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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他是一个会因为别人在宴会上嘲笑了他、泼了他一杯酒而隐忍不发、布局十年,将对方手脚亲手折断的男人。


    血债必还,睚眦必报,锱铢必较,像蛇一样蛰伏,像鹰一样盘旋,像豹一样匍匐。


    “然后,在他放弃,即将被对手杀死时,有个贵妇人卖下了他。”


    埃莉诺德拉文内尔。这个当代法国贵族最严厉的母亲,正用她的冷漠、傲慢和小皮鞭教着苏慧珍什么是礼仪。


    “他结束了他人生的第二个重复,来到第三个。”周阎浮抬了抬唇角:“每天的杀戮,没完没了的情报战,逃避暗杀,找出叛徒,完成交易。他确实有了不可思议的钱和地位、势力,全世界都唾手可得,但这些并不是他人生的意义。奥利弗,他这种牲畜一样的人,从没人教过他人活一世的意义是什么。”


    阿布纳神父说,人的意义,是为了让上帝在你身上的形象再次清晰。你被造就,是为了与他相似仁爱,怜悯,坚忍。你诞生自一个充满试炼的民族,殉道、迫害、贫穷、疾病、歧视,从未停歇。在磨难里与主同行,可以的话,成为一个让他人因你而得到安息的人。


    路易拉文内尔,是这样做的。他从未丢弃“优素福马力克”这个姓名,以他的身份践行着天父的意志,修补世界的裂缝。


    但这些并不足以支撑他重复在这样的日子中。他将自己视为沙漠教父们的追随者,不仅仅是禁欲,而是将身处的整个世界,看作烈日下的荒漠。他的重复,是一场修行。假如能惠及世人,那是主对他额外的恩赐。


    “在他还没有想清楚这第三个重复是否有意义时,他走进了第四个重复。”


    周阎浮换了人称。


    “你可能不能相信,在这一世你看到的我和枝和之前,我伤害了他很多回。‘阎浮’这个名字,是第三十多次时我为自己起的,也是那一世开始,我才把爱他作为我重生的目标。”


    周阎浮顿了顿,“在此之前,我已经重复多看了一万多次日落。”


    说到这里,他唇角勾出一丝自嘲的笑:“你看,人一旦执迷不悟起来,居然需要这么多的重蹈覆辙才能顿悟。”


    “别这么说,路易。也许正是因为那些执迷不悟头破血流的日子,才淬炼出了这一世的你。现在的你,正是爱枝和的最好的模样。”


    周阎浮点点头:“多看了一万次日落,才让我领悟到一生的意义是爱他。又多看了一万多次日落,才让我找到靠近他的正确方式。奥利弗,两个人正确而真心地相爱,这概率并不比找到人生的真谛更高。人有多容易这一世碌碌无为,就有多容易与爱人失之交臂。”


    水开了,咕噜噜地冒着水泡,将锅盖顶得发出震动声。周阎浮放下了两只鸡,将锅盖揭开,轻巧地将两颗洗净了的蛋在锅沿敲开,放进去。


    奥利弗看着他的动作,又看着蛋液蛋黄在沸水中逐渐凝固成形。他料想这是裴枝和教他的一种吃鸡蛋的方式。


    周阎浮转过身:“你觉得,我究竟是花了多少时间,用了多少次重复,才领悟到人生和相爱的真谛?”


    对他来说,这一生不是呼风唤雨,也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站在这里,心无杂念地等水开。


    奥利弗留在这里,吃完了这枚新鲜的鸡蛋才离开。他平时吃炒蛋、滑蛋、煎蛋、水煮蛋多一点,像这种剥了壳的煮蛋还是第一次吃。火候刚好,金嫩的蛋黄里还有一丝溏心。


    吃完后,周阎浮送他到门口:“给他们安排好新身份,让他们去过内心想过的日子。”


    奥利弗下意识问了一句:“我呢?”


    周阎浮思考了一下:“作为我一生里最好的老师,你介不介意出席同性恋的婚礼,并做伴郎?”


    奥利弗被这句话里的信息量砸懵了。但不等他追问,周阎浮就关上了门。


    他差点同手同脚地下楼,经过一家看上去门面高档的裁缝店,最讨厌穿西服的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走了进去,为自己定做了一身新的西服当伴郎时候穿。


    新古典主义的大平层里,波兰王子发出了一声嘹亮的打鸣声。


    它最近打鸣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是趁着裴枝和不在,它肆无忌惮地专挑凌晨两三点以及下午一两点时候打也就是周阎浮休息的时候。


    很显然,这位被废黜了的王子是故意的。


    面对餐桌上的男人投下来的若有所思的一瞥,波兰王子打了个冷颤。


    不,不可能,它在这个家至少还有一定的地位在,小鸡国的国王会守护它的!


    小鸡国国王远在千里之外的伦敦,刚结束了上午的排练。在下午登台演奏前,他忙里抽空给周阎浮拨了个视频。


    一拨视频,他觉得屁股疼。


    为了恢复记忆,这段时间周阎浮拉着他夜夜笙歌,每次确实能抛出一点点什么片段,但都连不成线。


    过分的是,为了加快进展,周阎浮甚至会出现在协会大厦外,将吃完午餐的裴枝和接走。


    裴枝和一恨协会大厦附近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档酒店,二恨这个男人怎么会一开了荤就如此兴致勃勃,一副吃不够的模样。


    酒店套房内,对白不堪入耳。


    “宝宝再努力摇一下,有些新的东西要被想起来了。”


    裴枝和扒着门,被男人贴抓着的p{}g翘得很高,不自觉更用力地摇着,直到身后男人的眼神更深。


    他呜咽地问:“想起了什么啊?”


    扣在他p{}g上的扌更为用力,青筋充满暴力感地爆起,令他的软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


    嗓音沉哑:“想起你之前也是这么卖力地摇。”


    “……”


    路易拉文内尔你真是坏事做尽,背弃天父彻底……


    当然,坏事做完后,周阎浮还是会稍微回忆起一两件完整的细节。比如终战前,他们曾在瑞士的雪山中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有一天,他“回忆”起了裴枝和曾认他做教父一事,于是便自然而然地与第一晚时当作范例叫他的”daddy”联系起来。


    “宝宝怎么可以和自己的教父做这种事?”他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在他耳边微喘着问。


    过了会儿,换了个姿势也换了种问法,将他一条压在下面,从刁钻的角度深深地内,问:“宝宝在和自己的教父daddy做什么?”


    裴枝和如实地答,这个男人便会奖励他,俯身亲吻他的眼皮,叫他:“虽然喜欢吃教父的r棒,但还是乖宝宝。”


    如此,裴枝和上着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班……他不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一切体验都是新的,真正是刚吃了腥。


    裴枝和把出国巡演当放假。


    其他团友早就在长期的乐团生涯中被磨没了期待,只有他们首席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甚至眼巴巴追着经理问:“退一万步讲,就不能接下来三个月都在伦敦演吗?”


    经理:“……”


    你要不看看你团名的抬头呢。


    视频拨通,手机很显然是被摆在了什么支架上,而镜头前的男人正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什么工具。


    裴枝和:“你在干什么?”


    周阎浮剪住了波兰王子的鸡翅膀,拎起来给他看了一眼。


    波兰王子满脸惊恐。


    裴枝和脸色煞白:“你干什么!你不许吃它!”


    “不吃。”周阎浮垂眸,将银色手术刀在手中娴熟地转了一圈长期的负伤生涯,他和奥利弗都是半个外科专家了


    “只是给它做绝育手术。”


    《只是》


    波兰王子天塌了。


    裴枝和也觉得天塌了:“一国王储怎么能是个太监!!!”


    “没关系,你还有两个每天定时下蛋的公主。”周阎浮忙里抽空看了裴枝和一眼:“绝育了就不会打鸣了。”


    首席怒不可遏,声音穿透了他的休息室:“周阎浮,整个房子里最应该绝育的就是你了!”


    第93章


    回到维也纳,波兰王子已经惨遭阉割,两颗蚕豆大小的“男性尊严”被盛在黄铜锤纹托盘上,泡过了福尔马林,此刻已有些风干了。


    裴枝和木着个脸:“你别告诉我你是特意留着等我回来看的。”


    端着阿拉伯彩绘琉璃盏喝茶的男人优雅地欠了欠身。


    三只鸡花枝招展得像是要参加化妆舞会似的,其中波兰王子的鸡胸脯挺得最高,威风凛凛,正在重新长出来的鸡冠毛让它看上去像个斜刘海杀马特。


    裴枝和:“……被阉了你倒是威风上了……”


    不仅如此,经此一役,他发现波兰王子成了周阎浮最忠诚的兵,周阎浮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哒哒哒哒哒哒,周阎浮吃饭它站岗,周阎浮工作它警惕,周阎浮站在落地窗前注视远方沉思时,它也收拢羽翼,昂首挺胸。


    ……


    愣是把鸡训成了鹰,好可怕的男人……


    紧接着,裴枝和发现它们三个的排泄兜不见了。鸡是直肠子,想拉就得拉,憋不住,这也是劝退人把鸡当作宠物豢养的一大原因。


    现代人的解决方案一是定时喂养,喂了等一阵子,跟在屁股后头擦;二是给鸡屁股装上一个一次性的三角形布袋,这也是管家推荐给裴枝和的妙招。


    难道周阎浮跟在鸡屁股后头亲手擦了……?一想到这个可能,裴枝和肃然起敬。不愧是曾在垃圾街修行的男人……


    还没想透,骤然见到塞尔玛公主飞到了外间客用马桶上,爪子一钩,屁股一抬,就这么噗噗了!


    裴枝和:“…………………………”


    塞尔玛,你是只鸡啊………………你忘了你是只鸡了吗…………


    感应到如厕的自动马桶,轰地一下将水冲走。塞尔玛公主扑棱着飞跃而下,一脸矜贵优雅地走了。


    裴枝和转身,看着倚门而站的男人茫然而喃喃地问:“周阎浮,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可以是语言学家,是兽医,是顶级操盘手,是能源巨头,是格斗高手,是刺客,是狙击手,是特工,是将军,是工科博士,是大贵族……


    这屋子住不下这老些人!


    周阎浮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说了句意料之外的情话:“做不到没有你。”


    裴枝和愣了愣,耳廓红起来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那丝慌乱。


    周阎浮也不知道他在慌什么。


    直到裴枝和可怜地说:“我、我有点累,还没休息好!”


    “……”


    “只是一句单纯的事实,不是骗你上床的前奏。”


    “……哦。”


    “虽然从你进门开始,确实硬很久了。”


    “……”


    鉴于他视频里那句“整个屋子最应该被绝育的是他”,周阎浮决定证明一下自己。这样吧,到入夜前都不折腾他。


    他做出了承诺,对裴枝和张开双手:“来抱抱。”


    裴枝和犹犹豫豫地投到他怀里,四臂相拥,心跳相贴。过了会儿,他臀下被一双手垫住用力一托,整个人腾空。


    被周阎浮这样身高的人抱起来,无论多少次裴枝和都还是感到轻微的晕眩。他西装裤下的两条长腿不得不紧紧扣住周阎浮的劲腰,胳膊也圈住了他的脖子。


    “轻了。”周阎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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