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还能这么操作？
说话间，又有好几个治安队员奔了过来，我们这边，就有了七八个人。
而现场更加惨烈，有五六个人倒在了地上。
有两人躺在地上抽搐，显然已经濒临死亡！
我老家隔壁的王大爷杀猪，猪临死前，也会这么抽搐挣扎。
我实在不忍心，一声大喝：“不许打架，治安队在这里。再敢动手，全部给我抓起来！”
我一连喊了三声，打架的两伙人才注意到。
打赢的一方嘻嘻一笑，冲我摆摆手，十来个人，分别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那架势，好像很给我面子一般！
打输的一方，都躺在地上，或者蹲在地上。
战败方还有两个好手好脚的，拔腿就跑，夺路而逃。
良仔这时候神气了，一挥手：“全部给我抓起来，送去三里川所！”
七八个队员精神抖擞，一脸正气，上前收拾残局。
“等等！”
我一声大喝：“先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有两个人要死了！”
雷子和良仔都是一愣，茫然看着我，像看傻逼一样。
人死了，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干嘛要叫救护车？
我摇摇头，上前给那几个家伙检查伤势，招呼雷子：“找一些布带过来，简单包扎一下！”
雷子耸耸肩，找来一些啤酒瓶扎带，递给了我。
老班长在对面的204值班，见此一幕，也奔出来帮忙。
有个家伙被砍中了胳膊大动脉，我给他从近心端包扎一下。
他快死了，还冲我惨笑：“谢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坚持住，不会死的。”
现场还有一个小子，才十八九岁，在打滚哀嚎。
我上前给他检查，刀伤在肩膀上，便简单包扎，给他一点安慰：“别叫了，救护车马上到。”
可是救护车没到，三里川所的人到了。
良仔和雷子上前，配合几个帽子叔叔，将这些人全部带走。
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也被抬上了车。
众人散去，只留下遍地狼藉，斑斑点点的血迹，满地的碎酒瓶……
我愣了半天，想明白一个道理——在这里打架，一定要打赢，然后潇洒离去，大概率不会有事。
以目前的技术条件和行动能力，十之八九，抓不到那些人。
如果打输，你就惨了，说不定要把牢底坐穿！
“妈呀，吓死我了。”
胖嫂走过来，对我比比划划：“那几个人在我这里吃饭，忽然就来了几辆摩托车，车上的人抡起刀子和铁棍，就打在了一起……我倒霉，这里被砸得稀巴烂。”
我转头看了看，胖嫂的店里，也受到了波及，冰柜都被砸烂了。
“老班长，你帮着胖嫂，收拾一下卫生吧。”
我摇摇头，前往302。
丽姐睡得很死，是二霞给我开的门。
楼下打得地动山摇，鬼哭狼嚎，她们俩竟然都不知道！
“祖哥，你受伤了？”二霞看见我的样子，很吃惊。
“没事，皮外伤。”
我脱去外罩，取了鸭舌帽，坐下来点了一根烟：“今天也是晦气，一连遇上了三件事！”
“你别动，我给你打水洗洗……”
二霞打来温水，给我洗手洗脸，询问具体情况。
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说了，刘主任的侄儿大闹学校，我又大战梁三姐，最后还见证了一场刀光剑影的大战……啰啰嗦嗦半天，才算说清楚。
“楼下打架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跟我们不相干。刘主任侄儿的事，估计也没事。”
二霞帮我分析：“就是梁三姐那边，你小心点，防止他们过来报复。”
我还在想着刚才那两个垂死的伤者，一时分神，拍了拍二霞的屁股，顺手抓了一下：“我倒是不担心梁三姐的报复，只是觉得生命很脆弱……”
二霞脸色一红，低声说道：“祖哥，别闹。”
“卧槽，对不起，我分心了。”
我蓦然惊醒，收回手来：“我、我去洗澡睡觉，你休息吧。”
“别动，我看看你头上的伤口。”二霞却按住了我。
我只好坐下来。
二霞开了大灯，照得客厅明晃晃的，然后用剪刀，剪开了我头上的纱布。
“伤口有指甲盖这么大，这样包扎不行。”
二霞仔细检查过，弯腰跟我商量：“伤口周边的一撮头发要剪掉，抹点药膏，用两个创可贴就能盖住了。要不，这样裹着纱布，很难看的。”
因为穿着睡衣，二霞一弯腰，我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其实，二霞也挺美的。
女人各有风情，各有各的女人味。
我不会归类，但是我知道，二霞这样的女人，和丽姐不一样，和春燕也不一样。
“剪一块头发，我不变成秃子了？”我很不情愿。
“必须剪掉，否则有发炎的风险。而且，如果不剪头发，你就用纱布包裹，更加难看。”
“行吧，以后我剃个光头。”我知道二霞说得在理，只好妥协。
“这才乖嘛。”
二霞一笑，小心翼翼地给我剪头发。
我坐在沙发上，二霞站在我对面。
我的脸几乎贴在二霞身上，能闻见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随着二霞的忙碌，她的睡衣晃动，时不时地擦过我的脸庞……
夜深人静，我的心却乱了，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二霞的腰。
“祖哥，你别闹……很快就好了。”
二霞没有阻止我，只是声音有些颤抖，身体也微微颤抖。
“我没闹，二霞，只是想闻闻你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我口不应心，把二霞拥得更紧了，两只手也不受控制，上下移动起来。
二霞的动作停滞了片刻，然后微微转身，拿起茶几上的药膏和创可贴，继续给我处理伤口。
好像过了半个小时，二霞终于呼了一口气：
“好了祖哥，明天戴上帽子，就看不见伤口了。你……你别闹，放手啊。”
“我累了，睡着了……”我耍无赖，埋头在二霞的怀里。
“祖哥，你……不嫌弃我吗？”
二霞迟疑片刻，终于一俯身，将我推到在沙发上。
“跟着感觉走，我嫌弃你什么？”
我捧着二霞的脸，看见了她眼里的火焰。
她和我一样，动心了。
“会把丽姐吵醒的……去你的小房间吧。”
“没事，丽姐夜里从来不醒……”
我肆无忌惮。
“那你让我关灯啊，吊灯太刺眼了。”
“关了灯，我就看不见你了。”
“你真坏……”
二霞闭上眼睛，脸上一片温柔的笑意。
咔哒一声响，丽姐卧室里的灯亮了。
二霞吓一跳，急忙起身，顺便把我扯起来：“丽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