白的记忆,此刻隐隐有了拼凑的痕迹。他大步走出机场,坐上专属黑色轿车,靠在后座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心底已然断定,这件事绝不简单,这对母子的出现,绝对和他遗失的那段过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必须查清楚所有真相。 回到厉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厉晏辰坐在宽大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耐心等着陆特助的调查结果。窗外是云城繁华的城市夜景,灯火璀璨,高楼林立,可他却半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机场的那一幕。助理端来的咖啡早已凉透,他也未曾动过,周身的低气压让整个办公室的氛围都变得压抑,秘书和下属路过办公室,都下意识放慢脚步,不敢轻易打扰。 此刻的苏晚完全不知道,自己刚落脚,就已经被厉晏辰盯上,所有行踪过往都被暗中调查。她哄着念念洗完澡,给儿子讲了睡前故事,看着小家伙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独自坐在窗边的小桌前,拿出随身携带的设计稿,想静下心投入创作。可脑海里总是忍不住浮现厉晏辰深邃的眼神,还有五年前那些破碎模糊的片段,一用力回想就头疼欲裂,只能无奈放下纸笔,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只盼着往后岁月安稳,别再被世事打扰。 小小年纪的苏念琛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他听着客厅里妈咪轻微的动静,小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很清楚,爹地那边已经开始留意他们,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悄悄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儿童电话手表,那是妈咪给他买的防身用品,里面存着紧急联系人的电话,他默默记下了之前无意间看到的陆特助的车牌信息,打算接下来悄悄收集信息,找合适的机会再制造偶遇,一步步帮妈咪解开心里的心结,堂堂正正认回爹地,往后再也不用母子俩相依为命,受人冷眼和欺辱。 第3集 咖啡店偶遇,萌宝缠爹 午后时分,街边网红咖啡店里客人不算多,氛围安静又闲适。暖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混着咖啡豆烘焙的香气,让人一进来就觉得放松。苏晚闲来无事,在吧台边上帮闺蜜林薇薇整理甜品摆盘,穿着一身简约素色长裙,气质安静低调,只想带着儿子在这座城市安稳落脚,远离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恩怨纠葛。四岁的苏念琛乖乖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小年纪长得精致耐看,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摆弄积木,神态沉稳内敛,一点都没有同龄孩子的闹腾劲儿,路过的客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薇薇打心底里心疼苏晚,一个女人孤身在外漂泊五年,独自拉扯孩子长大,其中的辛苦外人根本体会不到。她把调好的咖啡递到苏晚面前,一个劲催着她坐下休息,店里的活不用她操心。苏晚性格温和内敛,向来不爱麻烦别人,嘴上应着,手上还是忍不住搭把手。苏念琛抬眼看了看疲惫的妈咪,懂事地表示自己不馋零食,让妈咪好好歇着,可话音刚落,他的目光突然牢牢锁住咖啡店门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咖啡店玻璃门被推开,厉晏辰缓步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整个人自带生人勿近的冷感。作为厉氏集团的掌权人,他刚结束附近一场商务会谈,特助选了这家僻静咖啡店稍作停留。他平日里见惯了各种场合,早已习惯旁人投来的打量目光,神色淡漠地扫过店内,视线不经意间落在窗边苏念琛身上时,脚步猛地一顿。机场那一幕瞬间涌上心头,那个突然冲过来喊他爹地的小孩,跟眼前这张小脸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厉晏辰心里难免生出几分诧异,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他下意识朝着小男孩的方向走过去,想弄清楚其中缘由。苏念琛见状,立马放下手里的积木,小短腿迈开,直直冲到厉晏辰跟前,一点都不怯生,伸手就抱住了他的大腿,仰着精致的小脸,脆生生又叫了一声爹地。 这一声稚嫩的呼喊,瞬间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注意。苏晚脸色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又尴尬又着急,赶紧伸手想去拉开孩子,不停对着厉晏辰道歉,解释孩子年纪小不懂事,随口乱喊,希望对方不要介意。她打心底里不想和厉晏辰这种顶级豪门大佬扯上任何瓜葛,当年的事是她心底不愿揭开的伤疤,她只想隐姓埋名,安安静静把孩子养大。 厉晏辰低头看着黏在自己腿边的小家伙,没有伸手推开。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和自己眉眼极度相似的孩子,他心底那一贯冷硬的情绪,竟莫名柔和了几分。他微微弯腰,语气比平时缓和不少,开口询问小男孩为什么乱认亲人。苏念琛一脸认真,报出自己的名字苏念琛,笃定一口咬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亲生爹地,谁劝都没用。 苏晚又急又无奈,低声劝着念念别胡闹,可小家伙抱得死死的,说什么都不肯松手,一副认定了就不放手的模样。就在场面陷入尴尬僵持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娇柔的脚步声,白若曦踩着精致高跟鞋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刻意营造的温柔笑意,一眼就锁定了厉晏辰。 她早就把自己当成厉晏辰的未婚妻,时时刻刻都想宣示主权,刚想亲昵挽住厉晏辰的胳膊,目光扫到抱着他大腿的苏念琛,还有一旁的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瞬间爬满嫉妒和敌意。机场丢的面子还没找补回来,没想到又在这里撞见这对母子,看着孩子跟厉晏辰这般亲近,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 白若曦很快收敛情绪,故作优雅地挽住厉晏辰手臂,故意抬高语调,言语间满是阴阳怪气,明里暗里嘲讽苏晚单身带孩子,故意教小孩上前攀附豪门,摆明了就是想碰瓷捞好处。她故意放大音量,就是想引来周围客人的目光,把苏晚推到风口浪尖,让她当众难堪下不来台。 苏晚性格内敛,不想在公共场合跟人争执拉扯,只想赶紧拉着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白若曦却不肯罢休,仗着厉晏辰在身边,越发肆无忌惮,假装侧身调整站姿,实则暗暗发力,想要故意冲撞苏晚,让她当众出糗。 这点小心思,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心思通透的苏念琛一眼就看穿了。小家伙反应极快,立马伸手拉住苏晚,轻轻往旁边拽了一把,刚好躲开白若曦的故意冲撞。紧接着,他仰着小脸,当着店里所有人的面,不卑不亢把白若曦的小动作直接点破,话语条理清晰,直白揭穿她虚伪做作的小心机。 周围客人本就在看热闹,经萌宝这么一说明,瞬间都看清了白若曦的真面目,私下里忍不住低声议论。白若曦被一个四岁小孩当众拆穿算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想反驳却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话,只能死死攥紧手心,憋着一肚子怒火无处发作。 厉晏辰全程冷眼旁观,把白若曦的算计、苏晚的隐忍、萌宝的聪慧都看在眼里。他本就反感这种背后耍心机、搬弄是非的女人,此刻看向白若曦的眼神,已然带上了明显的不耐和冷意。反观一旁沉静克制的苏晚,还有机灵护母的小家伙,反倒让他心里生出几分不一样的观感。 苏念琛丝毫不在意旁人眼光,拆穿白若曦后,又转头黏回厉晏辰身边,依旧牢牢抱着他不肯撒手。厉晏辰看着小家伙稚嫩又执着的模样,心底软意更浓,下意识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这个不经意的温柔举动,更是让一旁的白若曦嫉妒得发狂,却又不敢在厉晏辰面前再放肆造次。 苏晚望着眼前纠缠不清的局面,心里满是无奈和头疼。她本想回国之后与世无争,安稳度日,可偏偏儿子执意认爹,一次次把她和厉晏辰牵扯到一起。她心里清楚,从这场咖啡店偶遇开始,她平静的生活注定被打破,往后卷入豪门纷争,已然避无可避。 第4集 宴会上遭刁难 时隔两天,闺蜜林薇薇火急火燎地跑到苏晚租住的小公寓,手里攥着一张烫金邀请函,一进门就拉着苏晚念叨,说这是云城顶尖的商业晚宴,到场的全是珠宝行业的大佬、豪门圈子的掌权人,让苏晚务必去一趟,正好能给手里的设计稿搭人脉、找出路。苏晚本来打心底抵触这种热闹又复杂的豪门场合,她只想安安静静接私单赚钱养念念,半点不想掺和权贵间的人情世故,可看着林薇薇一片好心,再想想自己眼下拮据的处境,也只能咬咬牙答应下来。出门前她特意把念念托付给楼下热心的邻居阿姨,反复叮嘱儿子乖乖听话,苏念琛却小大人似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在外别受委屈,要是有人欺负她就给自己打电话,模样懂事得让苏晚鼻尖发酸。 苏晚翻遍了行李箱,只找出一件素白色的简约长裙,是她在国外时买的基础款,没任何亮眼的装饰,也没戴一件首饰,素着一张脸就跟着林薇薇去了晚宴现场。晚宴设在云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宴会厅,刚走进大门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住,水晶吊灯亮得晃眼,脚下的地毯厚得能陷进脚尖,来往的男男女女全都穿着高定礼服、戴着名贵首饰,个个端着香槟谈笑风生,举手投足全是矜贵气派,和衣着朴素的苏晚格格不入。苏晚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包里装着她最满意的几份珠宝设计稿,她缩着身子跟在林薇薇身后,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站着,只想安安静静待着,等混个脸熟就悄悄离开,压根不想招惹任何人。 可有些事越是躲就越是躲不开,白若曦正陪着几位豪门太太说笑,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角落的苏晚,原本挂着温婉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自打机场那次被厉晏辰当众呵斥、丢尽脸面,她就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苏晚头上,日夜都想着找机会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眼下在这么高端的宴会上撞见,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压苏晚的好机会。白若曦端起手边的香槟杯,拢了拢身上的高定礼服,带着平日里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名门千金,趾高气扬地径直朝着苏晚的方向走过去,一路上还引得不少宾客侧目。 白若曦站定在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蔑和嫌弃毫不掩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腔调。“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在机场带着孩子碰瓷的那位,这种圈层的高端晚宴,也是你这种出身普通、连件像样礼服都穿不起的人能来的?怕不是偷偷混进来,想借着这场宴会攀附哪个豪门大佬,继续做你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吧。”她的声音不算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宾客都听见,几句话就把苏晚塑造成了刻意蹭宴、妄图攀高枝的势利小人。 跟在白若曦身边的几个千金小姐,也立马跟着煽风点火,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苏晚。有人笑她穿的衣服廉价地摊货,连她们的首饰零头都比不上;有人嘲讽她没见过世面,站在宴会上简直丢人现眼;还有人故意提起她未婚生子的事,说她带着孩子还想混豪门圈子,简直不自量力。这些话尖酸又刻薄,一句句扎进苏晚耳朵里,周围的宾客也纷纷投来好奇、鄙夷的目光,议论声慢慢聚拢过来,全都等着看苏晚的笑话。 林薇薇当场就气炸了,脸色铁青地往前站了一步,撸起袖子就想跟白若曦理论,指着对方的鼻子就要回怼,却被苏晚伸手死死拉住了。苏晚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她脸上没慌没乱,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心里却清楚在这种场合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和闺蜜。她抬眼直直看向白若曦,眼神不卑不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没有丝毫怯场。“我是拿着正规邀请函进来的,一没偷二没抢,安分守己待在角落,没招惹谁也没碍着谁,我穿什么、出身如何,都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旁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恶意诋毁。大家都是来参加宴会的,与其有时间挖苦别人,不如管好自己的言行,免得失了自身的气度。” 这番话不急不躁,却字字戳中要害,直接把白若曦的刻意刁难顶了回去。白若曦压根没料到,看着柔柔弱弱、衣着朴素的苏晚,居然这么有骨气,面对这么多人的刁难也丝毫不怯场,一时间反倒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瞬间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议论声也顿了顿,不少人看着苏晚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不再是单纯的鄙夷,反倒多了几分佩服。白若曦回过神来,心里的火气更盛,觉得自己被一个无名小卒落了面子,当即又拔高声音,想继续发难,故意指着苏晚手里的帆布包,嘲讽她包里装的是不入流的东西,压根没资格出现在这场晚宴上。 就在场面越发僵持、苏晚被众人围堵得进退两难的时候,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本喧闹的人群不自觉安静了几分。厉晏辰身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冷冽强大的气场,在特助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进来,他眉眼淡漠,目光随意扫过全场,瞬间就注意到了被围在角落的苏晚,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周身的气压也瞬间低了好几度。在场的宾客大多都忌惮厉晏辰的身份,纷纷主动让路,眼神里满是恭敬。 白若曦一看到厉晏辰,立马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人,瞬间收起满脸的刻薄,换上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快步就想走到厉晏辰身边,故作可怜地想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苏晚身上,想让厉晏辰帮自己出头,狠狠教训苏晚。可她刚迈出脚步,就被厉晏辰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住,那眼神里满是不耐和厌烦,压根没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 厉晏辰无视了白若曦的所有小动作,目光始终落在苏晚身上,看着她明明身处窘境却依旧挺直的腰背,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倔强,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缓步走到众人面前,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晚宴重在品行修养,而非家世出身、衣着贵贱,无端聚众刁难旁人,不仅失了自身教养,更丢了名门世家的脸面,若是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让人请出宴会厅。”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摆明了立场,明目张胆地护着苏晚,当场就让白若曦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再也不敢说一句刁难的话,周围的宾客也个个噤声,再也没人敢轻视苏晚。 苏晚看着突然出面帮自己解围的厉晏辰,心里微微一怔,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过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帮自己,可她也没打算跟他有过多牵扯,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对着厉晏辰的方向微微颔首示意,算是道了谢,随后便拉着还在气愤的林薇薇,转身朝着宴会厅外走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厉晏辰望着苏晚决绝离去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暗流涌动,陆特助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着刚查到的苏晚的设计工作情况,他静静听着,心里对这对母子的好奇越发浓重,五年前的那些谜团,似乎正在慢慢浮出水面。而白若曦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苏晚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苏晚靠近厉晏辰半步,这个女人,她一定要彻底除掉! 第5集 萌宝暗中助攻 苏晚跟着林薇薇匆匆离开酒店宴会厅,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才让她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林薇薇一路都在替她打抱不平,骂白若曦仗势欺人、太过得寸进尺,也感慨厉晏辰方才的明目张胆的维护,忍不住追问苏晚和厉晏辰到底是什么关系。苏晚无奈摇头,只说两人毫无瓜葛,不过是机场偶遇的陌生人,她打心底不想再和厉晏辰有任何牵扯,那个男人太过耀眼,身处的圈层也让她避之不及,更何况还有处处针对她的白若曦,沾上就是数不尽的麻烦。 两人在路边分开,苏晚独自打车回到租住的小区,上楼时脚步都带着疲惫,晚宴上的刁难和厉晏辰突如其来的维护,搅得她心绪乱糟糟的,五年前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又开始在脑海里乱窜,头疼的老毛病也隐隐发作。她轻手轻脚打开家门,本以为念念已经睡熟,没想到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夜灯,苏念琛正端端正正坐在小凳子上,眼巴巴盯着门口,一看到她回来,立马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苏念琛一眼就看出苏晚眼底的疲惫,小眉头紧紧皱起,伸出小手轻轻拉着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是不是有人欺负了她。苏晚强打起精神,蹲下身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强颜欢笑说自己没事,只是应酬有点累,不想让年幼的孩子跟着自己操心。可苏念琛从小就比同龄孩子懂事,心思又细腻,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逞强,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心里暗暗断定,欺负妈咪的人,一定是白天宴会上的那些坏人,尤其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等苏晚洗漱完回房休息,苏念琛躺在小床上,却半点睡意都没有。他悄悄摸出枕头下的儿童电话手表,这是之前苏晚给他买的,能简单拨号和查信息,他趁着白天看林薇薇手机时,偷偷记下了厉氏集团的公开联系号码。他心里清楚,厉晏辰是唯一能帮妈咪对付坏人的人,而且他认定了厉晏辰就是自己的亲爹,只要爹地肯护着妈咪,以后就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她们。 小家伙凭着记忆,笨拙地按下号码,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特助陆舟严谨的声音。苏念琛没有丝毫胆怯,压低声音,语气格外认真:“我找厉晏辰,我是苏念琛,今天在酒店宴会厅,有人欺负我妈咪,你让他过来保护妈咪。”陆舟接到这个电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是总裁一直在查的那个小男孩,瞬间不敢怠慢,立马拿着手机去找厉晏辰。 此时的厉晏辰刚回到厉家别墅,正坐在书房里翻看陆舟送来的苏晚的资料,资料上显示苏晚五年前突然离开云城,在海外独自抚养苏念琛,孩子的出生日期刚好和他空白的记忆时间吻合,种种线索都在印证他的猜测。听到陆舟的汇报,厉晏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涌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接过手机,还没开口,就听到电话里小家伙坚定又带着护犊的声音,一字一句说着有人欺负苏晚,让他赶紧过去。 听着电话那头稚嫩却认真的声音,厉晏辰的心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多年冰冷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他沉声应下,简单叮嘱几句不要打扰苏晚休息,便直接挂了电话,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陆舟看着自家总裁急切的模样,心里越发确定,这位小少爷绝对是总裁的亲生儿子,连忙开车跟上。 不过半小时,厉晏辰的车就停在了老旧小区楼下,看着眼前破旧的居民楼,和他平日里所处的环境天差地别,他却没有丝毫嫌弃,反倒心里泛起一丝心疼,难以想象苏晚带着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他独自上楼,站在简陋的房门口,刚想抬手敲门,隔壁房门突然打开,白若曦带着一脸得意的笑意站在不远处,显然是一路跟着他过来的。 白若曦得知厉晏辰独自跑来这种破旧小区,立马就猜到是来找苏晚的,嫉妒得快要发疯,她快步上前,拦住厉晏辰,语气带着哭腔,又开始装委屈,说苏晚就是故意用孩子勾引他,让他不要被这对母子蒙蔽。厉晏辰脸色瞬间冷沉下来,眼神里满是不耐和厌恶,冷冷呵斥她让其离开,语气里的威慑力让白若曦浑身一颤,却还是不甘心地站在原地。 房门被轻轻打开一条缝,苏念琛探出小脑袋,看到白若曦,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快步走到苏晚身前,牢牢护住身后的苏晚,仰着小脸瞪着白若曦,奶凶地开口:“不准你欺负我妈咪!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小小的身子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丝毫不怕眼前气势逼人的白若曦。苏晚被突然的动静吵醒,打开门看到厉晏辰和白若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满心都是抵触和无奈。 厉晏辰上前一步,直接将苏晚母子护在身后,对着白若曦冷声下令,让陆舟把人带走,若是再敢来骚扰苏晚母子,就彻底封杀她背后的家族。白若曦见状,又怕又恨,却再也不敢多留,只能恨恨地看了苏晚一眼,不甘地离开。楼道里终于恢复安静,苏晚看着挡在身前的挺拔身影,心绪复杂,刚想开口让他离开,厉晏辰却率先转身,目光落在苏念琛身上,眼神柔和了不少,开口的语气也褪去了平日的冷冽。 苏念琛抬着头,直直看向厉晏辰,没有丝毫怯意,小脸上满是认真,再次开口:“你要保护好我妈咪,不准别人欺负她,我知道你是我爹地。”这句话直接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苏晚脸色骤变,连忙拉住儿子,想让他不要乱说话,可厉晏辰却没有丝毫意外,反倒深深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笃定,五年前的谜团,似乎终于要迎来真相大白的一刻! 第6集 心底秘密藏不住 苏念琛一句直白的“我知道你是我爹地”,让苏晚瞬间慌了神,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她猛地蹲下身捂住儿子的嘴,生怕孩子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她抬眼看向厉晏辰,眼神里满是慌乱、抵触还有藏不住的闪躲,身子都微微发颤,五年前那些破碎又痛苦的记忆碎片猛地涌上脑海,太阳穴突突直跳,疼得她眉头紧紧皱起。她死死拉着苏念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受惊的小兽,只想把自己和儿子藏起来,躲开眼前这个步步紧逼的男人。 “你别听孩子胡说,他年纪小不懂事,随便乱讲的!”苏晚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语气急切地想要否认,甚至不敢和厉晏辰的眼神对视,匆匆别过头,只想赶紧把眼前的人赶走。她太害怕了,害怕五年前的真相被揭开,害怕自己和念念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更害怕面对这个陌生又强势的男人,面对这段她根本不想提及的过往。这五年独自在国外打拼,她早已把那段往事深埋心底,只想一辈子不再触碰,安稳把孩子养大就够了。 厉晏辰看着苏晚慌乱失措的模样,再看看怀里小家伙倔强又认真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苏念琛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没有步步紧逼,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周身的冷冽气场收敛了不少,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晚,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孩子不会说谎,五年前的事,我总会查清楚。”他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丝毫逼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念琛却不乐意被妈咪捂住嘴,用力挣开苏晚的手,小身子往苏晚身前一站,牢牢护着妈咪,仰着头看向厉晏辰,小脸上满是认真:“我没有胡说,你就是我爹地,你要保护我和妈咪,不能让坏女人再来欺负我们!”小家伙眼神执拗,一点都不畏惧眼前气场强大的厉晏辰,在他心里,认定了这个人,就要让他担起爹地的责任。 老旧小区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得楼道里的气氛格外压抑,苏晚头疼得厉害,再也撑不住,扶着墙面微微闭眼,她不想再和厉晏辰纠缠,语气带着浓浓的疏离和逐客令:“厉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休息了,请你回去吧,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她一字一句,刻意保持着距离,摆明了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厉晏辰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模样,终究没再追问,他知道逼得太紧只会让她更加抵触,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语气平淡:“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没人能再欺负你们。”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苏念琛,转身缓步离开了楼道,没有再多做纠缠。 直到厉晏辰的身影彻底消失,苏晚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瘫软地靠在门上,苏念琛乖乖上前,伸出小手轻轻抱着她的腿,小声安慰着她。苏晚蹲下身,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心里又乱又怕,她知道厉晏辰已经起了疑心,五年前的秘密再也藏不住多久,可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段不堪的过往。 而另一边,白若曦被陆舟强行带走后,气得快要发疯,回到自己的住处,把屋里的东西砸得一片狼藉,妆容精致的脸变得扭曲狰狞。她怎么都没想到,厉晏辰居然会为了苏晚那个女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甚至还放话要封杀她的家族,嫉妒和恨意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不甘心就这样落败。她坐在地上,眼神阴狠,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定要想办法彻底毁掉苏晚的名声,让她再也没法出现在厉晏辰面前。 苏晚安抚好苏念琛,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独自坐在客厅里,一夜未眠。她翻出自己的设计稿,却根本静不下心,脑海里全是厉晏辰的眼神和五年前模糊的片段,她清楚,自己再也没法像之前那样安安稳稳躲起来过日子了。天刚亮,她就开始翻看租房信息,想着换个更偏僻没人知晓的住处,彻底躲开厉晏辰和白若曦,她只想带着念念平平安安过日子,哪怕日子过得清贫一点,也不想再卷入豪门纷争里。 苏念琛其实早就醒了,躲在卧室门口看着妈咪憔悴落寞的模样,小脸上满是心疼。他心里清楚,妈咪是想躲开爹地,可他不想妈咪一直独自硬扛所有辛苦,更不想自己从小就没有爹爹陪伴。他悄悄拿出自己的儿童电话手表,把厉晏辰的联系方式认真存了下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妈咪再遇到麻烦受了委屈,他就偷偷联系爹地,绝对不让妈咪再独自难受,也一定要慢慢说服妈咪,坦然接受爹地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林薇薇得知昨晚楼道发生的事后,立马急匆匆赶到苏晚家,看着她眼底浓重的黑眼圈、憔悴无神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不停柔声劝慰她别太过胆怯焦虑。林薇薇直言厉晏辰看着性情沉稳端正,并不像那种薄情寡义之人,更何况念念是他的亲生骨肉,断然不会亏待她们母子半分。可苏晚依旧满心抵触,不敢轻易敞开心扉去接纳,五年的独自漂泊隐忍,早已让她习惯凡事靠自己,再也不敢轻易把安稳和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就在苏晚一心忙着物色新住处、打定主意搬家躲避的时候,厉晏辰已经拿到了最终版的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的结果摆在眼前,清清楚楚印证了血缘至亲的关系,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初知亲子的欣喜,有错失五年陪伴的愧疚,更有急切探寻五年前全部真相的执念。他握着报告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已然下定决心,这一世,他绝不会再放任苏晚和孩子独自漂泊受苦,五年里所有亏欠的陪伴与安稳,他都会倾尽所有,一点点加倍弥补回来! 第7集 强势认亲遭拒 厉晏辰手握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指尖微微收紧,纸上清晰的血缘鉴定结果,早已把所有疑虑彻底坐实。从第六集楼道里苏念琛直白认父开始,他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如今白纸黑字摆在眼前,再无半点侥幸。五年前那段被刻意尘封的雨夜记忆,如同潮水般猛地翻涌上来,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拼凑,他终于明白,当年那场意外,竟让他亏欠了母子俩整整五年的时光。 他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云城繁华的楼宇,心底翻涌着愧疚、懊悔,还有失而复得的欣喜。这么多年他执掌厉氏集团,手握滔天权势,向来杀伐果断、处事冷静,可唯独面对苏晚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心底那片冰封多年的柔软,彻底被融化了。他无法想象,苏晚一个女人孤身在外,带着年幼的孩子独自打拼,这五年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陆特助安静站在一旁,看着自家总裁难得流露这般复杂动容的神色,心里也了然几分。等厉晏辰情绪稍稍平复,才低声开口汇报:“总裁,已经查到苏小姐最近一直在频繁浏览租房信息,看样子是打定主意想要搬家,刻意避开您,不想再有任何牵扯。另外白若曦那边最近动静不小,私下联系了不少圈子里的名媛,看样子是想暗中散播不利于苏小姐的闲话。” 厉晏辰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冷冽,周身气场陡然下沉,眸底掠过一丝阴寒。白若曦一而再再而三针对苏晚母子,早已触碰了他的底线,之前念着几分情面不曾过分计较,如今若是还敢肆意作祟,他绝不姑息。 “派人全程盯紧白若曦,不许她私下散布任何谣言,更不许她靠近苏晚居住的小区半步。”厉晏辰语气沉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另外,不用刻意阻拦苏晚找房子,不要强行干预她的选择,给她足够的空间,只需要暗中派人默默守护,保证她们母子二人的安全就好,不能让任何人趁机找麻烦。” 陆舟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跟在厉晏辰身边多年,从没见过总裁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更别说这般小心翼翼迁就,明摆着是把苏小姐和小少爷放在了心尖上。 另一边,老旧居民楼里的苏晚,一夜未眠过后,整个人气色憔悴得厉害。眼底挂着淡淡的青黑,神情满是疲惫,只要一闭上眼,楼道里厉晏辰深邃的目光、儿子脱口而出的认亲话语,就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从念念说出那句话,再加上厉晏辰已然起了疑心,这份平静的生活早就被打破了。她不敢直面五年前的过往,更不想踏入错综复杂的豪门圈子,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尽快搬家,换一个陌生偏僻的住处,彻底远离厉晏辰,躲开处处针对自己的白若曦,安安静静带着儿子过日子。 简单收拾好早餐,看着苏念琛乖乖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粥,小家伙眉眼间和厉晏辰如出一辙的轮廓,看得苏晚心头一阵酸涩。这孩子从小就比同龄小孩懂事早熟,心思细腻敏感,什么都看得明白,却从不轻易在她面前表露心事。 苏念琛抬着清澈的眼眸,悄悄打量着妈咪憔悴的脸色,小眉头轻轻皱着。他看得出妈咪心里藏着心事,也知道妈咪一心想搬家躲开爹地,可在他小小的心里,早就认定了厉晏辰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渴望拥有爹地的陪伴,也想让有人能好好保护妈咪,不用再独自受委屈。 吃过早饭,苏晚收拾完碗筷,哄着苏念琛在客厅看益智动画片,自己拿着手机专心翻看租房房源。她特意避开市中心所有繁华地段,专找远离豪门圈层、人烟朴素的老小区,位置越偏越好,住户越普通越安稳,只求不被人打扰,守着一方小小的平静天地。 正看得入神,闺蜜林薇薇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林薇薇着急又关切的声音:“晚晚,我听朋友说昨晚厉总去了你住的小区,还跟白若曦正面起了冲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苏晚靠在窗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疲惫,把昨晚楼道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也坦言自己打算尽快搬家避开一切纷争。 林薇薇听完不由得一阵沉默,随即耐心劝解:“晚晚,我懂你的顾虑,也知道你这些年一个人撑得有多辛苦。可念念终究是厉总的亲生骨肉,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你就算一次次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厉总一看就不是薄情之人,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试着放平心态好好面对,未必是坏事。” “薇薇,我真的没勇气去面对。”苏晚声音带着一丝无力,“五年前的那些事,我只想永远埋在心底,我不想让念念卷入豪门的勾心斗角,也不想再和厉晏辰有任何纠葛。我只想靠着自己的设计本事,安安稳稳把孩子养大,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就够了。” 林薇薇知道她心里的执念和伤痛,也不忍心再过多逼迫,只能软下语气叮嘱:“行,我不劝你,你要是看中合适的房源,看房、搬家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我随叫随到。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站出来帮你撑腰。” 挂了电话,苏晚望着楼下斑驳的老楼道,心里越发烦闷不安。她也明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可心底的防备和过往的阴影,让她始终迈不开那一步,只能本能地选择逃避。 就在苏晚专心筛选房源、打算尽快敲定住处搬家之时,厉晏辰已经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牵挂与愧疚。他不想再默默观望,也不愿给苏晚继续逃避的机会,既然血缘关系已经确认,他就有责任弥补亏欠,守护她们母子。 索性起身拿起外套,带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径直走出办公室,陆舟连忙跟上驱车前往苏晚所住的老旧小区。车子平稳停在楼下,厉晏辰抬头望着这栋略显陈旧的居民楼,想到苏晚和孩子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生活了五年,心底的心疼又浓烈了几分。 他脚步沉稳上楼,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屋内的苏晚听到敲门声,心头微微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脸色瞬间僵住。 门外站着的正是厉晏辰。 她下意识不想开门,只想装作没人在家,可敲门声不紧不慢,带着一股执拗。苏念琛也听到了动静,小跑到门口,一眼就认出门外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主动就要去开门。 苏晚想阻拦已经来不及,房门被小家伙一把拉开。 厉晏辰目光落在苏念琛稚嫩的小脸上,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随即看向门边脸色清冷、满是抵触防备的苏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有话跟你说。” 苏晚脸色冷淡,周身带着疏离感,语气生硬:“厉先生,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还请你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说着就要关门,厉晏辰却伸手稳稳抵住门板,身形挺拔站在门口,气场沉稳强势,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有些事,避不开,也躲不掉。” 他径直迈步走进屋内,目光简单扫过简陋狭小的房间,陈设朴素,处处透着清贫,心底的愧疚更重了。他将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轻轻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目光定定看向苏晚,语气认真而郑重:“这份报告,你可以自己看。念念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件事,已经铁板钉钉,没有任何否认的余地。” 苏晚的目光落在那份报告上,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可真正面对时,依旧难以坦然接受。 “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有过往的心结,不想掺和豪门纷争,也不想被身份名分束缚。”厉晏辰放缓了语气,尽量放软态度,“但孩子是无辜的,他理应拥有父亲的陪伴和守护,不该从小就缺少父爱。我亏欠了你们五年,往后的日子,我想好好弥补。” “从今天起,你和念念搬去厉家别墅住,所有生活开销、孩子的教育成长,我都会全权负责。给你们安稳优越的生活,没人再敢欺负你们,白若曦那边,我也会彻底摆平,不会再让她来骚扰你。” 厉晏辰的话语直白而强势,带着十足的诚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他只想尽快把母子俩接到身边,护在羽翼之下,弥补这五年错失的所有时光。 可这番话落在苏晚耳里,只觉得格外刺耳。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眼神清冷而坚定,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不必了,厉先生。” “念念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五年我都熬过来了,往后余生,我也有能力独自把他抚养长大。我不稀罕厉家的荣华富贵,也不想要任何名分,更不需要你的怜悯和施舍。” “我们母子的生活,早已和你毫无关联,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也请你不要再来强行介入我们的生活。我只想安安静静带着孩子过日子,仅此而已。” 她的态度决绝,没有丝毫松动,五年独自在外的风雨打拼,早已让她养成了独立坚韧的性子,从不依附旁人,更不想借着孩子攀附豪门。过往的伤痛还刻在心底,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和厉晏辰牵扯不清。 一旁的苏念琛站在中间,看看态度坚决一脸倔强的妈咪,又看看神情认真满眼期盼的爹地,小脸上满是纠结为难。他想拥有爹地,想让爹地保护妈咪,却又不想违背妈咪的意愿,只能乖乖站在原地,抿着小嘴不说话,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失落。 厉晏辰看着苏晚满脸的防备与疏离,也看出了她心底的执念与伤痛,没有强行逼迫。他知道逼得太急,只会让她更加抵触逃避,只能慢慢感化,一点点融化她心底的坚冰。 他深深看了一眼倔强的苏晚,又温柔望向一旁失落的苏念琛,语气沉缓:“我不会逼你立刻接受,但我绝不会放手。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放下心结,可我不会任由你带着孩子四处躲避。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坦然面对的那一天。” 说完,他不再多做纠缠,转身缓步离开住处。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依旧留在了桌上,像是一根无形的纽带,牢牢把三人的命运紧紧捆绑在一起。 苏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在门框上,心绪纷乱复杂。她知道,从这份报告摆在眼前的那一刻起,她想要安稳躲避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而一旁的苏念琛,悄悄握紧了小拳头,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他要慢慢撮合爹地和妈咪,总有一天,要让一家三口真正团聚在一起。 第8集 暂入老宅遭人刁难 厉老夫人从苏晚租住的小区回去,心里就一直挂着这对母子,半点放心不下。连着三天亲自打电话过来,软言软语劝说,就怕苏晚硬撑着不肯过来,还让家里司机随时等着,最后干脆亲自上门来接。苏晚看着老人满眼的真诚,再看看身边一直眼巴巴望着自己、满眼期待的苏念琛,心里那股抵触,终究还是松了。她知道住进厉家老宅,就能躲开白若曦没完没了的骚扰,不用再天天想着搬家躲麻烦,可一想到豪门里的弯弯绕绕,还有一堆素未谋面的亲戚,心里就犯怵。奈何厉老夫人实在热情,苏念琛又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想陪太奶奶住几天,苏晚没法再拒绝,简单收拾了两件行李,就带着儿子上了去厉家老宅的车。一路上她心里始终忐忑,攥着包里的珠宝设计稿,这是她这些年独自养活儿子的底气,就算住进厉家这样的豪门,她也从没想过要依附谁,只盼着能安稳护住儿子,不卷入没必要的纷争里。 厉家老宅在云城半山腰,是中式复古的大庭院,亭台楼阁摆得规整,院子宽敞又气派,处处都透着世家豪门的架势。车子开进大门,两边佣人站得整整齐齐躬身问好,苏晚坐在车里看着这阵仗,心里越发不踏实,她清楚,踏进这道门,她和念念之前的平静日子,就彻底没了。厉老夫人全程牵着苏念琛的手,脸上笑个不停,一路跟苏晚聊着老宅的事,说话特别随和,一点豪门老夫人的架子都没有,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孙媳妇和重孙。苏念琛也懂事,安安静静跟在一旁,小嘴甜,哄得厉老夫人合不拢嘴,路过庭院里的花草时,还贴心提醒老夫人慢些走,细节里的乖巧,更让厉老夫人心疼这孩子从小没在父亲身边长大。 刚走进主厅,两道打扮华贵的女人就迎了上来,正是厉家二婶和三姑。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晚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个遍,眼神里全是挑剔和鄙夷,脸上的笑看着假得很。厉二婶率先开了口,语气尖酸,暗指苏晚穿着寒酸,丢了厉家的脸面,话里话外都在嫌弃她出身普通,配不上厉家的门第。厉三姑也在一旁搭腔,话里话外都在嘲讽苏晚没名没分,带着孩子住进厉家就是想攀高枝,甚至暗戳戳说苏晚心思不单纯,是冲着厉家的家产来的。两人一唱一和,半点没顾忌身边的厉老夫人,句句都往苏晚心上戳,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年幼的孩子。 苏晚脸色没什么变化,不恼也不辩解,只是默默把苏念琛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不想让孩子听这些糟心话,她不想刚进老宅就与人争执,只想低调度日。厉老夫人当即就沉了脸,厉声呵斥住两人,明确说苏晚是自己亲自请来的人,谁都不许再乱嚼舌根,不然绝不轻饶,还特意强调苏念琛是厉家正经的重孙,容不得旁人轻贱。二婶和三姑心里不服气,也只能闭了嘴,看苏晚的眼神却更凶了,满心都是不满。这时一个穿名牌童装、满脸骄纵的小男孩跑进来,是厉二婶的儿子厉子浩,他斜着眼瞥了苏念琛一下,冷哼一声就跑到一边,压根没把这对母子放在眼里,还故意把手里的玩具砸在地上,发出声响挑衅。 厉老夫人本想把主院旁最好的客房安排给苏晚母子,采光好又宽敞,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佣人刘婶就凑了上来,满脸势利的笑,说客房都在翻新没法住人,要把后院的杂物间收拾出来让她们凑活住。刘婶早就看出来二婶三姑不待见苏晚,故意借着这个机会巴结,想给苏晚一个下马威,好讨好两位主子,日后在宅里也能更得势。厉老夫人当场就动了怒,觉得刘婶故意怠慢客人,正要开口责罚,苏晚却拉了拉她的胳膊,摇了摇头,她不想刚进家门就闹得鸡飞狗跳,索性应下了这个安排,不想让老夫人为难,也不想让旁人觉得她矫情挑剔。 厉老夫人看着苏晚这般隐忍,心里又心疼又无奈,狠狠瞪了刘婶一眼,特意叮嘱府里的张妈和小雨多照拂她们,给她们送些必备的生活用品,这才作罢。刘婶心里窃喜,领着苏晚母子往后院走,所谓的房间就是个破旧杂物间,又小又暗,常年不见阳光,墙面掉皮发霉,只有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板床,桌椅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连件像样的生活用品都没有,角落里还堆着废弃的纸箱,连下脚的地方都不多。刘婶丢下几句冷言冷语,说厉家佣人多事情忙,没人专门伺候她们,想吃喝自己去厨房弄,别总等着别人伺候,说完就趾高气扬地走了,半点没把苏晚放在眼里。 到了晚饭时间,苏晚带着苏念琛去餐厅,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鸡鸭鱼肉、精致点心一应俱全,可刘婶故意给她们端来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饭菜凉透不说,还狼藉不堪,和旁人面前丰盛的饭菜天差地别,摆明了是刻意羞辱。二婶和三姑坐在一旁,冷眼瞧着,还时不时低头偷笑,互相使着眼色,摆明了默许刘婶的刁难,就想看苏晚难堪的样子。苏晚眉头微蹙,强压着心里的火气,不想在饭桌上起争执,免得落个不懂事的名声,可苏念琛却皱着小脸,死死盯着刘婶,小身子挡在苏晚身前,把这份欺负默默记在了心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一旁的张妈和小雨看不过去,却不敢明着跟刘婶作对,只能趁着没人注意,偷偷装了新鲜的热菜、包子,又拿了崭新的被褥、洗漱用品,让小雨悄悄送到苏晚的住处。张妈轻声安慰苏晚别往心里去,说刘婶就是趋炎附势,仗着二婶三姑撑腰才敢这么放肆,往后有难处尽管找她,她能帮衬一定帮衬。小雨也怯生生地说会常来送热水,打扫房间,能帮的一定帮。苏晚看着两人的善意,心里总算泛起一丝暖意,在这冰冷的豪门宅院里,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苏晚轻轻搂住苏念琛,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她知道,住进这里,往后的刁难和冷眼只会多不会少,可她绝不会让儿子受委屈,更不会任由别人随意欺辱。她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安抚着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遇到多少不公,她都会守着儿子,守住自己的底线,绝不低头妥协。苏念琛靠在苏晚怀里,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谁要是敢欺负妈咪,他一定会讨回来,绝不会让妈咪白白受这份气,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她们母子。 第9集 萌宝护妈怒怼亲戚 苏晚带着苏念琛在厉家后院那间杂物间凑合一整夜,屋子又小又潮,不透风也不见光,晚上冷风顺着窗缝往里灌,吹得人浑身发僵。苏晚压根不敢深睡,全程把孩子搂在怀里捂着,就怕夜里着凉。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借着张妈偷偷送来的热水,简单给孩子擦了脸收拾妥当。这几天住进厉家老宅,受的冷眼刁难一桩接一桩,她心里憋着气,却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表露半分,只默默把所有委屈都自己扛着。苏念琛也格外懂事,醒了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心里门儿清,知道妈咪在这大宅子里过得憋屈,自己能多听话就多听话,绝不添乱。 母子俩收拾完屋里那点简陋东西,待在小屋里实在闷得慌,又不想主动往主院凑,去撞见那些刻薄的亲戚惹人不痛快。索性牵着小手,慢慢往庭院溜达,想着晒晒太阳透透气,也能稍稍缓一缓心里的压抑。清晨的老宅院子草木长得茂盛,花开得热热闹闹,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看着倒是清静安逸。可苏晚心里一点放松不下来,身处这种人情复杂的豪门大院,一步都不敢大意。苏念琛走在旁边,小眼神时不时打量四周,看似闲逛,实则时刻留心周遭动静,生怕又有人跳出来找妈咪的麻烦。 两人刚走到花坛边上站定,还没来得及好好喘口气,就听见一阵张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眼一看,正是厉二婶带着一众佣人闲逛过来,她身边的儿子厉子浩,抱着崭新的遥控玩具车,在院里横冲直撞,一副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模样,半点规矩都没有。厉子浩一眼就瞅见了苏念琛,打从昨晚餐厅那事起,他就打心底里瞧不上这对母子,觉得他们没身份没背景,纯属蹭着厉家过日子的外人。 压根没打算避让,厉子浩径直冲过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狠狠推在苏念琛肩头。苏念琛年纪小,身子单薄,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动手,脚下一滑直直往后摔在青石板地上。手心蹭着粗糙地面磨破一大片,渗出血珠,膝盖也磕得生疼。可他咬着下唇硬是没哭,只是抬着眼,冷冷盯着面前一脸得意的厉子浩,小脸上满是隐忍。 苏晚吓得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发白,快步蹲下去把孩子搂进怀里,小心翼翼捧着他受伤的小手,看着破皮渗血的伤口,心疼得心口都发疼。连忙低头柔声询问疼不疼,满眼都是自责,只怪自己没看好孩子,让他平白受了这份委屈。 谁料厉二婶站在一旁,半点没有管教儿子的意思,反倒双手叉腰,摆出长辈架子开始数落。语气尖酸又刻薄,句句带着瞧不起人的味儿,张口就指责苏晚不会教孩子,站个路都碍事挡道。话里话外暗讽苏晚没名没分赖在厉家,自身上不了台面,连带孩子也没半点教养,字字都往人心窝子戳。周围佣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谁也不愿得罪强势的二婶,更没人敢替无依无靠的母子出头。 苏晚强压着往上冒的火气,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刚住进来就闹得难堪,可对方步步紧逼,句句羞辱,实在忍不下去。刚要开口理论,怀里的苏念琛却轻轻挣开她的怀抱,自己站直了小小的身子。明明手心膝盖都疼得厉害,却半点怯意没有,脊背挺得笔直,仰头直视着蛮横的厉二婶。 孩子声音清脆却异常沉稳,条理清清楚楚,当场就把道理摆了出来。直言厉子浩无故动手推人,是品行差劲,当长辈的不加以管教,反倒护短指责旁人,根本没有半点长辈模样。还直言仗着家世欺负弱小,就算生在厉家,也只是被惯坏的纨绔,半点不值得高傲。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直接把厉二婶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当场噎得说不出话。 厉子浩见自家母亲被一个小不点怼得哑口无言,顿时恼羞成怒,扬着手就要往苏念琛脸上扇。苏念琛反应极快,身子轻轻一侧就躲开,依旧稳稳站在原地,丝毫没有退让。小小年纪气场却很足,眼神定定看着对方,半点不畏惧,还直言不许任何人随意诋毁欺负自己妈咪。 院里的吵闹动静越闹越大,很快就传遍整个老宅。厉老夫人一早正在主院喝茶歇着,听见下人来报,知道二婶又在故意刁难苏晚母子,立马沉下脸色,快步往庭院赶来。一到现场就看见苏念琛手上的伤,再听旁边张妈把前因后果悄悄讲完,心里顿时气得不轻,也越发心疼这对母子。 厉老夫人上前拉住苏念琛的小手查看伤势,转头看向厉二婶时,脸上已是满脸威严,语气严厉当众训斥。直言她身为长辈纵容孩童恃强凌弱,出言刻薄辱人,完全失了长辈本分,更是丢尽厉家脸面。当场立下规矩,苏晚是她亲自请进老宅的客人,苏念琛是厉家正经重孙,往后宅里上下不管主子佣人,谁都敢刻意刁难轻视,绝不姑息,直接赶出厉家大门。 有老夫人当众撑腰,态度强硬护着,厉二婶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憋着闷气不敢还嘴,脸色难看至极。在场佣人更是看得明白,从此再也不敢怠慢轻视苏晚母子,一个个都收起了看人下菜碟的心思。 苏晚看着厉老夫人挺身护着自己和孩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在这满是冷眼偏见的豪门里,也就只有老人真心待她们。再看向身旁年纪小小却执意护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苏念琛拉着她的衣角,小脸上收起刚才的凌厉,柔声宽慰她别生气,以后有自己护着妈咪,不会再让人随便欺负。 苏晚弯腰把孩子轻轻抱住,心里已然打定主意,往后不再一味隐忍退让。有老夫人撑腰,有懂事儿子相伴,就算身处人心复杂的厉家老宅,她也能稳稳站住脚跟,谁想再来随意欺辱刁难,她也绝不会再轻易妥协。 第10集 记忆碎片,过往迷雾 厉老夫人在庭院里当众立下规矩后,厉家上下再也没人敢明着刁难苏晚母子,原本给她们安排的破旧杂物间,也被老夫人勒令换成了主院旁采光极好的客房,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佣人们见了她们也都恭恭敬敬,不敢再有半分怠慢。苏晚看着眼前宽敞整洁的房间,心里却依旧没彻底踏实,她清楚这份安稳全靠厉老夫人撑腰,厉家那些亲戚的不满只是暂时压下,暗地里的非议从来没停过,可看着身边苏念琛开心的模样,她也只能暂且放下顾虑,好好陪着儿子。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苏晚坐在桌边,拿出随身携带的珠宝设计草图,想借着安静的时光梳理设计思路,可笔尖落在纸上,却迟迟画不出完整的线条,脑海里总会莫名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画面——昏暗的房间、刺鼻的酒味、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高大身影,每次想用力抓住这些记忆,太阳穴就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指尖攥紧了画笔。 这些破碎的记忆,已经困扰她整整五年,五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她只记得自己被人设计,醒来后身处陌生酒店,之后便远走国外,意外怀上苏念琛,独自艰难生下孩子,至于当晚的具体经过、那个男人是谁,她全然没有印象,只当是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刻意深埋在心底,从不轻易触碰。 苏念琛端着佣人送来的水果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苏晚脸色发白、眉头紧锁的模样,连忙放下果盘,小跑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软糯地开口:“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苏晚回过神,连忙收敛眼底的痛楚,换上温柔的笑容,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说自己没事,只是有点走神。 可她眼底的疲惫和慌乱,根本瞒不住心思通透的苏念琛,小家伙心里清楚,妈咪每次这样,都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也跟自己的身世有关。他仰着小脸,认真看着苏晚:“妈咪,你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是不是跟爹地有关?”苏晚心头一震,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关于五年前的过往,她从来不敢跟孩子多说,怕给孩子带来心理负担,更怕卷入那场她至今都没弄明白的阴谋。 就在苏晚沉默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厉晏辰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他刚从公司赶回老宅,一进门就听说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神色看着不太好,便径直过来看看。这几日确认了苏念琛的父子关系,他心里对苏晚的在意越来越深,不仅是因为孩子,更是因为苏晚本身的隐忍、坚韧,和那些刻意接近他的女人截然不同。 厉晏辰走到桌边,目光落在苏晚面前空白的画纸上,又看向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声音低沉温和,少了平日里的冷冽:“是不是在老宅住得不习惯?还是有人又私下为难你?”苏晚连忙站起身,收敛了心底的杂乱情绪,摇了摇头:“没有,老夫人照顾得很好,没人再为难我们。” 苏念琛看到厉晏辰,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拉住他的手,把刚才苏晚不舒服的样子说了出来:“爹地,妈咪刚才头疼,还一直走神,好像想起了以前的事。”厉晏辰闻言,眉头瞬间蹙起,看向苏晚的眼神多了几分担忧,他知道,五年前的事是苏晚心里的结,也是两人之间绕不开的过往。 他示意苏念琛先去院子里玩耍,随后走到苏晚对面坐下,周身的气息沉稳,语气认真地开口:“苏晚,关于五年前的事,你是不是还记得一些细节?我这些天让陆特助一直在查,可你当年的行踪被人刻意抹去,几乎查不到有用的线索,那场意外,根本不是偶然。” 苏晚听到这话,指尖猛地一颤,心底尘封的记忆再次翻涌,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里闪现,她下意识捂住额头,脸色越发苍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记不起来……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每次想,头就很疼,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片,根本拼不完整。”她只记得自己当年是被人下药,之后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后一切都已无法挽回,至于是谁设计的她,目的是什么,她全然不知。 看着苏晚痛苦的模样,厉晏辰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他也不想逼她回忆痛苦的过往,可当年的事太过蹊跷,有人刻意掩盖痕迹,显然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不查清楚,日后必定还会生出祸端,不仅会影响他们,还会连累苏念琛。 “你不用强迫自己,慢慢来。”厉晏辰的声音放得更柔,“但我可以肯定,当年我也是被人设计,才会和你有了交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给你,也给念念一个交代。”他的眼神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五年前他醉酒后意识模糊,醒来后同样没看清身边人的模样,之后便被家族催促和白若曦的婚事,这么多年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苏念琛的出现,才揭开了这场尘封的阴谋。 苏晚抬头看向厉晏辰,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轻视,只有真诚和担忧,让她心底防线微微松动。这么多年,她独自扛着所有秘密,承受着未婚生子的非议,从来没人问过她经历了什么,没人在意她是否受了委屈,厉晏辰的这番话,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她尘封多年的心底。 可就在她心绪复杂之际,脑海里再次闪过陌生的记忆碎片,这一次比之前更清晰,却依旧抓不住重点,剧烈的头痛袭来,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晃了晃。厉晏辰见状,连忙起身伸手想要扶她,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臂,苏晚却像是受惊一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两人都愣了一下,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苏晚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忙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厉晏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有勉强,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别再想烦心事。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苏念琛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浅色衬衫、气质温润的男人,男人面容俊朗,眼神温柔,一进门就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满满的欣喜和关切。“晚晚,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好多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苏晚抬头看到来人,眼中满是惊讶,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顾景琛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顾景琛是她的大学学长,家境优渥,为人温润和善,在大学时一直很照顾她,毕业之后便断了联系,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厉家老宅偶遇他。 顾景琛快步走到苏晚面前,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语气温柔:“我刚回国,听说厉家老夫人身体不适,特意过来探望,没想到会遇见你。这五年你去哪了?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你,我一直很担心你。”他说着,目光自然地看向苏晚,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受了委屈。 这一幕,刚好被站在一旁的厉晏辰看在眼里,向来高冷淡漠、喜怒不形于色的厉氏总裁,周身的气压瞬间骤降,深邃的眼眸里覆上一层寒意,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醋意。他死死盯着顾景琛落在苏晚身上的温柔目光,脸色沉得吓人,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双手不自觉攥紧,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苏念琛站在一旁,小眼睛滴溜溜转,看看脸色冰冷的厉晏辰,又看看温柔亲切的顾景琛,瞬间明白了什么,小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走到厉晏辰身边,拉住了他的手,像是在宣示主权。 顾景琛却像是没感受到厉晏辰的敌意一般,依旧温柔地看着苏晚,继续说道:“当年你突然消失,我找了你很久,这些年我一直没忘记你,晚晚,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厉晏辰冰冷的声音打断。 “顾先生,这里是厉家私宅,你探望完老夫人,就请回吧。”厉晏辰迈步走到苏晚身侧,不动声色地将苏晚护在身后,周身的冷意更浓,眼神锐利地看向顾景琛,语气里的驱赶意味十分明显,浑身都透着“她是我的人,你别惦记”的强势气场。 顾景琛看着挡在苏晚身前的厉晏辰,又看了看一旁和厉晏辰眉眼酷似的苏念琛,瞬间明白了两人的关系,脸上的温润笑容淡了几分,却也没有退缩,依旧看着苏晚:“晚晚,我晚点再联系你,我们好好聊聊。” 说完,他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直到顾景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厉晏辰身上的冷意依旧没有散去,他转头看向苏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质问:“他就是你大学学长顾景琛?你们关系很好?” 苏晚看着厉晏辰这副吃醋的模样,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的杂乱和头痛都消散了不少,她轻轻点头:“只是大学时的学长,当年他很照顾我,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 苏念琛仰着头,看着厉晏辰阴沉的脸色,小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小大人一般开口:“爹地,你别生气,妈咪只喜欢我,那个叔叔只是过客。”童言童语的一句话,瞬间让厉晏辰周身的冷意瓦解,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心底的醋意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在意。 可与此同时,厉晏辰心里的疑虑也更深了,五年前的阴谋迷雾重重,如今顾景琛的突然出现,又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他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另有安排,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必须尽快查清楚当年的真相,护住苏晚和苏念琛,再也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更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机会靠近他的女人和孩子。 而苏晚看着厉晏辰略显幼稚的吃醋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虽然依旧模糊,却让她隐隐觉得,五年前的那场意外,或许并非全是不幸,而她和厉晏辰、和这段突如其来的缘分,也注定再也无法轻易斩断,过往的迷雾终有一天会被拨开,所有的真相也都会浮出水面。 第11集 珍宝失窃,栽赃陷害 厉家老宅接连几日安稳,苏晚母子靠着厉老夫人和厉晏辰的撑腰,彻底在主院客房安顿下来,再也没有佣人敢上前刁难,厉二婶和厉三姑也收敛了往日的尖酸,即便心里不满,也只敢在背地里偷偷议论,不敢再明着找茬。苏晚总算过上了几日清静日子,白天陪着苏念琛在庭院里玩耍,闲暇时便伏案画珠宝设计稿,偶尔厉晏辰下班回来,会陪着母子俩说话用餐,气氛渐渐平和,可这份平静终究没能维持太久,一场针对苏晚的阴谋,早已在暗处悄然铺开。 厉家老宅每逢月中,都会清点老宅珍藏的古玩珍宝,这批宝物全都锁在主院西侧的藏宝阁里,由专门的管家和佣人看管,平日里除了厉老夫人和厉晏辰,旁人根本没有资格踏入,就连厉家其他旁系亲属,都不能轻易靠近。这天傍晚,负责看管藏宝阁的李管家突然慌慌张张跑到主厅,脸色惨白地跪在厉老夫人面前,声音颤抖着禀报,说藏宝阁内失窃了一件传世玉如意,那是厉家祖传的宝物,价值连城,更是厉家老爷子生前最珍视的物件,平日里锁在藏宝阁最内层的保险柜里,钥匙只有厉老夫人和厉晏辰各持一把,安保极其严密,竟然凭空不见了。 厉老夫人闻言,当即脸色大变,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身瞬间涌起威严之气,藏宝阁守卫森严,门窗完好无损,保险柜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宝物失窃,绝非外人所为,必定是宅子里的人监守自盗,或是有内鬼接应。一时间,整个厉家老宅都陷入紧张的氛围,佣人们个个心惊胆战,生怕被牵扯进这场失窃案里,厉二婶和厉三姑得知消息后,心里却暗自窃喜,觉得这是打压苏晚的绝佳机会,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已然有了算计。 厉晏辰接到消息,第一时间从公司赶回老宅,他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意,立刻吩咐封锁老宅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出,又让李管家带着佣人挨个房间搜查,势必要找出失窃的玉如意,揪出背后偷盗之人。苏晚得知消息后,也带着苏念琛来到主厅,她心里满是诧异,厉家守卫如此严密,外人根本无从下手,内鬼偷盗的可能性极大,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场风波,最终会落到自己头上。 没过多久,前去搜查的佣人匆匆跑回主厅,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毕恭毕敬地递给厉老夫人,开口禀报说,这件玉如意,是在苏晚居住的主院客房衣柜最底层搜出来的,一同搜出来的,还有苏晚随身携带的珠宝设计稿,摆明了是要栽赃到苏晚身上。在场众人瞬间哗然,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晚身上,有质疑,有鄙夷,有看热闹,厉二婶当即抓住机会,上前一步,指着苏晚的鼻子就开始厉声指责。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安分,没名没分住进厉家,原来根本不是冲着晏辰来的,而是觊觎厉家的传世珍宝,真是狼子野心!”厉二婶语气尖酸,字字句句都在往苏晚身上泼脏水,“藏宝阁只有老夫人和晏辰有钥匙,你肯定是趁着平日里接近老夫人,偷偷复刻了钥匙,才敢潜入藏宝阁偷盗,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厉三姑也在一旁连忙附和,不停煽风点火,说苏晚看着温婉隐忍,实则心机深沉,从带着孩子住进厉家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厉家的家产和珍宝,还说要立刻把苏晚送到警察局,让她为自己的偷盗行为付出代价。两人一唱一和,把所有罪名全都扣在苏晚头上,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周围的佣人也纷纷低头议论,看向苏晚的眼神从之前的恭敬,变成了鄙夷和不信任。 苏晚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她看着佣人手里的锦盒,又看向众人指责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怒,她自从住进厉家,安分守己,从来没有靠近过藏宝阁半步,更别说复刻钥匙、偷盗珍宝,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把脏水全都泼到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眼神坚定地看向厉老夫人和厉晏辰,语气平静却有力:“我没有偷玉如意,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连藏宝阁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有保险柜的钥匙,这件事我是被冤枉的。”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白若曦不知何时出现在主厅门口,她接到厉二婶的消息,特意赶来看苏晚的好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缓步走进厅内,“苏晚,你出身低微,见不得厉家的珍宝,一时贪念起了歹心也很正常,如今证据确凿,你就算再辩解,也没人会相信你,我看你还是乖乖认罪,别再连累念念跟着你丢人。” 白若曦的话,更是把苏晚逼到绝境,她故意提起苏念琛,就是想让众人觉得,苏晚为了钱财,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彻底败坏苏晚的名声。苏念琛站在苏晚身边,紧紧牵着苏晚的手,小脸上满是怒意,他看着周围指责妈咪的众人,挺直小小的身子,大声开口:“我妈咪没有偷东西,你们不许冤枉我妈咪,是你们故意陷害她!” 可一个五岁孩子的话,在众人眼里根本微不足道,厉二婶和厉三姑依旧不依不饶,逼着厉老夫人和厉晏辰立刻处置苏晚,还说家丑不可外扬,必须尽快给厉家一个交代。厉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眉头紧紧皱起,她看着苏晚清澈又坚定的眼神,心里清楚苏晚的为人,绝不相信她会做出偷盗之事,可眼下人赃并获,所有证据都指向苏晚,她即便想护着,也一时找不到突破口。 厉晏辰周身气压低到极致,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苏晚,他从苏晚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慌乱和心虚,只有满满的委屈和坚定,他百分百相信苏晚的为人,知道她绝不会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这一切必定是有人精心策划,故意栽赃陷害。他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吵闹,声音冰冷刺骨,传遍整个主厅:“都给我闭嘴,在没有查清楚真相之前,谁都不许随意定罪,苏晚是我厉晏辰认可的人,我相信她绝不会偷盗,这件事必有蹊跷。” 厉晏辰的话,给了苏晚莫大的底气,她看着身边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男人,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眼底满是感激。厉晏辰转头看向拿着锦盒的佣人,又仔细打量着那柄玉如意,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在场众人,最终目光落在厉二婶身边的贴身佣人身上,那佣人眼神躲闪,脸色发白,双手不自觉攥紧,明显心里有鬼。 厉晏辰当即让人把那佣人带上来,厉声质问,起初那佣人还矢口否认,可在厉晏辰凌厉的目光和威严的质问下,终究没撑住,吓得瘫倒在地,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真相全都交代了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厉二婶和白若曦联手策划的阴谋,白若曦不甘心厉晏辰护着苏晚,一心想把苏晚赶出厉家,便联合一直看不惯苏晚的厉二婶,买通了看管藏宝阁的佣人,偷偷拿走玉如意,又趁着苏晚带着苏念琛在庭院玩耍的间隙,潜入苏晚的房间,把玉如意藏在她的衣柜里,故意制造出苏晚偷盗的假象,想要一举栽赃陷害,让苏晚百口莫辩,被赶出厉家,甚至锒铛入狱。 真相大白,众人全都恍然大悟,看向厉二婶和白若曦的眼神瞬间变了,没想到两人竟然如此心机深沉,为了陷害苏晚,不惜策划这样一场闹剧,栽赃陷害。厉二婶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轻易拆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白若曦也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连忙想要辩解,却根本无从辩驳。 厉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厉二婶,厉声呵斥:“你身为厉家长辈,不仅不和睦家人,反而心机歹毒,联手外人栽赃陷害自己人,为了一己私利,不惜败坏厉家名声,我厉家留不得你这样的人!”随即又看向白若曦,眼神里满是厌恶,“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不许再踏入厉家,你竟然还敢在老宅兴风作浪,策划如此歹毒的阴谋,从今往后,厉家与白家彻底断绝往来,永远不许你再踏入半步!” 厉晏辰更是冷着脸,立刻吩咐佣人,把厉二婶赶出厉家老宅,永世不准回来,又让人把白若曦直接拖出大门,还放话会让白家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最终以始作俑者自食恶果收场,苏晚彻底洗清了冤屈,看着身边始终信任、护着自己的厉晏辰和厉老夫人,心里满是暖意。 苏念琛扑进苏晚怀里,小脸上满是开心,大声说:“我就知道妈咪是被冤枉的!”厉晏辰走到苏晚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又坚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陷害你、伤害你。” 经过这件事,厉家上下再也没有人敢对苏晚有半点非议,所有人都清楚,苏晚不仅有厉老夫人的疼爱,更有厉晏辰的全心庇护,往后在厉家,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针对她、陷害她。而苏晚看着眼前这个处处护着自己的男人,心底的情愫越发浓厚,过往的隔阂渐渐消散,她知道,自己和孩子,终于在这个冰冷的豪门大宅里,找到了真正的依靠。 第12集 萌宝查案,拆穿阴谋 厉家老宅因传世珠宝失窃一事闹得鸡犬不宁,主厅里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苏晚身上,鄙夷、质疑、指责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利刃,直直朝着她刺来。厉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花白的胡须都气得微微颤抖,手里的拐杖重重戳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本就对苏晚单亲妈妈的身份心存芥蒂,觉得她配不上厉家,如今出了这等偷盗之事,更是不分青红皂白,认定就是苏晚所为。“我厉家世代清白,容不下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厉家!”厉老爷子的声音威严又冰冷,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字字都透着对苏晚的嫌弃与排斥。 站在一旁的厉二叔,心里暗自窃喜,他一直觊觎厉家家产,巴不得厉家出点乱子,好从中牟利,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厉老爷子躬身说道:“父亲,您消消气,这女人一看就心思不纯,带着孩子闯进厉家,本就是图谋不轨,如今偷盗家族珍宝,更是铁证如山,依我看,直接把她交给警察,依法处置,也能保住我们厉家的名声。”他刻意加重语气,不停煽风点火,就想坐实苏晚的罪名,把她彻底赶出厉家,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白若曦站在人群后方,眼底满是得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看着被众人围堵、百口莫辩的苏晚,只觉得心中积压的怨气终于消散了几分。这场栽赃局她筹划了许久,做完手脚后特意绕去监控室,买通了值班的小佣人,把苏晚客房门口的监控录像彻底删除,就是算准了没人能找到证据,任凭苏晚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这件事,只能乖乖认下罪名,被厉家扫地出门。一旁的刘婶更是挺直了腰板,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跟着附和:“就是,没想到苏小姐是这样的人,亏老夫人平日里还那么护着她,真是太让人心寒了,必须把她赶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指责苏晚的话语,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即便苏晚一遍遍强调自己是被冤枉的,从来没有偷盗珠宝,也没人愿意相信,只当她是在狡辩。苏晚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她没有做过的事情,绝不会认,可眼下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心里满是委屈与无力,只能紧紧攥着双手,强忍着眼底的泪光,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脆弱。 苏念琛一直紧紧靠在苏晚身边,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妈咪,感受到妈咪的无助与委屈,小家伙心里燃起熊熊怒火,小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刁难苏晚的人。他才不相信妈咪会偷东西,这一切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就是想把妈咪赶出厉家。平日里他跟着苏晚看了不少悬疑探案的影片,又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智商,平时也常跟着苏晚接触电子产品,比同龄孩子懂得多得多,此刻格外冷静,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哭闹,而是在心里快速梳理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清楚记得,昨天下午,妈咪一直陪着他在庭院里喂鱼,全程没有离开过,根本没有时间潜入藏宝阁,更没有机会把珠宝藏进房间衣柜里,珠宝被找到,一定是有人趁他们不在,偷偷放进去的。而最想陷害妈咪的,就是白若曦和刘婶,之前在庭院里,白若曦就处处针对妈咪,刘婶也一直仗着二婶的势力,对他们母子百般刁难,这件事,一定是两人联手做的,唯一的证据,就是客房门口的监控。 苏念琛不动声色,悄悄挣脱开苏晚的手,装作害怕的样子,低着头,慢慢往主厅外挪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一路小跑,直奔老宅的监控室,监控室的佣人看到小少爷跑来,不敢阻拦,连忙起身问好。苏念琛摆出小大人的模样,冷着小脸说道:“我要查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我和妈咪居住客房门口的监控,快点调出来,有很重要的事情。” 佣人不敢怠慢,立刻操作电脑调取对应的监控,可屏幕上却显示一片空白,压根没有这段时间的录像。佣人慌了,连忙反复操作,依旧一无所获,只能低着头回话:“小少爷,这段监控……被人删掉了,我也调不出来。”苏念琛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过来,白若曦心思歹毒,早就料到他们会查监控,提前把证据删了,难怪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栽赃陷害。 一般人遇到监控被删,只能束手无策,可苏念琛半点不慌,他平日里跟着苏晚用平板上网,见过不少电脑技术相关的内容,知道删除的监控数据能找专业的人恢复。他立刻让佣人找来自己的儿童平板,连上网后,熟练地打开技术论坛,搜索本地数据恢复的专业师傅,仔细翻看评价,挑了一家口碑最好、能上门恢复监控录像的店铺,直接拨通了对方的联系电话。 电话接通,苏念琛没有丝毫怯场,声音沉稳地跟对方沟通,说明要恢复监控录像、需要上门服务,还直接报出了厉家老宅的地址,谈好了恢复数据的费用。对方本以为是大人委托孩子打电话,可听苏念琛条理清晰、语气笃定,立刻答应下来,承诺半小时内赶到。苏念琛挂了电话,又叮嘱监控室的佣人,不准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乖乖在原地等着师傅过来,自己则转身跑回主厅,继续守在苏晚身边,不动声色地等着。 主厅里的争执还在继续,厉老爷子依旧咄咄逼人,逼着苏晚立刻离开厉家,厉二叔和白若曦等人也在不停施压,厉老夫人在一旁极力维护,却架不住众人咄咄相逼,局面越发被动。苏念琛紧紧牵着苏晚的手,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小眼神格外镇定,白若曦看着他淡定的模样,心里暗自嗤笑,只觉得一个小孩子翻不起什么浪花,监控已经删了,苏晚注定翻不了案。 没过多久,佣人领着一个背着电脑包的年轻男人走进主厅,正是苏念琛联系的数据恢复师傅。众人一脸错愕,不知道这突然上门的人是做什么的,厉老爷子眉头紧锁,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师傅刚要开口,苏念琛立刻往前站了一步,仰着小脸大声说道:“是我叫他来的,他是恢复数据的师傅,能把被删掉的监控恢复回来,找出陷害我妈咪的坏人!” 众人闻言,全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能想到找专业师傅恢复删除的监控,还悄悄把人请到了家里。白若曦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心里猛地一慌,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她怎么也没料到,一个小孩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机和本事,居然还懂数据恢复这回事。厉二叔也愣住了,脸上的煽风点火的神情瞬间消失,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 师傅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对着苏念琛点了点头,便在佣人的指引下,快步前往监控室。苏念琛立刻跟了上去,同时大声说道:“爹地、太奶奶,你们跟我一起去,监控恢复了,就能证明我妈咪是清白的!”厉晏辰立刻反应过来,上前牵起苏晚的手,带着她一起跟着往监控室走,厉老夫人和厉老爷子也连忙起身,一众厉家亲戚、佣人全都跟了过去,都想看看,这监控到底能不能恢复。 师傅坐在监控室的电脑前,熟练地拿出专业设备,连接上监控主机,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开始操作数据恢复程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若曦站在人群后方,脸色越来越白,浑身忍不住微微发抖,心里不停祈祷监控恢复不了。大约二十分钟后,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完整的监控画面,正是被删除的那段客房门口录像,师傅转头对着苏念琛说道:“小朋友,监控恢复好了,完整的录像都在这。” 苏念琛立刻踮起脚尖,指着屏幕大声说道:“师傅,快播放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的录像!”画面立刻开始播放,清晰显示昨天下午三点多,苏晚牵着他离开客房前往庭院,之后一直没有回来。下午四点十五分,白若曦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走廊,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拉着神色慌张的刘婶,悄悄打开苏晚客房的房门,两人在里面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匆匆离开,刘婶手里,正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失窃珠宝的锦盒! 铁证如山,完整的监控录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白若曦和刘婶栽赃陷害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根本无从辩驳。在场众人瞬间哗然,看向白若曦和刘婶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质疑,变成了鄙夷和愤怒,谁也没想到,白若曦一个名门千金,竟然会做出这般龌龊事,不仅栽赃陷害,还提前删除监控,心思太过歹毒。 白若曦看着监控画面,浑身瘫软,再也撑不住,脸色惨白如纸,慌乱地摆手辩解:“不是的,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可这话连她自己都骗不了,专业师傅恢复的监控,带着完整的时间戳和系统记录,根本不可能造假。“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厉晏辰周身爆发出骇人的冷意,大步上前,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白若曦,周身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厉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若曦和刘婶厉声呵斥:“真是太过分了!白若曦,我早已警告过你不准再踏入厉家,你竟然还敢策划这种阴谋,删监控栽赃,简直歹毒至极!刘婶,你在厉家多年,竟然吃里扒外,联手外人祸害主家,不可饶恕!”厉老爷子看着清晰的监控录像,心里满是愧疚,自己不分青红皂白错怪苏晚,还差点把她赶走,看向苏晚的眼神满是歉意,之前的冰冷排斥彻底消散。 厉晏辰立刻下令,让人把瘫倒在地的刘婶拖出去,直接赶出厉家,永不录用,随后冷着脸看向白若曦,语气决绝:“从今天起,厉家与白家彻底断绝一切往来,你这辈子都不准再踏入厉家半步,我会追究你到底,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白若曦彻底绝望,再也没有往日的光鲜傲慢,被佣人狼狈地拖出了厉家老宅。 风波平息,苏晚终于洗清所有冤屈,她蹲下身,紧紧抱住苏念琛,眼眶通红,满是心疼与欣慰,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才五岁,竟然这么聪明冷静,靠自己的力量找来了救兵,护住了自己。厉晏辰走到母子俩身边,轻轻将两人拥入怀中,语气温柔又心疼:“委屈你了,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苏念琛从口袋里掏出平板,晃了晃说道:“妈咪,我用我自己的零花钱付的师傅钱,我就知道,一定能找到证据证明你清白。”在场众人看着这个聪慧果敢的小家伙,全都满心赞叹,厉老爷子更是对这个重孙满意至极,对苏晚也彻底放下了偏见,主动上前跟苏晚道歉。 经此一事,厉家上下再也没人敢对苏晚有半点非议,所有人都清楚,苏晚是被冤枉的,更见识了苏念琛的聪明机灵,没人再敢随意针对她们母子,苏晚彻底在厉家站稳了脚跟,有厉晏辰的呵护、厉老夫人的疼爱,还有懂事的儿子守护,再也不用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