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16
外滩的夜景朦朦胧胧,秋分时节的气候凉爽宜人,外滩情人墙内侧面对着行人的全是男男女女的脊背和屁股,上千对恋人面对着黄浦江滔滔的江水尽诉衷肠,海关大楼的钟声恢复了原来的敲钟声,“当――当――”连敲了十响,恋人们以为响错了钟声,感觉时间长了翅膀,还没有聊到掏心掏肺,还没有感到肌肤相亲,还没有亲吻唇香齿甜,还没有。
龙天翔和秋萍手挽手依依不舍地离开外滩情人墙,将位置留给初恋的情人去继续幻梦继续流连忘返。因为,对他俩来说,初恋已经与他们无关,拖拍对他俩来说也是多余的,他俩需要的是实打实的灵与肉的撞击,荷尔蒙的宣泄,烈火的燃烧。
自从秋萍被龙天翔拽着穿过福州路逃离杏花楼的那一刻,心头的小鹿已经开始左冲右突,当第二次被龙天翔拉着手逃离扬州饭店时,心头的小鹿已经开始被套上了绳圈,当龙天翔背靠着情人墙贴着她的耳根轻轻说出那个暗恋的女同学是她本人时,秋萍心头的小鹿已经完全被驯服,驯服的像依偎在母亲身旁的乖女孩,驯服的像被抽去了灵魂的圣教徒,趴伏在神坛的脚底下匍匐礼拜。所以,当龙天翔提出去他的招待所看看时,秋萍发热的大脑以为是神的指引,上帝的安排。
龙天翔牵着秋萍的小手来到招待所时,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两人相见才短短两个多月,双方即没有海誓山盟,也没有海枯石烂,仅仅是拉了两回手,牵了一次手,一对已婚男女独处一室将意味着什么,难道她不知道不明白不清楚吗?本来是同学之间的友情,应该是纯洁的无邪的高尚的,万一真的上了床,成了赤裸裸的性关系之后,两人的友情还能继续吗?再次相见还能坦然吗?所以,龙天翔后悔带秋萍去自己的宿舍。(..info)
“秋萍,到了,我的宿舍就在楼上,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想上去看看你的宿舍,下次再来就好找了。”
秋萍提出的理由不仅无懈可击,而且,还暗示着什么,龙天翔感觉秋萍的小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送货上门,不用白不用。”龙天翔在心里轻念了一声。
宿舍门一打开,还不等关上,龙天翔的双臂连着全身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捆住,背后传来的呼吸声急促奔放,龙天翔预料的上床*戏提前上演了。
两人单薄的衣服一卸而下,秋萍耸挺的双乳让龙天翔目瞪口呆,腹股沟是那样的紧绷,可是,三角区的密毛让龙天翔大失所望,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颜色。
“天翔,进去的时候慢一点,今天是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你的第一次。”
“啊?!第一次?!”龙天翔来了个急刹车。
“不要停啊!”秋萍渴望着。
“不行,你得告诉我。”
秋萍羞红着脸喃喃道:“他是见花倒。”
一切都清楚了,龙天翔顿生无限的怜爱和怜悯,可是,龙天翔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不安地问道:“上环了没有?”
秋萍摇了摇头。.info[]
“药带了没有?”
秋萍点了点头。
龙天翔再没有问什么,也不想再问什么,小心翼翼艰难地探底后猛一下将秋萍的舌头吸入口中,两个身体紧贴在一起来了个上下连接和贯通。
此时此刻,秋萍的魂已经被龙天翔勾去了,随着身体的颤动和血液的沸腾,脑下丘的兴奋灶被点燃,从未有过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秋萍紧闭着双目,紧锁着双眉,使出浑身的力气将龙天翔的身体下压再下压。
地球静止了转动,空气停止了流动,两个身体也跟着停止了扭动,一场灵与肉的撞击完美地偃旗息鼓,两个赤条条的身躯相拥而卧,龙天翔的抚*爱继续将秋萍带入到欲死欲仙的意境而沉醉难醒。与此同时,一串泪水涌出秋萍的眼眶,既是喜极而泣,亦是悲从心起,整整六年的青春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整整六年的性福就这样悄悄地从身边溜走了,一个正常女人的生理需求被整整扼杀了六年,如今终于得到了,这迟来的性*爱算是爱情吗?能算爱情吗?如果不是爱情,那么,什么才是爱情?自己与见花倒是爱情吗?不是,肯定不是,自己与见花倒只能算作是同情,是窝情,是死情。
“谢谢你,天翔,你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但是,你却不能使我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人,因为,我当不成母亲。”
“萍,我真的没想到你会遇到这样的婚姻,刚才你抱我之前我还在想你的不是,以为你在堕落在沉沦在玩世不恭,可是,我还是要怪你,你为什么不提出离婚?”
“离婚?”
秋萍对离婚两字已经思虑过成千上万次,甚至,在梦里也离过好几次婚了,可是,只要一走进阳光的白天,她的成千上万次思虑立刻化为泡影,因为,只要她的离婚理由一出口,立刻会换来风刀与霜剑,立刻会被世俗和偏见碾为齑粉,立刻会被亲人和同事当成不正派的女人。甚至,立刻会有想入非非的男人来勾引她来调戏她来玩弄她,善良无知的秋萍哪敢越出雷池半步。
“对!离婚!否则,你会痛苦一辈子的。”龙天翔开始火上浇油。
“我敢提出离婚吗?我能提出离婚吗?我和丈夫在一个单位工作,离了婚,我还能呆下去吗?”秋萍擦了擦眼泪,“再说,离了婚,我住到哪儿去?我的工作饭碗丢了怎么办?再说,我的父母会原谅我吗?天翔,这就是命,不认也得认,这是命里注定的。”两行泪水又开始从秋萍的眼角滑落。
龙天翔开始哑然,起身下床去拿毛巾,回头看见秋萍盘腿坐在床上,活像丹麦的美人鱼雕像,忧戚的眼神,空洞的目光,床单上一片血迹像盛开的杜鹃花嫣红斑斓。突然,秋萍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谢谢你,天翔,你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说完,忍不住把玩起给她带来狂喜的龙*根,还捧到脸颊上亲了又亲。
龙天翔双手抚摸着秋萍的肩胛,感觉滑滑的细细的嫩嫩的,眼皮底下的两颗玛瑙突兀在两座玉*峰之巅美轮美奂美不胜收。遗憾的是,这两颗玛瑙成了摆设,作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必须从玛瑙里流出滋润的乳汁,必须有一个婴儿吮吸着贪婪,必须有一个声音喊出一声妈妈,这一切,秋萍有吗?没有!那么,她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萍,你去做个试管婴儿吧。”
秋萍以摇头算作回答。
“去领养一个吧。”
秋萍仍然以摇头当作回答。
龙天翔再一次哑然,再一次领悟了秋萍说的那句话,是的,假如连这个也得不到,秋萍充其量是一个泰国人妖,无性的女人身而已。于是,龙天翔再一次顿生无限的怜爱和怜悯,俯下身慢慢靠近秋萍的双乳,扮演起婴儿的角色,来唤醒秋萍母爱的本性。再一次扮演丈夫的角色,犁开妻子奉献的一段情。
夜色朦胧,繁星璀璨,车站空无一人,两个身影合成一团难舍难分。
“翔,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我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可是,你必须回去,否则,你的丈夫,你的公婆会起疑心的,你想不想下一次约会啦?”
一束灯光照在了他俩的脸上,车门开启的一刹那,秋萍的双腿已经软弱无力,龙天翔半抱半推地将秋萍塞进车厢,哐当一声,无情的车门将一段昧情分割在深秋的夜晚。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