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得跟让人打了一顿似的……歪歪扭扭地靠着大门站了。不像个威武霸气的魔君,反倒像个人形咸鱼。
魔兽在殿门外广场上停下。才一停好,丹舟便从魔兽头顶飞了下来,朝着烛扑去。
烛高高地举起双手。刚刚好,迎住丹舟朝他伸来的左手。然后,他将一条手臂横过,搂着丹舟的屁股,拿自己宽厚的肩膀接下了他。
他色迷迷地拍拍丹舟屁股,转身往宫殿里走,一边说:“哟。这谁家不要的小美人呢。掉我怀里,我可要捡回去草屁股了。”
丹舟拿手扯他紧贴头皮的发茬。像是在警告他,不准耍流氓……等到进了寝殿,丹舟这才将怀里抱着的毛团子亮出来,跟他说:“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烛一时也没抬头看他怀里。只随口便道:“什么?总不会带了个老公回来吧……”
“不是。”丹舟将毛团子提溜到他眼前,“看,是猫咪!”
烛:“……”
突然让一团赤焰焰的毛团挡住视野。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将丹舟从肩上抱了下来,让人在床榻上坐着。
丹舟坐好后,将毛团子再次举起。给烛看:“看,猫咪。”
烛:“……”
小狼崽让行医精心地处理了伤势,还用清水将脏兮兮的毛打理过。这会儿,身上的毛半干不湿的,倒也没那么狼狈了,看得出来几分漂亮的外形。
可问题是……烛琢磨着。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找着这毛团子是一只猫的证据啊。
丹舟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小狼崽半干的茸毛,叫它:“猫猫。”
烛说:“宝贝。这就是你们刚出去抢回来的?”
“是呀。”丹舟点头说,“它被那些坏人抓了。我们去的时候,刚好把它救出来。”
烛又委婉地说:“可是宝贝,我怎么觉得,它不是一只猫呢。”
“哪里不是。”丹舟睁大眼,反驳他。
他将证据亮给烛看:“有毛。”他揪起一小撮毛,晃了晃。
“有耳朵。”他捏捏小狼崽的尖耳朵。
小狼崽“嗷呜”一声。无辜地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
“有带着肉垫的爪子。”
丹舟举起小狼爪,朝烛晃了几下。
“嗯。还有呼吸!”
丹舟:“所以这肯定是一只猫。”
烛心道宝贝你干脆直接说,你管人家叫猫咪,人家没反驳,所以这也算一只狼是猫的佐证。
心头想的,跟嘴上说的,那完全是两码事。烛“嗯嗯嗯”的说:“没错。这就是一只猫。”
得到了认同,丹舟更加高兴地抱紧了小狼崽:“我终于有猫啦。”
小狼崽“吧唧”一下倒在他腿上,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当了一百年的狼,有朝一日也是“数典忘祖”,当上猫了。
烛并不太在意这到底是狼还是猫……他这会儿只想搂着自家宝贝亲热。于是一边将小狼崽拎出丹舟怀里,一边替他摘下幂篱、面纱,说:“它身上的伤还没好。先让它休息吧。”
丹舟扑过去抢狼崽:“那我要给它做一个窝。”
“做什么窝呢。”烛也跟着扑过去,伏在他背后,叼着他后颈子亲,“地板上到处铺的都是兽毛毯子。让它睡地上,亏不着它的。”
丹舟让他咬得后颈痒痒,一边翻身,一边跟他笑闹:“你不准咬我。”
烛一把扯了外衣,露出健硕的体态。他让丹舟分着腿卡他怀里,拿自己结实的胸肌去挤他,一边委屈地说:“谁叫你不疼我。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只狼……猫身上。我问你呢,走之前把我榨干的时候,答应了什么?”
丹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撇过头,不看烛灼热的眼神:“我记性不好。记不得了。”
烛哼笑一声:“宝。记性不好可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你记不得,我可是记得老清楚了……”
他又拍拍丹舟的屁股,牵动着肌肉一张一缩的。丹舟眼睛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贴着他那层皮肤的热度,快有火一样的烫了。却烧得他很舒服。
他骑着魔君这具健壮的身体,低头浅浅亲着烛的嘴唇。巴巴地问:“那这会儿还能有火么?”
烛一下就黑了脸。闷声闷气道:“当然没有了。”
丹舟好像自知理亏了似的。跟个小猫一样,蹭蹭亲他嘴巴:“那我要洗澡。”
烛手臂一伸,轻轻巧巧就将他困在床榻角落:“等会儿给你洗。”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先前秦敢先呈上的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快压到丹舟身上去。
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危机似的,丹舟有几分泫然欲泣。委委屈屈地说:“我不要吃拳头!”
烛哼哼道:“不吃也得吃。先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嗯?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丹舟:“因为。真的很……”
就跟拳头一样……
他声音嗡嗡的,越来越小声。后面的,完全就听不清了。
烛却懂了。顿时得意大笑。男性尊严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果然。选择这具身体。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
他俩在帐子内闹腾个不停。让烛丢在外面地毯上的小狼崽,一听“吃拳头”,便猛地睁开了狼眼,朝床榻上看了过去。
吃拳头?
什么意思?
这家伙要打他的老婆?
作者有话说:
丹舟:没有带一个老公回来……
烛(欣慰):宝贝真乖
丹舟:但是带了两个回来
烛:?
其实这一章出现了四个老公,还都是能上桌的(但不是那俩魔将!
感谢大家为我浇灌的营养液~
读者“27008809”2025-07-13 00:09:16灌溉营养液+1
读者“每天睡足八小时”2025-07-12 23:32:04灌溉营养液+1
开了一个新预收。下本想写失忆前很恶毒的猫猫受,失忆后很惨很可怜,受害者攻大型真香追妻现场,是abo的传统ao文学,给它球球收藏~
第39章
这个混蛋!
小狼崽支棱着爪子, 站起身来。浑身毛毛仿佛都跟着竖了起来。
影影绰绰的床幔后传出丹舟哀哀的叫声。听起来好像是哭了。它担心着丹舟,也顾不得浑身都痛,奋力朝床榻扑了过去。
怎奈身形太小。奋力一扑也只把爪子勾到了床边。它四爪死死扒着质感有些粗糙的床面, 拼命地伸脑袋去看。生怕那“混蛋”伤到丹舟。
可没等他把脑袋钻进床幔后面, 倒先拱到了一泼倾泻的白发。
那发间隐隐有股幽幽的香气,直往它嗅觉灵敏的狼鼻子里扑。
一时间,它整个鼻腔里都是丹舟的气息, 熏得它有些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事物变得迷蒙起来,它像是走进了一个绚烂的梦境。
那梦中人如仙也如妖。勾着它往里走, 往更深处走。
忽然,床幔被撩了起来……梦境一下破碎了。
梦中人就这么照进了现实, 变成它抬爪就可以触到的真实, 这样的冲击感可以说是巨大。它愣愣地瞪着狼眼,看见了一张它完全想象不出来的脸。
那张脸是它梦寐以求的求偶对象。但不是它能想象得出来的……
太好看了。它吊在床边,出神地想。它想要这个人,陪它完成成年仪式。
……
丹舟的左手本来抠在床畔。这时候,忽然触到了一点茸茸的东西。
他摸索几下,很快就扒拉到小狼崽。
“咦?”丹舟翻了个身, 将伏在旁侧黏答答亲他的烛推开一些。然后把小狼崽朝自己怀里拨了拨, “你怎么爬上来啦?是肚子饿了么?”
小狼崽“嗷呜”一声, 蜷在他怀里。狼眼朝他瞥一眼, 瞥见他白软软的身子, 马上就跟被烫似的飞快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瞥一眼……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好几次。
直到烛伸手,拎着它脖子丢下床去。
小狼崽在地上滚了一圈, 翻身爬起来。它冲着床榻上的烛龇牙咧嘴,怒斥让它离开香香软软怀抱的“罪魁祸首”。
烛斜着眼俯视它。那双眼跟看穿了什么似的,有如剑一般的锋利。他哼笑一声,低声骂道:“小畜生。”
一人一狼隔着半空,如临大敌地对视着。
丹舟可不知道他俩的暗潮涌动。见着自己的“猫咪”被丢开,他很不满地说:“你扔它干嘛?”
烛收回目光,懒得再跟“小畜生”大眼瞪小眼。他将床幔重新拉了下来,挡住自己和丹舟。然后笑得跟个狗腿子似的,环着他家宝贝亲亲。
“它在这儿,碍着我俩办事。”烛说。
丹舟很想跟新得的“猫咪”玩。又不想继续“吃拳头”。便瘪瘪嘴,不情不愿地说:“那你快点嘛……”
早点办完了。他想去跟猫猫玩。
烛掐着他腰塞进自己怀里,捏他痒痒肉:“惯死你了。敢为了一只小畜生,喊我快点?嗯?”
丹舟让他挠得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拍他粗硬的脸侧,不让他亲自己。
床下边。小狼崽着急忙慌的,再次跳到床边。它拿爪子扒着床铺,使劲的伸脑袋去看,看帐内的情形。
可它看不见丹舟丹舟让烛高大的身躯一遮,便再也露不了什么。只听得先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哀叫声传出。有点可怜,却又是享受的。
它抬着前肢,扒在床边。也不知扒了好久,始终看不见那个人。它便失落着,又愤怒着,重新回到了地板上。
它感觉到难受。又忍不住把自己想象成是烛。想象它是帐中的那另外一个人。然后又气又恼的,把自己盘成一团,舔怀里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