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别在这里,抱我去灶房。”胡媚儿咬着王二狗的耳朵。
灶房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
王二狗刚把胡媚儿放下,她连忙把门掩上,双手环住王二狗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娇嗔道:“死狗子,你刚才在里头跟他说啥了?
那老东西脸拉得老长,我还以为你惹他生气了呢。”
王二狗顺势搂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抵在灶台边,坏笑道:“惹他生气?
我是给他送钱呢。
这砖厂有他百分之五的干股,砖卖得好,他躺着都能数钱,他还能有什么不痛快的?”
“那你还跟他磨叽半天?”胡媚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媚儿姨,你有所不知。”王二狗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进村的公路修通之后,咱们的砖确实供不应求。
大河村和大梁村的村民都抢着来咱们厂里打工,人手一多,产量上去了,砖厂的规模自然也得扩大。
我寻思着,等过几天就去县里再进两台制砖机,把新窑也建起来。”
胡媚儿听得连连点头,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二狗,还是你有远见。
那……这砖价呢?”
“涨价是肯定的。”王二狗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现在外面的红砖本来就紧缺,咱们的砖质量又好,一块涨5分钱,那些包工头和盖房子的根本不在乎。
具体涨什么价,等我把行情了解后,再行定夺。
顺利的话,到时候,饶得意年底的分红又能翻一番,他还能不乐开花?”
听到这话,胡媚儿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王二狗这是在变着法儿地哄饶得意开心,也是在为他们的将来铺路。
她身子一软,靠在王二狗怀里,仰起头看着他:“二狗,你对我真好……只要你好好的,咱们大美村的砖厂越办越红火,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媚儿姨,跟着我,以后有你享福的日子。”王二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忍不住在她挺翘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还得去厂里看看新来的工人。
等你生下孩子……我再好好‘疼’你。”
胡媚儿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娇羞地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没个正经!
快走吧,别让他起疑心了。”
王二狗嘿嘿一笑,这才转身拉开灶房的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村长家。
王二狗本来想去看看李倩倩、陈莹莹和饶娇娇,不知道陈峰、饶武和李文在不在家?
考虑到饶娇娇大肚冒冒,李倩倩和陈莹莹分别有了自己的孩子,不想去给她们家制造矛盾,影响孩子。
他决定先去砖厂看下。
一到砖厂,门宝,王老三和李瘸子三位负责人立即围了过来。
“这段时间砖厂的生意怎么样?”王二狗问他们。
王二狗原本还打算顺道去看看李倩倩、陈莹莹和饶娇娇,可转念一想,陈峰、饶武和李文这几个正牌男人都在家里,自己现在贸然过去,万一撞个正着,难免惹出一身骚。
更何况,饶娇娇如今大着肚子,李倩倩和陈莹莹也都刚添了孩子不久,正是家里最敏感的时候,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她们惹出什么家庭矛盾,影响了孩子。
思来想去,王二狗决定还是先去砖厂看看。
一到砖厂大门,门宝、王老三和李瘸子三位负责人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立马迎了上来。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门宝满脸堆笑,搓着手迎上前。
王二狗背着手,一副大老板的派头,目光扫过厂里热火朝天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这段时间砖厂的生意怎么样?”
“好!好得很呐!”王老三激动得直拍大腿,眉飞色舞地汇报道:“狗爷,你是不知道,自从咱们村那条公路修通之后,那大卡车是一辆接一辆地往厂里开!
现在咱们大美村的红砖,在十里八乡那是出了名的抢手货!”
李瘸子也在一旁帮腔,掰着手指头算账:“是啊,狗爷。
现在不仅是大美村,大河村和大梁村的村民都抢着来咱们厂里打工。
这人手一多,咱们的产量上去了,订单都排到三个月后了!
我估摸着,咱们砖厂的规模还得再扩大扩大!”
听到这里,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板起脸问道:“砖好卖是好事,但你们干活可别给我偷工减料!
质量要是出了问题,我拿你们是问!”
“老大,你放心!”门宝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厂的砖,那质量绝对是杠杠的!
现在外面砖价都涨了,咱们这红砖一块涨5分钱,那些包工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拉走!”
“涨了5分?”王二狗挑了挑眉,心里暗自盘算。
这饶得意还真没骗他,这砖厂现在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
“行了,你们继续忙,我去窑场那边转转。”王二狗摆了摆手,打发了三人。
看着三位负责人干劲十足地跑开,王二狗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泥土和柴火味的空气,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这砖厂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在大美村的地位也就越来越稳。
他盘算着,等过几天就去县里再进两台制砖机,把新窑也建起来。
到时候,他王二狗就是这十里八乡名副其实的“地下皇帝”!
王二狗在砖厂转了一圈,发现饶武,李文和陈峰也在砖厂加班加点地干。
他连忙找到王老三问道:“饶武,陈峰和李文三个人以前在砖厂上班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怎么样了?”
王老三顺着王二狗的目光瞅了一眼,凑到跟前,压低声音嘿嘿一笑,满脸幸灾乐祸地说:“狗爷,您还真别说,这仨小子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比谁都拼!
您不知道,他们前阵子去邻镇赌场,把兜里的钱输了个底儿掉,连裤衩都快赔进去了。
现在债主逼得紧,他们这才知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