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一措手,“哎呀!”酒杯翻倒在黛玉身上,黛玉衣裙上湿了一块,污渍明显。(..info好看的小说)
王夫人脸色阴沉的难看,“我。。。”
“都是我的不是,若不是我手不稳也不会翻了酒杯。”黛玉苦着脸起身,“玉儿失礼了,二舅母我还是先回府去吧。”
“何必舍近求远。林丫头,你跟你宝姐姐回房换身衣服吧。你宝姐姐的衣服没一件不好的(好的也没了)。你就放心吧。”王夫人又对薛宝钗慈祥的笑道,“宝丫头,你快带你林妹妹进去吧。”
‘乃可真会自说自话!’黛玉不等薛宝钗开口,直接起身,“多谢二舅母好意。只是玉儿与宝姐姐的身量大有不同。我还是先回林府去吧。玉儿告辞了。”
王夫人急呼:“玉儿。。。”
“二舅母不必起身相送,玉儿先行离开,告辞了。”黛玉不等王夫人废话,扭脸闪了。
王夫人脸色阴沉的薛宝钗想装看不见也不能了。静悄悄的一查,薛宝钗才知道王夫人不但挑唆了贾宝玉纳史湘云为妾如今还想纳林黛玉!不说林黛玉自梳的身份,单说如今贾家与林家的差距,林黛玉林家嫡女的身份,林黛玉怎么可能脑残的自毁林家名声去做没有前途的贾宝玉的妾?!难道是她的婆婆兼姨母想休了她给林黛玉腾地方?
没几日,王夫人就病死了。
薛家可是薛家母女的天下。在薛家形单影只的王夫人还敢搞三搞四,她不是嫌命长么~
史湘云对王夫人的死颇多疑问,不过却聪明的将疑问抛到脑后。不再想,不探究。疑问危险在敲门,却好奇的自开自门去探究而引贼入室来伤己。难道以为会被贼人赞:傻乎乎的很——可爱?(可怜没人爱,至少贼人不会爱上猎物而放过到嘴里的这块肥肉╮(╯_╰)╭)
王夫人死的非常不是时候。正巧赶上探春和亲远嫁。贾家这么大的喜事,王夫人的丧事只能草草了事。薛宝钗有了这么个完美的借口,自然不会自虐的为王夫人披麻戴孝!贾宝玉这憨货刚为失去母亲而伤心。一见探春远嫁更是哭的唏哩哗啦,将他老娘的死忘了光光。见了姐姐就忘了妹妹,见了妹妹就忘了姐姐的贾宝玉就是这么容易被另一件新鲜事吸引心神!
假的就是假的。探春和亲公主的排场那叫一个寒酸!陪嫁的男男女女合起来才十多人!送嫁妆的官差却有百来人,摆明了这半路出家的公主不值钱呐~
贾宝玉本就喜聚不喜散,更见不得女人凄凄无助样,探春本就是为贾家牺牲如今出嫁又这般寒酸凄楚悲催,伤怀的宝玉哪还有心思想到他那埋土的老娘?
贾宝玉哭的这般伤心令将要远离故土一去不回头的贾探春感动不已。其实此情此景下换个美人儿。贾宝玉一样能哭的凄凄惨惨戚戚~贾宝玉哭的只是那种悲戚的氛围。就似“大情圣”以美人的名义写的那些个情诗,“大情圣”明着写给美人,其实,他不过爱着一个眉宇间带着圣洁的女人全心全意爱着他的那种氛围,这种氛围给了他创作的灵感。他爱的只是他自己罢了。贾宝玉伤心满怀的深情的写了篇祭文给晴雯,转脸就能跟绛珠版的黛玉谈情说爱。契科夫的变色龙还要借着穿衣脱衣来转换态度,人家宝玉从忧伤到情意绵绵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黛玉传音:“别作怪了,给我严肃点儿!”
安豹看的直瘪嘴,“这个宝玉哭的这么陶醉做什么,又不是他背井离乡,至于么!”
“人家这叫代入感十足。”黛玉道,“你是不会明白的。”
“你明白?”安豹好奇的看着黛玉,以为能在黛玉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不许看!”黛玉别开脸。色厉内荏的威胁,“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安豹:“嘿嘿,不看就不看,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毛你要脸红啊?”
“脸红你个毛线啊脸红!”黛玉喷道。“不许你再作怪,你脸上若摆不起忧郁就给我扮僵尸脸!瞧瞧人家宝玉多敬业,哭的那叫一个投入!那叫一个感人至深!学学~”
安豹:“。。。”
黛玉不得不传音让安豹老实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安豹冷心冷肺呢。
宝玉伤怀道:“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蓼花菱叶不胜愁,重露繁霜压纤梗。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古人惜别怜朋友,况我今当手足情!妹妹保重!”
探春不由满目盈泪,“二哥哥,这首诗我定会好好珍藏!”
“真酸!”安豹龇牙。
黛玉无语,“你只豹子懂什么,这叫感性!”
“哼!”安豹不服气,“有什么了不起!”
“是没什么了不起。”黛玉道,“当不得吃当不得喝。”
“你就一吃货!”安豹无语。
黛玉:“。。。”咱竟然被一只蠢豹子喷了?!
探春走后,凤姐商量了曾家将贾惜春嫁了过去。
贾家富贵时仆妇百多人,如今贾家嫁小姐,贾惜春的陪嫁只有小丫头一人!这从天上到地下的凄楚劲儿让人看了心酸。
黛玉给了贾惜春一千两压箱底。百年才修得同船渡,两人得修多少功德今世才能做姊妹?
嫁了贾惜春,贾家在京城已经没有什么可做的事了,凤姐商量了邢夫人后一家老小启程回金陵老家。薛家母女想着京城无靠,贾宝玉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大家就跟着凤姐等人一起回了金陵,相互还能有个依靠。
贾家人走了,薛家人走了。李纨带着贾兰回了娘家。贾宝玉一心等着林黛玉帮他把袭人等找回,六根未净,一僧一道想把贾宝玉度化出家比法海想要度许仙出家可要困难多了~许仙心系白娘娘一只就这般困难,贾宝玉。。。
小卡道:“爷,王仁又来了。”
“有完没完呐这人!”荧哥儿无语,“不用理他!若他脏口,就把他打走!”似王仁这种人,不论你给他多少银子他那超级大胃都不会被填满,反而会因为乃的一时善心而打开的缺口让他死死咬住不放,纠缠的越久,陷的越深,就似坠入沼泽。不若一开始就不理会才好。
王仁不解:“林荧这小子就不怕我到处与人说他不仁义?他就不怕不贤不仁义的名声坏他前途?”
狐朋狗友忍不住腹排:乃可没少说林家人的坏话,人家理你没有?!
“姓林的。。。”王仁大嘴一张就想当街叫骂,被他的狐朋狗友给死命捂住,“唔唔~~”
“王仁,你就别瞪眼了!在瞪眼我们也不可能放开你,我们可不想再挨打了!”狐朋狗友们拖着王仁就跑,“这林家我们还是别再来了,咱们每次来都空手而归,白费力气。”
“就是,没好处不说,一个不小心还得挨一顿打!”
“走走走!”
“若不是你侄女被看的严,我们早就能偷了她去卖.好大挣一笔!”
“可不是,凭你侄女的姿色,千把两银子唾手可得!”
“千把两银子呐~有了它,咱们就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上青楼让楼里的姐儿们尽心伺候着爷。”
“别提了,这到嘴的鸭子已经飞了!”
王仁推开脸上的咸猪手,“呸!晦气!人都走了还说那个做什么!”鬼知道凤姐为什么会把巧姐儿看的这么紧,害的他一直无法得手!“走走走!我们到别处找银子去!”
“张家的寡妇俊俏,不若我们去她家寻开心~”
“嘿嘿嘿~你好淫.荡~”
“你不淫.荡你别去。”
“谁不去谁是乌龟!”
“去了你也是乌龟~”
“你说什么!找打是不是!”这娃脑袋上的帽子绿的发亮,所以他最爱干的事儿,就是缺德的踢寡妇家的门。
“好了,你们别闹了。快想想怎么弄些银子来花才是正经。”凤姐在的时候王仁还能从凤姐那儿弄俩银子花花,如今金主儿走了,他就成没奶吃的娃,嗷嗷待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