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影后她靠发疯爆红了》 第一章这段广告费结了吗 演播厅内,灯光璀璨。 这是s级恋爱综艺《心动的信号》第五季的录制现场。此时,气氛正烘托到顶点。 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嘉宾顾言,手捧一束99朵红玫瑰,深情款款地单膝跪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懒人沙发上的女人。 “姜梨,我知道以前我们有过误会,但这一周的相处,让我看到了你冷漠外表下的温柔。我想给你一个家,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导播激动得手都在抖,疯狂给特写。弹幕已经炸了: 【啊啊啊!顾少好深情!】 【姜梨这个作精还不答应?顾少可是顾氏集团的二公子!】 【要是姜梨敢拒绝,我当场把键盘吃了!】 全场屏息,等待着那个灰姑娘般的答案。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姜梨,此刻正艰难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试图让自己的老腰在懒人沙发里陷得更深一点。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下午5:59分,还有一分钟下班。 姜梨抬起那双出了名的“厌世脸”,毫无波澜地看着眼前自我感动的男人,开了口,声音慵懒且沙哑: “那个……打断一下。” 顾言脸上的深情僵了一瞬,维持着跪姿:“怎么了?你是太激动了吗?” 姜梨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段告白是即兴发挥,还是剧本?” 顾言一愣:“当然是我发自内心的……” “哦,即兴的啊。”姜梨点了点头,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你这属于违规操作吧?节目组规定晚上6点前必须结束录制,不然要付我3倍加班费的。” 全场死寂。 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表白能当饭吃吗?能折现吗?不能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往边挪挪?你跪着挡住我看挂钟的视线了。还有10秒下班,我很急,不要耽误我下班的时间。” “你!”顾言气得手都在抖,玫瑰花瓣掉了一地。 弹幕瞬间从【好甜】变成了满屏的【???】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咔哒”一声,分针指向了12。 6点整。 姜梨原本瘫软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核动力,以一种人类难以企及的敏捷度,瞬间从懒人沙发上弹射起步。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顾言,顺手抄起桌上的盒饭,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下班了!告辞!” 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和一句随风飘来的一句话: “对了,顾先生,下次表白记得提前预约,我的档期很满的,毕竟……我还要赶着回去睡觉。” 演播厅内,顾言捧着剩下的半束玫瑰在风中凌乱。 而躲在监控室里的总导演,看着直线飙升的收视率,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 “火了……这疯婆娘,好像真的要火了。” 第二章素人嘉宾是榜一大哥 s级恋综《心动的信号》录制现场,导演组乱成了一锅粥。 “爆了,热搜…热搜爆了!”副导演举着手机,声音都在劈叉,“#姜梨加班费#这个词条已经冲到了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爆字!” 总导演老张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监视器里那个空荡荡的懒人沙发,眼神复杂:“顾言那边什么反应?” “顾少气得脸都绿了,说是要封杀姜梨,还要起诉节目组违约。”副导演擦了把汗,“张导,现在女嘉宾只有姜梨一个,男嘉宾气走了两个,这节目还录不录了?” “录,怎么不录!”老张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的绿光,“黑红也是红,流量就是钱!现在全网都在盯着姜梨,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大手一挥:“赶紧招募素人男嘉宾!要求就一个得要心脏好、皮脸厚的,能扛住姜梨的毒舌!最好是那种没见过世面,容易被姜梨这种恶女欺负的类型,观众爱看这个!” …… 与此同时,京城某私人医院,vip特护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檀香,却压不住那股焦躁的气息。 谢辞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已经整整48个小时没有合眼了。严重的神经衰弱让他对声音极度敏感,窗外的风声、空调的运作声,甚至管家走路的脚步声,都能让他烦躁得想杀人。 “谢总,这是这一季度的财报表……”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文件。 “滚。”谢辞闭着眼,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助理吓得一哆嗦,文件撒了一地。 就在这时,病房角落里的智能音箱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紧接着一段音频自动播放了起来。 那是刚才《心动的信号》的直播切片回放。 “……你跪着挡住我看挂钟的视线了,还有10秒下班,我很急。” 慵懒,沙哑,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疲惫和理直气壮的摆烂。 谢辞按着太阳穴的手突然停住了。 奇怪。这股子混不吝劲儿,听着竟然……有点顺耳? 紧接着,音频里传来了姜梨推开门的声音,以及那句:“下班了!告辞!” 那一瞬间,谢辞感觉脑海中的那根紧绷了两天两夜的弦突然松了,一种久违的酥麻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助理惊恐地看着自家老板。 那个杀伐果断,动不动就让人破产的谢阎王,竟然……嘴角微微上扬了? “这是谁的声音?”谢辞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似乎都淡了一些。 助理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是、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女明星姜梨,她在恋综里发疯骂人,现在全网都在骂她没素质……” “没素质?”谢辞回味着刚才那句“下班了”,只觉得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这叫真实。”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股颓废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查一下这个节目组还需要嘉宾吗?” 助理一愣:“谢总,您是要收购节目组?” “不。”谢辞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淡淡道:“我要去当嘉宾。” “???”助理差点跪下,“谢总,您是京圈太子爷,去恋综跟一群戏子抢镜头?而且还要住集体宿舍,吃大锅饭?” 谢辞回头,眼神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有!” “我不习惯睡太软的床,也不喜欢太吵的环境。” 谢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听说那个姜梨很吵?正好,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她骂睡着。” 半个小时后。 《心动的信号》节目组接到了金主爸爸的电话。 对方不仅直接砸了一个亿的广告费,还附带了一个要求,必须让这位叫谢辞的素人男嘉宾入组。 老张看着简历上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自由职业”四个字,再看看后面那一串零的汇款单当场拍板:“这就是我们的天选之子!哪怕他是来砸场子的,也是财神爷砸场子!” …… 下午3点,心动小屋。 姜梨正瘫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脸上盖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用来挡太阳。 她是被经纪人逼着来的。经纪人说,只要她在这个节目里撑过三期不主动退赛,就给她500万解约费。 500万啊!够她回老家买个小院子养两只猫躺平一辈子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姜梨在心里默念咒语。 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节目组为了制造悬念,特意没有安排嘉宾互选环节,而是直接让新嘉宾入场。 姜梨懒得动,连脸上的书都没拿下来,只是从书沿下露出一双眼睛,敷衍地瞥了一眼门口。 走进来的男人很高,目测一米八八以上。 一身看似低调实则高定的黑色休闲装,宽肩窄腰,长腿笔直,那张脸更是长得极其具有攻击性。眉骨高挺,眼窝深邃,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滚蛋”的冰冷气息。跟屋内这种粉红色的恋综氛围格格不入,倒像是来收购房子的。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素人质量这么高?】 【这气质,这颜值,说是来拍《霸道总裁爱上我》,我都信!】 【完了,顾言那种小白脸跟这位比起来,简直像个送外卖的。】 男人走进客厅,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躺椅上的姜梨身上。姜梨把书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他们四目相对。谢辞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的女人。 奇怪。 看到她这副死样子他居然觉得……更困了。 姜梨看着眼前这个装逼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的一看就很难伺候,千万别分到一个屋。不然还得伺候大爷。 第三章 天价房租与陪睡交易 心动小屋的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 就在3分钟前,节目组的总导演老张还在为那500万的违约金跟姜梨据理力争,试图用合同条款压死这只不听话的“咸鱼”。 “姜梨,合同白纸黑字写着,单方面退赛或者消极怠工需赔偿节目组500万损失,你刚才那副死样子,已经严重影响了拍摄进度!”老张拍着桌子吼道。 姜梨瘫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懒得抬:“没钱,命有一条,要吗?” “你——” “这房子,我买了。”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打断了这场闹剧。 众人惊愕回头。 只见谢辞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老赵把s市西郊那栋叫心动小屋的别墅买下来。对,现在。预算?不需要预算,按市价三倍给房东,让他立刻滚蛋。” 全场死寂。 老张手里的保温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三倍市价?那是2000万! 就为了买个破别墅录节目? 姜梨终于把脸上的书拿了下来,露出一双写满“这人是不是有病”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谢辞。 谢辞没理会周围见鬼的目光,他挂断电话,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姜梨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味药。 刚才那一瞬间的烦躁过后,此刻看着她这副懒散的模样,他脑海中那根紧绷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 “你叫什么?”谢辞走到姜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梨。”姜梨往后缩了缩,警惕道,“虽然你很有钱,但我卖艺不卖身,尤其是这种一看就很短命的金主,我更不伺候。” 谢辞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短命? 他活了28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我不需要你卖身。”谢辞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轻轻拍在姜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不是你的新房东,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房租问题。” 老张在一旁咽了口唾沫,弱弱地插嘴:“谢,谢总,姜梨是我们节目的嘉宾,这房子……” “现在是我的。”谢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作为房东,我有权决定租客的去留。500万违约金,我可以替她付,也可以让她肉偿。” 姜梨一听“肉偿”两个字,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摆出一副防御姿态:“大哥,强买强卖是违法的,而且我刚才说了,我不伺候短命鬼。” “听我说完。”谢辞按了按眉心,那股困意又开始消退了。烦躁感卷土重来,他必须尽快确立这种“治疗关系”。 他看着姜梨,认真地说道:“我不需要你做别的,我只需要每天晚上你在我房间里给我读睡前故事。” “……哈?” 姜梨愣住了。 老张愣住了。 连正在调试摄像机的摄影师都手一抖,镜头对准了天花板。 读……睡前故事? 这年头有钱人的癖好都这么返璞归真了吗? “你没有听错。”谢辞见姜梨一脸看智障的表情,耐着性子解释:“你的声音很特别,听着能让人平静。” 其实他想说的是:听着像安眠药。 “就只是读书?”姜梨狐疑地看着他,“没有那种……潜规则?比如读着读着就把我也潜了?” 谢辞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女人的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和摆烂,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我对身材像平板,性格像泼妇的女人没兴趣。”谢辞毒舌属性爆发,上下扫视了一眼姜梨。“只要你乖乖读书,500万违约金一笔勾销,并且节目结束后,这张卡里的钱归你。” 姜梨的视线落在那张黑卡上,仿佛看到了无数只小猫咪在向自己招手。 500万啊! 还有额外报酬! 工作内容:读书。 这不就是带薪睡觉吗? “成交!”姜梨变脸速度之快,堪称川剧变脸。她一把按住桌上的黑卡,生怕谢辞反悔,脸上瞬间堆满了职业假笑:“老板您放心,我大学辅修过播音主持,从《格林童话》读到《金瓶梅》,…啊不,从《百年孤独》读到《量子力学》,只要您想听,我都能读。” 谢辞嘴角再次抽搐:“…只读童话。” “好嘞!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老板长命百岁!”姜梨立刻改口,那一声“长命百岁”喊得情真意切。 谢辞:“……” …… 当晚,心动小屋主卧。 为了配合治疗,谢辞豪掷千金,让人把原本粉红色的少女风主卧连夜改造成了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巨大的落地窗被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空气中点着助眠的沉香。 姜梨穿着一身印着海绵宝宝的珊瑚绒睡衣,手里捧着一本硬皮精装的《安徒生童话》,坐在床边的懒人沙发上,显得格格不入。 谢辞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睡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姜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想这“短命鬼”的身材倒是不错,就是脸色太白了点,看着确实像那种随时会挂的样子。 “开始吧。”谢辞躺床上,闭上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等待审判。 姜梨清了清嗓子,翻开书。 “咳咳。从前有一只小丑鸭…” 她的声音在深夜里响起。 不同于白天那种慵懒的沙哑,此刻为了哄睡,她刻意放轻了语调。软糯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颗粒感,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谢辞原本紧绷的身体随着她的声音一点点放松下来。 那些常年困扰她的耳鸣声、幻听声,竟然真的奇迹般地消失了。 “……她变成了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姜梨读了一段抬头看了一眼。 床上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姜梨放下书,蹑手蹑脚地站起来,凑近看了看。 谢辞的睡颜很乖,没了醒着时那种咄咄逼人的锋利感。睫毛长得惊人,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姜梨小声嘀咕了一句,伸手想戳一下他的脸。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他鼻尖的时候,原本“熟睡”的谢辞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漆黑深邃,哪有半分睡意? 姜梨吓得手一抖,差点戳进他鼻孔里。 “读完了?”谢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听得人耳朵怀孕。 “啊……读、读完了。”姜梨心虚地收回手,“我看你睡着了……” “没睡着。”谢辞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只是闭上眼养神。你的声音确实有用,但还不够。” “还不够?”姜梨瞪大眼睛,“大哥这可是《丑小鸭》我都快把自己读睡着了!” “今晚就睡这儿。”谢辞指了指床的另一侧,“继续读。读到我真正睡着为止。” 姜梨:“……”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花钱请了个陪睡! “怎么?不想赚那500万了?”谢辞挑眉。 姜梨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笑容:“赚!老板,您躺好,我这就给您读《睡美人》,保准您睡得跟死猪——不,跟王子一样沉。” 谢辞勾了勾唇角,重新躺下。 窗外月色正好。 屋内,一个为了睡觉不择手段,一个为了钱忍辱负重。 这段荒谬的“房东与租客”的同居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豪门霸总的助眠神器是我的脚 恋综录制第二天,清晨6点。 当其他嘉宾还在为了“谁先起床做早餐”而暗戳戳较劲时,姜梨已经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米色睡袍,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瘫在客厅最角落的懒人沙发里。 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冥想。 “姜梨,你又在干什么?” 男嘉宾顾言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昨晚被姜梨那句“加班费”气得失眠了。他试图找回场子,故意提高音量:“大家都在为今天的约会做准备,你怎么还在睡觉?你这样很没有诚意。” 姜梨缓缓转过头,眼神像看智障一样扫过顾言。 “顾先生”,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知道豪门霸总最著名神器是什么吗?” 顾言一愣:“什么?黑卡?私人飞机?还是……” “是我的脚。” 姜梨理直气壮地抬起一只脚,在顾言面前晃了晃。那只脚上套着一只明黄色的卡通鸭子拖鞋,脚趾还在拖鞋里灵活地动了动,仿佛在向顾言打招呼。 “你看,”姜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双鞋,它不想走路,不想跑步,更不想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去赶早八的约会,它只想静静地躺在拖鞋里思考人生。” 顾言:“……” 弹幕瞬间炸了:【??????】 【我裤子都…你就给我看这个?】 【豪门霸总神器是脚?这是什么新型发疯文学?】 【笑死,这鸭子拖鞋是拼夕夕9块9包邮的吧?】 姜梨完全无视弹幕的嘲讽,继续对着顾言输出:“所以顾先生,为了尊重我的神器,今天的约会取消,我要带它去阳台晒太阳。” “你!”顾言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五官深邃,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正是昨天被姜梨当成“冤大头”使唤的素人嘉宾——谢辞。 谢辞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姜梨那只晃来晃去的鸭子上。 他皱了皱眉,大步走过去,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他单膝跪地,一把抓住了姜梨的脚踝。 “你干什么?!”姜梨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缩脚。 “别动。”谢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我看看。”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只明黄色的鸭子拖鞋,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 “这双鞋,”谢辞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梨,“是限量款?” 姜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上这双9块9的拖鞋,又看了看谢辞那张写满“我很认真”的脸。 “不,”姜梨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是闲鱼联名款,全球限量一双,只有我配穿。” 谢辞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亮光。 “很好。”他站起身,顺势将姜梨连人带沙发抱了起来:“既然是限量神器,那就不能随便晒太阳。我带你去我的私人花园,那里有恒温系统,适合你的脚。” 姜梨:“……” 她低头看着被谢辞抱在怀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脚上那只还在晃荡的鸭子拖鞋。 “谢辞,”她幽幽开口,“你知不知道绑架豪门霸总的神器是要判刑的。” 谢辞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那正好,我缺个狱友。” 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展开?!】 【霸总神器是我的脚?这什么离谱设定!】 【谢辞,你清醒点!那是9块9的拖鞋啊!】 【不!在霸总眼里,老婆的脚就是无价之宝!】 【我磕到了!这该死的发疯文学cp!】 姜梨躺在谢辞的怀里,看着天花板上飞速后退的吊灯,叹了口气。 “谢辞”,她说,“我饿了。” “想吃什么?”谢辞问。 “螺蛳粉。”姜梨说:“加辣,加臭,加鸭脚。” 谢辞脚步一顿。 “……好。”他咬牙,“我让厨师做。” “不用厨师,”姜梨纠正,“我要自己煮。你负责洗碗。” 谢辞:“……”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理直气壮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但他没有拒绝。 因为就在刚才,当他靠近姜梨,听到她用那种慵懒又欠揍的语气说出“绑架神器要判刑”时,他那折磨了他整整三年的失眠症,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她不是他的安眠药。 她是他的命。 第五章霸总穿鸭子拖鞋的时尚大片 【叮!检测到宿主咸鱼值飙升,触发随机任务:让霸总穿上你的鸭子拖鞋,并让他发自内心地认为这是顶级时尚单品。 任务奖励:现金10万元,以及“真话光环”体验卡一张。】 听着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姜梨看着眼前正在厨房笨手笨脚洗螺蛳粉碗的谢辞,陷入了沉思。 10万元啊。 为了10万元,别说是让霸总穿鸭子拖鞋,就是让他穿着鸭子拖鞋去跳一段《极乐净土》,他也能在旁边给他喊麦伴奏。 “谢辞。”姜梨慢吞吞地走到厨房门口,手里拎着那只明黄色的鸭子拖鞋。 谢辞正拿着洗碗布对着一个沾满红油的螺蛳粉碗,眉头紧锁。听到声音,他转过头,额头上还沾着一滴可疑的水珠。 “怎么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姜梨把拖鞋递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这双鞋它缺少一个灵魂伴侣。” 谢辞低头看着那只张着橘色鸭嘴,眼神充满睿智的拖鞋,沉默了三秒。 “你想让我穿它”? 姜梨用力点头,眼神真诚得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对,你想想,你穿着高定西装,脚上却踩着一只鸭子。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这种打破世俗常规的叛逆感,简直就是时尚界的文艺复兴!” 谢辞:“……” 他看着姜梨那张写满“快答应我”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穿上这双鞋,她会不会离自己更近一点? “好。” 谢辞放下洗碗布,接过那只鸭子拖鞋。 他坐在厨房的地板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当着姜梨的面,脱下了那双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皮鞋,将脚塞进了那只明黄色的鸭子里。 姜梨:“……” 她看着谢辞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娇羞? “怎么样?”谢辞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好看吗?” 姜梨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绝了。你穿这双鞋,就像一只误入凡间的……鸭王。” 谢辞满意地笑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导演带着几个摄像师,满脸激动地冲了进来:“各位嘉宾!紧急通知!今晚市中心广场有大型时尚慈善晚宴,节目组给你们争取到了红毯名额!赶紧换衣服,准备出发!” 姜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色睡袍,又看了看谢辞脚上的鸭子拖鞋。 “导演,”她幽幽开口,“我们这样去,会被保安打出来的。” 导演大手一挥:“不会!节目给你们安排了专车!直接送到红毯入口!你们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行!” 半小时后。 市场中心广场,红毯两侧挤满了粉丝和媒体,闪光灯亮如白昼。 当那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下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今晚的重头戏。 车门打开。 谢辞率先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五官深邃,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三度。 然而——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他的脚。 那只明黄色的鸭子拖鞋在红毯的灯光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鸭嘴微微张开,仿佛在嘲笑在场的所有人。 全场死寂。 三秒后,快门声如同暴雨般响起,几乎要把整个广场掀翻! 【卧槽!!!谢辞脚上穿的是什么?!】 【鸭子???他穿了一只鸭子走红毯???】 【这是什么新型时尚???我看不懂了!】 【救命啊!他好帅!但是他的脚好搞笑!】 紧接着,姜梨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睡袍,脚上踩着另一只鸭子拖鞋,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螺蛳粉。 她走到谢辞身边,吸溜了一口粉,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慵懒的微笑。 “大家好,”她慢悠悠地说:“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今晚的情侣装。主题是——鸭力山大。” 全场再次死寂。 然后,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鸭力山大!她怎么想出来的!】 【谢辞:我老婆说这是时尚,那这就是时尚!】 【这对cp我磕疯了!他们是在演一种很新的偶像剧吗?!】 谢辞低头,看着身边这个端着螺蛳粉,穿着睡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他伸出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对着镜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老婆,你的鸭子称号,实至名归。” 姜梨:“……”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谢辞,你再说一遍?” 谢辞立刻闭嘴,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当晚,#谢辞鸭子拖鞋#,#姜梨鸭力山大#,#豪门霸总的神器是脚#三个词条,同时冲上热搜第一。 而姜梨的咸鱼系统,也再次响起了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引领时尚潮流!奖励:现金五十万元,以及获得“霸总的专属安眠药”称号!】 姜梨看着银行卡多出来的五十万,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谢辞。”她说,“我困了。” 谢辞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保姆车。 “好,我们回家睡觉。” 姜梨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发疯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六章真话光环与豪门掉马 慈善晚宴的后台,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虚伪社交的味道。 姜梨正坐在化妆镜前,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冰镇西瓜汁,吸溜得十分惬意。 【叮!检测到宿主昨晚表现优异,昨日奖励的真话光环体验卡已自动激活!】 【体验卡说明:在接下来的10分钟内,宿主将无法说出任何违心之论,且会强制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大声播报出来。】 姜梨:“……” 她看着手里还剩半杯的西瓜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梨!” 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梨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这次恋综的另一位女嘉宾,林雪。 林雪是出了名的“绿茶天花板”,表面上温婉大方,背地里没少给姜梨使绊子。 “姜梨,你昨晚走红毯穿睡袍,端螺蛳粉,是不是故意想博眼球?”林雪儿双手抱胸,语气里充满嘲讽,“你以为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真的能让你洗白吗?大家只会觉得你是个没有教养的疯子。” 姜梨放下西瓜汁,刚想用她最擅长的“发疯文学”怼回去。 然而,真话光环生效了。 她张开嘴,原本想说“关你屁事”,脱口而出的却是: “姐姐,你这条裙子是借的吧?吊牌还在你后脖颈子那儿露着呢。” 林雪:“……” 她猛地一摸后脖颈,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巧的吊牌,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姜梨的大脑在疯狂咆哮:闭嘴!别说了! 但她的嘴完全不受控制,继续用那种慵懒又真诚的语调说道: “还有,你刚才说我博眼球,其实你自己才最博眼球。你昨晚偷偷给营销号塞了5万块钱,让他们黑我,结果人家嫌你出价太低,转头就把你的聊天记录卖给了我的经纪人。” 全场死寂。 后台所有正在补妆的明星和工作人员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林雪。 林雪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了,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 姜梨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怜悯:“我没胡说。而且,你不仅塞钱给营销号,你还偷偷给谢辞的助理发了十条短信,问他谢总喜欢什么类型的礼物。助理已经把你拉黑了,还截图发到了他们的八卦群里。” 林雪:“……” 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被推开了。 谢辞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绒西装,整个人散发着矜贵清冷的气场,唯独脚上那双明黄色的鸭子拖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径直走到姜梨面前,无视了旁边快要碎掉的林雪,低头看着她。 “刚才的话是真的?”谢辞问。 姜梨的真话光环还在继续,她看着谢辞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脱口而出: “是真的,而且你脚上这双拖鞋其实是我昨天在楼下超市花9块9买的。你穿着它走红毯不仅不觉得丢人,还觉得特别拉风,因为你以为这是我对你的专属爱意。” 谢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姜梨,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嗯。”他低声说:“是你的爱意我很喜欢。”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谢辞。 这可是京圈太子爷谢辞啊!那个冷血无情、杀伐果断,连亲爹都不放在眼里的谢辞,他居然……穿着9块9的拖鞋走红毯,还觉得这是爱意?! 林雪终于撑不住了,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姜梨的真话光环刚好在十分钟后失效。 她看着林雪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宠溺的谢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谢辞,”她幽幽地说:“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谢辞俯下身,在她耳边轻笑:“听到了。不过没关系,9块9的拖鞋,我也愿意穿一辈子。” 姜梨:“……” 她突然觉得,这个霸总,好像真的病得不轻。 当晚,#林雪买黑料翻车#,#谢辞9块9拖鞋是真爱#,#姜梨真话光环#三个词条,再次霸占热搜榜。 而姜梨的咸鱼系统,也响起了新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手撕绿茶!奖励:现金100万元,以及“豪门真千金身份”解锁!】 姜梨看着银行卡里又多出来的100万,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谢辞。”她说,“我饿了。” 谢辞:“……想吃什么?” 姜梨:“火锅。我要吃最辣的那种。” 谢辞:“好。” 他站起身,牵着姜梨的手,大步走出了后台。 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明星和工作人员,在风中凌乱。 这恋综,到底还能不能好好录了?! 第七章真千金掉马,拔掉钢琴电源 恋综录制第三天,姜梨还没有来得及在别墅的沙发上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别墅外就浩浩荡荡地停下了三辆劳斯莱斯。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高定礼服,浑身珠光宝气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对中年夫妇眼眶通红,看着姜梨的眼神仿佛在看失散多年的无价之宝。 “念念,我的女儿啊!” 贵妇一把抱住姜梨,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妈妈找了你二十年啊!” 姜梨被勒得喘不过气,手里还端着一碗刚泡好的老坛酸菜面。 她艰难地从贵妇的肩膀上探出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红了眼眶的“豪门父母”和一脸委屈的“假千金”,慢吞吞地开口: “那个……阿姨,你能先松开吗?我的面要坨了。” 全场气氛瞬间凝固。 导演在旁边激动地直搓手,这可是顶级豪门认亲的世纪名场面啊,必须多给几个特写! 假千金林婉在一旁抹着眼泪,楚楚可怜地走上前:“姐姐,你终于回家了。虽然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但爸爸妈妈和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以后这个家就是你的家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客厅中央那架价值百万的斯坦威钢琴,深情款款地说:“姐姐,为了庆祝你回家,我特意为你弹一首《致爱丽丝》,希望你能感受到我们家的艺术氛围。” 悠扬的钢琴声在别墅里响起。 林婉弹得确实不错,表情陶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豪门唯一掌上明珠的未来。 然而,就在她弹到高潮部分,准备迎接众人掌声的时候—— “啪嗒。” 两根手指精准的拔掉了钢琴的电源插头,琴声戛然而止。 林婉的手指僵在琴键上,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只见姜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菜面,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妹妹,”姜梨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弹的是挺好听的,但是……” 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早上9点。别墅区有规定,这个时间段禁止制造噪音。你刚才那首《致爱丽丝》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食欲。” 全场死寂。 豪门父母:“……” 林婉:“……” 直播间的观众:“……” 【卧槽?!拔电源?!】 【这操作也太硬核了吧!】 【姜梨:艺术不能当饭吃,但酸菜面可以。】 【林婉:我弹的是琴,你拔的是我的命啊!】 林婉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粗俗?这可是我练了10年的钢琴!” “10年?”姜梨吸溜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这十年可能都在练怎么把琴键敲得更响吧,毕竟你刚才弹错音的地方,比我吃面的时候掉的葱花还多。” 林婉:“……” 她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豪门父母:“爸爸妈妈,你们看姐姐她……” “够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别墅门口传来。 众人回过头,只见谢辞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大步走了进来。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目光冷冷地扫过林婉,最后落在姜梨身上时,瞬间化为一汪春水。 他走到姜梨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面碗,放在桌上,然后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了擦她的嘴角。 “面凉了,”他低声说:“我让人重新煮一碗。” 姜梨眨了眨眼:“不用,我觉得这碗还能吃。” 谢辞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那对豪门父母,声音冷得像冰:“各位,既然找到了女儿,就好好对待。如果让我知道她在这里受了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架钢琴,淡淡地说:“我不介意让这栋别墅连同里面的钢琴一起从这座城市消失。” 全场再次死寂。 豪门父母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点头:“谢,谢总,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念念的!” 林婉更是吓得腿都软了,眼泪都忘了掉。 谢辞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面凉了,我抱你去餐厅吃好不好?” 姜梨:“……” 她看着谢辞那张写满“我很认真”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群快要碎掉的豪门亲戚。 “谢辞”,她幽幽地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那种……护食的恶霸犬。” 谢辞:“……”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嗯,只护你这一只咸鱼。” 当晚,#姜梨拔钢琴电源#,#谢辞护食恶霸犬#,#豪门认亲变大型社死现场#三个词条,再次霸占热搜榜。 而姜梨的咸鱼系统也响起了新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整顿豪门!奖励:现金200万元,以及“豪门真千金的摆烂日常”主线任务解锁!】 姜梨看着银行卡里又多出来的200万,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谢辞”,她说:“我困了。” 谢辞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好,我们回家睡觉。” 姜梨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豪门的日子,好像也挺好摆烂的。 第八章 谢总,您的广场舞魂压不住了 谢家老宅的餐厅,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联合国的安理会。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摆着足以喂饱一个连队的精致法餐。主位上,谢老爷子正襟危坐,手里的佛珠拨得咔咔作响。两侧坐着谢辞的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妆容精致,眼神却像x光机一样在姜梨身上扫来扫去。 姜梨坐在谢辞身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端上砧板的咸鱼,还是没刮鳞的那一种。 “阿辞啊,”大姑妈率先发难,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位姜小姐,听说以前是……搞直播的?这身衣服也是直播时的戏服吧?” 姜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印着“全村的希望”五个大字的纯棉睡衣,又看了看大姑妈身上那件勒得她喘不过气的高定礼服。 “大姑妈眼光真好,”姜梨真诚地赞叹:“这衣服确实是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寓意好,全村的希望都在这了。” 大姑妈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胡闹!”谢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红酒杯里的酒液晃了晃:“家宴如此庄重的场合,穿成这样成何体统?阿辞,这就是你选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就在这时,姜梨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带着电流麦的提示音: 【叮!触发紧急任务:整顿极品亲戚,重塑豪门家风!】 【任务目标:让谢辞穿上同款睡衣,并在餐桌上领舞《最炫民族风》,直到所有亲戚跟着一起跳!】 【任务奖励:现金500万元,以及“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被动技能。】 【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强制关进“豪门礼仪速成班”,每天练习微笑800次,持续一个月。】 姜梨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了。 让谢辞跳广场舞?还是《最炫民族风》?这系统是想让她当场守寡吗?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谢辞的腿,用眼神疯狂地暗示:【救命!系统疯了!】 谢辞正在优雅地切着牛排,感受到腿上的触感,他侧过头,深邃的眸子扫过姜梨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亲戚们,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下一秒,谢辞放下了刀叉,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爷爷说得对,”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语气平静:“确实该有点规矩。不过,谢家的规矩应该由我来定。” 说完,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站起身,转身走向卧室。 三分钟后。 餐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原本穿着高定西装的谢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纯棉睡衣的男人。那睡衣上赫然印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胸口还写着四个大字:“全村的骄傲”。 全场死寂。 大姑妈的扇子掉在了汤碗里。 二婶手里的红酒杯歪了,酒液洒了一身,谢老爷子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阿,阿辞!你这是干什么!”谢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抖,“还不快给我换下来!” 谢辞,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到餐厅中央,口袋里掏出一个蓝牙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那首刻在每一个中国人dna里的魔性旋律,伴随着震撼人心的低音炮,响彻了整个豪华餐厅。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谢辞面无表情地站在音响前,双手插兜,眼神冷冽,仿佛不是在准备跳广场舞,而是在准备宣布收购一家跨国集团。 然后,他动了。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标准的“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的起手式,跟着节奏开始……扭胯。是的,扭胯。 那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无数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谢氏总裁,此刻正穿着印着龙的黑色睡衣,在价值千万的餐厅里,跟着《最炫民族风》的节奏,一脸严肃地扭着胯。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他的动作标准得像个领舞老师,每一个节拍都踩得精准无比,甚至连最后那个经典的“耸肩”动作都做得充满了力量感。 姜梨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牛排,眼神瞪得像铜铃。 她想过谢辞会配合,但没有想过他会这么配合!这哪里是跳广场舞,这简直是在用生命诠释“宠妻狂魔”的最高境界!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谢辞跳得越来越投入,甚至还对着姜梨抛了个媚眼。 姜梨:“……” 救命!他被帅到了! 而餐桌上的其他人,都已经彻底石化了。 大姑妈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婶婶们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地。 谢老爷子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哔啦啦啦啦来唱歌——” 就在谢辞唱到这一句,准备做一个高难度的转身动作时,大姑妈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放光,大声一吼:“好!跳得好!” 姜梨:“???” 下一秒,大姑妈竟然也站了起来,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真丝吊带裙,然后跟着音乐开始……疯狂摇摆。 “我看见你走来——就像一阵风——吹散了我心中的阴霾——” 她跳得比谢辞还投入,表情陶醉,动作奔放,仿佛回到了18岁。 紧接着,二姑妈、三婶婶、四舅妈……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纷纷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睡衣蹦迪”。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原本庄严肃穆的豪门家宴,瞬间变成了大型乡村迪厅。 水晶吊灯下,一群穿着华服的贵妇,围着一个穿龙纹睡衣的霸总,疯狂地跳着《最炫民族风》。 谢老爷子看着这一幕,两眼一翻,终于幸福地晕了过去。 姜梨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默默地咽下了嘴里的牛排。 她掏出手机,对着这场面拍了一段视频,然后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配文: 【家宴小插曲,谢谢大家。】 三分钟后,这条微博瘫痪了服务器。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谢辞在跳广场舞?!】 【那群贵妇是怎么回事?被夺舍了吗?!】 【姜梨:我只是想看我老公跳舞,没想到把全家都送走了】 【这哪是家宴,这简直是大型邪教现场!】 当晚#谢辞睡衣舞神#,#豪门家宴变蹦迪现场#,#姜梨邪教教主#三个词条,再次血洗热搜。 而姜梨的咸鱼系统,也响起了欢快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主线任务!奖励:现金500万元,“全员迪化”光环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整顿豪门有功,额外奖励:谢辞的“广场舞技能点”永久+10086!】 姜梨:“……” 最后那个奖励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她转过头,看向还在兴致勃勃领舞的谢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辞,别跳了,爸晕了。” 谢辞闻言立刻停下动作,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他走到姜梨身边,弯腰将她抱起: “那我们回家,我还没跳够,回去跳给你一个人看。” 姜梨:“……” 救命!她好像真的养了一只哈士奇!一只身价千亿,还会跳广场舞的哈士奇! 第九章豪门家宴后的社死现场 如果说昨天的家宴是一场魔幻现实主义的狂欢,那今天,就是一场席卷全网的“社死”海啸。 清晨,姜梨是被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刚亮起,无数条弹窗消息就像弹幕一样疯狂刷屏。 【震惊,谢氏总裁深夜热舞,疑似精神状态堪忧!】 【扒一扒那个让谢总穿睡衣跳广场舞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最炫民族风》广场舞教学视频点击量破亿,领舞大爷表示压力很大!】 姜梨揉了揉眼睛,点开微博热搜。 热搜榜前三,全被谢辞承包了。 #谢辞广场舞领舞#(爆) #全村的骄傲#(沸) #求谢总出舞步教程#(新) 她颤抖着手点击那个播放量最高的视频。 画面里,谢辞穿着那件印着金龙的黑色睡衣,一脸严肃地在餐厅中央扭胯,那动作标准中带着一丝僵硬,僵硬中又透着一种莫名的……性感?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更是惨不忍睹: 【哈哈哈哈我笑到头掉!谢总这表情,是在跳广场舞还是在主持董事会?】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耸肩”动作了吗?太有那味了!求教程!】 【楼上的,你管这叫有那味?这分明是“霸总的尊严在燃烧”!】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谢总:我虽然穿着睡衣,但我依然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姜梨捂着脸,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在地板上抠出了一座三室两厅。 “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梨猛地回头,只见谢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神色淡定得仿佛昨天那个在餐厅里群魔乱舞的人不是他。 “谢。谢辞……”姜梨结结巴巴地指着手机,“你,你看热搜了吗?” 谢辞放下报纸,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淡淡道:“看了。” “那你还这么淡定?!”姜梨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全网都在求你出舞步教程!还有人说要给你系金腰带。!你可是谢氏总裁啊!你的形象呢?你的高冷呢?” 谢辞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形象?”他挑眉,“能博夫人一笑,形象算什么?” 姜梨的脸瞬间红了。 “少来这套!”她推开他,“现在怎么办?那些亲戚……我是说大姑妈他们,不会来找你算账吧?” 语音刚落,姜梨的手机又响了。 是大姑妈发来的微信语音。 姜梨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痛骂一顿的准备,颤抖着点开了播放键。 “哎呀,小梨呀!”大姑妈的声音热情得像是一团火,“昨天跳得太开心了!好久没这么活动筋骨了!那个……你问问阿辞,昨天那个转身动作是怎么做的来着?我总觉得自己转得不够圆润……” 姜梨:“……” 谢辞:“……” “还有你二婶,”大姑妈继续说道:“她问能不能把那个音乐发给她,她要去广场舞队领舞,说是要艳压隔壁王大妈!” 姜离挂了电话,一脸呆滞地看着谢辞。 “看来,”谢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的舞姿得到了长辈的认可。” …… 半小时后,谢氏集团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动态。 【关于近日流传的“谢总舞步教程”一事,谢总表示:此舞步乃独家秘籍,概不外传。】 评论区瞬间炸了: 【啊啊啊!高冷谢总回归了!】 【不教就不教,拽什么拽!】 【等等,后面还有一句!】 【谢总补充:此舞步,只教老婆。】 全网沸腾! 姜梨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谢辞!”她冲着正在穿西装的男人喊道:“你乱发什么微博!” 谢辞系好领带,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将她圈在怀里。 “怎么?不愿意?”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昨晚,可是你抱着我的腰,让我再跳一遍的。” 姜梨:“……” 她那是梦游!绝对是梦游! “我,我那是……”姜梨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谢辞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了,不逗你了。”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晚上回来教你新动作。” 说完,他关上门,留下姜梨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脸红心跳。 …… 晚上,姜梨刚回到家,就发现客厅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台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前,还摆着一套……粉红色的,印着“全村的希望”的睡衣。 姜梨嘴角抽搐:“谢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辞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牛奶,身上已经换上了那套黑色的龙纹睡衣。 “既然要教,就要专业。”他把牛奶递给她,指了指那套粉色睡衣:“换上。” 姜梨抱着牛奶,一脸抗拒:“我不!太羞耻了!” 谢辞挑眉:“哦?那我只好把昨晚的视频,剪辑一个慢动作版本,拍发到网上去了。” “我换!”姜梨咬牙切齿。 五分钟后。 姜梨穿着粉色睡衣,站在镜子前,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跟着我做。”谢辞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 音乐响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谢辞带着她,开始扭动。 “左,右,左,右……”他在她耳边低声数着拍子。 姜梨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一个面无表情,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满脸通红,动作僵硬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放松,”谢辞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别紧张。” 姜梨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身体。 渐渐地,她似乎找到了感觉。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她跟着谢辞的动作,开始真正地舞动起来。 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动作整齐划一。 这一刻,没有霸总,没有咸鱼,只有一对穿着傻气睡衣,在客厅里跳着广场舞的普通情侣。 一曲终了。 姜梨气喘吁吁地靠在谢辞怀里,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怎么样?”谢辞低头问她,“学会了吗?” “学会了!”姜梨得意地扬起下巴,“下次家宴,我要领舞!” 谢辞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好。”他在她唇间低语,“下次,我们一起领舞。” 窗外,月色温柔。 屋内,音乐声似乎还在回荡。 而网络上,关于“谢总只教老婆”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第 十章 睡衣派对与全网模仿热潮 谢词那句“只教老婆”的霸总宣言,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瞬间引爆了全网。 “全村的希望”睡衣成了年度最火单品,某宝同款一夜之间卖断货。大街小巷,从跳舞广场的大妈到赶早八的大学生,人手一件龙纹或凤纹的纯棉睡衣,仿佛一场大型的,无声的默契行动。 姜梨看着自己后台疯涨的粉丝数和品牌方塞爆的私信,那颗咸鱼的心,也忍不住泛起了资本的涟漪。 “谢辞,”她捧着手机,眼里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我们办个睡衣派对吧!就在家,邀请一些网红和博主。我直播,你负责……当背景板就行了!” 谢辞正在书房开跨国视频会议,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用口型回了两个字:“无聊。” 姜梨才不管,她雷厉风行地开始筹备场地、音乐、灯光、零食……她甚至还特意订购了20套“全村的希望”情侣款睡衣,准备作为派对礼物。 派对当晚,心动小屋的客厅被布置得流光溢彩,姜梨穿着她那件粉嫩的“希望”,在镜头前笑得像个向日葵。 “欢迎大家来到全村的希望睡衣派对!今天我们不谈工作,只谈快乐!” 弹幕刷得飞快: 【姜梨今天好美!】 【睡衣链接呢?求链接!】 【谢总呢?说好的背景板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姜梨以为是邀请的网红到了,兴冲冲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张年轻的面孔。 为首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穿着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正是谢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天盛集团的总裁,王天盛。他身后,还跟着几位经常在财经杂志上露面的商业大佬。 空气凝固了。 王天盛看着姜梨,又看了看她身后布置得花花绿绿的客厅,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商业化的微笑:“姜小姐,谢总裁邀请我们来参加一个……别开生面的商业交流会?” 姜梨的大脑一片空白。 谢辞?商业交流会?在这里? 她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谢辞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会议,正从书房走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龙纹睡衣,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神色淡然地走到王天盛面前。 “王总来了,”他举了举杯,“随便坐。” 王天盛的目光落在谢辞的睡衣上,嘴角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谢总,这……着装要求是不是有点特别?” “哦。”谢辞仿佛才想起来,指了指一旁堆放的粉色睡衣,“入乡随俗,毕竟今晚的主题是快乐。”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姜梨人生中最魔幻的半小时。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在商场上以铁血手腕著称的王总,一脸屈辱地套上了印有“全村的骄傲”的粉色睡衣。其他几位大佬也未能幸免,一个个像是被绑架来的肉票,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印有卡通图案的马克杯,喝着……热牛奶。 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 【我看见了什么?!天盛的王总?!他穿的是粉色睡衣?!】 【谢辞你干了什么?你把商业谈判桌搬到家宴现场了?!】 【大型社死现场!我替他们用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 【王总表情:我想死,但我不能。】 姜梨已经放弃了思考,她麻木地举起手机,对着这群西装暴徒……哦不,睡衣大佬们。 “那个……既然大家都到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她破罐子破摔。 “什么游戏?”王天盛咬着牙问,他感觉自己的商业形象正在以光速崩塌。 谢辞放下酒杯,走到音响前,再次按下了那个熟悉的播放键。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当熟悉的旋律响起时,王天盛的脸彻底绿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谢辞走到客厅中央,一脸平静地看着一群石化的人,“跟着我跳。跳得最好的,下个季度的城南项目,我让两个点。” “!!!” 这句话如同魔咒,瞬间激活了在场的所有人。 为了那两个点的利润,王总拼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屈辱一拍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他跟着谢辞,开始扭动。动作虽然僵硬,但胜在气势十足,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我要拿下这个项目”的决心。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其他几位大佬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加入了这场为了商业利益的“蹦迪”大军。 于是,在姜梨的直播间里,出现了足以载入互联网史册的一幕: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50岁的商业巨鳄,穿着粉嫩的“全村的希望”睡衣,在一位穿着龙纹睡衣的年轻霸总带领下,表情严肃,动作卖力地跳着《最炫民族风》。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王总一边跳,一边还不忘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梨靠在墙边,看着眼前这幅人间奇景,默默地举起了手机,拍下了这珍贵的一刻。 当晚,#商业大佬睡衣蹦迪#,#谢辞两个点的舞步#,#王天盛最美的云彩#等词条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血洗了所有社交平台。 而姜梨的“睡衣派对”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了历史峰值,服务器再次瘫痪。 派对结束后,王天盛穿着那身粉色睡衣,握住了谢辞的手,语气复杂:“谢总,好手段。城南项目,我认输。” 谢辞淡淡一笑:“王总,舞跳得不错,下次再合作。” 等人走后,姜梨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看着谢辞:“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谢辞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他们以为我在跳舞,”他低声说,“其实我在谈生意。” 姜梨:“……” 资本家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不过。”谢辞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晚的派对,还差一个环节。” “什么?” “教学时间。”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现在,我来教你,如何跳一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舞。” 音乐声在卧室里轻轻响起,却不是《最炫民族风》。 而是一首暧昧的,缓慢的华尔兹。 窗外,月光如水。 全网依旧在为那场“睡衣蹦迪”而疯狂。 而始作俑者们,却已经关上门,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跳起了另一支,只属于彼此的舞。 第十一章 影后级失忆 ,谢总的一夜情债主 强仁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被冲得一个趔趄。之后,他脸上充满了不信。 宿舍里李今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免提,陈佳丽和丰竹影分别坐在一旁。电话是沐杨打来的。 “那你可知道这四方有难的解法?”许之诺的威严之气消了不少,语气中居然有些许商议的味道。 我笑了笑,没有吱声,那时我真挺难受的,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而且还是白酒。 “这种情况下,如果混沌之中的皇族,再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人出世,将乱世治理成功,那乱世就将是末世,天地两州中的人类,可能就要灭亡了。”老者说到这里,黯然伤神。 没让他们就等,也就大约三分钟左右,电梯门突然打开,两个男子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正是吕振。 “无耻!你混蛋!”慕凝芙赫然发现,君临天人前气度威严,人后真的是轻薄不要脸。 一拳砸爆副驾驶员的脑袋,脑浆喷溅,他浑身上下自然也不能幸免。鲜血,脑浆喷了一身。 因为平时在俱乐部补课空闲出来逛的时候经常光顾这里,谢知心点单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林阳就将这份海报发给王诗雅宿舍三人,让她们帮忙宣传一下,代价当然是开业的当天下午请三人喝奶茶。 提到香火,周琦突然想起对门那个田欣了,又突然想起那个原来的阿欣了。 冯茂最怕的就是他爸,而且他很清楚,一旦被他爸知道这件事,估计得打断他的腿再带他去自首。 “她要是知道你对她的评价,她绝对会伤心的。”马洛里摇了摇头。 不用回头,她就能感受到梵温庭阴鹜的眼神,沿着她的后颈线往下滑。 “艾德加先生果然聪明。”夏商笑着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在杯底与桌面接触的一瞬间,周围漂浮着的物品,像是被按下了退回键,随即各自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倒是林殊,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根本没有把这点风雨当作一回事,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其实直播开启之前,大家都见过也打过招呼了,不过还是得跟观众们做一下戏。 “从明天起,我们缩衣节食。”贺清笳只能亲自去了后院,递给大掌柜三百两银子。 只是临走前,在城主欲哭无泪的眼神中,他还顺走了桌上所有的瓜果茶水。 一声巨响,狂躁元气波动在轰鸣声中,形成了数个漩涡,并且附加上了吞噬规则的力量,吞噬周围的一切。 “身份证拿出来。”另个警察管沈丽要身份证,沈丽只好将身份证掏了出来,递给了警察。 就看到了静雅轩茶楼了,静雅轩茶楼非常的醒目。侯越一定经常来这个茶楼喝茶。 “都不喜欢?”秦谦瑛开始怀疑自己家的设计师了,这么多款式都没有让人心动的,那这个牌子还做的下去吗? 服务员给他们沏上了上好的龙井。然后,就退了出去。茶楼里的人不是很多。大概没有到喝茶的时候。 “始皇帝,我并不想招惹你,还请你住手。”看到始皇帝又一掌派来,一名老者的脸色一变,有些惊慌的向着始皇帝喊道。 然而此人话音未落,随着一记清脆声响,林步征手中灵符,应声断成两截。 十来分钟之后,顾雪晴看到他们这么久都没有从密室之中出来,便忍不住进去找他们两个。 他忽然看到。张曼丽穿的高跟鞋是那么的好看。张曼丽的高跟鞋是黑色的,中间有个链,在她白皙的脚上,显得那么的撩人。 在白雪的帮助下,黎昕身上的柿子酱汁总算是清理得差不多了,所剩下的一星半点,倒也没什么大碍。 一股不同于这个世界任何力量的黑暗气息从这道裂缝之中升腾而起。 一一与皓月银龙道谢后,陈曦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敖邈大哥,不知深海珊瑚的事可有头绪。 “雪姐姐,你不要这样说,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澈哥哥迟早也会知道的。”敏郡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这样说。 他那帮哥哥姐姐,也在笑话他。鹤八虽然是老幺,但他的天资是最好的,他目前的修为,处于交感层中期,比天成还要高一点。 好在,唐若瑶说道晓薇只是在她那里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没做什么。 隆豹和隆虎的实力都非常强,两人抬着宁一天疾奔如飞,并且还让他没有感到什么震动。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大白天吧!白日宣、淫什么的,真的没问题么? 蓝柯急忙抱住北斗,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一声闷哼从口中溢出,他皱起了眉,显然那一摔不轻。 现在。她又再次彰显了她让人不得不仰视的一面。每次见。都是难以言喻的震惊。 第十二章综艺邀约来袭 咸鱼被迫营业了 心动小屋的清晨,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的。 姜梨顶着两个黑眼圈,像只游魂一样飘到门口,昨晚那场“影后级失忆”的闹剧,让她至今想起还觉得脚趾扣地。她打开门,只见经纪人王姐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烫金邀请函。 “姜梨,你火了!彻底火了!”王姐激动得语无伦次。“《心动信号》!s+级的顶流恋综!节目组刚才发函,指名道姓要邀请你当常驻嘉宾!” 姜梨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想关门:“不去。我咸鱼一条,只想躺平。” “躺什么平!这是翻身的好机会!”王姐死死抵住门,压低声音道:“而且听说谢总也会去……” “不去不去,我要避嫌。”姜梨想起昨晚那个名为“卖身契”,实为“宠妻协议”的文件,脸又红了。 就在这时,姜梨脑海中那个装死许久的系统突然诈尸,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叮!触发强制支线任务:《恋综里的咸鱼翻身仗》。】 【任务要求:宿主需要参加《心动信号》录制,并在首期节目中保持“咸鱼人设”不倒。】 【失败惩罚:强制在全网直播中跳《极乐净土》。】 姜梨:“……” 这破系统是想让她死! 半小时后,姜梨生无可恋地坐在保姆车里,王姐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分析着这档综艺的含金量,而姜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节目里混日子。 车子一路驰向市郊的影视基地,那是《心动信号》的录制大本营。刚下车,姜梨就感受到了s+级综艺的排场:长枪短炮的机位,忙碌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早已到场、正在对着镜头找角度的流量小生。 “哎哟,这不是姜老师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姜梨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浮夸亮片的西装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陆景行,最近势头很猛的小鲜肉,以“毒舌”著称。 姜梨还没开口,王姐就要上去理论,却被姜梨拉住。她打了个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陆老师早啊,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谁跳得好。要不待会儿开场舞,您给我们露一手?” 陆景行脸色一僵。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片场,无声无息地停在姜梨身后。车门打开,谢辞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走了下来,身后跟着四个提着公文包的助理。 全场瞬间安静。 谢辞无视了周围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姜梨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声音冷淡:“怎么才来?” “被系统……被王姐拉来的。”姜梨差点说漏嘴。 谢辞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陆景行,眼神如刀锋般尖锐。陆景行被看得后背发凉,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谢……谢总。” 谢辞没理他,转头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道:“去查一下《心动信号》背后的资方是谁。”助理一愣:“谢总,是星耀传媒。” “半小时后,我要看到收购合同。”谢辞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买了一份早餐。 姜梨猛地抬头:“你疯了!这是恋综,你收购了算什么?微服私访吗?” 谢辞低头看着她,眼神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你要来录节目,我自然要确保环境安全,毕竟……”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我不希望某些不长眼的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姜梨脸一红,推了他一把。 此时,导演组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对着谢辞点头哈腰:“谢总,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这不合规矩呀,我们这是恋综……” “现在我是最大的资方。”谢辞拿出一份刚打印好的合同,甩在导演桌上,规矩我定: 第一:给姜梨单独安排一间休息室。 第二:把陆景行的镜头剪掉一半。 第三:我要作为‘素人嘉宾’加入录制。 导演冷汗直流,看着那份收购合同,只能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谢总……不,谢嘉宾。” 陆景行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他刚才还在嘲讽姜梨,转眼人家背后的男人就把节目组买了。这哪里是来录恋综,这分明是太子爷来视察工作,顺便谈恋爱的! 姜梨看着谢辞那一副“我是为了工作”的冰山脸,无奈扶额。 这下好了,咸鱼没当成,直接躺进了资本家的怀里。 “走吧,谢嘉宾。”姜梨戳了戳他的胳膊,“该去选心动小屋了。” 谢辞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在无数摄像机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向录制现场。 “记住,”他侧头看她,嘴角微扬,“在镜头前,你可以是咸鱼,但在我这里你得是女王。” 姜梨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漏了一拍。 这档恋综,看来是没法躺平了。 第十三章微服私访 谢总的双标现场 《心动信号》的录制现场,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内。 6位嘉宾第一次见面,气氛微妙而尴尬。陆景行为了挽回刚才被无视的面子,主动承担起“暖场”的责任。他殷勤地走到姜梨面前,递上一瓶早已拧开盖子的矿泉水,脸上挂着标准的偶像笑容:“姜老师,喝口水吧,刚才坐车累了吧?” 姜梨刚想伸手去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出现,极其自然地截胡了那瓶水。 谢辞连个眼神都没给陆景行,随手将那瓶水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扔掉的不是水,而是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 “她有低血糖,不喝这种含糖的饮料。”谢辞淡淡地开口,随即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接过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试了试水温,才递到姜梨嘴边:“红枣枸杞茶,刚泡的,温的。” 陆景行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收回来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得像根木头。 姜梨接过保温杯,小声吐槽:“大哥,这是恋综直播,你收敛点,人设要崩了。” “什么崩了?”谢辞挑眉,顺势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是素人嘉宾,我不懂什么恋综规则,我只知道照顾女朋友是基本素养。”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素人?这是素人?这气场比导演还大!】 【这就是传说中的“素人”吗?那瓶水看起来像是几十万的定制款吧!】 【谢总这哪里是来谈恋爱的,这是来收购心动小屋的吧!】 选房环节开始,按照规则,男嘉宾需要先选择房间,女嘉宾随后入住。 陆景行特意选了一间视野最好的朝南主卧,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姜梨:“我觉得这间房采光不错,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邀请姜老师?” “这间不行。”谢辞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直接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栋别墅的产权刚刚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根据我的规矩,主卧留给女嘉宾,男嘉宾住客房。” 导演组在摄像机后面疯狂擦汗,小声提醒:“谢总,这不符合流程……” 谢辞抬眸,眼神淡漠:“流程改了。另外,给姜梨的房间加装一套新风系统和恒温床垫,半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安装完毕。” 陆景行:“……” 其他嘉宾:“……” 这特么是恋综?这分明是谢总下乡视察工作,顺便带了个秘书吧! 晚饭时间,节目组为了增加互动,准备了食材,让嘉宾们自己动手做饭。 陆景行为了表现,主动系上围裙:“我会做惠灵顿牛排,姜老师,你想吃几分熟?” 姜梨还没说话,谢辞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径直走进厨房,将陆景行挤到一边,语气不容置疑:“出去,你挡光了。” “谢总,做饭这种事让工作人员……”陆景行试图挣扎。 “姜梨的饮食偏好如下: 1.过敏与不耐受:对松露过敏,对迷失香不耐受。 2.牛排:喜欢吃七分熟,但不要黑胡椒。 3.汤:喜欢喝汤,但不要葱花。” 谢辞一边熟练地切菜,一边头也不抬地报出一串数据:“你会做吗?” 陆景行哑口无言。 10分钟后,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和一碗精心撇去葱花的菌菇汤端到了姜梨面前。谢辞甚至细心地将牛排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尝尝,盐放得够吗?” 姜梨张嘴吃下,鲜嫩的肉汁在口腔爆开,确实比外面五星级酒店的好吃。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谢大厨手艺不错。” 谢辞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抽过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喜欢就好,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旁边的陆景行看着自己手里那块还没下锅的牛排,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疯了: 【救命!这是什么双标现场!对别人是“出去”,对老婆是“尝尝”!】 【谢总:我虽然不懂恋爱,但我懂怎么把人宠废。】 【陆景行实惨,他在做饭,人家在谈恋爱。】 饭后,节目组安排了“真心话大冒险”环节。 轮到谢辞时,主持人(导演客串)战战兢兢地问:“谢,谢嘉宾,请问您对姜梨小姐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谢辞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偷偷打哈欠的姜梨,目光柔和下来:“第一印象?大概是……这个笨蛋连碰瓷都碰不标准,还得我亲自把她捡回家。” 姜梨瞬间清醒,瞪大眼睛:“谢辞,你说谁是笨蛋?” 谢辞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对着镜头坦然道:“我的意思是,从见到她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的余生只能是她了。” 全场寂静,随后爆发出尖叫。 姜梨看着眼前这个在镜头前毫不掩饰爱意的男人,心跳如雷。 这哪里是微服私访,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公开处刑——处刑的是她那颗早已沦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