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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在外门一年半的摸索探究。


    在秘境的森林之中……


    看完灵识中的记忆,圆球一点点消散,裴战也伸出手掌捏住文元的咽喉,快、狠、准的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之声在地牢里响起,文元的脑袋歪斜,大瞪着一只眼睛,气息断绝。


    带路的弟子想阻止都来不及,倒吸一口凉气,面色惊骇得仿若是青天白日里见鬼:“裴、裴师兄,这人不能杀……”


    完了完了。


    他该如何向堂主交待?


    裴战斜瞥向弟子,眼神锋利如刀:“你说什么?”


    弟子头皮一麻,顷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句话不敢再说。


    裴战没再理会弟子,回想着脑中那些陌生的画面,没想到,在他闭关的一年半里,居然发生这么多事,尤其是岑衍的那个凡人未婚夫。


    叫什么来着?


    哦,楚容。


    三年前,岑衍带楚容回宗门的第一天,他远远见过那男子一次,长什么模样裴战不知道,他压根没有正眼看过,隐约记得戴着一张恶鬼似的面具,一整天巴着岑衍不放,实在令人瞧不上。


    然而,在他刚夺取的记忆中,他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面貌。


    裴战多年以前也进过秘境,竟从不知森林中还有一个传送阵,楚容是从何知晓的?


    正在此时,地牢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闫展一行人赶到牢里,看着失去气息的文元,都惊愕的震在当场。


    裴战把奸细……杀了??


    闫展抬头,阴戾的眼睛直逼裴战,语气里带上一些不悦:“裴战,审问还没结束。”


    裴战一下子把人杀掉,他审问什么?关于魔族的信息,可是一点都还没审出来。


    “不然,留着继续浪费时间吗?”裴战回过神来,毫不畏惧与闫展对视,声音不紧不慢,面上不见一点儿心虚之色,好似他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路边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


    “怎会是浪费时间?万一审出……”鹤鸣忍不住出言反驳。


    裴战不以为然地说,半点不给鹤鸣留情面:“那你们审出来了吗?”


    这话一针见血,鹤鸣喉头一哽,无从辩驳。


    裴战甩去手上沾到的血迹,不理会表情不一的几人,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经过徐子阳的的面前,他突然停下脚步,眸子微微一眯,黑沉沉的看徐子阳一眼,意味不明的问道:“大师兄,你可知道这奸细要的人是谁吗?”


    徐子阳幽深的眼睛微闪,眼底波涛翻涌,他勾唇温谦和一笑,如君子温润,端方如玉:“师弟说笑,奸细都已被你杀害,这我从何知道。”


    “最好是如此。”裴战嘲弄的冷哼一声,大步离开地牢。


    这一副理所应当的盛气姿态,让岑衍面庞上的不悦加深几分,对裴战更加没有好感:“二师兄行事,愈发无端了。”


    “你还不清楚他什么性子?他不是一向如此么。”徐子阳轻笑,眼里深处却是一点儿笑意都无。


    牢门之中,戒律堂的弟子一左一右将刑架上的尸体架下来,平放在地上。


    文元的眼睛、嘴巴大张,五官狰狞恐怖,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临死前承受过多大的痛苦。这样的神色,在闫展审问他的两天两夜里,一次都没有见过。


    闫展的眼底划过一缕探究之色,细细地观察着文元的尸首,很快,他眼神一凛,一向无波无澜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一丝阴沉。


    “裴!战!”闫展双拳紧握成拳,扭过头死死盯着地牢出口方向,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鹤鸣见闫展神态不对劲,疑惑问道:“闫堂主,怎么了吗?这奸细的尸体,可是有哪里不对?”


    闫展指向文元的脑袋,冷冷道:“他这里没有灵识。”


    瞧这话说的,人死如灯灭,灵识很快会消散,已死之人哪还有灵……等等!


    一道灵光划过脑海,鹤鸣意识到什么,心里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呼吸一下变得急促,一口气压在胸口,差点提不上来:“裴战他不会是,对文元用了……”


    闫展眸色幽冷,居高临下地看着文元的尸体,没有说话。


    但这无声的默认,无疑已经给出肯定答案。


    “混账!”鹤鸣面色铁青,一直以来他只以为裴战不过是行为叛逆一些,但也不至于太过出格。哪成想,裴战竟然这般胆大包天!


    裴战这等行为,与魔族之人又有何区别?


    搜魂之术可是仙门禁术,要是传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鹤鸣越想心里越后怕,慌忙追出地牢。


    “师兄,师尊这是?”岑衍不解的望着鹤鸣的背影。


    搜魂之术在仙门百家是禁忌,已有很多年无人提起,岑衍入门才三十载,自是没听说过。


    可徐子阳不同,他比岑衍早进宗门很多年,心思又细腻,几乎是一两个吐息间,他便猜到鹤鸣二人在说什么。


    还真是裴战能做出来的事,徐子阳眼神一暗,深邃如海,无怪乎裴战刚才会那么问。


    “不知。”徐子阳语调不变,动身跟上鹤鸣:“走,岑师弟,我们跟上去看看,许能帮上鹤长老的忙。”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地牢里,闫展负手而立,迸着寒光的眼睛一一扫过地牢里的人:“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半分,否则,你们该明白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听得看守地牢的弟子们脊背一阵发凉,齐齐跪倒一片,个个白着脸,心惊胆战。


    鹤鸣追出地牢,戒律堂外早已不见裴战的身影,他随手拉过一个看门的弟子,焦急问道:“你可有看到裴战走的哪个方向?”


    “裴、裴师兄?”宗门弟子都悚裴战,哪里敢乱看,弟子吓一跳,结结巴巴回道:“不、不知。”


    鹤鸣干脆利落松开弟子,转头对岑衍道:“衍儿、子阳,我们兵分三路,我去正殿禀明宗主,你们继续去找裴战,一旦找到他,便传音给我。”


    岑衍不明所以,还是点头应下,立即转身去往别处寻人。


    徐子阳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清隽的脸上,温和笑容一点点退去,遥望向内门的某个方向,眸底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


    -


    雾凇居。


    夕阳西下,枝条交错,林木成荫,一缕缕霞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回廊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斑驳。


    一道高大挺阔的身影,宛如闲庭信步一般从外走进来,玄色云纹衣摆上暗绣的金丝,流溢出鎏金的反光。


    周身金丹期的神识,在四周漫延开去,几乎是一个瞬息间,裴战便捕捉到府中属于凡人的气息,他宽阔的肩微一动,身形化为残影,几步来到一间房门外。


    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传进房中。


    楚容玉立在窗前,半张鬼面具映着昏黄日光,令人窒息的瑰艳。他侧回头,还不到送晚膳的时辰,会是谁?难不成又是徐子阳?


    楚容无意与主角们多有牵扯,他鸦羽似的睫羽倾覆,站在窗前没动,嘶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带着些许不耐烦:“又有什么事?”


    门外之人似是听出他的不耐,敲门声一顿,好一会儿没再有动静。


    楚容面具下淡色的唇瓣微分,以为门外的人要识趣离开之际,一股大力强行推开房门,门框砸在墙面上,发出震天的响动。


    楚容惊诧的抬起头,一张逆着光的脸,一下子侵入他的视野之中。


    男人长相异常的俊美,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下,更显得立体,长眉入鬓,鼻梁高挺,一双狭长的鎏金眼睛,张扬傲气,盛气凌人。


    看人的时候,总透着一股危险感。


    楚容呼吸凝滞,搭在窗沿上白皙线长的手指,手指节绷紧,无意识的用力:“怎么是你?”


    楚容熟知剧情,只需一眼就猜出来人的身份居然是裴战,原文里最难缠的主角攻。


    不比徐子阳的温和细心,裴战眼高于顶,行事全凭喜恶,比之原主,他的性情更加阴晴不定,没人能料到他什么时候会翻脸不认人,在青阳天宗,没有几个人不惧怕裴战。


    简而言之,裴战就是个离经叛道的疯子。


    裴战似没听到楚容的问话,大摇大摆走进房中,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楚容身上流转。


    男子身姿修长,乌发散落肩周,曲水紫纱衣摆包裹住玉白的指尖,同色的丝绦在腰间收束,勾勒出腰肢的弧度。


    裴战的视线不经意地瞥过,眸中刹那浮现出一层暗色。


    在他刚杀的那个奸细的记忆里,裴战不止一次见过这节腰肢,被奸细紧扣在掌下,摩挲、丈量、感触,令奸细浑身战栗、兴奋,直到死前的一刻,都还在惦记着。


    这段记忆太清晰,清晰到让裴战也有一种,似他也碰过那节腰肢的错觉。


    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裴战眸底飞快掠过,他嘴角似笑非笑,微微一勾,高大的身躯冷不丁地逼近窗前,将楚容堵在他宽厚的胸膛与窗沿之间。


    “你干什么?”男人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直面扑来,让楚容本能感到不适。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侧转过头,乌黑发丝拂落颈侧,身上馥幽的兰花香,随之钻入裴战的鼻腔。


    裴战眼神一顿,眼尾一瞥房中的熏香,他本以为满屋的香气是来自熏香,没想到,原是楚容的体香,他以前竟是从不知道。


    裴战的喉结控制不住地轻滑一下,眸光渐沉,他的声线压得很低,话问得很直接:“楚容,你怎么知道秘境森林里有传送阵?”


    传送阵?


    楚容反应过来,裴战这是如原文剧情一样,一出关便去了地牢里,用搜魂大法夺取了文元的记忆。他在秘境中,利用传送阵摆脱文元,自是逃不过裴战的眼睛。


    不过,穿书一事,解释不清。而且,他还有半年就能离开,楚容可不想多生事端:“什么传送阵,你真会说笑,我一个凡人,能知道什么。”


    撒谎!


    裴战布满剑茧的手掌,风驰电掣一般,忽然牢牢掐住楚容修长的脖颈,狠狠将他推抵在窗沿之上。


    金丹修士的速度,楚容一个凡人哪里能反应得及?他只觉眼睛一花,后背便重重撞上窗沿,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疯子。


    原文所描述,果然一字不差。


    在原剧情后期,如果说徐子阳是第一个对原主动杀念的人,那么,裴战就是对原主下手最残暴的人,原主的尸身被丢到后山喂野兽前,可谓是惨不忍睹。


    回想起前两日,在雾凇居看到徐子阳与岑衍独处夜谈的画面,楚容脑中划过一道灵光,他本能抬手抓住裴战的手臂,往外推扯,故意曲解裴战的意思:“你们宗门之人真是搞笑,只会一次次平白无据污蔑无关之人吗?还是说,你看到徐子阳与岑衍你侬我侬,心中吃味不舒服,所以故意来找我的不痛快?”


    长袖从他的手臂滑落,露出一截莹润的手腕,他大半上身被压迫着仰出窗外,重心转移到腰上,腰无意识的往上拱,腰肢的曲线,愈发明显。


    “你喜欢岑衍就去追求,我与岑衍已经约定好半年之后解除婚约,眼下我只是顶着个未婚夫的空名头而已,你拿我撒什么气?难不成。”说着,楚容语气里的嘲弄又浓厚一些:“你不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敢与徐子阳竞争?”


    裴战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人的腰肢,语调拉长:“你也知道你与岑衍有婚约,岑衍知道你这么会勾人吗?竟然能让一个只见过你一面的魔族,对你如此恋恋不忘,甚至愿意用魔族重要的情报,换取你一次春宵。你说,这笔稳赚不赔的交易我该不该同意?”


    什么交易?


    裴战的话,听得楚容一头雾水,他脖颈发疼,呼吸越来越困难,脑子却越发清醒。


    乌黑亮丽的秀发,水波一般逶迤在窗沿,楚容抬起眼睫,对上裴战的眼睛,蝶翼似的睫羽在面具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眼瞳里流转的光彩却分毫未被遮挡,似能勾走人的魂魄。


    刻意压低的声音,尾音上扬着,也像是水妖在蛊惑人心:“你大可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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