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橙闻言更加臊红了脸,蹙起眉道:“好吧,算了,随你,下次你记得听着就好了。”
“嗯,只听不问,有什么好处?”俞寒洲逗他。
馥橙轻轻哼了一声,道:“没有好处,但会让你显得神秘一点,魅力加分。”
俞寒洲失笑,道:“好,那下回就神秘一些。”
馥橙满意地点点头,转过去后便开始看着桌上的菜单。
这栋酒楼是俞寒洲的产业,因为有周昀情这个穿越者提供的建议,所以酒楼不仅是连锁产业,其中还采用了现代化的经营方式。
像是菜单这种常见的东西,以往其他客栈也有,只大都是一张纸,写了菜式的名字,如今经过改良,已然变成了一本厚厚的精美小册子。
馥橙好奇地翻开,就见其中每一道菜皆绘了图,写明了食材,甚至还标注了哪些菜适合给什么样的客人食用,比方说,银耳枸杞红枣汤,上面便标注了适合女眷食用,而小米粥,养胃好消化,老少皆宜。
怪不得俞寒洲的酒楼生意红红火火,产业遍布北朝,若是每一种产业都是这般的标准,那受欢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馥橙看完,点好了菜,便问:“你的酒楼经营方案,也是光禄大夫提供的吗?”
俞寒洲闻言微微颔首,道:“有一部分提案,是周蕴想的。”
“那这个人其实还挺有用。”馥橙纠结地蹙起眉。
俞寒洲一眼便看出少年在想什么,一时敛了眉,淡淡道:“周蕴确实神异,但无论是酒楼、还是造船、农具兵器等产业,如今能发展得好,皆有其他人的功劳,真要说起来,工部尚书之能,远在周蕴之上,不必再为他感到可惜。”
俞寒洲产业众多,并不是没了一个周昀情,就发展不下去了,甚至说句狂妄的,没了周昀情,还有其他更为出色的人,他们过往业绩也比光禄大夫要好得多。
馥橙闻声,瞥了一眼俞寒洲的神色,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俞寒洲垂眼,看着少年,好一会儿才道:“本相是有些不悦,但并非对你不满,而是……”
馥橙好奇地转头。
男人却已然倾身过来,一手搂着馥橙,从后面托起了少年白皙的下巴,垂首轻轻吻了吻少年绯红的脸颊,亲昵地厮磨起来。
“是周蕴对本相有意,本相自个儿巴巴地将人遣走,便是怕你多想,忧虑,生气,伤心。可你呢?”
馥橙被问得怔怔的。
俞寒洲惩罚地咬了一口少年白嫩的耳垂,见馥橙瑟缩着脖颈,面上依旧糜丽而懵懂,像是不明所以,一时叹息道:
“你想想自己又做了什么?”
“我……我没……”馥橙下意识想要反驳,可话未出口,就又被重重吻了耳朵,顿时也不敢乱说话,老实反思起来。
俞寒洲却似乎并不是要他一个答案,只顺着继续道:“你只知道考虑周蕴的价值,觉得本相舍了一个培养多年的下属,很是可惜。”
“嗯。”馥橙轻轻点头,迟疑又担心地看向对方。
俞寒洲似乎发现了他的胆怯,直起身过来,啄吻他的眼角,道:“这些权衡并没有错。若是工部尚书等人,也会这般为本相考虑,会说出与橙橙一样的话。”
“可你觉得,本相在你身上求的,便是这样么?”
“本相不缺忠心的下属。”
馥橙安静地听着,多少有些懂了。
他扯住了俞寒洲的袖子,轻轻拉了拉,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不这样。”
“嗯。”俞寒洲缠绵地吻他的侧脸,呢喃道,“你如今在我怀里,本相倾慕于你,那么,面对心悦我的人,该有什么态度,橙橙要记得。”
馥橙听了便有些苦恼……
他有时候对自己的身份就是会忘记,很难控制得住。
而且,需要控制才能想起来的「在乎」,显然也配不上俞寒洲,毕竟俞寒洲对他是真心实意。
馥橙头一回觉得自己挺渣的,蔫蔫地垂了头。
该吃醋的时候没吃,还疯狂夸赞情敌,难怪俞寒洲不高兴。
他觉得有些愧疚,犹豫地看了看俞寒洲,还是转过了身,迟疑地伸出手。
男人眉眼深邃,眸色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做选择。
馥橙不由紧张地抿住了唇珠,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很快便试探地伸了手,搭到俞寒洲肩膀上……
纤长的手臂往上攀,藤蔓一般圈住了俞寒洲的脖颈。
与此同时,少年馨香馥郁的躯体也投入了俞寒洲的怀抱,软软地贴在男人胸膛上。
他没有说话,只闭上了眼,温顺地将头靠在俞寒洲的颈窝里。
可这对于始终一头热的俞寒洲来说,已经足够了。
有力的臂膀再次搂紧了少年,俞寒洲垂首,薄唇轻轻贴在馥橙的耳畔。
馥橙初时以为这只是个浅尝辄止、表示温情和宠爱的吻,也就没有拒绝,毕竟他已经接受了俞寒洲的存在了。
可轻柔的碰触似乎无法令对方满意,随着时间推移,那浅浅的啄吻逐渐变得热烈如火,往下蔓延。
馥橙敏感地仰起头,就被顺势沿着纤长的雪颈往下侵占,湿热的吻绵绵密密地落在下巴处,又逐渐辗转到小小的喉结,最终席卷到脆弱的脖颈上,几乎弄得他有些疼。
有一瞬间他甚至错觉自己是猛兽的猎物,有种随时都会被咬住脖颈的战栗,从尾椎升腾而起,窜入脑海。
他禁不住迷蒙了双眸,软了身子,恍若无骨地倒在俞寒洲胸膛上,被更紧地扣住细腰。
俞寒洲的手掌炽热,贴着他后腰上薄薄的软肉,摩挲而过,又往下滑,往更靠下的地方搓揉抚弄。
馥橙感觉到了小腹上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热度,想退开,又被抓着腰按了回去。
他不甚清醒地睁开眼,往四周看了看,又略略回过神来,伸手下去抵住俞寒洲的腹部,焦急地央求。
“你别在这里……有人会来……”
酒楼包间灯火通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小二过来取菜单,哪里能在这乱来。
俞寒洲又揉了他几下,见他敏感地蜷缩起来,哑声笑了,贴着耳朵哄道:“就弄一回,本相弄完了给你收拾,好不好?”
“不好……”馥橙要吓哭了,控诉道,“又没有备用衣裳没有……反正不好,你等下把衣裳弄脏了。”
俞寒洲听了,却是伸手在桌面上某一处敲了敲。
馥橙听到一阵响动,扭头一看,就见不远处的博古架缓缓往边上挪开,露出一扇暗门来。
“暗道直通本相名下的别院,等会儿让人送衣裳过来,如何?”俞寒洲哄他,手上的动作不停。
馥橙被弄得浑身没力气,却更急了,道:“那你还不如带我过去,做什么要送衣裳过来,更惹人注目了……”
哪知俞寒洲听了,却志得意满地朝他哼笑一声,过来亲他,音色喑哑地附耳:“本相就想在酒楼欺负你一回。”
作者有话说:
馥橙:禽兽两个字怎么写?
俞寒洲:本相教你。感谢在2021-12-21 23:27:40-2021-12-24 22:21: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初尝情事
馥橙抗议不能, 硬是被俞寒洲抱进了酒楼通往别院的密道。
幽深的密道里一片昏暗,随着无声的掌风过去, 烛火一盏一盏盈盈亮起, 映得馥橙本就绯红的脸愈发糜丽动人。
他以为俞寒洲那句「想在酒楼弄你一回」只是开玩笑,进了密道就往别院去了,也不会有什么被人发现的风险。
哪想, 俞寒洲是带着馥橙进密道了, 可这男人,根本不往里走……
不过眨眼之间, 步伐稳健的男人脚步便是一转, 竟直接将馥橙抵到了距离酒楼包厢最近的密道墙壁上, 便吻了下来。
馥橙急得扭头想挣脱, 又被捏着软腻的下巴转了过去,呜咽声也随之被吞没。
他被逼得眼角泛红,几乎沁出了泪,软绵的身子也抖得不像话。
明明也没喝酒,馥橙却像是醉了,一被俞寒洲上手就浑身脱力。
四肢软得像面条, 胳膊藤蔓似的挂在俞寒洲脖颈上,整个人都紧紧贴在男人怀里, 仿佛俞寒洲的怀抱无声无息地变成了沼泽, 让他只有往下陷的份儿。
隐秘的声音逐渐响起, 也不知何时, 本被横抱着的馥橙已然换了个姿势, 他仰起头, 单薄的脊背抵着墙, 修长笔直的双腿也早就被俞寒洲捏着脚腕挂到了腰后, 整个人被面对面地托抱而起,与男人无缝相贴。
眼角的水光止不住往下落了几回,又被一一吻去。
到了这时候,俞寒洲倒是不拿话逗他了,只男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炽热得烫人,又像是深海,黑得有些可怖,每一个吻都久得让馥橙难以承受,所过之处皆是深红的痕迹。
期间馥橙被逼着睁开眼与男人对视,俞寒洲似乎格外喜欢看着他的双眸吻他,动作间总带着难以忽略的痴迷和掠夺感。
那些爱慕的倾诉,都在无声的举止间得到了深刻的印证。
馥橙最后也不挣扎了,只俞寒洲用手将他的背跟冰冷的墙壁隔开,安抚地一边揉他脊骨,一边哄着他回应的时候,还是有些无所适从,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对。
只他越是这般,俞寒洲欺负他就越狠,大抵是真正的求而不得,又或许是想让他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酒楼包厢里是不是有小二来,会不会有暗卫听见,馥橙也顾不上了。
其实他要是不挣扎,俞寒洲或许就和以往一般怜惜他懵懂,适可而止不再进一步,最多就是逗逗他,可他偏偏在今日给了俞寒洲回应……哪怕这个回应不太成熟。
俞寒洲对他就这样,馥橙喜欢一点,俞寒洲就可以把剩下九十九点全都填上,甚至翻个几倍,直接满到溢出来,根本没给一点退路。
要说后悔,馥橙也没有,他也想不起来什么了。
最后俞寒洲是什么时候抱着他离开,馥橙也不知道,连何时埋在男人怀里睡过去的,都忘了。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酒楼了。
馥橙迷迷糊糊地似乎听到有人在不远处说话。
“只用了手替他疏解,我有分寸,没伤到。”
“这……咳,俞首辅,不是老夫危言耸听,实在是世子早年中毒太深,身子早已亏空,这房事,不论做没做彻底,都是损精气的事,一次两次是疏解,多了必然伤身。”
“我会控制。”
“这就好,另外,若是可以,还是先用些保养的方子,不是说用手还疼,那药玉……”
“不必了,安定侯世子不只是本相倾慕之人,也是候府未来的继承人,这等物事,于他不合适。神医不若另寻他法?”
“嗯……那便还是由大人代劳吧,辅以玉身膏,必然事半功倍。食补药补之道,大人更精通,老夫便不班门弄斧了。”
“本相有数了,劳烦神医。”
“不敢当不敢当,俞首辅的医术,可在老夫之上,只是老夫恰好在这方面多了点……那雪莲就不用送了,我儿此次能病愈,全仰仗首辅妙手回春,救命之恩莫不敢忘,怎还可受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