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外国男狠狠砸在地上,昏迷之前,他脑海中闪过不解。
明明枪打中了…怎么没事…
这一切仿若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总共时间也就一二十秒。
彭彦祖赶紧来到李禹身前,担忧道:“李同志,你没事吧?”
他似乎也见到子弹打中李禹了。
李禹笑了笑:“没事,对方准星太差。”
彭彦祖上下打量了下,见李禹真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我马上叫人。”
彭彦祖赶紧联系人,两个外国男,手持枪械,这不可能只是普通的罪犯。
李禹点点头,倒是没多说什么。
他对这两人的来历大概清楚,毕竟他是有隐形窃听器和隐形追踪器的。
车内两人交谈的都是英文,说话语速很快,李禹只听懂一点。
劫持,威胁法官。
就这些词汇,李禹就大概明白,对方为何冲曲艺芯而来。
某个犯人的拥蹙,即将庭审的重刑犯,可能是被曲艺芯家里人审判受理了。
为了拖延时间,或者延迟审判时间,所以才想着劫持曲艺芯,以此来威胁。
任何罪犯,到法官庭审这个阶段,个人都无法私自免罪,任何刑法都是有法定标准。
更多的就是为了自保,达到暂时休庭或延迟审判。
彭彦祖很快联系了人员,十分钟左右,就有几辆警务车辆赶到,然后快速把人带离了现场,还把两人的车给拖走了。
“你们效率这么快?”李禹不由得啧啧称奇一声。
彭彦祖笑道:“沪海太繁荣,暗中不知隐藏着多少隐患,所以人员盯得紧一些,尤其是高校这种地方,都有着重关注的。”
他不由得感慨:“李同志,看不出来你的身手还这么好。”
现在他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但李禹直面枪口,却依旧面不改色,从容淡定。
他都开始觉得李禹是怪物了。
有勇有谋,临危不乱,难得的人才。
李禹这都进不去国安新部门,这新部门也别开得了。
“运气。”李禹谦虚道。
彭彦祖摇头没接话,有能力的人,说话都低调,他再度开口。
“剩下的工作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已经把情况说明了,会有人跟进曲艺芯的事,现在回宾馆吗?”
李禹颔首:“回去吧,明天还要寻找线索。”
这个隐患本身和他没关系,至于这两人的身份,他也不感兴趣。
不过他还是给曲艺芯发了条消息,询问到宿舍了没。
曲艺芯回了个‘到了’,然后还问李禹真不收她为徒?她可以交学费。
李禹只回了个笑脸,这可把曲艺芯气的不轻。
……
翌日,李禹一大早就走出了自己宾馆房间。
随后和彭彦祖在宾馆一楼大厅碰面。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着吃早餐,彭彦祖小声说着情况。
“查出来,这两人是钻石联盟的人。”
“钻石联盟?”
“这是经侦部门对他们的称呼,他们真实的身份,就是洗钱集团,负责洗黑钱的,以前沪海混乱时期,有很多来历不明的钻石流入市场,然后还有大量不明资金交易,这些人几乎都是为了洗钱,于是后面就对这类罪犯,统称钻石联盟。”
彭彦祖解释道,他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钻石联盟有个叫周万国的,一年前被抓,现在要进入庭审审判阶段,警方一直怀疑对方是钻石联盟的高层人物,和全球的一些隐秘财团还有跨国集团都有金融交易,在国内洗钱,但苦于没有证据,这两个外国人,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周万国。”
李禹点头,这和他猜想的大概一致,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争取更多销罪脱罪的机会。
“警方那边已经在跟进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曲艺芯。”彭彦祖说道。
李禹摇摇头,他倒没担忧这件事,能抓住两个罪犯,本来就是一个插曲。
昨天这两人,李禹倒是有收获积分,但只有600积分,很少。
这两人毕竟是在夏国活动,肯定不会轻易做出违法之事,能有600积分,指不定还是从国外带过来的……
但也不亏,起码把窃听器还有追踪器消费的积分补回来了,还多出来不少。
他现在又有5060的积分,所以刚才李禹是在考虑要不要再抽个技能。
不过转念一想,李禹还是暂时压住了这个冲动。
“喂,就是兄弟你把才发生的新案子给破了?厉害啊!”
两人正交谈的时候,一道身影小心的凑了上来。
李禹记得对方,他第一天来宾馆的时候,大厅中唯一坐着的寸发女人。
对方此时手里拿着两个馒头,还拿着一瓶ad钙喝着。
“有事?”
李禹眉毛一扬,这女人身强体壮,脸型棱角分明,浑身皮肤堪比小麦色,说话也带着豪迈的北方口音,你第一眼看去,会觉得这女人不好惹,再加上偏男性的打扮,下意识会冒出男人婆三个字。
对方自来熟的坐下,先是幽怨的看了眼彭彦祖,随后哈哈笑道:“没事,就是想认识一下高手。”
李禹破了天兴路的杀人案,在大群之中,是有告知的,所以现在不少考核者,对于李禹这人,都感到有些好奇。
那些抓住黑漆屋杀人案的考核人员,现在对李禹的想法也是各不相同。
当然,可以说是更疏离了。
因为他们和李禹一起参与了天兴路案件,但唯独只有李禹把案在短时间破了,这在别人眼里,证明他们完全不如李禹。
这对他们来说,是不能接受的,毕竟能来这里的人,心中都有些傲气存在。
原本他们对李禹还有些嗤之以鼻,但现在把差距明摆出来,自然让他们不服气了。
谁都不会承认自己和李禹有差距。
毕竟破案,有运气成分,他们不知道过程,但李禹能这么快破案,在他们看来,就有极大运气因素在里面。
“我叫张利。”女人咬了口馒头,随后伸出手,介绍了一下自己。
“加个联系方式兄弟,有什么需要探讨的,随时沟通,我去过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顺便问问你。”张利说的敞亮,李禹笑着和其握手,没有拒绝。
“我知道你,卧轨案你跟进两天,抓了不少火车站扒手,你也挺厉害的。”
“哎,这算什么厉害的,纯靠体能的玩意儿。”张利不以为意。
两人寒暄着加了微心,然后张利把声音压低,询问着李禹:“李兄弟,在你看来,凶手要是把受害者放在铁轨上杀害,会是出于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