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灵泉去寻夫,首长求我连生四胎》 第1章 穿书举报 “姜闻溪,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被人睡了的破鞋,你是不是怀孕了?” 姜闻溪睁开眼睛,眼底带着迷茫,这什么情况? 这些人是谁? 突然脑子嗡一声,无数记忆冲入脑海,她竟然穿书了! 穿进了她前几天看过的,一本名叫《八零:军官老公狠狠宠》的小说里。 姜闻溪,是这本书的炮灰配角。 一个月前,姜闻溪大哥姜振国,在部队受伤,被战友霍庭川送回来养伤。 奶奶看重霍庭川的家庭背景、军官身份,想让自己的亲孙女姜蕙兰嫁给他。 于是,霍庭川留宿当晚,她就指使姜蕙兰给他下药。 没想到,原主梦游,进了霍庭川的房间,一夜云雨。 原主一个黄花大闺女,哪经历过这些,不等霍庭川醒来,就逃回房间,不敢跟任何人说起。 霍庭川一觉醒来,因为药物的原因,他脑袋很懵,对晚上的事,只隐约有点片段,醒来后身边没人,便以为自己整晚都在做梦,收到紧急任务后当即就回部队了! 姜闻溪跟男主霍庭川一夜情后,怀上孩子,却被堂姐姜蕙兰冒充顶替,霍庭川为了负责,跟她结了婚。 姜蕙兰找到霍庭川后,为稳固地位,写信给奶奶让她盯紧姜闻溪,千万不能让她去首都。 却在奶奶回信中得知,姜闻溪最近经常呕吐,还去了妇产科做了检查,应该是怀孕了!两人一合计,姜蕙兰立马写了举报信。 举报姜闻溪乱搞男女关系,未婚先孕,原主被赶进农场劳作受罚,早早惨死! 姜蕙兰在跟书中男主霍庭川结婚后,感情并不好,霍庭川是为了负责不得不跟她结婚。 却在机缘巧合下,得知姜蕙兰并不是当初他睡的那个女人,等他找到姜闻溪的时候,人已经死在农场,被村民草草埋了。 就连姜家父母,也都被姜蕙兰毒害致死,唯一活着的只有姜振国一人,他因要给父母妹妹报仇,不惜违反军规,被霍庭川亲手开除军籍。 离开部队后,姜振国一直在找机会报仇,可他万万没想到,姜蕙兰这个恶毒的女人,早就对他下了慢性毒药。 等他见到霍庭川,整个人破败不堪,苟延残喘地活着,他当着霍庭川的面,求他帮姜家报仇,最后自杀死在霍庭川面前。 霍庭川埋了他以后,回去就跟姜蕙兰离了婚,送去她公安局报案,却因他母亲心软,偷偷放走了姜蕙兰。 他跪在姜闻溪的坟前,一个劲的发誓,要让姜蕙兰血债血偿,这辈子都终身不娶。 直到第五年,他终于抓到了姜蕙兰,姜蕙兰判刑终身监禁! 他再次来到姜闻溪坟前,重重跪了下去:“姜闻溪,是我对不住你,没有早点发现你,下辈子若还能遇到,我一定不会错过!” 说完,他在坟前埋下一枚玉佩:“姜闻溪,玉佩送给你,下辈子,你拿着玉佩来找我,我会好好补偿你!” 姜闻溪想到这里,回神了,因为这枚玉佩,她也有,所以,这才是她穿书的原因吗? 她嗤笑一声,终身不娶?最后还不是娶了书中的女主,陆念安。 不过,到了男女主结婚后,她就没再往下看了…… 没再想这么多,她看向眼前让她滚出家门的人,是她的奶奶,孙大花! 孙大花愤怒至极,见姜闻溪毫无反应,还在那发呆,怒从心起,抡起拐杖,就要朝她身上打去! 姜闻溪嘴角勾起,小手抓住拐杖,狠狠甩了出去。 “奶奶,请问你们有证据吗?谁举报的?大队长知道吗?” 奶奶冷哼,阴鸷的老眼紧紧盯着她,恨不得立马把她赶出去。 只有把她赶出去,打掉孩子,蕙兰那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跟霍庭川好好培养感情,直至结婚! “姜闻溪,我都几次看见你吐的厉害,还说没怀孕?举报信清清楚楚写着,你不但没了清白,还未婚先孕,说出奸夫是谁?不然别怪奶奶心狠!” 孙大花之所以这么确定,她不止看见她吐了好多次,重要的是前几天,姜闻溪去县城医院做检查,她偷偷跟着去了,等姜闻溪离开后,她问医生:“大夫,刚刚那个是我孙女,她是不是怀孕了?要是怀孕就好了,我们家又要添丁了!” 医生掀开眼皮扫她一眼,皱眉道:“医院有规定,不能随便透露病人情况!你赶紧出去,别影响我工作!” 医生不说,她也能猜出来,姜闻溪肯定是怀孕了,不然她来妇产科干什么?她最近吐的厉害,结合一个月前,她跟霍庭川一夜风流! 肯定是怀孕了! 想到这里,孙大花眼中充满势在必得!孩子必须打掉,更不能让她去京市找霍庭川! 听说女儿出了事儿,姜大山、李香云夫妇,也和大队长一起被人从田里,叫了回来。 李香云听见这话,差点晕过去,眼泪夺眶而出,她怒急,指向孙大花:“娘,你怎么这么恶毒,污蔑你孙女的清白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算姜大山不是你亲生的,他也是爹的儿子,你就不怕将来没法跟爹交代吗?” 李香云气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指着孙大花,全然没有往日温柔孝顺的模样。 “你平日欺负我也就罢了,主意都打到我女儿身上了!你若再敢说一句,我要你的命!” 姜闻溪拉住她娘:“娘,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老虔婆没说错,她确实怀孕了。 根据书中剧情,姜蕙兰早就在十天前,去京市找霍庭川负责。 她顶替原主身份,在稳住霍庭川之后,写封洋洋洒洒的举报信,举报姜闻溪乱搞男女关系,甚至已经怀孕! 这也是原主惨死的主要原因! 现在,她来了! 姜闻溪缓缓抬起眼皮,眼底闪着玩味,这剧情真有意思。 老太婆凶神恶煞:“大队长,认证物证俱在,还不赶紧把她赶到农场,好好劳动,反省反省!” “大队长,你难道也要包庇,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要是不让她去劳动反省,上面知道了,你负的了责任吗?人人都能这样,不受到惩罚,咱们村的姑娘还嫁不嫁人?” 第2章 农场改造 大队长点点头,面色严肃:“溪溪丫头,你要是解释不清,我只好让人送你去农场,好好改造改造!” 李香云惊慌失措,农场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凡是去那里的人,早晚都要惨死在那里,无人收尸! 姜闻溪拉住她的手,安抚她。 她勾着唇,冷声开口:“大队长,要是我能证明我的清白呢?” “奶奶,如果我没怀孕,你要怎么办?” 老虔婆拧着吊梢眼,阴狠毒辣,紧紧盯着姜闻溪,这小贱人就是在拖延时间! 今天她百分百要进农场改造! 那晚蕙兰要进霍庭川房间时,两人已经在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姜蕙兰当即惊慌失措来找她:“奶奶,不好了,霍庭川的房间有动静,好像是在行男女之事?肯定是姜闻溪那个小贱人,勾搭霍庭川,奶奶.......奶奶,我该怎么办?我实在太喜欢霍庭川了,奶奶你一定要帮帮我!” “别担心,她胆小怕事,不敢生张,他被下了药,肯定记不得是谁!” “若明天他没反应,等过几天,你就去找他,让他负责!” 想到这里,她嗤笑,冷声讥讽道:“那晚在房间里的人肯定是这小蹄子,清白?怎么可能!” 姜闻溪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神色睥睨:“若我真的没怀孕,我只有一个条件,分家,家里的财产,全部归我家!如何?你滚去跟着二叔去住!爹娘也不再给你养老!” “若我不是清白之身,我甘愿去农场受罚!” “您该不会连赌都不敢赌吧?” 老太婆老眼昏花的眼睛,越发清明,她眼神发狠,眼底却带着必胜的得意。 “好!要是你真的没了清白,怀了孩子,你的爹娘,也要跟着你一起受罚!”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大哥的津贴,每个月都要准时准点准数,寄给我!” 众人唏嘘,这老婆子真够狠的啊! 李香云怒不可遏,指着孙大花就大骂:“你就这么看不得你孙女好?我女儿从小听话懂事,怎么可能会做这丢人现眼的事!我看是你想钱想疯了!” 她自己养大的孩子,她还能不知道?看向女儿精致漂亮的小脸,她斩钉截铁道:“溪溪,别怕,今天娘就是拼了命!也不让她这么污蔑你!” 姜闻溪笑笑:“爹娘,放心,查就查,正好也还我清白!” 她转过身,看向大队长:“大队长,我奶奶的话你也听到了,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麻烦大队长立下字据吧!正好您来做证,免得有人要反悔!” 奶奶冷哼一声:“就听她的,我还怕她反悔呢!” 大队长写好字据,一式两份! 他用蓝色墨水纸拓印的,一看就知道是两份! 按照两人说的,清清楚楚写在纸上。 “奶奶,二叔二婶签字吧!” “当然,我跟我爹娘也会签字,我大哥的我代为签字!” 老太婆跟二叔二婶签字后印下手印,他们一家三口同样签字印下手印。 大哥的她代替签字了! “大队长,您来做个证人,既然要查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怀孕,我觉的还是去县城比较好!县城医院人家医生也专业!” “输的那一方,要全额承担药费!” 大队长点点头:“没问题!” 他皱着眉,总觉的有点不对劲,这丫头太过自信,不会坑的是这老虔婆吧? 孙大花自信满满,没有任何怀疑,她欢天喜地等着姜振国的津贴呢! 一众人,浩浩荡荡去了县城医院,大队长亲自赶牛车。 到了县城医院,挂号,找医生。 医生很是和蔼可亲,从这些人的只字片语中,她多少也知道怎么回事。 “别紧张,去里面我给你检查下!” 她一点都不紧张,原主月经迟到好几天,她怀疑自己是怀孕了,偷偷去医院找到医生检查,却因为月份小,没查出来,所以她才敢这么确定!而且,她和妇产科坐诊的医生是老相识了! 进了医务室,她先发制人:“医生,我一个没嫁人的大姑娘,就因为我奶奶看见我吐了,非说我怀孕了!我还来着月经呢!怎么可能怀孕呢!” 医生面无表情,沉沉说道:“我先给你把个脉。” 两分钟后,医生放下手,看向众人,缓缓说道:“肠胃不适,再加上来了月经,吃不饱胃里空,呕吐是正常的!并不代表怀孕!” 孙大花皱眉,显然她不相信,距离他们睡过快一个多月了,怀孕也能检查出来,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她讪讪笑笑:“医生,我孙女的清白可比什么都重要,还请您给看看,是不是真的来月经了!我能进去看下吗?实在放心不下!” 医生点点头:“行吧!既然不放心,你就进来吧!” 姜闻溪褪下裤子,医生快速看了眼,声音缓缓传出:“大娘,看见了吧?都用着月事带呢?” 医生说完,还不等孙大花看清,就帮她提上裤子。 姜闻溪重重松了口气,看向医生,两人视线飞快在空中交互一下。 这医生,她认识,当初她在山上挖到一株药材,拿过来卖给她了,后来又陆续卖给她几株药材。 没想到,今天帮了她大忙! 她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奶奶,你也看见了,我来了月经,怎么可能怀孕!我清清白白!” 李香云重重点点头,看向孙大花的眼神变成了憎恨:“娘,别忘了你答应我们的!” 孙大花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她明明都吐了好多次? 是不是孕吐,她活了几十年,还能分不清? 医生眼神犀利,带着压迫:“怎么?怀疑我的医术?好好的姑娘被你这么污蔑,她是你仇人吗?” 孙大花眼神怨毒,但面对医生,不敢放肆:“医生,您误会了,您医术肯定没问题!我是怕误诊,误诊!” 医生的声音铿锵有力:“老太太,我从医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妇产科!你无凭无据,张口就说我误诊,你这是在拆我的台,我可是要报公安的!” 第3章 全部家产 孙大花连连摆手,她讪讪笑笑:“别别别,我就随口一说!” 大队长脸色黑沉,这是什么场合,这老虔婆怎么说话都不过脑子的?人家医生是她能污蔑的? “孙婆子,医生都说了没怀孕,你怎么还胡搅蛮缠?人家要是报了公安,我们可救不了你,还不赶紧出来!” 孙大花脸色煞白,忙退了出去,连连道歉:“医生,对不起,您可别报公安,我老糊涂了!” 姜闻溪走到孙大花身边,看着娇娇柔柔,美丽动人,说出的话却像是噩梦,让她心里慌得很:“奶奶,别忘了咱们的赌注!” 孙大花....... 她的钱,她的家产.......她的心都在滴血,钱就是她的命啊! 她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孙大花这一晕,吓得二叔二婶赶紧抱住她。 姜闻溪勾唇,撇撇嘴,这老太婆,真能装! 医生从诊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二话不说对着孙大花的人中,扎了下去。 孙大花悠悠转醒。 姜闻溪小脸凑到她跟前,说出口的话,就想要她的命! “奶奶,醒了,咱们的赌注,别忘了!全部家产哦!” 孙大花........ 她还想晕,可医生的银针,扎得实在太疼,她闭了闭眼,冷哼道:“知道,少不了你的!” 众人一路回了家里。 好多人都在村口等着,就等着看姜家笑话! 李香云见人就说:“我女儿清白的,没怀孕,医生亲口说的!” “我家女儿多乖,怎么可能做那种丢人的事!” 邻居王婶:“我就说嘛!溪溪这孩子乖得很,一看就是乖乖女,怎么可能是做那种事情,你家这老太婆坏得很!你们小心点。” “这下你婆婆估计要大出血了!” 全村都知道了,溪溪丫头是清白的,也没怀孕,医生都亲口说了,清白姑娘! 姜家人回了家,李香云嘭一声关上院门。 姜闻溪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奶奶,咱们可是盖了章的,您可不能反悔!” 孙大花眼珠子转转,心下生出一计。 “我说溪溪,奶奶信你是清白的,这分家可是大事,你一个姑娘家,做不了家里的主!” “再说了,家里本来也没多少钱,也没什么可分的!” 姜闻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这老妖婆,是不想给钱? 今天她非得大出血不可! “奶奶,你这是想反悔?不想给钱?” 她拿出那张赌注协议,在手里摇了摇:“行啊!我这就出去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不但污蔑我,还不想履行赌注!” “等十里八村都知道了,你孙子能不能娶上媳妇儿,都两说!” “有这样不讲理的奶奶,人家躲都躲不开!” 姜闻溪给大队长搬了凳子:“大队长,您可是人证,奶奶若不履行,我...我........” 她哭得抽抽噎噎,软糯的声音透着坚定:“她要不履行协议,我就去公社告她!” “别看就是张纸,我拿到公安那里,照样有法律效力.........” “少说她都得去农场改造!” 她眼珠子转了转,张口就开始胡诌,一来是吓唬老太婆,二来就是为了逼大队长做决断! 大队长最烦“报警”这个词,今年大队还等着评选优秀大队。 选上了,能多领几十斤种子。 这是生计大事,不能出任何差错,若是因为这孙婆子,影响大队,社员们都饶不了她! 他脸色沉了下去:“孙大娘,协议书在这摆着,您必须履行!” “您也听见了,协议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孙大花讪讪笑笑,见好就收,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好好好,分家,分家还不成吗!” 孙大花转身回屋拿了账本出来:“大队长,你看看,家里花销大,也就剩下这两百块钱!” “还有一些粮食!” 姜闻溪翻了个白眼,这老虔婆,两百块?骗鬼呢?大哥每年寄回来的津贴,都不止这个数! 分家的动作很快,两百块钱,分成三份,他们家一份,二叔家一份,奶奶自己一份! 他们家就分了七十多块钱,外加一些粮食!锅碗瓢盘,桌椅板凳,全都分开了! 他们不想给,也不行,大队长在这看着,他们不敢! 东西拿到手,姜闻溪拍拍手:“奶奶,赌注上还有一条,我赢了,你去二叔家里养老,我爹娘这辈子不再给你养老!” 这么多年,奶奶拿着家里所有钱,粮票,却住在他们大房,吃他们的,喝他们。 却还要毁了他们家! 大队长生怕今年的评优选不上,一直紧盯着她,强硬逼迫,让她搬走。 孙大花不想搬,他就一句话:“影响大队选评,你给我去农场改造!” 孙大花没办法,不得不搬。 当天下午,姜大山就把两家院子用柴火给围了起来,日后再用泥砖垒砌! 李香云关上院门,拉着她进了房间。 “溪溪,你跟娘说句实话,今天是怎么回事?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她叹口气,也没打算瞒着他们。 “爹娘,你们还记得一个月前,大哥回来养伤,送他回来的霍庭川吗?” “当晚,姜蕙兰给他下药,我却阴差阳错梦游进了他的房间!” “我确实怀孕了,今天之所以医生没查出来,是因为我月份小,胎像不稳,医生才会误判!” 至于月经的事,她只字不提! “姜蕙兰为了嫁给霍庭川,冒充我,让霍庭川负责,估计他们马上都要结婚了!” 李香云整个人都不好了:“负责?” 姜闻溪点点头:“对,我趁他没醒就回了房间,他应该不知道我是谁!” 李香云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眼泪随之啪嗒啪嗒往下掉。 “溪溪,你受苦了!好好的姑娘被他给糟蹋了!” 姜大山拳头捏得嘎吱响,额头青筋暴起:“该死!这件事应该不止姜蕙兰一个人的手笔!” 姜闻溪讥笑一声:“奶奶算是主谋,她看重霍庭川的家世,想让姜蕙兰嫁给他!” 李香云擦擦眼泪,拉着女儿的手:“溪溪,得想办法把孩子给打掉!不能毁了你一辈子。” 她依偎在娘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娘,孩子不能打,我得去找霍庭川,让他负责!” “还有姜蕙兰的收拾,不能让她这么好过!” 姜大山叹口气:“溪溪,你一个姑娘家,蕙兰那丫头鬼精得很,你怎么斗得过,若霍家已经信了她的话,你有几分胜算?” 姜闻溪笑笑,轻轻抚摸肚子:“爹娘,这个就是证据,他跑不了!” 良久过后,夫妻二人点点头。 “成!爹娘支持你!先去找你大哥,这事得慢慢说!你千万不能冲动!” “我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把车票买回来。” 李香云笑着擦擦眼泪:“瞧我,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带着路上吃!” 第4章 负责 怀孕 姜闻溪转身回了房间,实在太累了!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就在她似睡非睡中,脖子上的玉佩闪着微光,化作一抹流光,钻入她额间,消失不见。 她被烫醒,摸着额头嘟囔:“怎么这么热?”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黑土地中! 硕大的空间两栋建筑物,小别墅,是她没穿书前住的房子! 还有一个超市........姜氏超市........ 她这才彻底清醒,这是空间?那个发烫的玉佩,是原主姥姥留给她的。 天呐! 她竟然觉醒空间了。 对对对,找找有没有灵泉水?穿书穿越,人人标配啊! 不远处一颗大树,枝叶繁茂,树下有口古井,边上立着一个牌子:灵泉古井。 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多水。 下一秒,她全身都暖洋洋的,微疼的肚子也不疼了,现在人都有了力气! 孩子肯定也没什么问题了,她感觉现在的自己,都能打死一头牛! 坐在空间,想着书中的剧情,距离举报不久之后,姜蕙兰担心事情败露,给姜家父母下了毒。 这才让他们双双殒命! 离开之前,一定要安顿好父母。 还有孙大花那个老不死的,拿出两百块就想打发她!有了空间,她要搬空孙大花的私房钱! 那可都是大哥的辛苦钱,不能白白便宜她! 夜深人静。 姜闻溪猛然睁开眼睛,她轻手轻脚打开房门,盯着夜空勾唇笑笑。 夜黑风高,四下无人,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翻墙进入二叔家,在窗子下面站了会,里面的人呼吸绵长,鼾声震天,就算打雷也吵不醒。 她进入孙大花房间。 孙大花睡得沉得很,口水横流,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悄悄翻开床铺,在床铺最下面一层,找到一条包起来的手绢,打开看看,里面有不少钱,还有一些票。 大概数了数,足足有一千块,这死老太婆,简直就是守财奴! 她本来准备离开,却透过床板发现床底下,似乎有一个箱子,藏这么严实,大概是宝贝。 她想都没想,直接收进空间。 再次进了二叔二婶的房间,找到他们藏的钱和票,统统都拿走。 把客厅的门打开,敞开大门,又把客厅翻得稀巴烂。 这年代,小偷到处都是,怎么想都想不到她头上! 最后去了厨房,把厨房的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都收进空间。 才喜滋滋地回了房间,打开箱子一看,乖乖,这老太婆挺有钱啊! 听娘说过,孙大花是地主家的小姐,因为时代特殊没人敢娶,她的亲奶奶去世后,才给爷爷做了继室。 一箱子满满登登全是翡翠首饰,黄金白银,还有几套金首饰。 发财了!发财了! 次日清晨,她睡得正香,被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吵醒了。 孙大花哭天喊地,她的钱、她的首饰、金条、全都被偷了! 早上起来,正门大开,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当即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的钱,我的养老钱!我的棺材本啊!天杀的,到底是谁偷的!” 姜闻溪从房间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今天就要出发去京市! 孙大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拉住她娘:“娘,孙大花闹起来了,你也闹,就说家里钱也丢了!一定要哭喊!” 李香云顾不上那么多,只点点头,开始叮嘱女儿到了京市之后的事。 “闺女啊!” “你到了京市,万事跟你大哥商量,你爹已经给你大哥打过电话了!” “他会去车站接你去部队!” 姜闻溪点点头,她拉着爹娘的手:“爹娘,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我梦见,就在几天后,姜蕙兰会派人来给咱们下毒。” “我不在家,你们一定不能吃任何人给的东西!” “家里的门窗锁好,厨房的水,要现挑现用,不能过夜!” 李香云皱眉:“溪溪,那丫头不至于吧?” “娘,她现在急于稳固自己的地位,担心事情败露,自然会对付我们这几个知情人!” 姜大山当即答应:“她娘,听孩子的,小心点总归不会有错!” 姜大山送她去了市里,她娘则留下来在家里,陪孙大花演戏。 她爹看着她上了火车才回去。 火车“况且”了一路,终于在第二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停靠在京市火车站! 早早等在火车站的大哥姜振国,见妹妹从出站口出来,激动朝她招手。 “大哥!” 姜振国兴奋得很,妹妹来了部队,他很高兴。 “走,上车!” 在车上,姜闻溪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大哥。 大哥愤怒的一拳垂在方向盘上:“溪溪,你放心,到了部队,我就揍那小子一顿!” “就算他是团长,我也照打不误!” 姜闻溪勾唇笑笑,眸底带着寒意:“大哥,我是来找他负责的,不是找他打架的!” “姜蕙兰既然敢冒充我,这后果就看她能不能承受!” 到了部队,姜振国把她安排在探亲房,立马去找霍庭川。 霍庭川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坐在那,气压低迷,一双沉默的眸子,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支英雄牌钢笔,气息如墨,周身气压极低,让人不敢轻视。 放下手里的钢笔,他倏地点燃一根烟。 烟雾顺着他微张的薄唇溢出,淡青色烟雾裹胁着他那张冷漠疏离的俊脸。 他的脸,骨量感很重,眉眼深邃,整张脸宛如刀刻斧凿,很帅,攻击性很强! 敲门声随之响起。 霍庭川眉峰微蹙,嗓音磁性好听:“请进!” 姜振国推开门,立定敬礼:“报告~” 生气归生气,礼不可废,他是团长,他姜振国是他手底下的兵。 霍庭川掀眸扫过去,冷声开口:“姜营长,什么事?” “报告团长,我妹妹来了!” “她来找您讨说法,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姜蕙兰,是我的亲妹妹,姜闻溪!” “她已经怀孕了,来找您负责!” 霍庭川俊脸闪过一丝疑惑:“姜闻溪?你妹妹?怀孕?” 第5章 我不能来? 他霍然起身,带着强势压迫,朝姜振国一步步走来。 年仅二十八岁,高居团长之位,是从尸山血雨中杀出来的权势! 在部队,就算是师长,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他表面镇定,心里翻起滔天巨浪,就连平日沉静克制的眸子.......都掀起一片波澜。 姜振国声音再次响起,震得他头脑发昏:“团长,我妹妹就在探亲房,那天晚上是不是她,你见了自会知道!” 霍庭川墨眸眯起,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眸底冰冷刺骨,压得他几乎都抬不起头! 良久过后,霍庭川点头:“好!” 姜振国推开探亲房的门,姜闻溪在床上坐着。 他朝她看过去,女孩静静坐在那,就美得惊人,太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给她铺上一层金光。 巴掌大的小脸,是精雕细琢的五官,不用化妆,自带神级美颜。 她似乎刚洗过澡,海藻般的发丝披散,趁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更加夺人心魄。 细莹玉指,柔细纤长,一丝丝,一缕缕,耐心十足梳理头发,手指穿梭在发间,黑发如墨,指节如无暇白玉,极致对比。 女孩抬起头,看向他,似乎勾唇朝他笑笑,朱唇皓齿,粉黛嫣然,那笑容,透着几分狡黠魅力。 女孩最动人心魄的是那张脸,杏眼,琼鼻,她轻轻眨眨眼,眼波流转间,美得惊心动魄。 霍庭川短暂愣神后,冷嗤一声,这姑娘美倒是很美,竟想着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攀附别人,真是白瞎了这张精致小脸。 姜闻溪也在打量他,之前见他的是原主,现在是她本人。 这男人真够帅,怪不得能当男主。 他通身矜贵疏离,那股子贵气感,足以说明,他不是普通军人这么简单。 一身军绿色军官装,趁得他肩宽窄腰,气压冷淡,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习惯发号施令的人。 确定了,团长,没跑! 姜闻溪起身走来,她勾唇笑着悠悠道:“我知道你不信我,我有证据!” 两人距离拉进,男人高大身影将她笼罩,气息幽沉,冷漠寡言,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冷冽干净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侵略性十足,她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裹胁。 霍庭川眯起眼睛,眼底写满不屑,当初姜蕙兰也是这番模样,有理有据。 现在又来一个,同样拿着证据来的! 这姐妹两个,怕不是把他当成许愿池?来他这里许愿来了? 姜闻溪小嘴一张一合,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那天晚上,你的手很有劲儿,一直拉着我不松手,你一共要了三次,三次后还拉着我不依不饶。” 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根,温热的气息,让他耳根染上绯色,他以拳抵唇,干咳两声。 这女孩长这么好看,怎么说话却如此直白粗俗! 姜闻溪的声音很低,但姜振国离得很近,他隐约听见一点,姜振国恶狠狠地瞪着他,他这么软糯的妹妹,被他给睡了,他早就想揍他一顿! 听见妹妹说这话,心都在滴血。 霍庭川!他不是个人! 霍庭川自然发现,姜振国的愤怒,只能安抚他:“振国,那天的事如果是真的,确实是我的不对,查清楚之后,我会负责!” 姜振国虽然气,但心里也知道他是被算计了,还很有可能是姜家人,这也是他没有下手的主要原因。 姜振国冷哼一声,神色不虞:“行了,你们聊,我还有事儿!” 其实他没走,在走廊站着,他害怕霍庭川欺负他妹子。 姜闻溪勾唇笑笑,眼底闪着亮光,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可惜啊!那天不是她亲自体验。 这身材,这身高,肯定也是大器早成!体验感绝绝子。 找了他,她也不亏。 上辈子,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作为姜家继承人,她天天不是学习各种管理技巧,就是学医学知识。 哪有时间谈恋爱? 这男人,就算是补偿她的吧! 霍庭川见她眼底闪着星光,冲他笑的样子,不知怎么有点闪躲。 他面上不显,扔然脸色冷淡,声音更是寡淡无趣:“这件事我会去查,真是你,我会对你负责!” 上前半步,两人距离拉近,呼吸可闻,他微微侧身,语调带着警告,音色低沉。 “若不是你,你这就是骗婚!你知不知道后果?” 两人离得极近,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她脸颊有点热,那点红衬得她肤色更白,像雪地里落了一片玫瑰,姝艳养眼。 霍庭川眯了眯眼,勾引他? 姜闻溪后退一步,神色坦然:“随便你查!” 霍庭川挑眉,装得挺像,等他查出来……他勾唇露出一个凉薄的笑。 “那咱们走,我带你去跟政委说明情况,顺便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出了门,门外的姜振国二话不说,跟着他们往外走。 姜闻溪落后半步,对大哥小声说:“大哥,去找政委说明情况!” 最高长官办公室门口,乌压压站着几个人。 霍庭川皱眉,怎么母亲来部队了?还带着姜蕙兰? 霍庭川的母亲,云舒一脸喜色朝他招手:“庭川,正好我正找你!” “来来来,跟你说件事,你跟我进办公室。” 霍庭川没回答,看了眼姜闻溪:“一起来吧!这是我妈。” 姜闻溪笑着点头,眼底却带着冷意,手掌紧紧握成拳头。 姜蕙兰看见霍庭川身后的姜闻溪,后面还有姜振国,脸色瞬间惨白。 姜闻溪,她怎么来了?还跟霍庭川站在一起? 奶奶是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几人进了办公室,霍庭川直接把房门从里面锁上。 姜蕙兰讪讪笑笑:“溪溪,你怎么也来了?” 姜闻溪默默翻了个白眼,嫌弃撇嘴:“你能来?我不能来?你家啊?” 话音落下,姜闻溪猛然甩出一巴掌,众人吓了一跳。 连霍庭川跟姜振国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 最先跳出来的,就是云舒女士。 她指着姜闻溪,脸色黑沉难看:“你这姑娘,怎么上来就打人,庭川,赶紧让人把她赶出去!” 第6章 绝不同意 霍庭川无奈,她这个母亲,哪哪都好,唯独太过天真无邪,容易上当受骗。 “妈,她是家属。” 云舒气急败坏,心疼不已,给姜蕙兰捂着脸颊,声音陡然拔高。 “不管是谁,打人不对,把纠察喊过来! 姜闻溪不躲不避,直接迎上云舒的目光:“阿姨您好,我刚刚实在没忍住,你别害怕,我不会对您动手的,我来这里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她挑眉看向姜蕙兰,眼神戏谑,嘴角微勾,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姜蕙兰,冒充我,是不是很爽?”这句话,一针见血,刺激姜蕙兰紧张的神经。 姜蕙兰咬牙切齿,眼神凶得要把她拆吃入腹。 声音都透着颤抖恐惧:“姜闻溪,你真恶毒,你这种人,就该去死!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你好!” “我今天非得以堂姐的身份,教训教训你!” 她说着朝姜闻溪扑了上来,直扑她的面门,这张艳极姝极的脸,她一秒都不想看。 姜闻溪不躲不避,嘴角微勾,笑里藏着锋利尖刀,微弯的眼睛,翻涌漫不经心。 她再次抬手,巴掌落在姜蕙兰右脸,现场噤若寒蝉。 她笑笑,眉眼清澈干净,说出的话,犹如索命阎罗:“姜蕙兰,冒充上瘾了?自己几斤几两都忘记了?” “那晚的人,真的是你吗?” 姜蕙兰惊慌失措,如坐针毡,她愤怒咆哮:“是我,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别挑拨离间!他们是不会信你的!” “是吗?那你有能证明是是你吗?” “若你能证明,我立马离开这里,不会再说半个不字!” 姜蕙兰哭得抽抽噎噎,云舒颐指气使,自信心膨胀:“兰兰,你说呀!拿出证据,让她就此离开!” 姜蕙兰努力回忆,那天她趴在窗户下,听见里面男女交缠的声音,其他的她什么都没看见,当时只顾着愤怒,她就哭着去找奶奶了。 但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她必须得想办法回答,她捏着措辞回答。 “庭川,当天晚上,你特别有劲,弄得我特别疼,一直拉着我不松手呢!” 霍庭川脑子,轰一声炸了,如鹰隼般锐利眼眸,染上几分困惑,她知道?她也知道? 他看向姜闻溪,眉头微蹙,跟她说的大差不差,到底谁才是真的? 姜振国脑子也懵了,姜蕙兰怎么也能知道这么详细,伸手拉拉小妹的衣袖,姜闻溪朝他眨眨眼,让大哥放心。 云舒笑逐颜开,满面春风:“庭川,我就说,兰兰是好姑娘,现在可以确定了吧!她是骗子,兰兰才是你要结婚的人!” “兰兰救了我,也是咱们家的恩人,一举两得,你们结婚,我也能安心。” “现在就去打结婚证,这个骗子我让人赶走。” 霍庭川重重摇摇头,不疾不徐:“妈,两人都知道这件事,本身就是疑点,这种亲密的事情不可能会有第三人知道!” “必须查清楚,不然鱼目混珠,张冠李戴,那就闹了笑话。” 姜闻溪默默竖起大拇指,这男人,脑袋聪明,不会听信谗言。 稳重大方,一看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未来成就不可小觑。 短短见面几个小时,他的优秀,展露无遗。 姜闻溪眼底明明灭灭,身姿干净疏离,又致命惹眼。 姜闻溪眼尾瞟向霍庭川,眉头微挑,手指卷着一缕发丝,转了个圈。 “姜蕙兰,其他证据呢?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可不能作为证据!” 姜蕙兰惊恐万分,她慌张解释:“天这么黑,谁会看着那么清楚,他身材很好,还有八块腹肌呢?我亲手摸了的!” “我都说这么详细,你知道吗?” 她说得头头是道,眼神却漂移不定,心虚不已。 霍庭川脸色低沉,沉稳的眸子透着几分冷意,居高临下盯着她,眉眼深邃,凉薄无情。 他转身看向姜闻溪,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讥讽,声音裹胁冷意:“姜闻溪同志,你也来说说?” 姜闻溪挑眉失笑,当兵的出身,真是敏锐,恐怕怀疑她们两个都是假的吧? 姜闻溪摸向口袋从空间拿出来,那天她惊慌失措下,把霍庭川掉在地上的记事本,卷在衣服里带走了。 幸亏原主一直没有丢。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记事本,高高举到霍庭川面前:“霍团长,这个你认识吗?” 霍庭川瞳孔巨震,他那天早上起来,怎么都找不到这个小本子? 当时也没多想,姜家在农村有老鼠也正常,以为老鼠叼走了,原来被她带走了。 他非常坦诚,认真点点头:“我确定,是我的记事本,那天早上起来,我怎么找都没找到!” 到这里,他已经开始有点相信,那晚的人,是姜闻溪了!当晚的细节她说得不错,现在物证她也有了。 云舒听到这里,才算知道这个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原来是想嫁给她儿子。 她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前,面色严肃道:“庭川,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假的,你别被她这狐狸精的模样给骗了!” “赶紧的,去跟兰兰领结婚证去!” 霍庭川无奈,他母亲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百分百信任姜蕙兰。 “妈,你现在看不出来,姜蕙兰,姜闻溪,都有问题,事情没查清楚,我不会结婚的!” 云舒怒声斥责:“霍庭川,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告诉你,你的结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结婚对象是姜蕙兰。” “我不管你那晚跟谁,我只知道,我的儿媳妇,只有姜蕙兰!” “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娶这么个狐狸精进门!”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好听的男声闯入,那声音带着看好戏的戏谑。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云舒:“妈,给您,户口本。” “庭川,赶紧的,去跟弟妹领证去吧!爸妈等着喝喜酒呢!” 霍庭川额头青筋暴起,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他实在不喜。 “妈,您明知道这件事有问题,您还要让我娶她?就这么喜欢她?” 云舒点头:“对,我就是喜欢她,她真实,实在,勤快能干,又救了我,对我有救命之恩。” “就冲着这条,你必须娶!现在就去领证。” “兰兰,带着你男人,赶紧去民政局。” 第7章 一起领证 姜蕙兰喜笑颜开,激动得脸都红了:“庭川,咱们还是听阿姨的吧!她身体不好不能生气。” “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打扰你工作,我会在家里做好后勤工作照顾好爸妈,不给你增添负担。” 姜蕙兰说着去抓他袖子,还没摸到,霍庭川就嫌弃躲开。 霍庭川摄人黑眸,紧紧盯着云舒,他不明白,他这个亲生儿子的婚姻,在她眼里,还没有姜蕙兰重要吗?竟然要用他的婚姻幸福报恩? “妈,她救的是你,不是我,你要报恩我不拦着,但我的婚姻,不能这么白白牺牲!” “现在姜闻溪同志已经怀孕,万一姜闻溪是真的,您让我娶姜蕙兰,她一个女人,未婚先孕,你有没有想过她的一生都毁了?” 姜闻溪实在没想到,他在持有怀疑的状态下,能这么设身处地为她着想,实在难得! 云舒气急败坏:“你,逆子!” “妈,我的结婚报告,谁签的字!” “你爸,你爸亲自签的,这是组织上的安排,你必须遵从。” 霍庭川苦口婆心,劝说云舒:“妈,姜闻溪已经怀孕,她要是那晚的人,她怀的就是我的孩子,是我的骨肉,你的亲孙子!” 云舒冷漠无情,说出的话剜人心口。 “霍庭川!你自己都说不清楚,跟谁睡了,睡没睡?你能确定那是你的孩子?” 姜闻溪有点无语,她对云舒今天的表现,非常失望。 “云舒女士,您也是名门出身吧?看你这一身气派,穿着打扮,倒是个人物,书香世家出身的?” 云舒骄傲地哼一声:“那是自然!我父亲是留过洋见过世面的,我读的书,比你吃的盐都多。” 姜闻溪重重摇摇头:“书香世家,看的书,比我吃的盐都多!您这说话方式,用词粗俗,字字逼迫儿子用婚姻报你的恩情。” “阿姨,报答恩人的方式有很多种,给钱,给房,再不济,您收她当女儿,霍团长是国家栋梁,民族英雄,您何必毁了您儿子一生幸福呢?” “难道,是你这恩人要求的?钱和房子都不要,只想做您儿媳妇?”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这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霍庭川转头看着她,没想到,他这么不信她,她还会为他说话,说他是国家栋梁,民族英雄! 想起那晚片段,他依稀只记得,她一直哭唧唧,嘴里喊着不要了,身体却诚实无比,葱白如玉的手,紧紧拉着他的手,让他快点。 云舒火冒三丈,横眉倒竖,抬手就要打她,霍庭川挡在姜闻溪面前。 那张骨量感很重的脸,蹦得很紧,他努力劝说:“妈,你是首长妻子,要做表率,不能打人。” 边上那个沉默许久的人,霍庭川的大哥,霍忘川,看了全部过程,了解了事情经过。 霍庭川看来更信任姜闻溪一点,姜闻溪,长得好看,能说会道,比姜蕙兰强的不只一点,霍庭川早晚会动心,倒不如他抢回来。 反正他的妻子,娶谁都一样,只要能让霍庭川后悔,倒霉,他就开心! 至于她肚子里的崽,有的是办法打掉! “妈,您别生气,结婚报告已经签下来,改不了,庭川你娶姜蕙兰,我娶姜闻溪!” 霍庭川拳头紧握,冷眼扫向霍忘川,这里若不是部队,他早就上去给他一拳。 根本不会让他站在这说话。 “霍忘川,就你这个花花公子,还娶媳妇儿?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你?” 他这个大哥,从来都最讨厌他,最恨他,他认为是他抢了父亲的关爱,抢了他的位置。 从小对他没有好脸色,出口伤人更是常事。 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计较,姜闻溪要真是那天的人,孩子就是他的,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步! 霍忘川嗤笑讥讽:“我花花公子,说明我受人喜爱,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知道的,你是在部队当兵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专门去部队收情书的呢!” “我看你,就是到处发情,只撩拨,不负责!” 霍忘川反驳了几句,又走到姜闻溪面前,看似真诚地开口。 “闻溪同志,我虽然以前不懂事,但如果能和你结婚,我一定把那些都处理干净!” “我能赚钱,我经商很赚钱的。” “他是个军人,军令如山,不得不从,结婚报告都申请下来了,新娘不可能临阵换人。” “你看看,他这个破脾气,冷漠无情,对谁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若真嫁给他,他一天能打你三回!” “我温柔顾家,绝对不会动手!家里都听你的,我也听你的!” 霍庭川怒气攻心,每次只要有霍忘川在,他总能精准掌握,让他发怒的命脉。 他压抑脾气,嗓音低沉:“霍忘川!你给我闭嘴!这件事关系到部队军官的名声,没有查清之前,姜闻溪同志,姜蕙兰同志,都不能嫁人!” 霍忘川的桃花眼,笑着看向她:“姜闻溪同志,你选我没错!你肚子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我弟的,我都当亲儿子养!” 摆在家里当花瓶,都不能让霍庭川得逞! 姜闻溪翻了个白眼:“当我是个物件啊!你们想娶就娶,不想娶就能扔掉?” 霍忘川靠近他一步,桃花眼看着她,眼角带着假笑,神色却装得非常郑重。 “姜同志,我真心想娶你的,我的婚姻自由,没人能掌控,我自己说了算!嫁我比嫁他好处多!” 云舒却有点慌了,这个大儿子点子多得很,她真怕他会娶这个狐狸精! “忘川,你别被她表面样子给骗了,就是个骗子!” 姜蕙兰赶紧掺和:“对对对,她是我妹妹,我非常了解,她从小就善妒恶毒,看不得人过得比她好!” “我还没跟庭川怎么样,她就急哄哄地跑过来拆散我们两个!” “你真的娶了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霍忘川勾人的桃花眼,闪着笑意,满意点点头,嘴里却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不错,还是二弟妹想的周道!正好可以一起领证。” 第8章 强扭苦瓜 霍庭川忍无可忍,出声警告:“霍忘川,你装得太假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霍忘川脸色沉下去,直接强势输出:“那也比你好,睡了谁你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孩子,你也不知道?跟白痴没什么区别!” “有时间,你还不如赶紧跟姜蕙兰领证去,你把妈气病了,有你受的!” 姜振国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一家子人,都有病! 除了霍庭川正常一点,这三个人病得不轻!一个个脑子都被驴踢了。 一个用恩情,道德绑架亲生儿子,一个狡猾商人,满嘴要娶弟弟睡过的女人。 另一个,明知自己是假货,却非要强扭苦瓜。 一家子神经病! 他怒吼出声:“够了!都闭嘴,你们这一家人,真是个奇葩!” “溪溪,咱们走!别在这破坏心情。” 他说着拉着姜闻溪,转头就走,一点情面都没留。 霍庭川也想趁势离开,他得赶紧把事情查清楚,手却被云舒拉住。 “你去哪里?赶紧去领证!时间还来得及。” 霍庭川不可置信摇着头,都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让他娶姜蕙兰。 他真的受够了,努力压下怒意,声音尽量平缓:“妈,你看不出来姜蕙兰有问题?” “您这样识人不清,颠倒是非,道德绑架,我也不会听您的!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谁都不会娶!” 云舒气得火冒三丈,胸口剧烈喘息,那个狐狸精骂她,她儿子居然也不帮她! 她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 云舒眼泪啪嗒往下掉,眼眶猩红,捂着胸口怒骂:“逆子!你这个逆子!你还是我儿子吗?如此忤逆不听话,我真恨不得没生你~” 云舒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浑身冒冷汗,人也软软倒下去。 看到母亲犯病,霍庭川暂且顾不上其他:“大哥,赶紧去开车,送妈去医院,她心脏病犯了!” 霍忘川虽然混账,但这种事情,他不会不管不顾,快速去开车。 云舒被气得住进医院的事情,她丈夫,霍世勋很快赶到医院。 霍世勋常年高位,管理陆军总部队的一把手,年轻时参军打仗,战功赫赫,也算是开国将军了。 部队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妥妥实权大佬,说话走路,不怒自威,声音都会不自觉透出杀意威严。 “霍庭川,你小子疯了?把你妈气成这样,她要是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 “忘川,你是不是也气你妈了?” 霍忘川无语至极,丝毫不给他留情面:“你明明知道,我就去送个户口本!” 霍庭川坐在那,不言不语,母亲晕倒,他非常担心,至于父亲说的惩罚,他不在意。 从小到大,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家常便饭,早已习惯! 云舒被推出来,人已经醒了,手臂上挂着吊针,脸色也青白难看。 霍庭川去拉她的手,满满关心:“妈,您别生气了,儿子错了,不该那样说你。” 云舒反手去拉姜蕙兰的手,把他们两个的手,交叠在一起。 “庭川,蕙兰是好孩子,妈是过来人,比你看人更清,你要好好珍惜。” “妈不逼你立马跟她结婚,先培养感情。” 姜蕙兰满脸得意,立马表态:“阿姨,你放心,我一定跟庭川好好相处,帮他排忧解难!不会让您失望的! 霍忘川见云舒醒了,悄悄退出病房,开车去了供销社。 现在就是他表现的机会,早点拿下姜闻溪,也好早点看好戏! 买了一大堆的吃的,还有生活用品,香皂,肥皂,擦脸的雪花膏。 还有两件换洗衣服,一件藕粉色小蔷薇碎花裙,一件白色衬衣,这两件都是京市最时髦的款式。 姜闻溪已经洗过澡,准备休息。 房门却被人敲响了,她开门一看,是小士兵:“姜同志,霍团长的大哥霍忘川来送东西,说你刚来,这些都是日常用品。” 姜闻溪皱眉,难不成是霍庭川让他送过来的,她没说话,但还是接了过去。 小士兵走了,她正要关门,门却被人摁住。 “姜同志,是我!我今天说娶你是真心的,你也看见了,我弟弟现在桃花缠身!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他说完,跟着小士兵,转身大步离去。 姜闻溪盯着那堆东西,蹙起眉头,本来就烦躁,霍忘川也来插一脚,更烦了! 算了,先放那里,等明天见了霍庭川再说。 云舒已经稳定下来。 霍庭川放了心,拉着父亲霍世勋离开病房,到了外边走廊。 霍庭川一五一十把当晚的事情说了,今天在部队的种种也一字不落。 霍世勋听过以后,沉思片刻:“照你这么说,这姜家姐妹,都有可能,确实该查清楚,这才是真正的负责!” “事情发展到这里,疑点虽多,但你这个当事人,也一定要负起责任,查明真相后,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 霍庭川也觉得有很多疑点,事情没查清楚,不能确定,更不能结婚。 “爸,我明天会安排人,去仔细查查这件事,到时候您可一定得劝劝我妈,让她别这么执着。” 霍世勋沉默许久,他这个媳妇儿,比他小得多,从小在家里被父母哥哥疼着。 嫁给他以后,他也处处让着她,宠着她,这件事儿不听她的,家里肯定要闹翻天! 他也没好果子吃。 可儿子的婚姻是大事儿,不能再这么由着她,必须要查清楚才行。 “庭川,她们两个是真是假,不是一会能辨别出来的。” “婚姻大事,尤其是人品最为重要,她一直住在部队,知道的人多了,对你前途不好,让她也住到家里来,正好我们也好观察观察她人品怎么样?” “让她们相处一段时间,说谎的人,自然而然,会露出马脚。” “你这边派人加快速度去查,也不会太费时间。” 霍庭川重重摇摇头:“爸,让她住进家里,三个女人一台戏,那还不闹翻了天?我妈也不会同意,再说了,要是这姜家姐妹都是假的?可怎么办?” 霍世勋摆摆手,呵呵笑笑:“你妈那边我来说,她也希望你幸福,会同意的!这样两边都不耽误!” “不过,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觉得姜闻溪的可能性最大!首先她的证据多,第二,她怀孕了!若不是你的孩子,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敢这么干!但也不排除那百分之一!姜闻溪那边,你去劝说。” 第9章 不欢迎你 霍庭川还想说什么,霍世勋已经做了决定:“行了,就这么定了!听我的,准没错!” 姜闻溪一早,神清气爽,起床了。 刚起来,姜振国就送来了早饭:“赶紧吃,一会都凉了。” 他说完,就坐在那,叹口气,再叹口气,他担心妹妹,担心得不行。 就算嫁过去了,按照云舒那个架势,妹妹也不好过。 不嫁吧!妹妹清白没了,都怀孕了。 刚吃过早饭,霍庭川来了,依旧是昨天那副冷淡的模样,气息微沉,眸子淡漠。 姜闻溪打开房门,他就站在外边,干咳两声,声音稍微放缓了说:“姜同志,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证了!” “还有一件事,目前这个情况,一两天也查不出来,得好几天,你一直住在这,不方便,也不合适!去我家里住吧!” “等一切都查出来,咱们再谈其他的事情!” “不过这两天,我找时间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确认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姜闻溪摸着肚子,她可以等,这个小生命不能等。 “霍团长,我可以等,但这个孩子不能等!我就算住到你家里去,以你妈的性格,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霍庭川眉头紧皱,他点点头,表示理解:“我妈已经答应了!也不差这几天!”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天的事情了,很快他们就会回来!” “查出真相,该结婚结婚,该负责就负责,该离开的离开,我不会逃避责任!让你去我家里也是为了孩子着想。” 他往前走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男性气息充斥她的鼻息,她往后稍退半步,跟他保持距离。 姜闻溪抬起头,跟他视线相撞,她轻飘飘砸出一句话:“霍庭川,你知道那天你是被人算计的吗?” 霍庭川眉头微蹙,双眸沉下来,周深冷意弥漫,压得房间气氛,陡然严肃。 他倒是猜测一二,最近一直忙着姜蕙兰的事情,一直没往深处想。 “你是说,我被人下药了?” 姜闻溪挑眉,她耸耸肩,歪头嗤笑:“你说呢?下没下药,你这个军官,不知道?” 霍庭川的气息更沉,更冷,手掌捏在一起,周身气息冷冽低沉,那是一种被冒犯的不悦。 他居然被人偷偷下了药?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记忆不怎么清晰也说得通了。 姜闻溪受不了这么压迫的气氛,她退回房间,倒杯水,一饮而尽。 霍庭川发现地上放着,供销社专属的编织袋,露出碎花裙子的衣角。 “你大哥带你去供销社了?” “不是你让你大哥送过来的?” 霍庭川全身气压急剧下降,冰冷的墨眸,眯了眯,霍忘川,真是好样的! 这是真的想跟他作对到底了! 姜闻溪思索片刻,觉的自己一直住在探亲房也不是办法,于是点点头:“行,去你家就去你家,下午吧!我哥中午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中午,姜振国过来送饭,姜闻溪笑道:“大哥,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上午,霍团长来了,他让我住到他家里去,说我住在这里不方便!大哥他们家该不会是想让我打掉孩子吧?” 姜振国摇摇头:“溪溪,霍团长是我的直属领导,这么多年,我都在他手下,一路跟着他提拔上来,他是什么人,我非常清楚!” “这个人,光明磊落,不会用那些手段,你想多了,这孩子是他的,他会负责,只是现在他还没查清楚真相!” “你想去就去,就当提前熟悉霍家情况了!” 姜闻溪倒也不是不信任霍庭川,主要他那个母亲,有点识人不清。 她笑着点点头:“行,我听大哥的,去就去!大哥,你现在已经是营长了,能让咱爹娘随军了吧?他们在家我也不放心,你申请下,让他们也过来吧?” 她实在担心,姜蕙兰万一狗急跳墙,提前给爹娘下毒,可怎么办? 之前劝过爹娘好多遍,爹娘都不愿意来,她想了想,低声说:“大哥,你就说我让他们来的,他们保准来!” 下午,霍庭川开车,送她去霍家,军用汽车,一路到了军区大院,停在一栋三层小楼门前。 “姜闻溪同志,下来吧!” 霍庭川帮忙提着行李,她跟在他身后,一起下了车。 刚下车,姜蕙兰就迎了出来,看见姜闻溪的时候,呆愣了一下。 她脸色沉了下去,声音尖锐刺耳:“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姜闻溪翻了个白眼:“你家啊!写你名字了吗?别忘了这里姓霍!” 她手又痒痒,看见姜蕙兰就想起来书中惨死的父母跟大哥! 恨不得,再打她一顿! 霍庭川淡漠的眸子,扫视着姜蕙兰,那眼神很冷,他再次看向姜闻溪,幽沉的眸子,依旧毫无情绪。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姜闻溪都会住在这里,请你学会尊重我家的客人!” 姜蕙兰瞳孔巨震,眸子弥漫上水雾,可怜兮兮看向他。 “庭川,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霍庭川没再搭理她,转身说道:“姜同志,我带你上楼,先把东西放房间里。” 云舒今天一早就出院了,见她来了,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冷哼一声,继续喝茶。 她不说话,姜闻溪不能没礼貌,她乖乖问好:“阿姨,下午好,这几天要打扰你们了。” 霍庭川见母亲不说话,自顾自喝茶,连基本的礼仪礼貌都没有,出声提醒道:“妈,姜同志来了。” 云舒嗯了声:“我看见了,眼不瞎!” 霍庭川默默叹气,云舒女士还真是被他爸给宠坏了!这若是他的兵,他怎么惩罚都行,偏偏这是老妈!打不得骂不得! 算了,不跟老人计较! “姜同志,我带你上楼选房间。” 姜闻溪一间间看过去,她指了指窗户很大的那间房间,一点都没有客气:“就这间,有太阳,我很喜欢。” 姜蕙兰笑呵呵地走过来,有点为难的样子:“妹妹,这房间,现在是我的,你选别的房间吧!” “溪溪妹妹,我说你啊!既然住进来了,以后就要帮忙分担一下家务,不能还像在家里那样,只知道吃吃喝喝。” “云阿姨身体不好,你得多帮帮忙!” 姜闻溪恍然大悟:“原来你还要照顾阿姨啊?” “那这间房你更不能住了?我看那个小隔间就挺适合你的,正好也方便你照顾人,离阿姨房间很近!” 第10章 勾引庭川 姜蕙兰不想搬,从小到大,她还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呢! 不可能让给姜闻溪。 “不行,这房间是我先来的,我住这里一样能照顾阿姨!” 姜闻溪点点头,她笑得明媚:“也是,不过你这怎么看起来不情不愿的,该不会不想照顾阿姨吧?” “你该不会跟在家里一样,说一套,做一套吧?” 姜蕙兰气得吐血,她好不容易打造的人设,不能被她给毁了。 “你,姜闻溪,你给我闭嘴!” 姜闻溪看见她,就恨得牙根痒痒,书中姜蕙兰举报,害得原身在农场活活惨死,父母被下毒致死,大哥姜振国为了报仇,不惜违反部队纪律,被开除军籍,一生穷困潦倒,英年早逝!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拜姜蕙兰所赐! 姜蕙兰气得要死,但碍于霍庭川在场,她只能委屈巴巴,掉眼泪。 “溪溪,你怎么能这样呢?就一间房,我让给你,我对阿姨对庭川都是真心的。” 姜蕙兰不情不愿搬走了,她红着眼眶下楼,抱住云舒的胳膊就开始哭:“呜呜呜,阿姨,我妹妹她欺负我!把我赶到小隔间去了!” “阿姨,我怎么这么笨,连房间都要让给她!” 云舒一听,愤怒不已,抚摸着她的头发,当即就想把房间要回来,想到丈夫的嘱托,忍了下来,安抚她:“好了,兰兰,咱不哭了!” “来来,阿姨给你钱,出去了买点好吃的,补偿补偿自己!” 姜蕙兰顿时眉开眼笑,抱住她的手臂撒娇:“谢谢阿姨,您对我真好!” “阿姨,我去做午饭,您歇着吧!” 云舒笑笑:“我帮你,一个人多累啊!” 两个人你说我笑地去了厨房,姜闻溪觉得让人家煮饭也不好,不能等吃等喝的,索性就去了厨房,想要帮忙。 “阿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云舒跟姜蕙兰有说有笑,听见她的话,像是没听见似的,姜蕙兰端着一盆菜,准备洗菜。 “溪溪,你毕竟怀孕了,还是不要做家务的好!” 云舒却冷笑连连:“我可不敢用你,让你做这做那的,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负不起责任!你还是去歇着吧!” 姜闻溪索性也不再客气:“我也不会做饭,那我就不帮倒忙了!阿姨,辛苦你了!” 云舒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狐狸精! 霍庭川站在厨房门口,摇头叹气,转身离开家里,回部队了。 姜闻溪回了楼上,反正空间有吃的,他们不待见自己,她就不下去让他们说教。 云舒跟姜蕙兰,两个人在厨房有说有笑,把午饭给做好了,可他们就做了两个人的份。 家里人其他人都不回来吃饭,以前就她一个人,现在姜蕙兰他们两个。 至于楼上那位,姜闻溪,她凭什么管她吃饭?想吃饭,也可以,有本事就自己做! 云舒不喊姜闻溪吃饭,姜蕙兰自然也装傻充愣,最好姜闻溪自己受不了,离开霍家。 姜闻溪在房间,听着他们说笑的声音,觉的有点委屈,让她住进霍家,又排斥她,饭都不让吃。 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真以为她会这么受着了? 姜蕙兰敲开房间,得意扬扬,拿出云舒给她的钱:“溪溪妹妹,你看看,这是什么,阿姨给我钱,让我买吃的,好好补补身体,阿姨对我真好啊!” “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你没机会的。” 姜闻溪倚在门边,她笑得温柔,但眼底却带着厌恶:“我回不回去,你可做不了主,毕竟,假货就是假货,你害怕?我可不害怕!” 姜蕙兰气得,脸白了红,红了白,差点一口血上来,被她强硬压了下去。 她双眸猩红如血,恶毒如蛇蝎,盯着姜闻溪,恨不得,当场弄死,才能罢休! 姜闻溪挑眉失笑,笑意凉薄无情,水润双眸却无半分温度。 “怎么?你还想吃了我不成?” 她笑意盈盈,双手抱臂,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姜蕙兰,压低声音说:“毕竟,等真相大白的那天,有些人可是要被赶出去的哦!” “以霍家的手段,想要查出真相,恐怕要不了多久吧?你还是想想,你被戳穿的那天,该怎么解释吧!” 姜蕙兰再也待不下去,双眸写满惊慌,霍庭川真去查证了?若真的查出来,她确实该想想该怎么办? 恶狠狠地剜了姜闻溪一眼,她转身下楼,见了云舒就开始哭。 姜闻溪盯着姜蕙兰的身影,冷笑几声,转身回了房间。 “阿姨,我妹妹刚刚吓唬我!她说她要把我赶走!阿姨,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阿姨,我妹妹手段非凡,她一定会想办法勾引庭川,咱们得想想办法呀!” 云舒拍着她的后背,满脸宠溺:“你是我认定的儿媳妇儿,我不同意,我儿子结不了婚!” 有了云舒的保证,姜蕙兰心里没这么恐慌了,她现在一定要抱住这个大腿! 姜蕙兰眼珠子转转,若是能在这京市,有份工作就好了,将来就算事情暴露,她也不用再回小山庄,能在这里活下去。 “阿姨,我知道庭川他不喜欢我,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他,阿姨,你说我要是找份工作,他是不是就会看得上我了?” 云舒眼睛亮了,对啊!她怎么从来没想过让兰兰找份工作,有了工作,那臭小子,也不会觉的人家配不上他了。 有了工作,兰兰就等于是京市人了,自然也多了一份保障! 嫁给儿子,他们小家也能多一份收入,这是好事! 她当即就表示:“兰兰,我记得你是高中毕业吧?有学历,就会好很多,明天我给朋友打几个电话,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姜蕙兰没想到,她就是随口一说,云舒竟然同意了,惊喜万分,她保住云舒的手臂,摇晃几下:“阿姨,您真好,您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第11章 咸的升天 姜闻溪回了房间,她反锁房间,进了空间,在空间煮了碗面。 吃饱喝足,想着以后该怎么办,云舒现在对她的敌意这么大,就算事情查出来,她也未必肯接受自己。 爹娘很快就会来随军,她也得规划规划自己的未来,总不能把赌注都压在霍庭川身上。 得先找份工作再说,她手里的钱,也不多,就一千来块,也是从奶奶房间搜出来的。 不能这么坐吃山空。 想到这,她下楼,准备出去找找工作,楼下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见她下来,直接闭嘴。 姜闻溪说:“阿姨,我出去转转,晚饭前就回来!” 云舒没说话,晚饭,晚饭回来也不会有她的饭。 姜闻溪说完,径直离开,她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工作,就四处乱逛。 她找了几个工厂,问了又问,人家不招工。 一下午过去了,也没见有地方招工,索性买了两个包子,吃完才回去。 云舒见她回来,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姜闻溪说:“姜闻溪,你既然住进来,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能天天闲着吃白饭。” “晚饭你来煮!” 霍庭川刚进家门,就听见这句话。 他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同情姜闻溪,被云舒女士这么刁难,他也无能为力,再把他母亲气个好歹,他没好果子吃。 不过他还是说道:“妈,人家是客人,她还怀着孕……”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云舒简直气炸了! “好啊你,她才住到家里第一天,你就帮她说话,兰兰在家里,天天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你怎么就看不见?” “我看你就是被狐狸精给勾了魂!” 霍庭川扶额,他现在成了夹心饼干,说什么都是错! 云舒气急,把矛头指向姜闻溪,厉色道:“好你个姜闻溪!还真是个狐狸精!才来我家一天,我儿子就向着你说话了!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姜闻溪冷笑一声,她重重点头,那张精致的小脸,分外惹人:“谢谢阿姨夸赞,我确实长得像狐狸精,我也挺满意我的长相的!” 云舒气的胸脯剧烈喘息:“想进我霍家的门,只要我活着,那就不可能!” 姜闻溪挑眉:“我现在不就在霍家吗?您还能吃了我不成!” 云舒气的脸色涨红,抬手就想甩她一巴掌,却被姜闻溪捏住手腕。 “阿姨,我住进霍家,无非是等真相查出来,这不是你们家人要求的吗?怕我一直在部队待着,影响你儿子的前程?” “我配合了,你反倒处处给我使脸色?实在不行,我还去部队,总好过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好!” “是你儿子不负责在先,阿姨,您要是这么逼迫我,我不介意去部队,好好说道说道!” “就算霍叔叔是部队一把手,那又如何,这天底下,能说理的地方多了去!” 云舒脸色沉了下去,姜闻溪是在威胁她?别的倒不怕,儿子这个团长,是他辛辛苦苦用功劳爬上去的,若真毁了,得不偿失。 但她实在拉不下脸,她冷哼一声:“你既然住了进来,就要守我们家的规矩!必须做家务煮饭!” 看气氛不对,姜蕙兰忙装作善解人意地开口:“阿姨,我妹妹在家里都没煮过饭,还是我来吧!我在家里干活干习惯了!” 姜闻溪无语,姜蕙兰这白莲花体质,又来了!她索性点点头:“对对对,你在家干活多,那还是你来煮饭吧!正好我也吃过了!不用煮我那份!” 姜蕙兰傻眼了,她不过是客气几句,可没想天天做饭伺候一大家子人。 云舒气急败坏:“姜闻溪,今天的饭你必须煮,要做我霍家儿媳妇儿,就要做家务。” “不做家务,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姜闻溪叹口气,看来今天做饭是跑不了了。 “好,我煮饭,但我煮得不好吃,你们可别嫌弃!” 云舒冷哼:“你只管去煮,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对你要求没这么高!” 姜闻溪眨眨眼,眼底带着讥笑:“那行啊!到时候你们若不吃,以后就别叫我煮饭!” “行,快点去煮!” 姜闻溪进了厨房,煮饭而已,当谁不会啊! 她进了厨房,看了今晚的菜,一块五花肉,土豆茄子,黄瓜,西红柿,鸡蛋。 她计上心来,先把米饭煮上,然后开始备菜,五花肉烧土豆片,红烧茄子,番茄炒鸡蛋。 这三个菜,保证让她们吃到怀疑人生,再也不敢让她煮饭。 米饭煮好放在一边,她开始炒菜,倒是有模有样,不过放盐巴的时候,她一次放了七八勺。 他们若不吃?以后她就不做饭,吃!吃了就渴死他们! 让他们进退两难! 霍世勋回来了,他哈哈笑笑:“什么菜,这么香,味道不错!” 三个菜出锅了,姜闻溪满意勾唇笑笑,这局就看他们怎么解了! 云舒递给她的招数,她接了,现在就看她们表现了! “阿姨,叔叔,吃饭了!” 霍世勋笑笑:“谢谢,辛苦你了。” 云舒恶狠狠瞪他一眼,拉着姜蕙兰坐下:“兰兰,多吃点,看你瘦的,多补补。” 云舒加一筷土豆,刚送进嘴里,她就想吐出来........ 姜闻溪却适时提醒:“阿姨,您说的能填饱肚子就行,若嫌弃我煮得不好,以后再也不让我煮饭!” 云舒心一横,还是咽了下去。 姜蕙兰见她吃了,她也跟着夹了一块五花肉,刚进嘴里,咸得能让人升天! 可她看着云舒的表情,到底没敢吭声,给咽了下去。 霍世勋笑呵呵:“你们这什么表情,这么好吃吗?” 他也夹菜吃饭,怎么会这么咸,盐是不要钱吗? 这是放了多少盐? 他放下筷子,刚要说话,就被云舒死死掐住,一个劲儿给他递眼神,让他不要说话。 霍世勋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姜闻溪心中冷笑,还想拿捏她?她有一百种办法对付他们。 “阿姨,我煮饭不好吃,我说过的,你还不信..........” 云舒脸色黑沉,还是强忍着没发作:“还不错,不算好吃,但能填饱肚子就行!” 她冷着脸,语气生硬:“闻溪,你累了,上去休息吧!” 姜闻溪笑嘻嘻的,走到云舒面前,帮她夹了菜:“阿姨,您不用心疼我,我不累,我陪着你们吃完,好收拾碗筷。” 第12章 我家规矩 姜闻溪在边上站着,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阿姨,多吃点菜,别光吃米饭,多吃菜,营养才能均衡!” 云舒实在受不了,太咸了,她一个劲儿地喝水。 姜闻溪挑眉失笑:“阿姨,吃饭时喝水对胃不好,您还是等吃过饭再喝水吧!” 云舒嘭一声放下水杯,她冷着脸:“我喝不喝水,你也管?” 姜闻溪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不显,却笑道:“阿姨,我这也是为了您身体着想!” “阿姨,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饭啊?我知道我做饭不好吃,您别嫌弃!” 云舒气的肚子都饱了,她放下碗筷,脸黑得都能滴出水来。 “好不好吃,也得做家务,来我家就要守我家的规矩!” 霍世勋重重叹口气:“云舒,你看看你这说,她本来就是客人,还怀着孕,咱们身为长辈,应该多体谅体谅她,家里本来也没几个人吃饭........” 云舒瞪着霍世勋:“要你说,是没几个人吃饭,你一个月的工资能有多少,养活这么多张嘴,咱们家的日子还能过吗?” “不想吃白饭,就要做家务!” 姜闻溪觉得这云舒真的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她实在不喜,装都懒得装了。 “霍叔叔,谢谢您为我说话!不过为了避免波及您,您还是少说话的好,我先回房了。” 她真的后悔来霍家,真是没想到云舒怎么这么难相处。 回了房间,直接反锁房门,进了空间,洗澡洗头,明天继续找工作。 早上七点,刚下楼,准备去买两个包子当早餐,就见云舒跟姜蕙兰在厨房忙活。 云舒看见她下来,张嘴就说:“赶紧过来做早饭!” 姜闻溪一点都不想惯她,看见就烦,这架势跟她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抱歉,阿姨,我做不来!中午也不在家里吃!” 她说完,转身大步离开霍家。 云舒气的,捂着胸口,这什么教养啊?什么态度啊?就一句做不来?当她是谁呢?大小姐啊! “好好好,不做是吧?我们霍家养不起这样的女人!最好一辈子都别吃!” 姜蕙兰忙低声哄她:“阿姨,您别跟我妹妹计较,她在家里就这样,我大伯和大伯娘都宠她,她确实没做过饭。” “不过以后她嫁了人,早晚是要做家务的,您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云舒接起电话,她惊喜不已,刚刚还有点生气,这点气,一下子就散开了。 “好好,下午是吧?下午我就带她过去!” 她挂了电话,小跑过来,拉住姜蕙兰的手:“兰兰,你的工作有着落了!” “我弟说,他们单位正在招人,虽然你的专业不对口,但你高中毕业,做学徒,只要你肯学,就能成功!” 姜蕙兰没想到惊喜来的如此突然,她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阿姨,这,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我也能有工作了!” 她激动不已,一把保住云舒,甚至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阿姨,我太爱您了,您对我真的是太好了!阿姨,谢谢您!” 云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瞧瞧你这孩子,真招人喜欢!你早晚都是我儿媳妇儿!我帮你都是应该的。” “你好好准备准备,下午我带你去面试,面试过了以后还要笔试!” “我只是帮你争取个机会,但还是要靠你自己能力的!” 姜蕙兰重重点点头,她眼睛都激动红了:“嗯嗯,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不给阿姨丢人!” 云舒笑得特别慈祥,看得出来非常喜欢姜蕙兰:“好,阿姨相信你!咱们赶紧吃饭,吃过饭我带你过去。” 姜闻溪这边,她已经想清楚了,她要靠中医立足,就得先去考证,她直接去了卫生厅。 也不知道外地户口能不能报名。 到了卫生局,打听了半天,才知道报名考试在哪里,能报名但跟其他的医生不同。 人家是职称,她只能先考从业。 报了名,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要考试,她还得想办法工作,不能一直这样。 跟霍家的关系闹得这么僵,对她没好处,让她回去忍让看,她也忍不了。 她得有自己工作,才能在这立足。 她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见单位就进去问人家招不招工? 倒是有几个工厂招工的,都是一些重活累活,她怀着孕,根本干不了。 她拿出手帕擦擦额头的汗,这会挺热的,歇一会,午饭就随便吃一口,再继续。 她站在那,拿出来个包子,三两口给肯了。 左右看看,发现前面是中医研究院,她就心痒痒,想进去碰碰运气。 “你好,这里招人吗?” “应聘吗?直走,最里面的房间!” 她敲敲门,里面坐了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她笑道:“姐,这里招人吗?” 大姐抬眼上下打量一眼,第一句话就是:“有医师证吗?我们这要中医,有证的。” 姜闻溪摇摇头:“没有,但我可以考........” 话还没说完,那大姐就嗤笑一声:“我们要的现成的医生,一说你会,没有证儿,谁知道你到底会不会?” 姜闻溪叹口气,默默离开了。 果然,京市这个地方,寸步难行啊!没有熟人介绍,没有人引荐,就连面试都难。 跟后世真的差太多了。 她失魂落魄地从研究院出来,中医这条路走不通,她还可以去试试报社,翻译什么的。 翻译走不通,她还有其他的路。 她不能就这么被打倒了! 她站在中医研究院门口,看着厚重的大门,转身离开,秋风吹起,裙摆随风舞动,一片黄色的银杏叶落在她的脚边。 她无奈叹息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老外,晕倒在她脚边。 她一愣,随即蹲下身,捏住男人手腕,她松了口气,低血糖。 从空间拿出她的银针,一排铺开,抽出三根细银针捏在手指。 第一针,人中斜刺半寸,提升元气,改善头晕。 第二针,内关,直刺半寸,缓解心慌心悸。 第三针,足三里,刺入一寸,增补气血,改善虚弱。 外国男人换换睁开眼帘,入目便是一张极美的华人脸庞,两人距离伸进,她半跪在他的身边。 他甚至能看见她玉白光洁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喊住,琼鼻挺翘,唇若涂脂,小巧精致的小脸,没有半点瑕疵。 不知是低血糖导致的心慌,还是他惊心于她的美貌,他的心跳如雷似鼓。 第13章 不情之请 姜闻溪见他醒了,擦擦额头的喊,她温声道:“别动,我拔针。” 她快速把银针拔出,拿出一颗糖剥开送进他嘴里:“你低血糖了,把这颗糖吃了,就没事儿了。” “以后口袋要常备这糖才好,低血糖是非常危险的。” 她啰哩巴索说了一大堆,人家一脸的莫名? 她一拍脑袋,是老外,她给忘了:“yourblood?sugarleveldropseasily.carrysweetswithyoufromnowon.itcouldputyouatrisk.” 老外站起来,看着她露出笑脸:“"miss,youareabsolutelywonderful.i’mgratefulforyourhelp.wouldyouallowmetobuyyouacoffee?” 姜闻溪笑笑,她把银针收好,随手装进口袋。 她摆摆手,用英文说:“举手之劳,不用在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刚要离开,就被外国人拦住:“抱歉,小姐,你救了我,我一定要感谢您的,若不是您,我可能就会危险了。” “我想请您喝杯咖啡。” 姜闻溪想了想,点点头:“好吧!” 两人并肩往咖啡馆走去,刚带着姜蕙兰从中医研究院出来的云舒两人。 姜蕙兰指着姜闻溪的背影:“阿姨,您看,是我妹妹,她怎么跟外国人搅合在一起?” 该不会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云舒刚刚还笑容洋溢的脸上,顷刻间变成了黑色。 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刚来霍家就出去乱跑,原来是怕他们霍家不要她,着急找下家呢? 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她非得让儿子看清不可:“走,我们回去!她愿意做什么跟我们没关系!” 姜蕙兰讪讪笑笑:“阿姨,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庭川?” 云舒摇摇头:“不用,我要让他亲眼看清,姜闻溪是什么样的女人!” 姜蕙兰自然不敢再说什么,霍庭川知道姜闻溪在外边乱搞,肯定不会在要她,她姜蕙兰的机会就会更大! 姜闻溪跟外国人,一前一后进了咖啡厅,他非常有礼貌,帮她拉椅子:“漂亮的小姐,请坐。” 两人坐稳,他招招手,要了两杯咖啡。 这才缓缓开始介绍自己:“我从m国来的,来参加这次医学交流,不巧临上飞机时,我的翻译人不舒服,没来!” “我叫julianvanderbilt(朱利安?范德堡),小姐,敢问您的姓名?” 姜闻溪笑笑,大方明艳地介绍了自己:“你好,我叫姜闻溪!” “姜闻溪,名字真好听,姜小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姜小姐医术这么好,在哪个医院任职?这次的交流大会,像姜小姐这样的医术应该也参加了吧?” 姜闻溪苦笑一声,还医院,医助她都应聘不上,她无奈摇头。 “没有,我连工作都还没找到,何谈能参加交流会!” 朱利安?范德堡皱眉,这么好的医术竟然还没有工作,真的是可惜了? 他笑着道:“姜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这次来,没有带翻译,其他的翻译又不懂医术,我正愁着呢!我想请你当我的翻译,跟我一起参加医学交流大会!” “你放心,薪水我会付给你,医学交流大会,一共六天时间!” 姜闻溪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她有点迟疑,怕这认识骗子。 朱利安也是个人精,从包里拿出他的各种证件,还有邀请函。 “姜小姐,你看,我可不是骗子,我是真的喜欢你们华国的文化,来这里交流医术的。” “我想聘请您,姜闻溪小姐,担任我的医学交流期间翻译工作,日新三十元!” 他四处找翻译,一直都没着落,普通翻译多的是,可会医术的翻译却不好找。 机缘巧合下,竟然遇到了她。 “姜小姐,怎么样?一共六天,不会耽误您太久的。” 姜闻溪最终点点头,她的工作还没着落,能赚一点是一点。 “好,我答应了!” 朱利安哈哈笑着,伸手要跟她握手,姜闻溪也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们全程都有英文交流,朱利安自然能体会到她英文的水平。 英文翻译交给她,她放放心。 “后天早上七点半,我来接你,闻溪小姐,你住在哪里?” 姜闻溪想了想,部队大院那边不能去,但那条路倒是可以。 “万寿路十字路口那里吧!我在哪里等你!” “闻溪小姐,我今天来这边原本是为了见一个朋友,没想到晕倒了。” “你在找工作,我倒是可以帮帮忙,明天下午这个时候,咱们还在咖啡馆见面,我引荐你们认识认识?至于这工作成不成,还要将闻溪小姐自己的能力了!” 姜闻溪激动不已,感激看着他:“真的吗?范德堡先生?太感谢您了!” “那咱们明天见!” 姜闻溪没着急回去,她在街上随便逛逛,熟悉熟悉京市,也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工作机会? 朱利安愿意帮忙是他好心,但她也不能全都指望人家,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 下午五点,她才回霍家。 一只脚还没踏进门,云舒阴阳怪气的声音都传了出来:“哼!还有脸回来?刚来京市几天,天天出去瞎逛,真是没有教养,不守妇道!” 姜闻溪无语得很,这云舒真的不像大小闺秀,当从小读书,说话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见她没说话,云舒心里舒坦了一点:“既然回来了,你去做家务,兰兰已经做好饭了,你去把衣服洗了!” 姜闻溪冷笑一声,这么颐指气使,指使谁呢?还给她装上了,还真当她是盘子菜啊! 她姜闻溪从来没受过这种气,她不惯着了。 “云阿姨,您放心,等真相查出来,我觉对不会再来碍您的眼,在这期间,我也不会吃您加一粒米!” “我怎么就不守妇道了?你亲眼看见了,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在这瞎叨叨,你这是污蔑,我能报公安的懂吗?” “要不是你儿子,不负责,我至于来找他?您是哪跟葱我都不知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告诉你,我不是你们家的保姆,不是你的佣人!” “知道的,以为我来找您儿子负责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来你们家给你做保姆来了?” “依我看,霍家太小了,装不下你,你怎么不去老天爷面前蹦跶?” “真是给你惯的!老的不像老的,长辈不像长辈的!” 第14章 他 面面相觑 姜闻溪一连串的说完,转身哒哒哒上了楼。 留下云舒跟姜蕙兰两人面面相觑,云舒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姜闻溪,嘴巴竟然这么厉害! 这要是嫁给儿子,儿子这辈子都没好日子! 她气得胸口疼,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姜蕙兰吓得不行,扶着她坐下,给她拿了药,送水让她服下。 “阿姨,您别生气了!为了她生气,不值当的。” “我妹妹那个人,就这样,受不得一点委屈。” 霍庭川在门外听了全部过程,他无奈摇头,要命啊!这可怎么办? 老娘有心脏病,不能气,气得狠了,人就一命呜呼了。 可这姜闻溪,脾气实在大,能说会道的,一点都不饶人。 他妈也是,人家是客人,还是个孕妇,她还......... 哎........ 他就是个夹心饼干,里外都难做。 同样听了全部过程的人,还有一个,霍忘川,他下午老早就回来了,在楼上房间。 见姜闻溪气鼓鼓的上了楼,他耸耸肩,真是个厉害的姑娘。 霍庭川这个每用的东西,他早晚要抢过来。 霍忘川大步走到姜闻溪房间,敲开了她的房门。 姜闻溪见是他,皱眉不悦道:“有事儿?” 霍忘川高达的身影倚在门边,黑眸如墨,像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听着好像他很爽似得:“姜闻溪同志,之前说的提议你有没有考虑?跟我结婚,婚后咱们立马可以搬出去住,不让你受婆婆的气。” 这句话不受婆婆的气,确实很让她心动,但她要做的并不是一个丈夫这么简单! 霍庭川是这本书的男主,她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她嫁给他,是为了改变书中他们姜家一家的结局。 她不想死,只能死死保住霍庭川这个大腿! 霍忘川看似对她很是喜欢,可她清楚,他跟霍庭川的关系本就水火不容。 抢了霍庭川的孩子的妈,让霍庭川后悔,痛苦!这应该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孰重孰轻,她分得清。 不过一个婆婆而已,她能对付。 “抱歉,我的孩子只要亲爹,不要后爸!” 霍忘川眸光闪烁了下,从上到下开始扫视她,看得姜闻溪浑身发毛,只觉告诉她,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邪祟!退退退! 霍忘川冷嗤一声,薄唇轻启:“我的话,任何时间都作数,想好了告诉我!” 声音很冷,明显是被她拒绝后,生气了。 姜闻溪没想这么多,转身回了房间,还没坐下,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人是霍庭川。 “姜同志,饭好了,下楼一起吃饭吧!” 姜闻溪摇摇头:“不了,你家的米,我吃不起!” 霍庭川叹口气:“你也别生气,我妈被我爸给惯坏了,我刚刚已经说她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另外,那件事快查清楚了!很快就能有结果。” 姜闻溪态度很冷,声音更是冷沉:“知道了!我要休息了。” 她现在对霍庭川也连带着有些讨厌。 但又想想,他是儿子,母亲有心脏病,哎,他也够难的。 她关上房门,霍庭川站在门口闭了闭眼,但愿别再吵架了。 姜闻溪在空间,吃了碗小馄饨,就出来洗澡,准备休息了。 次日一早,她刚打开门,就见霍世勋在门口站着。 “小姜,早饭好了,下楼吃饭吧!我昨天已经教育你云阿姨了,她这人就这样,嘴毒了点,你别介意!” 姜闻溪没想到,霍世勋这个陆军总司令亲自来喊她吃饭。 她也不知道,昨天霍庭川喊她无果后,霍世勋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狠狠说了云舒一顿。 霍世勋都亲自来喊她了,她若再不吃,就有点不像话了,多少面子要给? “好,叔叔,我马上就下去。” 早饭的时候,云舒眼睛有点红,她挑挑眉,看来昨天霍叔叔教育得很成功啊! 早饭过后,她帮忙洗了碗,算是这顿早饭的报酬。 她可不想被人家吃白饭。 碗还没洗完,霍庭川走进来:“姜同志!”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妈那个性子,我爸昨天教训她了。” “这钱给你,我们白天不在家里,你不想在家里吃,就出去吃!” 姜闻溪摇头:“不用,咱们现在没什么关系,我不能要你的钱,你让你爸管好你妈就行!” 她说话的声音很冷,连半分余光都不肯给他。 霍庭川站在那,下颌蹦的很紧,眼睛眨都不眨盯着她,这女人不就是为了攀附他,才来找他的吗? 现在又这样的态度?装的倒是挺像,不要就算了,省了他的钱。 他转过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摸样,双眸黑沉,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姜闻溪洗了碗,就回了房间,上午不打算出门了,下午直接去见朱利安。 午饭那两个人自然没有喊她,他们当她是个透明人,她自然也不屑于跟她们打交道。 她一个人在空间待着,姜氏超市逛了一大圈,里面什么吃的都有,物资,熟食,做好的各类小吃。 还有一些煮好的面,炒好的菜,她之前一直没有时间研究。 端起一份红烧排骨,一碗米饭,下一秒,放置红烧排骨和米饭的地方,再次出来一份同样的排骨和米饭。 她眼睛倏地瞪大。 老天爷!这功能,太逆天了吧!以后她再也不愁吃了的。 午饭就吃红烧排骨和大米饭了。 吃过饭,她坐在灵泉古井边上,喝着灵泉水,这日子过得真舒服啊! 就那两个人,让她很不爽。 下午两点,她起身,换上白衬衣,黑裤子,穿着一双小皮鞋,这鞋子是在空间找的,很朴素的款式。 跟这个年代的款式有点像。 她哒哒哒的到了一楼,云舒跟姜蕙兰在一楼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两人笑声都能传到八百里之外。 有这么好笑吗? 她想了想,还是礼貌说话:“阿姨,我有事儿,出去了。” 云舒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反正她说了要出门,听不听随她! 刚出了霍家,云舒就眯起眼睛:“兰兰,咱们走,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私会哪个野男人!” 第15章 跟踪狂魔 姜闻溪刚出门,云舒就拉着姜蕙兰跟在后面,像是两个跟踪狂魔似的。 姜闻溪自然不知道,她一心只想着今天见面的事情,万万不能搞砸了。 她心里想着事情,脚步自然走得很快,完全没注意身后的两个人。 十几分钟后,她到了咖啡馆,朱利安已经到了,见她来了,笑着朝她挥挥手 “闻溪,这里!” 姜闻溪坐下:“范德堡先生,您怎么来这么早,我是不是迟到了?” 朱利安敲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勾唇笑笑,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快擦擦,看看你热的,是不是走过来太着急了?” 姜闻溪忙解释:“其实也不远,我怕迟到给人家留下印象不好!所以走得比较着急。” 姜闻溪想着人家帮了她的大忙,不管这份工作成不成,她都要表示感谢! “范德堡先生,今晚我请您吃顿饭吧!为了我的事,耽误你的时间了。” 朱利安摆摆手:“不用不用,你也别一口一个先生地叫我,就叫我朱利安就好!” “等这次交流会,咱们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一个没有工作的美丽女性,他怎么忍心让人家请客吃饭呢? 再说,介绍工作这件事,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举手之劳。 云舒跟姜蕙兰两人躲在咖啡馆不远的一棵大树后面,云舒脸色十分难看。 这次她看得清楚,姜闻溪还真的勾搭上外国人了。 骂她不守妇道真是骂轻了? 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姜蕙兰在边上煽风点火:“阿姨,溪溪怎么跟外国人有牵扯?她刚来首都就认识了外国人!” 云舒冷笑讥讽:“八成是她的奸夫,我就说这孩子不是我们霍家的!” 姜蕙兰眼珠子转转,她找到了一句打败姜闻溪的办法。 “阿姨,咱们要不要告诉庭州,我觉得他们只是一起说说话,咱们没有实质性的把柄,不如等等找到确切的证据后,再交给庭川!这样庭川就不会再信任她。” 云舒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云舒发现又有一道男性身影快速进入了咖啡馆。 这个人的背影,非常熟悉,若是没看错的话........ 云启进了,咖啡馆,朱利安忙起来跟他握手:“云启,你来了!给你介绍下,这位美丽的女士,是姜闻溪女士,我昨天晕倒在你们研究院门口,是她救了我!” 云启上下打量姜闻溪,长得不错,看着很有灵性,就是不知道医术真假?是真救了他,还是巧合? 他伸出手:“姜同志,你好!” 姜闻溪大大方方朝他笑笑,继而伸出细白的手掌:“云同志,你好!” 云启一惊,他还没自我介绍呢?她怎么知道自己姓云? 她自然看懂了他眼底的疑惑,主动解释:“我听得懂英文。” 云启面上不显,心里却翻起浪花,竟然听得懂英文,看来是个人才,倒不是不能给个机会? 三人落座,朱利安问姜闻溪他们刚刚在说什么,姜闻溪利落回答了他。 云启笑道:“既然姜小姐英文不错,咱们也用英文交流!” 姜闻溪眼底闪过星光,这就开始考核了,看来这个云启也是个有本事的! 云启薄唇张合,英文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姜同志学医几年了?” “四五年!有什么专业的知识,您都可以问。” 云启呵呵笑笑,随便简单问问:“望闻问切基础知识。” 姜闻溪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听声音,一问寒热二问汗,散文头身四肢.........” 云启的脸色逐渐从淡然到满意。 “常用百味药基础,都有什么?” 姜闻溪挑眉,这问题可真的是基础的不能再基础了,就不能上点难度。 “麻黄,桂枝,黄芪,当归,柴胡,熟地,金银花,半夏..........” 云启心里再次给她打分,基础知识牢固,四分,但紧紧是基础知识是不行的。 他继续问,同样一直用的英文,姜闻溪也用英文回答。 “脾虚病人一般有哪些症状?” “食欲不振,乏力,大便稀溏........” “妇女气血不足,用哪些药?” “当归,白芍,枸杞,红枣.........” 云启再次打分,五分,只懂这些还是不够,把脉也非常重要! 他伸出手:“来,给我把脉。” 姜闻溪捏住他的手腕,他挑眉勾唇,这个动作,很标准,一点都不生疏。 两分钟,姜闻溪松开手腕,她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了他的秘密,不会被撤销资格吧? 但他现在没病没什么症状的,她能把脉出来的也只有这些。 “云同志,您身体很好,不过您情欲长久压抑,肝气郁结,您虚火很大!还是早点结婚得好!” 云启........... 朱利安..........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朱利安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云启看了她几秒,脸不可控制的红了。 他嘴硬道:“别胡说八道,学点东西就卖弄!我有老婆好不好?” 姜闻溪抿着唇,瞧瞧瞥他一眼,大着胆子说:“是您让我把脉的,您身体正常,我只能把脉出来这些,您相当于就是我的病人,我只能实话实说,不能欺瞒病人!这是基本医德!” 云启不但脸红,脖子都红了,被一个长相梳艳的姑娘,说他情欲压抑,太尴尬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下朱利安,朱利安赶紧收住笑:“我不笑了!是你非要考她的,我都说了她没问题!” 云启点点头,脸色红晕悄悄散去:“明天来研究院这边参加笔试!我给你开了特例。” 姜闻溪忙笑着站起来,朝他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谢谢您,太谢谢您能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考试!” 云启话锋一转:“不过你没有证,只能先从徒弟做起,等有了证就能单独行医了。” 此刻,云舒跟姜蕙兰两个人在外边站着,烈日当空,两人又热又渴,两人出来得太急,钱票什么都没拿。 姜蕙兰盯着那冒着寒气的箱子只咽口水,她可怜兮兮看向云舒。 云舒也在强忍:“出来得急,没带钱!” 她擦擦汗,这姜闻溪到底在搞什么把戏,还不出来? 她实在热得难受,再待下去,人都要晕过去了! 姜蕙兰扶着她,找到一块石头,扶着她坐下,刚坐下,姜蕙兰指着咖啡厅:“阿姨,他们出来了!” 第16章 非富即贵 姜闻溪这边,云启对她非常满意:“姜同志,明天来研究院参加笔试。” 她有点为难,朱利安让她做她的翻译,明天就要开始了。 朱利安笑笑:“启,我聘请她明天做我的翻译,笔试能不能今天?等这次交流会结束,闻溪就能直接上班了?” 云启无奈:“行吧!咱们走!” 三人从咖啡厅出来,朝着研究院走去,他们都没发现,路边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盯着他们 眼睁睁看着三人进入研究院。 云舒耐心告罄:“回家,盯着也盯不出来什么,她眼睛老花了,也没发现云启。” 两人一步三晃的回了家里,差点热得中暑。 云舒这一路把姜闻溪骂了无数遍,差点问候了姜家祖宗十八代。 姜蕙兰只能默默听着,不敢作声! 心里却在默念,祖宗们,要怪就去怪姜闻溪,晚上去吓唬她,可别来找我! 姜闻溪三人,去了研究院最高层,云启给她一份试卷,看了看手表:“一个小时。” 姜闻溪坐下,拿着笔,扫一眼,就开始写答案,全程没有停顿,没有思考。 云启泡了壶茶,跟朱利安两人有说有笑,姜闻溪丝毫不受影响。 四十分钟,她做完了所有的题目 “云同志,我的题目做完了!” 云启接过来,一题题的检查,眼底闪着震惊,这题竟然全对! 20岁的小姑娘,这个年级,不但基础知识扎实,就连对于脉象,药方的掌控也非常精准。 截止到现在,他从嘴唇的两分,到现在的八分,她通过了! 云启站起来,他笑笑,用华文说:“姜同志,你的题目回答得非常不错!” “你被录取了!” “我会安排人去做登记,目前医院这边的医生都有徒弟,把你安排在我名下,你没意见吧?” 姜闻溪摇摇头:“能跟着云老师,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你倒是适应得快,这次交流会结束,你立马来研究院工作!” 姜闻溪伸出手,握住云启的手:“感谢云老师能给我这次机会,谢谢您!” 云启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很细,皮肤有细腻光洁。 他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不禁有点看呆了。 朱利安抱住姜闻溪,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闻溪,恭喜!” “朱利安,我也谢谢你,若不是你的引荐,我不可能找到工作!” 她已经决定了,等交流会结束,她要请这两个人吃顿饭,一个是她的贵人,一个是她的恩师! 她回去的路上,奢侈了一把,花一毛钱买根雪糕,吃着雪糕哼着歌儿,这日子别提多美丽! 刚进霍家的大门,就传来云舒难听的声音,她叹口气,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进了客厅。 云舒讥讽似得扫了她几眼,姜闻溪丝毫不在意,她直接上了楼,回了房间。 她可不想看人家的脸色。 房门还没关上,姜蕙兰就堵住了门口:“溪溪!” 姜闻溪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看着她面色冷淡:“干嘛?有事快说?” 姜蕙兰双手抱臂,姿态高傲:“溪溪,我找到工作了,以后我跟你就彻底划开界限了!” 姜闻溪挑眉,划开界限?确实是划开界限了,她跟着云启,要不了多久凭借她的能力,转正是没问题的。 确实跟姜蕙兰这个跳梁小丑不同。 “恭喜你呀!好好工作,别被人家开除了!” 姜蕙兰眼睛眯起,盯着她很是不悦:“你会不会说话?我问你,你这几天,天天早出晚归,都做什么去了?” 姜闻溪挑挑发丝,话不走心道:“你能找工作,我就不能了?” “行了,我要休息了,没时间跟你说话。” 姜闻溪嘭一声关上了门,进了空间洗澡洗头,就在空间看书。 晚饭时,家里的人都没回来,霍庭川跟霍世勋没回来,就连霍世勋也没回来。 她在空间吃了东西,早早就睡了。 次日早上六点半,她起来洗漱干净,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衣服就穿得正式一点。 白色衬衣,下身时间藏青色半身裙,下面一双黑色中跟皮鞋。 这一身,不扎眼,但也足够稳重。 她在空间吃了碗小馄饨,就出发,去了万寿路十字路口。 云舒见她又是这么早出门,心里气得不行。 再次跟了上去,却在万寿路路口,看见她上了一辆汽车。 云舒皱眉,这个姜闻溪,到底在搞什么,能开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她竟然能勾搭上,手段果真不一般。 姜蕙兰气得双眸猩红:“阿姨,我妹妹,她怎么上人家车上去了?” “这车子看着也不是军方的车,她到底在跟什么人接触啊?她怎么来了京市就变成这样了!太不像话了!” 姜闻溪上了车,朱利安笑着夸赞:“闻溪今天很美!” 他递过来一个身份牌:“这是你的,千万别丢了!” 与此同时,身穿军绿色军装的霍庭川,站在会场入口,一米八八的身高,身姿挺拔,站在一群男人中间,鹤立鸡群。 他表情严肃,表情庄重,语气带着不容抗拒:“今天的任务,不许出现任何闪失!会议开始后,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一组,隐蔽!” “二组负责巡逻!” “三组,守着后门!” “四组,值守会场入口!” “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一排排的军人身气势如虹,声音高昂:“是!保证完成任务!” 霍庭川点点头:“各就各位!” 他抬起手腕,看向手边,早上六点半,他部署完毕!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带着手底下的人,保护会场所有的中外医学者。 这次会议的规格很大,算是华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项会议。 上面给的命令,不能出任何闪失。 早上八点整,姜闻溪站在朱利安身边,朱利安笑着问她:“不用紧张,你跟我进去就行。” 两人提步往里面走,正在跟士兵交代事情的霍庭川,往他们这边瞟了一眼。 他就愣住了,这人怎么这么像是姜闻溪? 下一秒,他就摇头否认,不可能!姜闻溪就是个村姑,她不可能会来这里,她也没有资格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