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很严肃的问题。
乔舒心尖一紧，整个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顾沉言要和他说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说：“你，你说，我在听着。”
顾沉言看着他。
那双眸子的颜色很深很深，和乔舒褐色的瞳孔不同，顾沉言的瞳孔是浓重的黑，大部分的时候都很难让人看清他真实的情绪，像是一个危险的宇宙黑洞。
又带着他性子中的冷漠。
严肃起来的时候很容易让人紧张心虚，忍不住自省自己的错误。
乔舒也是如此。
但出乎意料的。
顾沉言说：“乔舒，抱歉。”
乔舒愣。
这是：“？？？”
不等乔舒想明白这句抱歉的具体含义，他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顾沉言。
顾沉言抱住了乔舒。
顾沉言：“我要回海城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抱歉。”
“不能继续陪你了。”
乔舒眨眨眼。
好几秒的时间后，乔舒才明白过来顾沉言的意思。
顾沉言要走了。
不能陪他了。
情绪在瞬间跌落谷底。
乔舒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有些迷茫。
最后呆呆的说：“哦。”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下来。
最后还是乔舒打破沉默。
他伸手抱住顾沉言，仰头看向这会离他很近很近的男人。
男人正低头看着他，眼中的关心显而易见，于是乔舒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乔舒：“是公司的事吗？”
顾沉言：“嗯。”
乔舒：“会很困难吗？”
顾沉言：“有一点。”
“不过不是问题，很快可以解决好。”
“吧唧”
乔舒踮起脚在顾沉言的唇上重重亲上一口，鼓励道：“你可以的！”
他顿了一下，随后面颊微红道：“老公加油！”
顾沉言微愣。
然后他露出一个笑。
顾沉言：“乔舒。”
乔舒：“嗯。”
顾沉言：“再叫一声。”
“我想听。”
乔舒的脸又红了一分，他心里有些害羞，但最后还是开口：“老公。”
顾沉言：“再叫。”
乔舒：“老公。”
顾沉言：“还想听。”
乔舒：“老公。”
……
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吻到一起，起先的时候这个吻还很温柔。
像飘絮一样。
又很温暖。
但后来，不知是谁起的头，两人的动作就变了。
吻的时间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乔舒被放开的时候，呼吸微重。
他的小腿抵着床，腿一软，就直接坐在了床上。
顾沉言弯着腰，指腹温柔的抚摸过乔舒湿漉漉泛红的可怜双眼，声音沙哑又克制：“休息吧。”
乔舒舔了下唇，说：“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乔舒还有点平静不下来，他侧过头，眼睛在彻底适应了黑暗后这会正好可以捕捉到顾沉言在黑暗中的轮廓。
他看着。
然后咬住唇。
明天顾沉言就要回海城了，今天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有点舍不得。
但是他又不是小孩子，成年人的分别应该要潇洒一点。
不能见面还可以手机联系。
乔舒：“……”
潇洒个球！
这才决定要追顾沉言呢！
乔舒乱七八糟思维非常活跃地乱想了很多，最后停留在“最后一个晚上”上面。
最后一个晚上？
lsp之魂升起。
乔舒悄悄的往顾沉言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两人的手臂紧紧挨着。
他又动了动被窝里的手指。
依然没有占到先机，在乔舒想要握住顾沉言手的时候，他的手又被顾沉言先一步握住。
顾沉言：“还没睡？”
男人的声音在夜色中更加的性-感，还残留着一些方才两人接吻过后的沙哑。
乔舒心更痒了。
他在黑暗中点点头：“嗯。”
“睡不着。”
顾沉言沉默。
过了几秒后，他说：“我给你数羊？”
乔舒可耻的心动了。
顾沉言已经开始数了：“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乔舒：“……”
乔舒：“顾沉言。”
顾沉言停下数羊：“嗯？”
乔舒：“不数羊。”
“今晚不数羊。”
他被顾沉言握在手里的手，手掌心微微汗湿了一些。
乔舒咽下一口口水，邀请道：“你可以让我累的睡着吗？”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
顾沉言：“这两天……”
乔舒：“老公。”
顾沉言没动。
乔舒：“我想了。”
乔舒感觉到顾沉言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一些。
顾沉言：“乔舒。”
他的声音哑的更厉害了。
乔舒翻了一个身，另外一只手伸过去，在黑暗中摸索到顾沉言的另外一只手，手掌十指紧扣：“我的腰不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