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他转过身,对参谋说:“回去跟师长汇报,就说冀省这边的情况比预想的好得多。
让他别急着调后续部队,先把物资运上来。”
数日后,伤亡统计出来了。
专区上报的数字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死亡人数不到两千,重伤不过三千,远远低于最初预计的几万甚至几十万。
周震南站在专区的临时指挥部里,看着那份统计表,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旁边站着许家信,脸上的表情又疲惫又平静。
“许书记,”周震南把统计表放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家信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放下,声音有点哑:
“周副司令,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是刘河中同志先发现了异常,把资料摆在我面前。
是我拍板动员,但真正跑腿的是各公社的干部,是刘家在各村的宗亲,是那些把嗓子喊哑了的民兵。”
“最开始那几天,压力大得没法说。
有人骂我神经病,有人告我扰乱生产,还有人说我许家信为了往上爬,拿老百姓折腾。
我晚上睡不着,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看那份地震资料。看一遍,心里就踏实一点。”
周震南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事不是光靠制度能解决的,还得有人豁得出去。
几天后,各大媒体开始集中报道这次地震。
报纸上的社论和通讯,除了报道灾情和救援之外,还专门提到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抗震设防。社论里说,十年前在冀省建设的若干工厂,因为提前采用了较高的抗震设防烈度,在本次地震中主体结构完好,为灾后恢复生产提供了基础。
第二件,是震前预报。通讯里详细介绍了冀省地震局刘河中同志如何发现异常、专区如何组织动员、老百姓如何配合撤离的过程。
刘国清的名字,刘河中的名字,在社论和通讯中多次以极其正面的形象出现。
北平四合院,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边,面前摊着一份报纸。
他把那篇社论从头到尾看了三遍,又翻到第二版,把关于刘河中的通讯看了两遍。
看完,他把报纸放下,抹了一把脸。
刘念中站在旁边,手里攥着针线,看着他这副样子,问了一句:“大哥,你又哭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哽:“没有。我就是觉得...........咱刘家,值了。”
刘念中凑过来看了看报纸,看见“刘国清”“刘河中”那几个字,嘴角也翘起来了。
“大哥,你说爸爸要是看到这报纸,会不会高兴?”
刘海中想了想,说了句实在话:“三叔高兴不高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踏实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心里头那个美,比喝了蜜还甜。
他在心里脑补:三叔要是看到这报纸,肯定得夸我一句“海中,你这大哥当得好,把弟弟们带得齐齐整整”。三叔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在想,“刘家这盘棋,算是下活了”。我得继续盯着,不能给三叔丢人。
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手里攥着同样的报纸。
他看完那篇社论,又看了刘河中的通讯,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院里当一大爷,端着茶杯调解纠纷,谁见了都喊一声“易师傅”。后来截留何大清汇款的事爆出来,名声臭了,院里人绕着他走。
再后来去越南援建,回来收养了易自卫,日子才算重新有了着落。
如今他也就是个处级干部退休,论级别比刘海中高,论排面差得远。
人家刘海中是工人,可人家是全国劳模,徒弟上千,走哪儿都有人喊“刘师傅”。
他易中海是干部,可除了厂里那点事,谁还记得他?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后院的方向,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叹了口气,把报纸叠好,转身回了屋。
易自卫跟在他后面,小声说:“爸,你是不是又羡慕刘大爷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替他高兴。”
易自卫撇了撇嘴,没敢再说话。
阎阜贵蹲在前院的门墩上,手里攥着那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
他看见“刘国清”三个字,又看见“刘河中”三个字,嘴里念叨着:“哎哟,这刘家,真是不得了。”
他想起当年刘国清刚回四合院那会儿,他还在门房里嘀咕,说这人怎么还活着。
后来刘国清一路升上去,他每次见面都喊“三叔”,喊得比谁都亲。
如今他阎阜贵的小业主成分,因为刘家的关系,没吃太大的亏。
儿子阎解成在厂里当着厂长,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把报纸折好,塞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阎解成从外面回来,看见他爹站在门口,问了一句:“爸,你看什么呢?”
阎阜贵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院里出了个了不得的人。”
很快,总部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尤其卧榻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