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女含恨出手,尾巴刺向老大。这一下要是刺中了,老大必死无疑。刚才没反应过来,这次我早就准备好了。妖刀脱手,飞向了带刺的尾巴。妖刀撞在尾巴上,只留下一道灰白色的白杠。
“别急,姐姐一会就来陪你玩”蝎女对我妩媚一笑,笑容里面杀意却十分明显。
“不拿村长当干部是吧,拿着豆包不当干粮是吧?”老大抛出了巨大的骰子,骰子旋转,最后停在了2上。判定成功,两个蓝色的光点一闪。飞向了蝎女,蝎女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飞快的闪避。蝎女逃到哪,骰子追到哪。骰子的面积实在太过巨大了,蝎女避无可避。半个身子被压在了骰子下,被压中的半个身子冒出一股白烟。
“阿弥陀佛,施主们该启程了”大棕熊双手合十,表情狰狞。
“呔”大棕熊一巴掌扇来,带起了一阵狂风。狂风铺天盖地,罩住了所有人。
“来的好”狮兴大吼一声,竟然主动进入狂风中。就在我们都为他担心不已的时候,狮兴单脚一蹬。头朝下,双腿像螺旋一样旋转起来。双腿越转越快,最后竟然在狂风中又形成一股小型狂风。新形成的狂风,相比大棕熊的狂风,就如同牙牙学语的婴儿和成人的差距。狮兴自信的一笑,脚尖提出。小型狂风竟然带动大型的狂风,反刮向大棕熊。狂风罩住大棕熊,身上的毛发纷纷裂开。
“那我先来收点利息好了,好久没有见到鲜血了呢”大蛇又突然出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进去好几名新兵。大蛇身体一阵蠕动,再次张口,吐出一堆骨头。
“开始了,我的艺术开始了”骷髅念动古怪的咒语,地上一推骨头组成了几具巨大的骷髅。两只猴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抓耳挠腮,扑向了新生的骷髅。一时间骨头漫天,在场最兴奋的就要数两只猴子了。
“准备活动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你将是第一个有幸见到我真身的对手。作为回报,报上你的名字”大蛇对着剑圣说道。
“神煌城,剑圣”剑圣冷冷吐出几字,手伸向背后。从后面把两面旗子拔了出来,旗子一扔,落地变成两个剑圣。
“呃啊”大蛇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嘴巴张开着,吐出了一推乳白色的粘液。从蛇嘴中,一个人正在努力爬出来。先是露出了头,接着是身子,最后是腿。整个过程非常缓慢,爬出来那人也像承受着痛苦一般。
“让你久等了”从蛇嘴里出来的是一个俊美的年轻人,他有着一头长发,长发遮住了半边脸。脸色非常苍白,像白纸一样。他穿着一种古代男子穿的长袍,眼角有两块半月形紫色印记。年轻人双手背在背后,向着剑圣跑去。随着年轻人的奔跑,年轻人的身体越来越虚无,最后竟然消失了。
剑圣举起右手,做抵挡状。
“乒”金属相撞的声音,剑圣双手齐动。或砍或扫,就像和一个隐形人在战斗一样。剑圣双手越动越快,突然剑圣倒飞了出去。剑圣爬了起来,和另外两名剑圣组成一个三角形。三个剑圣同时出手,几招过后。一个身影暴露在空气中,逐渐的凝实。
“身外化身”年轻人大呼一声,从年轻人嘴里又吐出一个年轻人。刚出了的年轻人,再一张嘴,又是一个年轻人……
“镜像·分身千千万”剑圣这边也分出了无数分身,两边人很快对上。战成了一团,双方实力相当,各有损伤。
突然,我后背一冷。我赶紧跳到一边,巨大的尾巴在我刚才停留的地方砸出来一个大洞。
“嘻嘻,姐姐也有真身哦”一只巨大的蝎子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只蝎子浑身黑亮,肚子尤为巨大。每只爪子都犹如一根巨大的钳子,张牙舞爪的。我跳上蝎子背上,把刀使劲往下插去。锋利异常的妖刀都没能刺透蝎子的外壳,反而震得我差点妖刀离手。
“阿弥陀佛,施主们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也只能渡各位一把了”大棕熊变成了一个大汉。浑身长满浓密的毛发,手里拿着一柄巨大的斧头。
“疾”大汉一吼,斧头脱手而出。斧头旋转着飞进了人群,斧头上下翻飞,逢人就砍。残肢断臂,头颅飞溅。新兵们的生命如同成熟的麦子一样,任大汉收割。整个场面如同修罗屠场,一场杀戮的盛宴缓缓拉开了序幕。
“畜生,岂容你如此放肆”一团粉红色肉球撞上斧头,阻止了斧头继续杀戮的趋势。章法触手舞动,来回变换着形式。流星锤、巨大的手掌、拳头……
两只猴子也早已拆散几具骷髅,此时正闲的发慌。两只猴子对视一样,然后同时偏过头去。巴陵猴突然出手,抓住了九岭猴的腿。原地转一圈,把九岭猴扔向骷髅召唤师。九岭猴趁势抓住了骷髅的胸骨,双爪胡乱挠着。骷髅虽然法术诡异,近身搏斗却是弱项。他拼命抵抗,却被九岭猴一根根骨头拆散。九岭猴每拆断一根骨头,回头就扔给巴陵猴。(..info好看的小说)巴陵猴则负责闭着眼使劲扔到远处,战斗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
剑圣和大蛇的战斗也快接近了尾声,所有分身纷纷消失。只剩下两个本体远远相对,年轻人率先出手。手臂无限伸长,化为一条白蛇。剑圣虚空一挥,手臂所化的白蛇应声而断。断臂一阵蠕动,白蛇完好如初的再度攻来。
“霸刀”剑圣双手握拳叠在一起,像握着一柄刀一样。双手斩下,一柄巨大的长刀轰然落下。年轻人举臂抵挡,手臂瞬间被轰碎。巨大的长刀落下,劈出来一道巨大的鸿沟。而年轻人也失去了行踪,地上散落着一堆白色的衣屑。
蝎女带刺的尾巴连连刺向我,我一边抵挡,一边闪避。
“快点扔骰子啊,你等着我被刺成马蜂窝么?”我又躲过一击,趁空隙对老大喊道。老大一听我喊他,连忙扔出骰子。骰子转动,停在了3上。3个蓝色的光点来回旋转着飞向了蝎女,蝎女的身体像陶瓷一样。慢慢裂出一条缝,然后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化成了无数份。
棕熊变成的大汉,舞着巨斧向狮兴冲去。章法在远处,不停的阻挡巨斧的攻击。狮兴趁机原地一蹬,另一只脚上燃烧着火焰。一脚踢在了大汉的脸上,大汉脸一阵变形。身体倒飞了出去,章法触手齐出。像一根根钢针一样刺进了大汉的身体里。
大地震动,风云变色。
“哈哈哈,竟然打败了我最贵的手下。那么,就让本座亲自来会会你们”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身穿红色披风,带着一顶红色帽子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帽子镶着金边,手上捏着兰花指。
“妖皇!?你怎么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了?”神煌对着那个人喊道,从他口中,我们知道了来人正是妖皇。
“大胆,竟敢如此说本座”妖皇手掌一挥,一个巨大的水球打向神煌。神煌双手护在胸前,水球爆裂开来,神煌倒飞出去。神煌半撑着身子,看向妖皇。
“你果然叛变了,冥王呢?让他一起出来吧,今天我们来做个了结”
“哈哈,笑话。我会和冥王联手?他不配,你也不配。等我今天灭了你,下个就轮到他了”
“我说那边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合着哥几个都不存在是吧?”
“闭嘴,我不再让我听到不男不女这个词了。你们全部该死,卑贱的生物早就该全部灭绝。神技·灭杀”妖皇手一挥,无数个巨大的水球从天而降。人群顿时乱了套,四处躲避。水球砸在地上溅起无数水花,凡是被水花沾到的无论实力高低,均化成一滩清水。
“剩下你们几个比较强壮的蚂蚁,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吧。召唤·地狱之门”一道黑色的大门突然出现,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一声声鬼哭神嚎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大。里面当先飞出来一只全身覆盖着冰霜的骨龙,周围的温度骤降好几度。骨龙前脚刚飞出,另一个如山般的身影就像挤着骨龙出来的一样。巨大的钩子闪着慑人的光芒,挂满腐肉的头颅。嘴角滴着绿色的血液,正是一只巨型憎恶。一只似狼非狼的三头恶犬,红着眼睛看着我们。
“跟我比召唤兽?我会让你哭的很有节奏”我在心里呼叫系统,然后我面前雅蠛蝶、草泥马、泥犬甲、瓘狸猿、巴陵猴、九岭猴纷纷亮相。雅蠛蝶自从进化以后还是首次登场,它的体型比之前整整大了两倍,身上的花纹更是艳丽非常。它首先看到了我,飞到我面前,饶了几圈。
“雅蠛蝶,雅蠛蝶”它是我第一只神兽,对我亲密异常。它扑扇着翅膀,贴在我的脸上。但是它忘记了它的体型,我被雅蠛蝶压在地上。我挥舞着双手,嘴里喊着。
“亚麻带,亚麻带”经常看某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我,对这句岛国语可谓再熟悉不过。哪知雅蠛蝶以为我在呼唤它,叫的更加起劲了。
“雅蠛蝶,雅蠛蝶”
“给我滚犊子,敌人就在你的前方”雅蠛蝶这才搞清楚状况,细小的双眼看向比它还大无数倍的骨龙。
“叽叽叽叽”
“吱吱吱吱”两只猴子试图跟瓘狸猿交流,瓘狸猿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他俩。
“吼吼”虽然我听不懂兽语,但是瓘狸猿简单两声就能看出来这货并不待见两只猴子。
“草泥马”
“泥犬甲”
“草泥,犬甲”这对组合的叫声依然霸气依旧,雅蠛蝶当先飞向骨龙。草泥马带着泥犬甲狂奔向地狱三头犬,一猿俩猴围住了憎恶。
骨龙轻蔑的看了看雅蠛蝶,鼻子喷出一团冷气。骨龙嘴巴一张,一口龙息喷薄而出。雅蠛蝶看着喷来的龙息,翅膀一扇。一股黄色的粉末状的粉扇向龙息,如果说龙息是火的话,黄色的粉末就是泡沫灭火器。粉末裹着龙息,一大块一大块的冰块纷纷落地。雅蠛蝶见攻击奏效,翅膀又是一扇。铺天盖地的粉末飞向了骨龙,骨龙巨大的骨翅一扇,粉末被纷纷吹散。
草泥马狂奔,一头撞向了地狱三头犬。三头犬其中的一头与草泥马相撞,另外两个头像是晕厥了一般。泥犬甲从草泥马身体里飞出,像电钻一般钻开了其中的一只头。三头变成了两头犬,它疼的大叫。双腿一蹬,一头撞飞了泥犬甲。等在一边的草泥马赶紧腾空,稳稳的接住了泥犬甲。
九岭猴上蹿下跳,灵活的攀上了憎恶的身体。它站在憎恶的肩上,一爪对着憎恶的头挠去。
“嗤嗤”九岭猴锋利的五指,碰到憎恶竟然被融化掉了。九岭猴,痛的大叫,从憎恶身上掉了下去。巴陵猴一把接住九岭猴,这次俩猴倒没针锋相对。瓘狸猿一拳打向憎恶,拳头打透了憎恶巨大的身躯。
憎恶身体流出绿色的液体,很快修了伤口。一猿俩猴各展手段,憎恶身体不断受创。但是它总是能第一时间修补,另一边雅蠛蝶已经控制住了骨龙。骨龙表面的冰霜已经被雅蠛蝶消融,只剩下一堆没用行动力的骨头。
草泥马狂奔,双头犬顶住了草泥马。失去了一个头的三头犬,反而实力更加强大。硬生生顶住了狂奔的草泥马,泥犬甲趁机钻向双头犬。双头犬一口咬住泥犬甲,泥犬甲不断挣扎,奈何双头犬咬的很死。见搭档有难,草泥马毛发标红,显然狂化了。草泥马狂奔向双头犬,双头犬大概感到了威胁。松开了咬着泥犬甲的口,草泥马趁机记住泥犬甲。望着凶猛异常的双头犬,草泥马没再轻举妄动。草泥马眼珠子一转,鼻子喷着气。草泥马突然加速撞向双头犬,双头犬丝毫不示弱,双头共同抵住草泥马的身躯。泥犬甲见缝插针,钻向其中一个头。狗头爆裂,剩下一只头更加狂暴。剩下一只头迅速咬住草泥马的身体,鲜血飞溅。就在我们暗暗着急的时候,草泥马竟然挣脱了出来。
原来草泥马不顾疼痛,硬是留下了一大撮毛。连毛带皮的被恶犬咬了下来,狂·草泥马用前腿刨了刨地,疯狂的撞向恶犬。
“回来,你会死的”我对着草泥马大喊,同样的攻击不可能奏效。草泥马依然不闻不顾。大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萧瑟意味,就在即将撞上的刹那。草泥马头上竟然出现一个角,这突然出现的一只角竟然再高速旋转。离近了才看到,原来那只角竟然是泥犬甲。泥犬甲撞上了恶犬,就像撞到了铁板上一样。泥犬甲高速旋转,一点一点钻进了恶犬的头颅。鲜血飞溅,恶犬轰然倒地。
憎恶一钩子甩出,勾住了九岭猴。憎恶把九岭猴往自己身边拽,九岭猴双腿插地,确保自己不被拽过去。憎恶仿佛狠了心一样,死活也要拽着九岭猴。巴陵猴在一边看着干着急。
“吼吼,吼”瓘狸猿好像在对巴陵猴说着什么
“吱吱吱吱”巴陵猴显得很激动,好像在和瓘狸猿争辩着什么。
“吼吼,吼吼吼”瓘狸猿的声音逐渐平和,巴陵猴一阵沉默,最后点了点头。一猿一猴,一左一右,同时向着憎恶奔去。憎恶对两人不管不顾,只顾着往回勾九岭猴。
突然巴陵猴跳起,双手十指交叉。形成了一张交叉的攻击网,十指轻易撕裂了憎恶的身体。绿色的液体像不要钱一样,流的到处都是。接着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憎恶的身体。憎恶怪叫一声,却是无法再恢复。那道身影正是瓘狸猿,绿色的液体像用盆子浇的一样。泼在了瓘狸猿身上,瓘狸猿仰天大叫。全身冒出一阵白烟,却是连毛带皮都被腐蚀了一大片。
“吼吼吼吼”巴陵猴从钩子中救出了九岭猴,九岭猴腿部以下已经被磨掉了。看着这一猿俩猴,我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本来是天敌的俩猴,现在配合的亲密无间。而表面上假装看不上俩猴的瓘狸猿,竟然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以求能够救出九岭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禽兽不如这句话,有时候用在人类身上真的很合适。比起把感情藏在心里的动物,平时不分你我的人类,会在危险的时候为了那一丝生存的可能而互相算计、互相暗算要来的真诚的多。
就在一刹那,我紧了紧手里的妖刀。眼睛里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一种感觉在心里稍纵即逝。这种感觉十分玄妙,像是手里握着一把沙子。越是想抓住,却流失的越快。
我缓缓举起妖刀,努力回味着刚才的感触。渐渐的,我仿佛灵魂脱体而出一般。除了眼前丑陋的憎恶,神煌、剑圣、妖皇什么都不复存在。
“怜悯的宽恕”妖刀发出一阵闪光,我双手砍下。以我为中心,地面分三个方向裂开了三道大口子。裂口延伸到憎恶脚下,憎恶笨重庞大的身躯掉了进去。裂口自动合上,憎恶被永远埋在了里面。
“好,我承认你们不是一般的蚂蚁。而且如果是这么多数量,已经能对我造成威胁了。所以,你们将会毫无痛苦的消失。神技·天罚”天空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大窟窿,一只遮天般的巨手,从天压下。手掌实在太多巨大,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罩在了里面。
我刚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内的五官都被巨大的压力压的要爆开了一样”接着我周围爆开了一阵阵血雾,老大、狮兴、章法、我的神兽军团一瞬间全部炸开。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在你眼前死去,这种感觉根本不可为外人道也。巨手散去,只剩剑圣、神煌、我三人站在原地。剑圣一只肩膀彻底的消失了,神煌的半截身子都没了。至于我,我则是完好无损。因为就在刚才我看见神煌用手对我一指,接着我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透明的罩子。就是这透明的罩子抱住了我一命,我看向神煌。神煌对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放在心上。
“从一开始我只想要利用你,但是我没想到妖皇竟然真的背叛了我们的约定。而且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妖皇竟然突破了。他现在是神,已经是无所不能的神了。我用尽了我全部的恶点,但是也只能保住你这一击。算是我对你的道歉吧,反正一会我们也将结伴而去”
“哈哈,神煌说的对。你们全部要死,成为我晋升为神的祭品”妖皇手指一指,神煌半截身子也爆炸开来。手指再动,剑圣另一只手臂也炸了开来。
“哦?神级的潜力么?但是,今天你也必须要死。因为,我讨厌有能威胁到我的存在”剑圣在几指之后也化为了血雾,我紧握着手。
“现在就只剩你了,天选之人?哈哈,在我面前还不是如蚂蚁般弱小。你也去死吧”一种未知的力量迎面而来,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画面。就在我也闭上了眼睛的时候,那股力量却突然消失了,接着我身后传来妖皇惊恐的声音。
“是你?你背叛我们的约定?你为什么有这样的能力,难道你是?啊,我知道了。你是……”
“你知道的太多了,既然你能背叛神煌。当然也会背叛我,所以为了杜绝这种情况,我只有先下手了。另外,顺便告诉你。神级并不是顶点,神级的上面还是有更高的等级。当然,你是不可能达到了”说话的是一个一身土黄色衣服的小矮子,长相平平无奇。既没有强者的感觉,也没有弱者的气息。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而且你越是窥察,小矮子的气息越是模糊。当你不去探查的时候,他的气息又会突然出现。小矮子对着妖皇伸出手掌,然后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接着妖皇身后出现了一个虚影,虚影看不清长相。隐约能看到虚影背着一把镰刀,虚影缓缓举起了镰刀。横向斩过妖皇的身体,妖皇一分为二。
小矮子对我点了点头,双手挥动,组成一个个怪异的手势。小矮子显得十分吃力,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能让他流一脑袋汗。
“天神技·逆转乾坤”一阵大雨落下,地上竟然出现了一颗颗小苗。有的苗很快发芽,开出了一朵朵颜色鲜艳的花。有的苗不断生根发芽,几个呼吸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大雨停后,一道彩虹挂在天边。我使劲呼吸了一口空气,顿时神清气爽。
开的最快的几多花已经完全绽放,花瓣打开。每朵花苞里都有一个小婴儿,我看向小矮子。小矮子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看下去。花苞里的小婴儿以放电影式的速度快速长大,竟然长成了一个小老头。小老头伸了伸懒腰,对我笑笑。
“哎呀,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没错,这个小老头就是老大。其他的花瓣打开,神煌、狮兴、章法等人纷纷出现在我面前。而那些参天大树,树冠上则躺着几只各式各样的动物。有巴掌大的猴崽子,婴儿般大小的羊驼。火柴盒般大小的蝴蝶,还有指甲盖大小的穿山甲。这些动物同样以放电影般的速度成长,最后我的神兽军团再度出现在我面前。
神煌走出人群,与小矮子面对面站着。
“终于见面了,冥王”小矮子的身份正是那神秘的冥王。
“好了,今天可以揭开所有的答案了。首先,我的名字不是冥王。我的名字是哈迪斯,是由于你们两位的反叛被派到这里的”神煌突然发动攻击,一个光团打向冥王。冥王挥挥手间轻松打散了神煌的攻击。
“真是的,难怪你会被妖皇杀死。性格这么鲁莽,可是会吃亏的。安静听我说完,否则你应该知道下场的。我之所以没有抹杀你们两个,是因为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抱歉,这个身份目前还不适合透露。你们先是联合想要进攻我,接着妖皇找上我,要我们联合攻击你。我对你们两位都没有任何兴趣,我来到这里另有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为了培养我的势力。但是到现在我才真正确定妖皇的另一个身份,这家伙是一个三面间谍”
“你的等级是?”神煌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小矮子也不惊奇。
“妖皇死前是神级,而我只用了一击就可以把他秒杀”神煌显得不太相信,而是看向了我,我对着她点点头。神煌深吸一口气,然后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当时这个小矮子,呃,哈迪斯。不知道用了什么能力,总之妖皇是被一把镰刀拦腰斩断的”
“镰刀?难道你是……”神煌脸色狂变,冥王点了点头。
“嘘,我希望你不要说出来”神煌很识趣的点了点头,冥王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好了,人类,现在是你们该返回的时候了。对了,我还有个惊喜送给你”
二爷突然出现在冥王身后,二爷一如从前沉稳,但是涨红的脸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这个人与我颇有渊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跟着我,如今他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二爷看到老大也在,终于控制不住。向着我们跑了过来,三个人终于在异界相见。
“还有人么?没人我就开始传送了”
“等等,还有朵朵,我老婆”不是我把朵朵忘了,这么长时间多少次都很危险,我实在舍不得她陪着我受苦。
“快点,一会我们就走了”我招呼了一声草泥马,草泥马和雅蠛蝶不仅是有智商,更是能与我心意相通。草泥马感受到我内心的急迫,当场狂化。双脚一踏,向着我们的家飞去。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买的房子,如果不是我很确定是这个地方没错。我都以为我来错了,原本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小屋。此时已经是鸟语花香,依山傍水的世外别墅了。
房子前面有一个光头女子盘坐地上,背影像极了朵朵。我一点一点挪过去,我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这么久了终于能见到朵朵了。害怕的是,朵朵这么个新造型我实在无法接受。
“请问是我老婆朵朵么?”我倒不是故意开玩笑,万一真不是朵朵。我一个拥抱过去,人家想不开再……更怕的是什么非君不嫁之类的。
光头女人转过身来,赫然是那张我深爱的脸。只是这张脸上无悲无喜,木讷的看着我。
“这位施主,请问你找谁?”
“别闹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何处是家?飘飘荡荡,落叶归根。我既虚空中而来,自归虚空中去。我与施主素未相见,何故要诅咒与贫尼?”
“别闹了,宝贝。跟我回家吧,家里coco还等着你喂呢,这个月的房贷还没还呢”
“施主请自重,施主口口声声你我相识。请问贫尼姓谁名谁?”
“你叫朵朵,是我5块5明媒正娶来的老婆啊”
“住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当世间事了,到时候尘归尘土归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贫尼早就没有名字了,如果你非要称呼于我,就叫我灭绝师太吧”
“灭绝?嘿,跟我闹是吧。你是灭绝,我就是东方不败”
“施主请回吧,你真的是认错人了”光头女子对我下了逐客令,我也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我的朵朵。朵朵即使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装作不认识我的。我对着光头女子鞠了一躬,光头女子赶忙还礼。
“打扰您清修了,这就离去”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后面的光头女子终究还是开口。
“把我撇下这么久,这次又要自己走么?”
“我们这又不是穿越剧,娶个灭绝带回家,我还想多活几年”
“哼,再往前走一步,双腿留下”这才是我的朵朵,我回身抱住朵朵。
“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说呢,把我撇在这这么久。我除了修理这些花花草草的,我还能干嘛?”
“灭绝师太又是怎么回事?”
“一来是为了惩罚你把我撇下这么久,二来这是一个著名导演请我的演的戏。怎么样,我演的还行吧?”
“感情不够到位,专业术语学习的还不够。另外做为一个尼姑,少了那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还有,还有……”
“还说,再说不理你了啦。本来还以为装的挺好的,被你这么一说又没信心了”说完我当先跳上草泥马,把朵朵拉了上来。朵朵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兽,兴奋过后问我。
“老公,这东西叫什么名字啊?”来了,最难回答的问题。
“草泥马”
“啊,别掐。疼,疼……”
“你是属黄瓜的,欠拍。你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介是破草帽没檐,给脸赛脸啊。你介是老母鸡插扫把,跟我装大尾巴狼啊。你介是……”我用嘴,堵住了朵朵的嘴。
“你,你……”
一切的委屈,长时间的想念都随着这个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