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他快要消失……
他根本不会说出口。
但只要一想到，他明明来过这个世界，喜欢过一个人，甚至可能爱过一个人，但消失后，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记得他，他爱的人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就觉得心中沉闷又窒息。
白茂会怎么选择呢？
郁向沉缓缓吐出一口气。
面前。
白茂突然问：“……那我们这样，算不算在偷啊？”
郁向沉：“？”
嗯？
嗯嗯？？
话题怎么会拐到这方面的？
“呃，应该算？”郁向沉微微蹙眉，“虽然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但如果他不知道的话，可能也算是吧……”
白茂噗嗤一声笑出来。
郁向沉垂眸看向白茂。
面前的青年长得非常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眸，像是藏了星辰，闪亮到所有的灯光都失色，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不管不顾低头再次吻下去。
含住白茂的唇，让白茂喘不上来气，让白茂的手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支撑身体，让白茂的视线范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但他要等待自己的审判。
万一白茂觉得他隐藏真相的行为很恶心……
“真刺激。”
郁向沉一怔。
什么？
白茂耸耸肩：“这没什么吧，在我看来，你们都是同一个人，你们长相一样，声音一样，用的身体都是同一具，就连身份证都是同一张。”
他没多说什么，只声音带着慵懒的意味，问，“那么接下来，良宵苦短，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先去洗澡。还是说，干脆一起？”
郁向沉眼眸微暗。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在白茂转身时，顺势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
浴室中。
白茂被紧紧抱着，身体里的异物感却十足明显，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体，低低哼了两声：“别留下痕迹，我还要工作。”
郁向沉突然喊：“白茂。”
“嗯？”
白茂掀开眼皮。
郁向沉：“是我弄的你比较舒服，还是他弄的比较舒服？”
白茂：“……”
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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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白茂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小憩。郁向沉洗完澡掀开被子躺进来，侧身将白茂一抱，抱了一整个满怀，肌肤相贴，郁向沉发出一声喟叹。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他伸手抚了抚白茂的头，在白茂的额头上亲吻一下，叮嘱道，“如果他出现了……你就先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虽然他对主人格那个家伙有信心，知道对方应该不会对白茂作出什么，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唔。”
白茂哼了声，示意自己听到了。
“还有一件事……”
下一秒，郁向沉突然没了声音。
两人身体紧挨着，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白茂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连呼吸都变得清浅。
嗯？
这就来了？
有点突然啊。
白茂天马行空想，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推开他，以及他要怎么解释他明明拒绝了郁向沉结婚的请求，现在却出现在对方怀里的事。
算了。
要么干脆睡觉。
睡着了，就不用回答问题。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白茂正想不管不顾，肩膀突然被按住。
郁向沉的手指扶在白茂肩头，两人都没穿衣服，后者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有点微凉，但更多的是顺滑的手感。
身体紧贴。
一股沐浴露的香气扑鼻而来，与他身上的相同。
郁向沉喉结微微滚动，一双眸子偏了偏，语气若无其事地问：“还做吗？”
作者有话要说：白茂：？
第44章
白茂：“？”
白茂：“？？？？”
啥玩意儿？
再来一次？？？
这尼玛。
您要是说这种话,那我可就睡不着了啊。
白茂毕竟是那个不需要动弹的，他本就觉得郁先生一天只有五次有点少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岂不是可以实现一下纸片人一夜七次的合格次数？
牛啊！
而且……
郁先生的主人格和副人格，在这方面有什么不同呢？
会不会更青涩，回归当初两人第一次，还要手把手教导的感觉？
此刻的白茂，就像是一个即将进入实验,验证自己猜想的科学家，他心中跃跃欲试,甚至迫不及待,但又念及对方的身体,说：“做啊,之前不是说好了还有两次？不过现在要先休息一下。”他在郁向沉手臂上蹭了下,软声说,“郁先生等等我可以吗？”
郁向沉唇有些干燥，他忍不住舔了下，低低“嗯”了声。
这个“休息一下”,并没有真的让白茂休息许久。
郁向沉像是一个好奇的小朋友，一会儿摸摸白茂的腰，一会儿碰碰白茂的肩膀，他眼眸低垂着，看不清神色，却能清楚看到他发红的耳廓。
显然，郁向沉对他自己的行为，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面对这样的郁先生，白茂怎么能忍？
过了会,两人正式开战。
白茂攀附着郁向沉的肩膀，整个人犹如浮萍，他边低低喊着，边眯着眼睛，忍不住想，还以为这位郁先生毕竟是第一次，也要教，没想到对方无师自通。
不过也是。
这玩意儿如果硬件设施足够，其实也不特别需要什么技巧。
两人果然来了两次。
等结束时，别说郁向沉，就连白茂都浪不起来了。
他将脑袋直接扎进郁向沉怀中，甚至没空去思考郁向沉这个主人格究竟在想什么，才会假装成副人格，跟他做这种事。
他打了个呵欠，不一会儿就睡过去。
第二天，直到下午，白茂才醒来。
郁先生还在白茂身旁。
这是……
打算一直假装副人格？还是？
白茂有些惊奇，想不通郁向沉在想什么。
再联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十分蹊跷，心中更不明了。
“醒了？”
郁向沉低沉的声音响起。
“唔。”
白茂应一声。
他身体缩在被窝里，偷偷看郁向沉。
直到现在，白茂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主人格郁先生，竟然会做出冒充副人格，继续和他那个什么这种神奇的事……这事儿说出去，谁敢信？？恐怕就连副人格自己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