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薇薇是被什么人救回来的?”这点也是晓白一直迷惑的地方,按说这件事情一直都是薇薇他们在跟进,而且在为期的几个月里薇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其他的“世外高人”插手。(..info)至少根据前段时间薇薇的复述来看,她没有提及她碰到的任何可疑的人。再说那梓槐村地处偏远,徒剩废墟,人迹罕至。晓白想不出除了梓槐村幸存的后人会去拜祭之外还有那些人会去那么个鬼地方?而且当时还是午夜十二点?更何况如果只是一路过的寻常人可能在那么的情况下救出薇薇吗?
这一问倒是把丁老头问了个哑口无言。晓白之所以会被吸纳进这一行,甚至是进玄沧,完全是因为上面人的受益和指示,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上面的人就明确表示过一切都是要在暗中进行,不能让晓白知道。这随便编个人?随便个人不可能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么个地方啊!给晓白说其实是孙老头去救的薇薇?这也不可行啊!薇薇失踪那天他焦急地给王二打了电话,而在这之后,他更是每天都要电话询问查找薇薇的下落。这如果最后是孙老头救了薇薇,又或者说孙老头找到了薇薇的下落,他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去告诉丁老头,任他担心吗?
晓白还在等待丁老头给予回答,薇薇望了望自己老爹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用脚趾头都猜得到此时此刻他在琢磨着什么。“哎!你管那么多干嘛啊?反正是被个高人救了,说起来这个人跟我老豆也算是世交了!他是那天要去c省处理一桩案子的时候,正好路过梓槐村,发觉那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隐隐地给自己一种很不安的感觉。(..info)于是下车查探,当行至路口发现这些看上去是在烧纸焚香其实是把手在村口的村民的时候,这位高人便更加觉得不妥了。于是他一直没有走远,暗中潜伏了起来,想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因此仪式进行到一半他才会出现,并意外地救了我而已。”
晓白望着薇薇什么都没说,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这番话的真假。“看什么看?”
“什么高人啊?还是世交?我在这里不算短了也没见过。”侥是晓白经历了这些事情后,也变得慢慢学会思考起来。
薇薇砰的一声“拍案而起”,“人家有人家的事情,天天那么忙,难道还要过来给您请安?你才进这行多久?人家可是这行的泰山北斗,平常的时候好多人捏着大把的钞票都见不到,又岂是你说见就能见到的。”
晓白双手摊开挡在胸前,你还别说,薇薇这一怒,效果非常好。“淡定!淡定!我真没那意思。不过既然师傅你是老爹,你为啥不叫老爹?一直老豆老豆的喊?”晓白这一招叫做指东打西,其实只是想把这个话题扯开,不过这技术就不怎么样了,这话题跳的太突兀了。
“要你管?”薇薇看上去又要发飙。
“好了!好了!你们要吵,过会儿吵去。”这还是丁老头出来打了个圆场,“不管是那帖子也好,红色棺木也罢,看上去我们好像知道了不少,但是这些跟你们说的那个羽涵什么关系?”
其实以丁老头的智慧和阅历又岂能猜不出这之间的联系?他其实一方面是变向帮晓白,令他免受一顿“皮肉之苦”,另外一方面是想考考晓白,看看他对这事情的看法。
薇薇何等的聪明,自然是明白自己老爹的意思,但是他这种偏袒却让自己觉得很不爽,于是嘟起红红的小嘴,从晓白身边离开了。
晓白以为丁老头是在询问薇薇和王二,结果半天没有反应,这才诧异望向四周,发现原来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都在看自己。“我……我说?”三人默契地,同时点了点头。
“这……这个……”晓白搓了搓手,他还从来没深入想过这个问题,一时被闻起来,还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那……那个……”感觉三道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从小到大都是个被遗忘的主,今天第一次被全场的人关注,晓白觉得无所适从,而脑海里面却是空白一片。这个叫什么郭林的如果真是林翼,他应该报复的是他的生父啊?跟羽涵这个妙龄女子又有什么关系?
忽然之间,某些念想闪电般划过自己的脑海,“难道……难道说……”晓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丁老头望着他,给予肯定的眼神,鼓励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管那对不对。
“难道说……这羽涵跟林翼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说出这个大胆的想法,晓白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其实这样的想法,也不算太夸张。只是晓白深深清楚羽涵对林翼的爱,而如果这样的猜测是真的,这对羽涵是怎样的打击?还有,他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超乎伦常的关系?不怪晓白现在还在想这么个“龌龊”的问题,虽然他知道羽涵是鬼,也明白人鬼有别,但是他也说不清对这个女人有着一种莫名的怜惜,不想她受到伤害。
“不用猜了,基本事实上就是这样了。”薇薇的话无疑打破了晓白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这样的事实对羽涵来说太过残忍。
“羽涵羽涵!叫的这么亲热,你知道她全名叫什么吗?”话刚出口,薇薇马上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吃醋?怎么可能?薇薇甩了甩头想把这种自觉得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可能抛到脑后。
晓白只觉得很沉重,胸口很闷,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怔怔望着薇薇。
“她全名叫郭羽涵。”薇薇望了望晓白,他还是那样望着自己。转过头去,薇薇又开始慢慢踱起步子,“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郭林也就是林翼,林翼应该是后来他自己改的名字,而后他通过一些资料和线索找到了自己的生父。结果发现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过得很滋润,在城里又娶了个漂亮的老婆,还有个女儿。一想到自己母亲和妹妹的枉死,而犯错的人居然还没有得到惩罚,相信他早就在策划一场死亡,这场死亡最终的目标当然是他的生父――郭风哲。但是如果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何况如果直接杀了他自己还要承担法律责任。但是如何能杀人于无形,又能让郭风哲在有生之年生不如死呢?”说到这里,薇薇拖长了尾音似乎在吸引众人的目光,卖关子。
“说起来,如果郭忆没死,应该也跟羽涵差不多的年纪。一个人小时候的成长经历对他整个人格和性格的影响是非常重大的。从小看到妹妹被自己母亲锁住,割破肌肤,弄得鲜血淋漓,整日整夜的哭泣和呻吟,这对他来说无疑始终致命的摧残和打击,再加上周蓉从小给他灌输复仇的思想,把自己的痛苦,他妹妹的痛苦都归咎到他那个负心的父亲身上。而这个罪魁祸首转身就取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当看到羽涵的第一眼,他就应该做了一个决定――要给他生父,还有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深刻的教训。凭什么同为郭风哲的子女,他和郭忆就要有那样的童年和痛苦?而这个陶瓷娃娃一样的妹妹,为什么就能拥有所有的父爱和幸福?他不甘心,觉得这些都是郭风哲和郭羽涵欠他的。他要让他们尝到背叛的痛苦,于是他接近羽涵取悦羽涵,并成功俘获了羽涵的芳心,令她坠入爱河无法自拔。而与此同时,他又开始暗中接近羽涵最好的朋友――燕子,在精心谋划下,燕子一步步掉进羽涵的圈套,甚至到最后爱上了郭林。这些不过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跟燕子故意在淘衣坊附近幽会,假装不小心被羽涵看到。而其实他不过是想让羽涵尝到背叛的痛苦,而在这之前,他更是鼓励羽涵和燕子去自主创业,开一家服装店。当然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为了最后那个不着痕迹的死亡。这期间,他显然不止一次的回过梓槐村,在泥沙中找到了那颗当初种在自家后院的红色梓槐树,并将它打造成埃及石棺的结构,雕刻成假人的形状,最后将它送给了羽涵。可能初始的时候,羽涵看到红木假人也觉得奇怪和不舒服,但是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再怎么看不过是个假人而已,她根本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假人是中空的,设有内扣,更想不到这个假人最后会成为自己的棺材。”一口气分析了这么多,薇薇还真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