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江湖笑狂沙
苏州風云
第二百八十一章:幽灵门三圣现身,道士三战夜游神。
老宫主萧云天忽见黑暗里石拱桥涵洞飞身上来两个人,连忙驻足观看并朗声道了几句江湖绿林道上的黑话,可惜那个瘦高刀疤脸并没有回答,只有寂静的夜风无声无息的拂着几人的脸!
忽然,“嘿嘿—”沉闷悠长的超低音由对方三人中间传来,一阵阵冷冰冰诡异的怪音怪笑,“你可来了——”几个字好像从牙缝里拖着很长的低音挤压出来一般,阴森恐怖的声音犹如坟墓里传出来的一样。
“咕咕—咕咕—”石拱小桥的右岸岸滩,一阵阵猫头鹰鸟儿的怪叫,犹似夜鹰的哀鸣,让这个午夜时分的月光下的小桥更显得阴森恐怖了,声音不太大如坟墓里传出来的怪音怪声那么凄惨!
涵洞桥栏上飞身下来的两个人,一高一矮,左侧这个主儿胖乎乎肉墩敦的个头不高。右翼那个主儿瘦长瘦长的身材好似竹竿,两个人往石拱桥中间那个身高过丈的主儿身旁边两侧这么一站,让人有一种“稀罕物种”出世的感觉!三个人全身上下一身黑色衣服,三人一字长蛇展开并拦截了过桥的通道,好像似土匪截道般纵横捭舸。
“你就是华山派的萧云天?万万没有想到当年老贼萨英攻破娄山关,纵容手下杀戮了塘家寨十八口山民,并纵使老贼你放火火烧了塘家寨,萧小六子!萧远山!咱们能在这里巧遇啊,我们三人找你三十年啦!终于遇见了,萧远山!当年老贼萨英纵容你放火火烧塘家寨,山民无一生还变成了荒丘草冢,这个血债必须血来还,你必须还塘家寨十八户山民的性命来~”三个人中间那个瘦高刀疤脸的忽然几句斥骂,恐怖阴森的脸上全是刀疤深浅不一,纵横交织,大火烧琢的脸皮叠合堆叠,满脸刀砍伤火烧痕疤让人更恐惧了。瘦高个刀疤脸以一种斥责的口气讲话,话语之中带着深深的仇怨之气,沉闷而低矮的声音回答了老宫主萧云天的问话。
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听对方责骂问自己,并且叫出“萧小六子!”小名字他愣住了,心想难道他是自己同乡发小吗,还是以前的仇家怨敌呢,自己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自己问着自己。“你、你、你…你们倒底是什么人?”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匆忙的又问了一句。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一时懵住了,小声的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再看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往前走了两步一时犹豫的疑问重重,可是当他走近三人时站住了,还是不认识中间这个骷髅刀疤脸,以一种疑神疑鬼的心情瞧着那个十分陌生的主儿。
瘦高骷髅脸带有刀疤的人“嘿嘿—”一阵冷笑,那低沉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犹如一面破锣的嘶哑声音,给人以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萧小六子!萧小六子——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可认识你,即便扒了你的皮,我也认识你的皮囊!还懵呐~”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听着这瘦高个骷髅刀疤脸后几句话顿时明白了,这三位是自己的宿敌仇家。
这时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手捋须髯点了点头,抱拳言道:“你们与老夫有仇吗?老夫南剿北征、西战东剿仇家太多,请三位绿林同道报个腕吧?”瘦高骷髅脸带有刀疤的人显得阴气沉沉,略带迟疑的言道:“幽灵门!蟠桃三圣人!”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听对方回答道“幽灵门三圣!”大吃一惊的张了张嘴巴却哑然了。
此刻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大惊失色的倒退了好几步,英气的脸凝聚成了皱褶,脸色十分难堪眉头紧锁。只见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心血上涌,胸膛沉闷,犹如一口千斤铜钟压在胸膛。他急忙用手捂住胸膛心口处,缓缓站定,平静了一下忽然涌动上来的气血!
这时小道士萨忠臣伸手搀扶住倒退几步的老宫主关怀的问道:“伯伯!你怎么了”小道士萨忠臣急切的问候让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心血平静了一些,脸色严肃的向搀扶自己身边的小道士萨忠臣答复道:“忠臣侄儿!今夜老夫碰撞上三十年前的宿怨仇家了,当年老夫奉老皇帝圣旨调云贵川三省剿匪得罪了不少仇家仇敌,不管今夜发生什么意外,你答应伯伯不要管我,即便我生命危及,也千万、千万不要复仇先跑,出前边花墙,攀爬上前面三层关城石堡,下面就是寒山寺药王殿殿堂檐角,跳下去找圣德老方丈、罗汉堂首座了明禅师告诉他们就说抚州益王护卫长萧云天请五位大师率众侠客速速赶赴山海关找三关总督毛文龙和畿辽总督兵部尚书袁崇焕军中帐前从戎效力,携力收复辽阳三镇,共御外敌,弃私仇、保大明,同仇敌忾,江山为重~”仁义大侠萧云天说完话,伸手从怀里内衣内取出一小小羊皮包裹并摘下背后斜捆的老王亲赠于的那柄万历皇帝御赐的龙泉上方宝剑交与小道士萨忠臣,继而言道:“忠臣!老夫与你有缘,一但老夫能活下来,老夫定要亲手除了奸臣的首级,以告示天下江湖绿林同仁阉党已除,以告慰含冤死去的忠魂们,老夫要是死去不要留恋,尽快赶往边疆为国尽忠!”让旁边的小道士萨忠臣惊心动魄不巳,走上前去搀扶住即将摔倒的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
此刻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脸色煞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见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一把推开了小道士萨忠臣走上前去,冲着那个骷髅刀疤脸的人朗声言道:“你是?三十年前思州薛礼薛仁东?”瘦高骷髅脸带有刀疤的人忽听“薛仁东!”三个字,脸蛋上的肌肉一阵颤抖,本来深浅一不的恐怖刀疤凝结成更恐怖的阴森表情!他瞧着对面的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两只深陷眼眶黑洞洞的眼睛露出来冰冷的狰狞目光。
瘦高骷髅脸带有刀疤的人咬牙切齿得心情,狼眼闪烁着凶残的光芒,狠狠的吼叫道:“呔!老子!正是薛仁东!”那个骷髅刀疤脸的人用鸡爪月牙爪指点着,嘶叫道:“萧小六子?三十年前黔东南娄山关三战三败,你砍了老夫七刀脸上刀疤就是你留下的,老匹夫你指挥手下放火火烧了娄山关塘家寨,老夫我是九死一生,死里逃生又从地狱活过来,幸亏一个打柴的樵夫救了老夫一命,九死一生吖!萧小六子!今夜你必须留下脑袋,你欠老夫的必须用命来还~”那个胖乎乎肉墩敦的主往前无声无息的又走了几步,距离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半丈远处停止了脚步,站在了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的面前!
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虽说历经千百场战场杀伐,但是当他走近自己时,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将军瞧着走近自己的人,不免也有一些心惊肉跳、惊愕诧异,面对着脸上全是火烧后沟沟坎坎、全无人脸形态,就好像鬼脸,几道刀疤纵横交错全脸、烧伤造成的严重毀坏已经看不清楚这个主儿是人?还是鬼!
就在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心有余悸之际,小老道萨忠臣挺身而出,手持太阿古剑走到了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的前边。那个骷髅刀疤脸的人手左右一挥,身旁两侧的一高一矮的主点了点头,只见左侧这个主儿晃晃悠悠的先行走了过去。只见胖乎乎肉墩敦的这个主挥动手里“子午问心杵”点指小老道萨忠臣和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半夜时分身上穿着夜行衣闯入工部左侍郎何琮大人私宅有何歹意?”这工夫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听对面走过来的矮胖墩说什么“工部左侍郎何琮大人私宅!”他一愣心想“工部左侍郎何琮大人”不是驻扎在京师北平府何府吗?怎么会在苏州府有私人园林式府第呢?心里直画问号,难道、难道是嘉靖年间工部老尚书左侍郎何天衢的百年老宅院吗?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心想工部左侍郎何琮好像在什么地方相遇过。这工部左侍郎何琮乃万历皇帝的南京刑部尚书何维柏(万历五年上任)的后代,明代大臣景泰五年中进士后拜刑部侍郎。孝宗嗣位万安、刘吉等忌乔新刚正出为南京刑部尚书,而嘉靖年间工部老尚书左侍郎何天衢又是南京刑部尚书何维柏的亲叔父,而工部左侍郎何琮又是南京刑部尚书何维柏亲侄儿。
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想到这里,忙不迭的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小老道萨忠臣举剑的手,冲着对面已经拉开架势的三个主儿大声喝诉道:“住手!住手!大家住手,老夫有话要说~”突然见骷髅刀疤脸的助手胖乎乎肉墩敦的这个主开始走近自己,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疑心重重弄得“身在庐山,不识庐山云”了。
就在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疑神疑鬼不知云云之际,骷髅刀疤脸的助手胖乎乎肉墩敦的这个主已经动武了。于是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急忙伸手从背后鹿皮套内抽出那一对短把护手金钩,左右一分,只见月光下闪闪的光芒冰冷而阴森。
小老道萨忠臣也从背后剑鞘内拽出太阿古剑持在手中,扭头向老宫主仁义大侠萧云天言道:“萧伯伯!杀鸡岂用牛刀耳!看侄儿我的~”一个纵身“虎跃山岗”拦截住胖乎乎肉墩敦这个主儿手里刺杀过来的“子午问心杵”。
再看小老道萨忠臣手中宝剑剑脊上的九龙兽纹寒光闪烁,月光下蓝洼洼的冷气森森,宝剑剑脊中线上深深的血巣贯穿剑脊。“着!”一个“苏武牧羊”“嘡亮亮”一声碰撞。“你们是何门派,小爷手下不死无名之辈!”“夜游神!”哈哈一阵恐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