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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雪小说网 > 咸鱼穿书后怀了皇帝的崽 > 第69章

第69章

    最后书信在入寝之前被送到了官家的案前,而此时此刻殷晏君正抬手轻轻摇晃着面前的摇篮车,里面小崽子睡得正安稳。


    灯光映照之下还真有点儿「孤儿寡父」的悲凄感,抬抬手让立在一旁的奶娘将小崽崽抱了下去,殷晏君淡然抬手将书案上的信件打开。


    小郎君的字迹是越发的龙飞凤舞,而信件里面的内容却让殷晏君多少有些个忍俊不禁。


    小郎君先是在前面腻腻歪歪写了一大堆好话,最后却是堆满了一连串奇奇怪怪的情话。


    例如:今天晚上我在府上吃了一碗极好吃的面,道长猜猜是什么面?


    随后小郎君自问自答:好想走进道长的心里面。


    然后殷晏君又看到了下面更为过分的一句土味情话:今日晨起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烧着了,道长猜猜究竟是什么缘故?


    接下来小郎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我的这颗心在为道长的盛世容颜而熊熊燃烧。”


    唇角扬起一丝宠溺到无可奈何的笑意,殷晏君实在不知道小郎君这颗脑袋每日在想些什么,总有一些莫名其妙却又惹人怜爱的小心思。


    因着帝后婚礼压缩到短短一个月的缘故,所有流程都走得特别急促。


    但是礼部那些大臣接受得了时间紧急,却接受不了敷衍了事,所以每一项流程都在按照规定认认真真地填补上去。


    成箱成箱的贺礼从皇宫里面往武安侯府里搬,礼部明显是花了极大的心思,除了祖制上要求该有的那些,其他贺礼挑不出一件和女子有所关联的配饰。


    毕竟皇后是个男子,若是让皇后在大婚之上穿了女子才有的凤冠霞帔那才是折辱了徐小郎君。


    这半个多月尚衣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个人都在脚不停歇地忙活,势必要在帝后大婚之前将两件风格不同却又互相融洽的婚服裁制出来。


    距离大婚还有五天,徐砚清终于试穿上了尚衣监送过来的婚服,大红的布料衬得小郎君肤色更加白皙精致,小郎君还有不到一年就要束冠了。


    如今身上带着青年的俊俏风流,更隐约透露出来些许少年郎独有的肆意。


    殷晏君这回总算是百忙之中抽出了些许空闲前来武安侯府看望小郎君,抬手一挥让一众下人退到门外,殷晏君缓缓走到小郎君的身侧,抬手将小郎君一头乌黑的发丝高高束起,再戴上精致的发冠。


    帝后大婚的发冠全部都是采用了双龙戏珠的样式,两条同样大小的五爪金龙盘绕相缠在一处,中间是一颗非常通透的红色玉石。


    徐砚清眉目飞扬地面向道长,挑眉问道:“怎么样?”


    殷晏君轻轻整理着小郎君身上略显凌乱的婚服,片刻后他将一只手放在徐砚清脸颊上缓缓摩挲:“小郎君自是龙章凤姿无需藻饰,使我满心悦之。”


    一双乌黑晶亮的眸子染上浓浓的笑意,徐砚清戏谑地抬头:“道长如今不仅越发有人气儿,而且还越来越会说话了。”


    殷晏君无奈地捏了捏小郎君的耳垂。


    到底宫中政务繁忙,殷晏君没能在武安侯府待上多久,等尚衣监的宫侍们确定了小郎君的婚服哪处需要修改,便打道回宫了。


    丧批咸鱼本打算老老实实在家里瘫着,结果却有一人找上了门。


    “等到徐小郎君和官家大婚我也就该启程回边关了,如今徐小郎君尚且住在侯府,所以就想着过府邀小郎君前去吃酒。”陈韶青目若朗星,皮肤比之京都儿郎是一种极为康健的古铜色,看起来着实是俊郎不凡。


    徐砚清听到吃酒两字瞬间精神了起来,一张俊俏精致的脸蛋上漾起笑容:“哪里需要陈郎君邀我吃酒,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都,合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说着徐砚清就去取了自己的钱袋,拉着陈韶青往外走,木瑜见状就要跟上去。


    “我带陈郎君去和轩楼吃茶,你就别跟着去了。”不等木瑜开口,徐砚清已然着急忙慌带着陈韶青出了小院。


    留下木瑜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茫然,所以说吃茶罢了,郎君为何不能带他一起。


    陈韶青有些好笑,他虽说长在京都但是又在边关生活了数年,自然养成了一身洒脱的性子。如今回到京都面对一群文文雅雅、一句话能兜几个圈子的郎君倒是有些不太适应,徐小郎君倒是难得对他性情。


    原身以前就是个爱玩的性子,也就是徐砚清穿书以来才变成一条性情慵懒的咸鱼。


    但即便如此他对京都那些个酒楼也是如数家珍,直接带陈韶青去了京都最有名的一家。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颇有点儿相见恨晚的意思,酒喝到一半陈韶青看起来已经有了些许醉意,拉着徐砚清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砚清只是微微有些上脸,醉倒是没有醉,故而一拍桌子:“韶青有话就直说,咱们兄弟间有什么话不能说。”


    陈韶青沉默了片刻,突兀地开口:“其实,我年少的时候喜欢过官家……我也是听闻官家有了子嗣才着急忙慌从边关赶回京都。”


    陈韶青话音刚落,咸鱼小郎君拍桌子的手瞬间停顿了下来,随即他又喝了半杯酒方才开口问道:“那韶青当初为什么跟着宣平侯回了边关?”


    “我以为官家喜欢女子,且官家在辈分上是长辈,我那时心中怯懦只把爱慕按捺在心底不敢说出口……”陈韶青眼眶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酒意上头,还是因为黯然神伤。


    “所以韶青现下对道长……”


    “不不不,砚清不要误会。”陈韶青连连摇头:“如今官家和砚清心意相通,我为你们感到开心,定然不会无耻到那种地步。”


    陈韶青明白他心中那些对官家的爱慕之情不过是一厢情愿,如今这份一厢情愿在那日小皇子满月宴上他看到官家与徐小郎君的亲密无间时便已经开始慢慢减淡。


    “如今提起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和砚清一见如故所以才想着把事情说开,不想以后谁在你面前说漏了嘴使得咱们情谊生分,而且说不定咱们下次相见我就从边关带了个人回来。”陈韶青无愧于他洒脱的性情。


    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也就成了心病,陈韶青不愿自己以后成为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倒不如坦坦荡荡来得痛快。


    徐砚清确确实实没有想过陈韶青曾经竟然爱慕道长,不过道长的确优秀惹人爱慕也是正常。


    陈韶青于此事之上落落大方,且道长对此事一无所知,依着徐砚清咸鱼的性情又哪里还会有其他想法。


    于是他举起杯盏继续跟陈韶青喝酒:“哪里需要你去边关找对象,你觉得京都有谁能看得上眼兄弟绝对帮你一把,再不济改天我带你去兄长的军营,咱们一起开开眼界!”


    “可别!”陈韶青连连摆手:“若是让官家发现怕是我小命难保。”


    作者有话说:


    等到大婚就要完结了,咸鱼的养崽日常放在番外里


    第73章


    看清清下次可敢再贪杯


    听到陈韶青这么说徐砚清咧着嘴嘿嘿笑起来, 那副傻乎乎的德行看得陈韶青忍不住直摇头。


    只可惜陈韶青没怎么见过皇宫之中的小皇子,毕竟小皇子咧嘴笑的时候简直就是和他家咸鱼阿爹一般无二。


    酒楼里两个好兄弟喝得痛快,然而徐砚清自个儿也没有想到上午已经过府一趟的道长, 下午会再来一趟武安侯府而且还将窝在婴儿车里呼呼大睡的小崽子一并带了过来。


    苏氏自然对她家小外孙稀罕的不得了,毕竟对于武安侯府而言小皇子可是下一代小辈中的头一个,对着身侧的女婢抬手一挥:“看看郎君干嘛呢,赶紧让人过来接他儿子。”


    可惜女婢没能把自家府上郎君带过来, 只带来了个有些紧张兮兮的木瑜:“今日宣平侯家的陈郎君过来, 所以郎君就带着陈郎君一起去和轩楼吃茶了。”


    “韶青?”如此殷晏君倒是有了点儿印象,毕竟当初宣平侯忍辱负重将长子留在京都作为人质,陈韶青也算得上是养在他的身边。


    不过殷晏君却不相信小郎君会带着陈韶青去和轩楼吃茶, 他端坐在椅子里轻啜一口手中的热茶一双冷厉疏离的眉眼之中闪过一抹清浅的笑意:“文镜,派人去查小郎君究竟去了哪处, 记得不要让人惊扰了小郎君。”


    文镜应喏,转身走出了前院。


    苏氏自然晓得她家傻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估摸着就是带人家陈郎君出去吃酒了,偏偏木瑜回回不长记性傻不愣登还信了那个臭小子的鬼话。


    不过明眼一看她家傻小子定然是有官家来管教,她只管稀罕婴儿车里的小崽崽就行了。


    酒楼里面徐砚清和陈韶青两人喝得正尽兴, 推杯换盏不是你随意我干了就是我随意你干了, 如此有来有往等到殷晏君得了消息亲自寻过来的时候,两个年轻郎君已然是喝得晕头转向。


    “清清。”殷晏君一只手落在小郎君的肩膀上, 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一丝喜怒。


    “嗯嗯,在呢在呢!”被酒腌制入味儿的小郎君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子抬头看向拍他肩膀的人。


    一双因为酒气而迷迷蒙蒙的眸子落在殷晏君脸上, 醉醺醺的小郎君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桌子:“嘿, 韶青兄我好像喝多了, 怎么在酒楼里见着道长了?”


    陈韶青被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 反应格外晕乎地四处张望, 看了老半天啥都没能看清楚,最后只好摇头否定:“肯定是你看错了,官家以前不吃荤、不饮酒,怎么可能会来酒楼呢!”


    小郎君扭过头嘿嘿一笑:“也对也对,来来来,咱们继续喝。”


    喝是没法子再继续喝下去了,因为陈韶青直接一垂脑袋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就只剩下徐砚清手中还举着杯盏。


    “啧啧啧。”望着被他喝趴下的陈韶青,徐砚清一仰头将手中的酒喝了下去:“就这点酒量可不行啊,韶青兄快起来,咱们继续喝。”


    “将陈小将军送回宣平侯府。”殷晏君淡淡开口,身后的文镜赶紧让人将桌子上趴着的陈韶青搀扶了下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殷晏君抬脚在小郎君身边坐下,他一双眸子落在小郎君身上,看了片刻却没有开口。


    醉眼朦胧的徐砚清用手托着下巴歪七扭八坐在椅子里:“韶青兄定然是眼神不好,我这么清风霁月的道长,他怎么就没有看到呢?”


    “小郎君今日吃酒可还吃得痛快?”殷晏君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亦是平淡得很。


    “唔。”徐砚清伸出一只手指在殷晏君面前戳了戳,接着他摇头晃脑地凑到过去:“道长说笑了,饮酒过度会伤身体的,怎么可能让人痛快!”


    明明喝得脑袋都要迷糊了,这话说得倒是乖乖巧巧,殷晏君无奈至极地叹息一声:“回家吧,元琛还在武安侯府等着他家阿爹。”


    徐砚清一股脑扑进殷晏君的怀里,因为脚下一个不稳所以他直接整个儿岔开腿坐在了道长的膝上。


    一身酒气的小郎君身上却隐隐约约散发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水蜜桃甜味儿,殷晏君眸色渐渐变得幽深晦暗:“清清,你的潮热期是不是快要到了?”


    道长的声音轻而又轻地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亦是不落分毫喷洒在他的耳朵上面,徐砚清忍不住抬手抓了两下酥酥麻麻的耳朵,有些茫然地问道:“道长在说什么?”


    还有五天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了,殷晏君摩挲着小郎君白皙的耳垂并没有开口重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而是抬手直接将醉醺醺的小郎君从身上抱了起来。


    因着小郎君方才的坐姿致使殷晏君将他抱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抱起一个小娃娃。


    徐砚清毕竟是个郎君,即便是他平素里喜欢赖在道长身上黏黏腻腻。


    但是真让道长用这个姿势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抱到楼下,即便他眼下正醉着依旧觉得有些羞稔。


    “道长快放我下来,若是被人看到可真真是要没脸出来见人了。”丧批咸鱼趴在道长的肩头颓丧着张脸:“以后我再也不会背着道长出来吃酒。”


    殷晏君得了小郎君的允诺缓缓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松了下来,颇有些无奈地在小郎君头顶一顿揉弄:“只盼着清清酒醒能说话算话才好。”


    抬手揽住一落地就七摇八晃的小郎君缓缓走出酒楼,而在两人离去之后酒楼里隐约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刚刚那两位好像是……官家和武安侯府的徐小郎君?”


    “我虽不认识徐小郎君,但是方才那位看着确实是像极了官家。”


    “所以说就是徐小郎君出来喝酒结果喝多了,官家就亲自跑来将人带回去?”


    不过这怎么看怎么不像官家能做出来的事儿,随即他们又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也对自从官家遇上武安侯府这位徐小郎君,可真真是变得越发像个俗世之人了。


    “其实说真的,若非徐小郎君能够怀胎产子,怕是帝后大婚也不会来得如此容易,这般看来官家和徐小郎君说不定就是天作之合,上天注定的缘分啊!”


    “可不就是那么回事。”有人拍案叫好,忍不住颇多感叹:“帝后大婚是桩好事。”


    而此时已经被殷晏君抱进马车里的小郎君趴在道长肩头闭着眼睛,因为饮酒而有些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殷晏君的脖颈处。


    殷晏君宠溺地叹息一声,伸出一只手扣住小郎君的腰,防止小郎君坐不稳再摔了下去。


    小皇子这会儿已经睡醒了,徐羡之下值之后就窝在自家阿娘的房中不愿意离开,他手中拿了个拨浪鼓将白白胖胖的小皇子逗弄得咧嘴直笑。


    毕竟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即便是一个长得像父亲一个长得像母亲,但亲密的血缘关系使得武安侯府这两兄弟多少有点儿相似之处。


    所以也正因此小皇子对徐羡之这个大舅舅颇为亲近,即便是自家阿爹、父皇都不在,他也能在苏氏和徐羡之的哄逗下不哭不闹。


    “小皇子可比你弟弟小时候乖多了。”苏氏如今是有了乖孙儿什么都不用愁了,连曾经百般疼宠的幼子都得往后排。


    “马上就要过年了,想来今年阿清就得留在皇宫之中。”徐羡之一口戳破他家阿娘倔强的掩饰:“所以说阿娘不舍得就是不舍得,何必拿着阿清小时候的事情做掩饰。”


    苏氏瞪了长子一眼:“就显得你聪明了?你若是有真能耐,明年就给我带个儿媳妇回家。”


    好吧,战火就这么被徐羡之自作自受地引到了自己身上,不过当苏氏提起娶媳妇之时,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道清秀纤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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