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泉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竹屋建在河流之边,若雪坐在大石上看着那潺潺清泉,独自发呆。
“在想何事?”尘傲走过来陪同若雪坐下。
若雪愕然反神看着尘傲一笑靠在他的肩头轻言道:“紫川死了,她亲口承认了是她杀了印雪和青岚。虽然,很早的时候我就知晓这一切都是紫川做的,可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的心莫名的再痛。我知晓,柳翠玉嫣的姑娘们你都很看重,更何况紫川还是那么的爱着你!”
尘傲伸手握住若雪的手轻声道:“当初之事,怎的还挂在心上,柳翠玉嫣的姑娘是如何,我怎会不清楚?傻瓜!”
若雪抬眸看着尘傲,坐直了身子抚了抚他鬓前的发:“尘,自打那日你走后,我――当真好生想你,日后不许再先一步离开我了!”
“爱都来不及,怎会舍得离开?”尘傲抚着若雪的脸在她额间一吻,眸子忽的看向若雪腹间,眼里的伤痛被若雪尽收眼底。
若雪没有多说话,只是埋头于尘傲胸前,她知晓他十分的自责,可是她又当如何?她娄若雪再给不起宫尘傲任何承诺了,她只有一个月的时日了,仅只一个月,他们便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说你们俩啊,别再那儿磨叽了,过来做饭!”易老的声音忽然响起,若雪和尘傲相视一笑,若雪便是道:“好啦,过来了,哎哎,义父,咱们再吃一次烤鱼如何?”
“哎呦,这好啊,咱们雪儿妹子烤的鱼着实挺好吃的!尘傲还未尝过吧,今儿个倒也是有口福了!”
尘傲笑了笑,看着若雪柔声道:“你去准备,我去捉鱼!”
“好!”若雪展颜欢喜一笑,忽的想起了初来之时的自己在那一片林子中插鱼的景象,现今想来那时的自己倒真是笨拙的可爱。(..info)
易老见他俩如此倒也笑了,这俩小口子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过过安静日子了。
若雪在竹屋外的碎石地上架了火堆,也准备了许多配料侯在一旁,许快尘傲便是拿了插好的鱼来,若雪将鱼架起来看着尘傲笑道:“尘,日月泉有酒么?”
“义父如此爱酒之人,怎会无酒?”尘傲看着易老,便是走至竹屋下的酒窖之中拿了一坛酒三个碗出来放好。
“这可是上好的扬州佳酿,你这小子倒是一点不知节俭!”
“这般节俭做什么?你的酒晾那儿也是晾着,倒不如拿来尝尝,名酒自然是拿来品尝的。”
若雪见着他们俩父子不由得觉着好笑,可是胳膊上的骨头忽然一痛,她强忍着开口:“尘,我要尝尝!”
尘傲宠溺一笑为若雪倒了半碗:“这就虽是佳酿,但是这酒也烈,你尝一些便够了,不可尝多了!”
“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晰么?这酒能有女儿红那般烈么?真是的!”若雪白了他一眼夺了酒碗浅浅的啄了一口,细细的品了一番之后便是笑了:“嗯,果真不愧是佳酿,义父酿出来的酒儿真好喝!”
“呵呵,义父不只是医圣更是酒仙!”
“那义父可会醉拳?”
“醉拳?这个――咱老头子可不会!”
若雪看着天边的夕阳缓缓落下山去,他们三人就这么坐在河边看着夕阳落下。那时候,她一直希望有一个人可以陪着自己看日出看日落,现今真的实现了,身边的人是自己最爱,也是最爱自己的!
鱼烤好了之后,尘傲吃了口鱼肉,在嘴里好好的品尝了一番便是笑了:“雪儿还有这么一手,我怎就不是第一个先尝的?”
若雪抬眸看着他撅着嘴道:“哈哈,那个时候谁叫咱们还不认识呢?要不是这鱼,我也不会到芸州城去,也不会遇上你们这一群人了!”
“你现在是后悔认识了我们么?”尘傲挑眉看着若雪,脸上写满了不满。
若雪想了想还是笑了:“是的呀,要是不遇上你们,我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了!”
“你这丫头,怎的就喜欢口是心非?”尘傲伸手给了若雪一爆栗,是谁曾经在柳翠玉嫣之时乘着他受伤变着法着折磨他来的?不是她娄若雪又是谁?
“我就乐意,我就喜欢,怎么着?宫尘傲我告诉你,我要是不遇上你们,我娄若雪怎么会遇上那么多倒霉的事儿,若不是你们怎的可能瘟疫都被我撞上了?”若雪说着喝了口酒,再次滔滔不绝:“我说,那日我在船上怎的就没有再咬重一些呢?”
尘傲一时之间也就纳闷了,伸手拂上袖子手上的牙印依旧还在,不由得也是笑了,只得闷头吃鱼。
易老在一旁喝着酒吃着鱼好似心事重重,若雪戳了戳尘傲的手轻声问道:“义父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少瞎说!你这脑子里也不知道你每日在想什么!”
“我――”若雪皱了皱眉,手上的痛让她有些呼吸不畅,刚才的那一番激烈的说话倒是让她稍稍没有那么痛苦了。只是先下却越发痛的厉害了。
“怎么了?”尘傲意识到了若雪的不对劲,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