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洗脸巾质量挺好的,不吸附血液和脏污,用水一冲,就干净了。
至于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在香薰的作用和持续通风下,也会渐渐散掉。
但他还是很不爽。
凭什么他要给一个脑子不正常的杀手善后啊?
……
……
顶楼[醉卧揽月]包厢。
卫生间的门打开,陆厌抓着手机一脸冷淡地走了出来。
满打满算,陆厌不过在当中待了才十来分钟。
“三爷,来喝。”
这十来分钟,足够让这些世家子弟忘情纵乐了。
一个个迷瞪着眼,举着酒杯,冲着陆厌大喊。
陆厌避开某人的搭肩,但也没有重新落座。
视线一扫而过,在人群中没有看到自已想看到的人,立刻蹙起了眉头。
“陈随呢?还没回来?他到底还想不想谈了?”
这些人都是陈随叫来的,自然知晓陈随约陆厌来聚会的用意。
“陈随……是啊,这家伙人呢?”
“碰到熟人,连正事儿都顾不上了?”
“三爷您稍等,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这家伙在搞什么……”
结果打了几通电话,根本没人接。
几分钟后,所有人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之前那个叫陈随出去的男的谁认识?他和陈随说了什么?”
王大辉和陈随在门口讲话,谁也没听到。
但陈随确实也是和王大辉讲话后才离开的……
几人想到陈随带来的那批货,立刻紧张起来,那可是价值数十个亿的东西!
“走,去找他。”
彼时另一端,王大辉并没有离开金碧。
毕竟他还要等待陈随的消息。
谁知道,陈随的消息他没等到,却等到一具从天而降砸在地上的,陈随的尸体。
第45章 求你?你做梦
金碧出事了。
按摩不能继续了。
火锅不能吃了。
坐在沙发上,余年唉声叹气。
方雪荣脸色也不好。
谁知道金碧会忽然发生意外?
就在刚才,服务生带着保镖过来敲门。
说金碧死了人,全场的客人不能随意走动。
要等到检查好才能自由出入。
他们三儿都是老实人,点头哈腰的保证自已绝对无辜。
但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不吃这一套,还推了方雪荣一把。
咱们没权没势的,确实连人家一个保镖都不敢得罪。
没有办法,林只能消耗了2点体力,开启了惹人怜爱的光环。
在光环的照耀下,他们的身心很快像是被洗涤了一遍。
跟林说话时,温柔的要命。
“放心吧,咱们金碧也不冤枉好人。”
这前后的变脸,惊呆了方雪荣和余年两人。
有了光环加持,这群保镖对他们的嫌疑放到了最低,简单检查了一圈就走了。
不过在没抓到真凶前,依然不能离开金碧。
此时,外面嘈杂声一片。
不是所有客人都愿意乖乖呆在原地。
但凡有些背景的,都无法容忍自已被变相拘留在这里。
“我出去看看情况。”
人是那白毛杀手杀的。
可那人,可能不是技师那么简单。
这会儿林还不知道那伪装成技师的家伙,其真正目的不过是想占他便宜。
毕竟这太奇葩了。
他又不是自恋狂,总不能逮到一个人就觉得人家对自已有意思吧。
顺着人流,林来到了大堂门口。
此刻,那个地方聚集了很多抗议的客人,服务生和大堂经理都在安抚。
不过这种耐心的安抚,只给予有限的几个人。
更多的,还是被保镖硬生生给挡了回去。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马甲背心的侍应生快步走向大堂经理。
手遮着嘴,耳语了几句。
“当真?”
大堂经理面露惊愕。
随即,他举起手中的扩音器,朗声道:
“静一静,大家先静一静!”
“咱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嫌疑目标,都稍安勿躁,站在原地不要动,方便我们找人。”
“不然,时间只会耽搁得越久。”
吵吵嚷嚷的声音消停了一些。
那大堂经理手里拿着一张相片,视线如鹰隼般,凌厉地扫过拥堵的人群。
林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
可是,怎么会呢?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但不管他怎么揣测,这个不祥的感觉还是应验了。
大堂经理的目光掠过林后,忽然又猛地回移,定格在他的脸上。
他拨开人群,迅速朝林走来。
林很不理解,这还是真的是找他?
那他是跑还是不跑?
扫了一眼默不作声就围拢在四周的保镖,林识时务地站在了原地不动。
一颗心直接沉到谷底。
大堂经理走到林面前,将他审视了一遍,表情怪异,忽然就琢磨出一些东西,“你跟我走一趟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迅速散开。
生怕林就是那个杀人犯。
大堂经理探手朝他抓来。
只是还没碰到林,一道略有些轻佻的嗓音忽然从走廊一侧响起。
“凶手找到了没有。”
声音的主人一亮相,此起彼伏的“三爷”“陆三爷”瞬间响起一片。
连大堂经理也顾不上他,谄媚地冲那道自带气场的身影打起了招呼。
“您怎么亲自来了。”
陆厌走在人群自动为他分开的道路上,毫不在意般,将他扫了眼,仿佛压根儿不认识他。
“这就是那个凶手?”
林在心底大骂陆厌这狗口的渣男!
不久前还疯狗一样的折腾他,像是离了他半生性福就没了。
现在却故意装不认识!
大堂经理思忖道:
“是不是凶手还不知道,但跟他肯定脱不了干系,王大辉说陈少极有可能就是去找他的,我们看了后台的监控记录,陈少确实特意换了一身技师的衣服,只是换了之后去了哪儿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