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青年有些好笑,只觉这事情颇有些玄异。
这位友人离不得(眼镜),却称自己有枚不知真假的仙丹。
“我放在门口了。”
“也许,对你有用……出生卑贱,就能决定一切吗?无论如何,不要浪费你的才能。”
话语刚落,倒计时停留到0。
门内,青年猛地打开门,只见门外空无一人。
只余一个小盒子。
他俯首蹲下,拾起那个木盒子,缓缓坐了下来。
游戏大厅,祝瑶怔怔看着屏幕,画面停留在青年坐在门槛处,许久许久都未曾抬头,只是沉闷坐着。
他手里则不断抚摸着小盒子。
忽得,画面彻底变黑,似是将一切都浮去了。
祝瑶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衣服,一件有些湿的白衬衫。
显然穿不了。
此刻,他穿的……还是那人的外衫。
他有点想笑……莫名的想笑,笑这荒谬的世界。
刚刚那是又一次的时空穿越吧,一个不存在他的时空,也许是一个“他”刚刚投生就死亡后的时空。
赫连辉……依旧当皇帝当的很好。
那么,让他穿越到那里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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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裂开]先更,收藏不够没榜单,就……慢慢写,可能会修改
我说下,这是另外一个时空,是夏启言的过去
关于这篇文,我是想写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结局,主角要在不同的选择里见证不同的结局,不同的命运走向
最终明白,无论如何选择,这个世界依旧有人愿意跨越重重时间,等待你,守护你,爱着你[可怜]
第24章 二周目
祝瑶有些急促地打开人物图鉴,赫连辉的卡面已然变了,变得更加辉煌璀璨,更加奢靡华丽。
画面上没有人。
而是自动播着一段小动态场景。
那是个正在修建中的宫殿,从初期的破旧黯淡,慢慢地显露新生,黄绿琉璃瓦,青黛色屋檐,朱红廊柱,蓝绿红金,交错分布,衬托地恢宏大气。
上书:蓬莱殿
祝瑶微怔,改了个字吗?赫连辉修这个宫殿做什么?
他看着人物的三个属性点。
【赫连辉:解锁度90%,攻略度90%,亲密度0%】
更高了。
高的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明白,何至如此。
何至如此。
他同他只是少时的几次见面。
祝瑶看着另一张人物图鉴,依旧是静水流深的风景,只是这次是一池残荷,雨声滴滴落下,打的那院内竹子弯下了竹身,竹影不断摇曳,好像承受不住这突来的风雨,这狂风的呼啸。
祝瑶点了下【日光】,雨缓缓的停了,天边落下几抹光。
【夏启言:解锁度40%,攻略度5%,亲密度0%】
祝瑶看向人物属性,解锁度意味着他同他们的了解和认识吗?所以说,不同时空也是同一人……
他看向……游戏主界面,没有了任何的日程安排。
实景的宫殿图,拍摄的很美。
他点开了【继续游戏】,文字开始慢慢吐露。
[赫连辉这次的回归,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显目。]
[铲除了那些不听从的,拒绝政令的,越来越多的人不敢敷衍了,也不敢明面上的不满了,他们缩起了尾巴,努力适应着这个新的时代。]
[这当然越发成了帝王的一言堂。]
[他下令重修宫殿,宫内慢慢有些焕然一新之感。]
[直到,他下了一封诏书。]
[那是一封迟迟而来的诏书,也是一封遭受群臣反对的诏书。]
[他下令封你为后。]
祝瑶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居然不感觉奇怪。
他看着游戏屏幕,再次转化为二次元的界面。童话风的宫殿里,不少的小人,服饰颜色各异,似是吵的很激烈。
唯独居于上座的玄衣小人不吱声。
他似是个看客。
祝瑶想,此时的自己,何尝不是看客。
他静静看着,看着头顶显示【大理寺少卿】【怒火】的红衣小人从列座走了出来,头顶上开始冒起了气泡。
“陛下,您怕是病了,病的不轻,应当请御医来看看。”
“……”
这个大理寺少卿胆子挺大,祝瑶幽幽想。
“古今上下,臣还未曾听闻男子当皇后的事过……陛下若有意效仿古人断袖分桃,此乃陛下家事,臣本不应有微词,可国事家事本就于一体,您本就无子嗣,既立殿下为嗣,何必多此一举?”
“您既深爱殿下,岂不闻恩宠过度,反遭其罪?”
那红衣小人干脆坐地,大声道。
祝瑶这回听到了语音,那声音嘲讽至极,句句奚落,压根不算劝谏,简直就差没指着鼻子骂:
你可真是个神经病。
你和自己表弟搞就算了。
你光搞不行,还不搞后代,你搞你表弟就算了,你还立他为继承人,这些都算了,你特么还想立你表弟为男后??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
祝瑶算是知道了为何有人如此大胆,敢直接坐地骂。
这人正是前国子监祭酒兰笙。
不过,官升的挺快,这就大理寺少卿了。
祝瑶觉得自己心态是越来越强大了,他竟还有心思想这些。
[现大理寺少卿兰笙发射了“毒舌”技能,喷射三尺,奈何不被接招,直接被无视,还被罚了七日不许饮酒。]
[兰笙在家中日夜唱和,只道:“荒唐,荒唐。”]
[朝野之中,有不少的人学着他,一同饮酒交际,一同怒骂皇帝……奈何皇帝就是不接招,避而不言。]
[许是太多臣子忧心子嗣继承之事,赫连辉干脆回了句:"二圣临朝,有何不可。"]
祝瑶被气笑了。
这还真是……什么理由都能搬出来。
[宫中既下诏书,民间争议颇多,只是同朝野争论不同,那句“二圣临朝”顿时从宫内传至宫外,传至大街小巷,他们往往感慨这位皇帝当真是痴情,当真是性情中人,既爱极便样样都给,样样不落。]
[无论群臣多么反对,朝野多少非议,赫连辉一改常态,反而兴致冲冲,他亲自召来钦天监人,足足算了五天,这才订下了大婚日子。]
[你搬进了蓬莱殿,你一直在等他来见你,你有许多的话想同他说,可偏偏他不来,似是完全不敢来一样。]
[你当然觉得荒唐,可也不知如何是好。]
[许是他的一切举动,都让人觉得并非玩笑。]
[终于这天,太后来了你宫中。]
殿外雨声滴滴,天气转凉了许多,却开始多雨起来,一连多日的雨连绵下着,弄得人心情也沉闷起来。
那是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只直白地将一切彻底剥开。
“你明知他的性子,可不行劝谏,却任由他胡来。”
“既得帝宠,不思过错,岂能长久。”
祝瑶抬眼,略有些恍惚,香炉里的烟缓缓上浮,黑漆鎏金屏风摆着,眼前是一本印刷精美的书。
他再次进入游戏了吗?
那不远处重重珠帘下站着个疲惫身影,不依不挠地说,反反复复地说他的不该,他的过错。
他忽得回了句,“他是皇帝。”
谁能阻拦皇帝的想法?
听得此言,重重珠帘下那站着的身影略发疲惫,只道:“正应他是皇帝,你更不能让他不管不顾,任由着自己性子来。”
“这天下本就是皇帝的,这一切都是皇帝的,他给你这些殊荣,他给了能给你的一切,你若有些良知,就该知道如何对他最好。”
祝瑶只觉荒唐,好笑。
这明晃晃殿堂内,左右宫侍都肃穆立着。
唯独那声音轻轻的,冷冷的,“对他最好……让他流芳百世,让他青史留名吗?他若是在乎就不会这么……叛经离道,他若是在意这点,在意史书功绩,自可高高挂起,做个世人称颂的圣贤君主,何必费如此周章。”
“他求得是长久吗?我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