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舟有点不太甘心。只说:“先学着。万一以后,我就有机会变成蛇了呢。”
海歌笑了一会儿。
“对了,”他忽然又说,“花小将军这会儿还没回来的话,可能真要遇到‘那个’了……”
那个?
丹舟问:“那个,是什么?”
海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是长在灵云泽一种很特殊的植物。每隔一个月,会在临近天明的时候,释放出促使交合的香气……”
“正好,今天就是它释放香气的时间。”
丹舟差点没怀疑自己的耳朵:“促使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最近家里事情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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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丹舟觉得匪夷所思:“你们自己种的?”
“不是种的。”海歌说, “是天生就长在灵云泽的。它与我族人的繁衍息息相关,于是渐渐的,大家也就接受了它的存在。”
丹舟有些神奇:“对人类也有效果?”
海歌笑道:“当然有的。嗯, 要是不想受到影响, 最好早早地躲进屋里去。族里太久没有来过人类,我忘记提醒你们这回事了……”
丹舟心道,该不会是故意忘记的吧。
他问:“他不会有事吧?”
他, 自然指的是花寅。
“不会。”海歌说,“只是会有些难受。但我觉得, 花小将军能自己熬过去。”
丹舟“哦”了一声:“那就不管他了。”
……
月灵国王宫。
烛本来要和国师一起去见花寅,商量让花寅代管宫城外军营事务, 然后, 由他陪丹舟到灵云泽走一趟。
左等右等,半天都没见着花寅人影。烛便派人去寻他,自己又回头去找丹舟。
谁知,回头去一看,丹舟也不见了!
军营和宫里都没人说得清,他俩到底上哪儿去了。烛想了想, 还是将事情告诉给了国师听。
这二人都不是普通角色, 同时消失可是大事。几乎没有多想, 国师便叫烛, 跟着一起去找。
烛想了想, 说:“我有个法子。保证能快速找到他们。”
紧接着,他叫人将还拴在军营的焚宿,给牵到了王宫里来。
然后一手拿着丹舟穿过的衣服, 一手拿着花寅的物件,叫焚宿闻。
焚宿:“……”
他冲着烛龇开一口利齿, 威胁地呜呜叫了两声。低声跟烛说:“我不是狗!”
“我知道。”烛笑得很是犯欠,“你是宝贝儿的那个‘猫猫’呗。”
焚宿:“……”
他已经不爽到了极致:“我更不是猫!”
烛毫不在意拍拍他的狼脑袋:“那又怎么了?在宝贝儿面前,你还不是得喵喵叫……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能长到这么大了。”
焚宿“哼”了一声:“我不但能长到这么大,我还能变成人形。”
烛:“我想,你现在应该是变不了的。不然的话,你这人形就该和男人那玩意儿的资本一样,是藏不住的……”
焚宿:“……”
他有点想咬死这家伙的想法。
“行了。”烛将手里东西往前凑了凑,“赶紧闻闻,我们尽快去找人。”
焚宿:“……他不见了?”
烛:“对。不然我找你做什么?”
焚宿这才低头,分别闻了闻烛两只手里的东西。然后,他抬起脑袋,遥望着夜色深处。
“他们在一起。”焚宿说,“应该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烛松了口气:“在一起倒是好,相互有个照应。”
他朝焚宿道:“带路。我们尽快将他们找回来。”
焚宿龇了龇牙,烦死他支使自己。可他确实也担心着丹舟,便忍气吞声的,带着烛奔往秘道。
……
要是花寅能听见这句话,高低都得问问他哥,到底哪里好了?
跟丹舟吵过嘴出门去后,他便在灵云泽四处转悠着,想着探查一番,这地方是否有什么异状。
但是看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那些蛇人大抵是将病尸吃了个干净,也都纷纷消失不见。就这么转悠到了下半夜,花寅才猛地觉察,有什么不对。
周围不知何时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路上也不见任何一条蛇人。四下林影稀疏,悠悠地晃动着,显得这地方像是一处无人之境。
远处传来渺渺的香气。是一种说不出味道的甜香。起先花寅闻着还没什么感觉,但继续走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热。
这种热,热得实在有些不太正常。
而且,他还控制不了自己地想起丹舟。一边走,脑子里便不自觉地浮现出,先前丹舟与花藏在一起的那画面……
花寅脸色涨得有些通红。
涨的不只是他的脸色,还有别的什么地方。直到这时候,他才猛地醒悟过来路上闻到的这香气,绝对有问题。
本想着找个蛇人求证一下,谁知路上连鬼影子都没有。花寅咬着牙,还想运功将那股燥热感给压制下来,可撑了一会儿,终究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在这香气里呆得越久,那股燥热感便愈甚,根本没有办法排解……花寅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神智也有些不大清晰了。
留着最后一分清明,他还知道,要沿着原路返回去,找丹舟……
可是,找丹舟,做什么呢?
他那脑子越发的稀里糊涂,什么都想不明白。
只知道,要回去,要回去找丹舟……
……
坐了一会儿,海歌便告辞离开。称说要回去避着,免得等香气浓郁起来后,便不好回去了。
等他走后,丹舟继续坐在草铺上,闭目打坐。
可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丹舟睁开眼,猜想应该是花寅回来了。
他料得倒是不错,确实是花寅,从外面走了进来。可他的呼吸也一样凌乱,就像是碎乱的雨,击打出鼓噪的心声。
丹舟睁开眼,心道这家伙果然是中招了。
他想,等会儿花寅进来,要是往他身上扑,他是给人一拳呢,还是趁乱打劫,给他的本源灵火剥走一缕,等他清醒过来痛死呢……
还没等丹舟想好,花寅便一步踏进了草棚。
丹舟:“……”
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花寅刚一进来,便不偏不倚的,往他身上扑来了。
丹舟叫他压得歪了歪身子,差点没朝后倒去。
他抬起手掌,思索着,是先将人推开呢,还是先给人一巴掌。
可花寅抱着他,叫他的名字:“……丹舟。”
他那巴掌,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花寅和烛现在这具身体,真的太像了。
他眼睛虽然看不见,可听得到声音,闻得到气息,感知得到属于花寅的本源灵火。尤其是在无法依靠观感的区分,更让他混淆这兄弟二人的差别。
就在他走神的这么一会儿,花寅已经收起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肌骨有力的身躯贴着丹舟,随着他呼吸起伏,丹舟也能感受得到他的体温,和蕴藏在衣物下的力量,还有炽热的……
是焱天火。
在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况下,花寅将自己的本源灵火释放了出来。
只是那么一瞬,就将丹舟身上衣物烧了个干净。
他的衣服!
丹舟这下是真的有些火了。
他一直都不怎么舍得穿的衣服,他那还没有穿过几次的衣服,就这么,让这家伙给烧了?!
丹舟有些愤愤的想,就还没见过,这么跟他不对付的人。
他举起左手,握成拳头,就要给花寅脸上来一拳……可就在拳头举起来的一瞬间,就让男人张开手掌,将他左手包在了掌心中,然后,按在脑袋旁侧。
丹舟:“……”
他的手,几乎动弹不得了。
花寅有这么足够大的力气制住他,让他挣扎不了。
丹舟下意识偏过脑袋,避开低头朝他凑过来的花寅。
可花寅很快地跟着追了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侧,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