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多小时，加雅岛就被艾斯几人整个犁了一遍。
虽然是一座海贼之岛，不过也只是地处伟大航路前半段而已，岛上悬赏最高的家伙也不过几千万贝利，根本不是艾斯他们的一合之敌。
原本凯撒还以为会有那么一两个能力者的，结果运气不太好，岛上一个能力者都没有。
今年的新人海贼质量不高，原剧情中艾斯出海这一年，只有艾斯这么一个超新星。
值得一提的是，明年的超新星海贼是卡文迪许，也是只有他一人。
直到路飞出海那年，才迎来了一次井喷。
放在往年，乐园里很难见到悬赏过亿的海贼。
这也是为什么凯撒威慑力那么大的原因。
在这种几千万悬赏都能作威作福的地方，冷不丁蹦出个几十亿悬赏的家伙，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强！
没一会，岛上最强的几个海贼全都葬身在了艾斯的火拳之下。
波妮不杀人，但艾斯的火拳可不长眼睛。
岛屿另一侧，肃清过整座岛屿的众人在见闻色的指引下找到了与库力克喝酒聊天的凯撒。
“哈——栗子头！”
大和一指库力克的脑袋，兴致勃勃道。
“哈哈，真是有活力啊。”
看着眼前一群年轻人，库力克笑了笑。
“等下，这个头型…”
注意到库力克的栗子头，罗瞳孔一阵颤动：“大话王诺兰度？”
“北海人么…”
库力克打量着罗，罗的那顶毛绒帽子，明显是北海的风格。
而且大话王诺兰度的故事也盛传于北海…
“我是诺兰度的子孙，蒙布朗·库力克。”
库力克点了根烟，淡淡道：“来到这里已经很多年了。”
“你是为了黄金乡？”罗追问道。
“啊…”
库力克点点头：“我一直以为，黄金乡是像诺兰度说的那样，沉入了大海，直到刚刚这位小哥告诉我，黄金乡是被冲天海流冲到了白海上。”
“还真是不可思议，造化弄人…”
“那岂不是说，你浪费了很多年？”
罗目光有些复杂，他还是挺敬佩对方这种精神的，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在加雅岛这种海贼岛屿上耗费了这么多年的光阴。
“哈哈，也不算吧，我还是有些收获的。”
说着，库力克取来一个包裹，打开包裹，金灿灿的光芒顿时闪耀在每一个人的眼中。
“这是…黄金鸟？”
娜美两眼闪烁着布灵布灵的光芒，身影一闪出现在库力克身旁。
“这是指南鸟，也叫南南见鸟，喏，就是这只。”
凯撒踢了踢脚边的指南鸟，此时这只大笨鸟已经醒来了，正一脸不情不愿地蹲坐在凯撒身旁。
“这里是指南鸟的栖息地，所以古代黄金乡存在着不少指南鸟金雕，我们想要乘冲天海流上空岛，需要靠这种鸟来定位。”
“也就是说，这些雕塑都是黄金乡的物品？”
罗宾拿起一块小号指南鸟雕塑，只感觉沉甸甸的。
“镀金？”
“就算是黄金乡，也不可能奢侈到一整个城市都用纯金缔造，否则脚下这颗星球掏空了也不见得能凑出那么多黄金来。”
凯撒摇头失笑，黄金乡的黄金不会少，但不可能所有物件都是用纯金造的。
比如黄金钟，真要是纯金的大钟，只怕一敲一个坑。
“娜美，贝宝，接下来几天时间，你们就跟着库力克先生学习对冲天海流的预测。”
凯撒安排着：“其他人等下去帮沃尔夫博士把船开到这边来，这几天我们需要对船只进行改造。”
“终于要上空岛了嘛…”
艾斯有些跃跃欲试，除了对空岛的好奇外，他的动力船也该提上日程了。
“那么，库力克先生，请多指教了。”
娜美和贝宝虚心躬身道。
“客气了，我也只是尽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毕竟这同样也是我的夙愿。”
库力克呵呵一笑。
他对凯撒一伙的感官不错，年轻，活泼，善良。
虽然凯撒这个领导者存疑，但看得出来，对方身边这些年轻人都很单纯。
很快，众人将船只开到了库力克房屋的旁边，娜美和贝宝也开始了对冲天海流知识的学习。
夜晚时分，一行人在库力克的小屋外开起了宴会。
一同参加宴会的还有库力克的两个小弟，猿山联合军的两名船长。
两人一个长得像人猿，一个长得像猩猩。
至于相貌，可以说是人如其名。
这两人白天时外出进行打捞工作，倒是阴差阳错的避开了凯撒一伙的肃清。
不过在得知岛上的海贼全被凯撒一伙干掉后，两人也是吓得不轻。
凯撒倒是也没为难两人，毕竟他还要库力克帮忙测算冲天海流。
另外这两人也没做什么恶事，只是单纯的喜欢打捞而已，凯撒不是赤犬那种极端分子，自然不会对他们下手。
几百年的时间，海贼已然成了这世界的一种文化。
就像是地球上的维京海盗一样，海贼世界人们对海贼文化的崇拜，更多是源自其勇敢的探险精神，而不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当然，大部分海贼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就是了。
……
冲天海流的规律不算难找，产生这种超自然现象的主要原因是海底火山喷发。
短短两天，娜美就掌握了测算规律，并精准推断出了最近一次冲天海流的到来时间——四天后加雅岛东三十海里。
于是凯撒又抓了只指东鸟回来。
至于指南鸟他也没放，毕竟两只凑一块还能做个伴。
并且两只鸟指向不同，还能做个参照。
而趁着这段时间，其他人则是在沃尔夫博士的指挥下，给船只来了波全新升级！
船头、船尾挂上了许多小型风帆，船尾处还多了两个圆形筒状物。
而在船只的两侧，则多出了两条如同鸟翼一样的直板翅膀。
凯撒看着那两个翅膀，一阵沉默。
虽然原著里梅里号已经亲自证实了翅膀的可行性，不过看起来还是感觉怪怪的。
“等下就让人猿和猩猩他们带着你们的船到目的地，你们只要等待冲天海流爆发就好。”
清早，库力克叼着烟，为凯撒他们送别。
“其他的就不多说了，总之，一路平安。”
“啊，借你吉言。”
凯撒摆摆手，一跃飞到船头，在猿山联合军的帮助下，朝着岛屿东方驶去。
很快，船只来到大致的目的地。
加尔帝诺、冯·克雷两人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却仍强作镇定地站在甲板上。
就连素来冷静的罗都有些心绪激荡，艾斯和波妮更是蹦蹦跳跳的闲不下来，神情难掩激动。
没办法，乘坐船只飞上万米高空什么的，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
好在有凯撒与一笑两人兜底，这也是船上众人对这次航行的底气所在。
相比起众人，凯撒就要淡定多了，甚至还有闲心逗弄指南鸟，气的两只傻鸟哇哇大叫。
没人询问凯撒为什么不让一笑用能力带着他们飞上去，哪怕是向来胆小的娜美都是如此。
探险这种事，如果不能靠着自己的努力达成目的，那么即便是达到了目的也毫无意义。
甚至娜美反而是这群年轻人当中最为镇定的。
毕竟她是这艘船的航海士，她要考虑的从来都不是能不能，而是怎样带凯撒前往他想要去的地方。
“大概就是这里了！”
人猿趴在打捞船的护栏上，大声招呼着。
“接下来就是确定具体地点，利用回声定位寻找海底漩涡。”
“这个就交给我吧。”
凯撒一挥手，四只血红色蝙蝠盘旋而起，飞落到船只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紧接着，四只血蝠张大了嘴巴，口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声波。
剧烈的音波在海面上掀起一层淡淡的涟漪，飞快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凯撒化身人兽形态，耳朵微微抖动，抬手一指：“九点钟方向。”
“九点钟方向，前进！”
娜美招呼着，大熊轻轻打舵，船只朝左边一拐，还没行驶多远，忽然海面一阵波涛涌起。
“就是前面了！这是爆发来临的前震！大家小心！千万不能被甩到海里！”
人猿大声提醒着。
“快看前面！”
娜美一指前方，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深邃巨大的漩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再往前就要被卷进去了！”人猿大声招呼着。
“啊！多谢了！你们两个！”
凯撒招了招手，旋即看向娜美：“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待一个合适的切入时机。”
娜美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漩涡，等了差不多有三十秒左右，她忽然大声喊道：“就是现在，冲进去！”
“哈——？！”
加尔帝诺与冯·克雷两人泪流满面。
眼前的漩涡光半径就有两千米了，这要是被卷进去，绝对是尸骨无存的节奏！
轰——
大熊随手转舵，船只猛地冲进漩涡之中。
船身两侧的翅膀带起一阵浮力，船只仿佛滑翔一般，冲向了漩涡中心。
忽然，在加尔帝诺与冯·克雷惊恐的目光中，漩涡突然凭空消失，海面再度恢复了平静。
“消失了…”
众人皆是一愣，见闻色最强的几人面色却是愈发凝重。
“要开始了，所有人扶稳！”
凯撒一把抓住娜美和罗宾的手腕，大声道。
大和紧跟着将baby5拉到身旁，大熊默默拉过波妮抱在怀里。
罗和贝宝扶住沃尔夫博士，加尔帝诺顷刻间做出十几条蜡烛锁链分发给众人，锁链末端套在主桅杆上。
“不错，有想法。”
凯撒夸了他一句，加尔帝诺嘴角一扯，实在是笑不出来。
紧张！
整条船上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所有人腰间都套着蜡烛环，以防等下被掀飞出去。
而就在众人紧张万分之际，海绵之下，数不清的气泡忽然朝着上方涌起。
下方海水像是沸腾了一般，忽然鼓起一个巨大的包，将整艘船高高顶起！
“要来了！”
凯撒心脏砰砰直跳。
他不担心自己会死。
但这玩意就好像是第一次坐海盗船一样，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激动。
在一片沉默之中，那鼓包越来越高，直到将船只顶起有百米多的高度，就仿佛到达了一个阈值一般，突然凝滞了一瞬。
而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冲天海流轰然爆发！
一道蔚蓝色水柱冲天而起，如苍龙般直上云霄，眨眼间便直上万米高空，在海天之间连通起一条通天的航路！
而船身也被这剧烈的冲击高高抛起，又被急剧上升的气流推着，就那么乘着冲天海流朝着天际驶去！
“竟然真的…乘上来了！”
丢斯踩在船舱墙壁上，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奇迹景象，心神激荡之下，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咔嚓咔嚓咔嚓！
凯撒举着相机，疯狂拍摄着周围的景象。
就这场面，一张照片卖摩根斯一百万贝利，不过分吧？
目光环视，除了一笑颇为淡定，所有人都是张大了嘴巴，面色震惊，哪怕罗这个冷面男都是如此。
甚至就连一笑，看起来也是有些心神激荡。
毕竟利用能力飞上空岛，和凭借航海术驶向空岛，两者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用能力飞上去，那是果实给力。
靠航海术飞上去，那特么纯是奇迹！
“喂喂，船身在倾斜啊！”
随着船只高度提升，对平衡最敏感的巴托忽然大叫出声。
“放下船帆！”
娜美抱着凯撒的胳膊，冷静开口。
“这里是海，不是普通的水柱，而是冲天的海流！而且下方吹来的风是海底地热跟蒸汽大爆炸所产生的上升气流，只要对象是风和大海，我就有办法航行！”
娜美目光灼灼：“现在，放下船帆！”
哗——
船帆应声而落，众人没有丝毫迟疑的放下船帆。
果不其然，就像是在印证娜美的话，随着船只缓缓脱离冲天海流，在下方上升气流的作用下，船只顿时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朝着天空之上的云层飞去。
“万岁！！！”
“起飞了！”
“娜美万岁！哈哈！”
见状，甲板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不愧是船长心心念念的航海士小姐呢。”
罗宾莞尔一笑，娜美俏脸微红，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确定了自己作为航海士的价值，一时间又激动又满足。
不过眼下明显不是激动的时候，冲天海流并不是直线往上冲的，内部其实是螺旋形式转动上升的。
“左舷受风，右转舵，让船身配合海流！”
大熊闻言，默默将船舵往右边打。
风声呼啸，船只仿佛化身飞鸟，在众人欢呼声中，一头冲进密布的云层！
船只冲进云层的瞬间，众人只感觉一阵窒息，而后又仿佛破开了什么壁障一般，在一片湿润与云白之中，眼前视线一阵犯黑。
凯撒深吸口气，瞬间适应了高空缺氧的环境，而后他起身环视。
入眼所见，茫茫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