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从西服阴差和青禾之间的对话。
我能够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青禾并不怕这个阴差。
而这个西服阴差也并不怕青禾。
相反,
两个人之间似乎之前还认识。
要不然西服阴差也不至于第一时间就叫出他“剥皮鬼”这三个字。
不过我也能明显看清楚,西服阴差还是要忌惮青禾的。
要不然对我说话是一个态度,为何对他又是一个态度?
果然呀,不仅是在人间,就连阴间也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我在惹是非?”
西装阴差听到青禾这样说,皱起眉头。
“我惹了什么是非?”
青禾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一只腿,在我和西装阴差的注视下。
她的那条腿开始变化,变成了一条性感妩媚的女人腿?
而后是另外一条腿,最后是她的身体和样子。
当着我们的面,青禾再次出现了变化,变成了那个妩媚女人的样子。
她甩了一下头发,翘起二郎腿。
一晃一晃,风景诱人。
悠悠地说道:“怎么?还看不出来吗?你面前这个活死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话音落,我愣住了:“哎?怎么又到我身上了?”
那西装阴差目光落在我身上。
冷哼一声:“一个偷活在阳间的耗子而已,有什么惹不起的?杀了也就杀了。”
话音落,西装阴差手中的铁链猛然朝着我冲来。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惊悚,手中的指甲快速突出。
只是这个时候,青禾却毫不紧张,他悠悠地说道:“他呢,确实是个活死人,是我让他活着的。
但单单是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还有一个鬼也让他活着,他的名字叫做齐鸣。”
青禾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
那铁链距离我的脑门前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但就是这几公分的距离,铁链却死死地停了下来。
怎么都无法前进。
其实就算它前进了,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因为这个时候我的指甲距离铁链也就是一两公分的距离。
也就是说,如果他真的要杀我。
我的指甲完全可以将这铁链砍断,亦或者说是弹飞,都行。
但青禾的那句话还是起了一些效果,尤其是他说“齐鸣”那两个字。
西装阴差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他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事情,整个脸上出现了恐惧和迷茫。
他看着青禾,继续说道:“你说什么?谁?”
青禾摇晃着二郎腿,风景依旧
“还能是谁?刚刚我已经说了齐鸣,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西装阴差死死地盯着我。
随后又看了看青禾,这才说道:“你没有骗我吧?他会和齐鸣有关系?齐鸣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了?”
“嘿,这件事情我还真不会骗你。剥皮鬼不会骗人,你应该知道的。”
西装阴差死死地犹豫片刻后,这才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随后,在我的注视下,西装阴差突然朝着我走了两步。
拱手抱拳说道:“您叫什么名字?”
他用的是“您”,而不是“你”。
这就是变化吗?
我犹豫了一下,拱手回答:“钟正!”
“好,钟正,这一次你喊我来,我就一定会对这女鬼负责。
放心,如果她能够轮回,我一定会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富贵人家。”
我忽然想到那女鬼并不想要富贵人家。
于是连忙说道:“她不想去富贵人家,所以可不可以去六亲缘浅的人家?”
其实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会被拒绝的可能。
毕竟六亲缘浅可不是随便一点功德就能做到的。
所以想着就算拒绝了,但估计也会退而求其次。
但没有想到。
在我说完之后,这西服阴差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说:“行,这件事情我会如实上报。如果上面觉得可以,那么她会去的。”
“多谢。”
我轻声开口。
“不客气。”
西服阴差看了我一眼,随后他将那白裙女鬼身上的铁链收回。
然后拉着她的胳膊,齐齐进入到了迷雾之中。
几秒钟后,迷雾猛然消散。
我轻呼吸一口气,坐在地上,静静地抽着烟。
扭头看向青禾,发现他竟幽幽地看着我笑着。
“你怎么会来?”
我缓缓地开口。
“如果我不来,你岂不是要死了?”
青禾打了一个哈欠。
“唉,你这份身体要是真的什么都没了,那才是最难受的地方,不过也还好。”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所以他是因为齐鸣才对我这么照顾的?”
“呦,看起来也不傻呀。”
青禾笑盈盈地说道。
“齐鸣这家伙虽然说有很多敌人,不过也有很多爱人。说起来,他其中一个爱人在这个时候的阴司。
可是排名前三的存在。而排名前三的另一个则是他的兄弟。
你觉得齐鸣的风头大不大?”
我怔住了,说道。
“那岂不是说他是阴司里排名第一的人?”
“不不不,事情不是这么说的。
齐鸣这个人是一只鬼,但又不是一只鬼,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个体。
总之,等你以后遇到他了,或许等你成长到一定的地位,那么你自然而然就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
我喃喃自语地说道。
“行了,那个女鬼,来世肯定会去到一个好人家的,这点你不用担心,有齐鸣的背书,他绝对会的。”
青禾伸了一个懒腰,“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对了,你们吃面吗?”
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吃了。”
“行,这个房子不错,给你兄弟买的。”
青禾开始在房子里逛了起来。
我无奈地看着他说:“你不是要回去睡觉吗?”
“睡觉之前看一眼都不行啊?”
青禾没好气地瞪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行行行,怎么可能不行呢?我的剥皮鬼大人。”
“瞅你那损样!”
青禾翻了个白眼,她双手插兜。
“奉劝你一句话,钟正,以后不要随便提齐鸣的名字,他有很多爱人和兄弟部下,但是他也有很多敌人。
弄不好呀,你如果提他的名字,别人原本要打断你的胳膊,后面就决定要你的命。”
我一乐,说道:“至于这么夸张吗?”
“真是单纯限制了你的眼界呀。”
说完这么一句话,青禾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