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雪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遮雪小说网 > 在下天理,有何贵干 > 第102章

第102章

    可深渊和磨损始终是萦绕在降临者头上挥之不去的阴霾,荧还在坎瑞亚受到了无妄之灾,兄妹俩又都倒霉地经历了数次重置,连记忆还出现了一些问题。后来维尔金沉睡,也不知道这几百年里,这兄妹俩有没有再受到影响……虽说有维系者在,应该没有出什么大岔子。但如果有,说什么维尔金都得亲自把他们打包送回星空。


    心底没底并且脑内响起警报的维尔金再度确认了一番:“是空和荧?”


    “是的,就是那两位在坎瑞亚一战中出了大力气的降临者兄妹。”芙宁娜确认完,却又对这两位降临者的突然出现感到极为不解:“只是这两位不应该还在忙着处理深渊裂缝吗?怎么会出现在梅洛彼得堡?那维莱特,你有看到什么申请或者通知之类的吗?不对不对……我们离开枫丹庭也有一段时间了,总而言之,莱欧斯利,麻烦你让狱卒把这两位异乡贵客请过来吧。”


    第116章


    上午还是监下囚的异乡人却在神明造访之后摇身一变, 成为了远道而来的贵客。


    梅洛彼得堡的狱卒们亲眼见证了堪比八重堂无厘头轻小说的夸张转变,几个跟玛蕾蒂关系不错的狱卒好奇打探,却只换来后者飘忽不定的眼神和结结巴巴的解释。


    谁能想到传说中的大人物居然能够诡异到玩一场莫名其妙的监下囚角色扮演呢?


    得不到答案的狱卒们嘀嘀咕咕, 狱卒小姐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无聊的日常工作途中居然能够见到这么多大人物?谁又觉得芙宁娜大人和那维莱特大人会亲自下一趟梅洛彼得堡?


    私底下如何暂且不论, 梅洛彼得堡明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当事人空和荧已经练就了一番迅速融入提瓦特七国氛围的本事, 荧面无表情双手环胸, 手指和掌心间夹着一大叠手写调查分析。空从妹妹手上拿过文件,用手掌码齐,递给维尔金,极为无奈:


    “长话短说,枫丹海底已经开始漏胎海水了, 跟预言有点关系,但我觉得更像是微操失败的结果”


    尽管空已经尽可能说得委婉,但深知提瓦特出岔子概率的维尔金还是心脏咯噔一下, 脑内一闪而过些许不太美妙的想法, 接过空手上递过来字迹紧凑的调查分析,三下五除二扫视一番,维尔金秒懂。


    由于吞天巨鲸早早地被他截住并扔给大蛇, 老眼昏花的世界树识别错误, 害得原始胎海照旧裂开只不过之前是外来物种干预, 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内部原因。深渊的病灶完全就是被拿来缝缝补补的一块砖, 维尔金猜, 大概是世界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让枫丹的危机如约应验,自动补全了条件。那归根到底,这事说起来还得是他本人全责。


    首先必须要强调一点,重置的实质是将世界树内存储的灵魂数据进行读档重开, 因此正常情况下,世界树会自动使得重置并被修改后的世界与之前的运行轨迹相连,最差也能保证表面的逻辑吻合。


    但这一前提是,储存的数据必须完好。显然,那一沓厚厚的分析资料证明了一件事:要是维尔金再拿世界树当作弊器,只会有越来越多不合常理但又必须出现的问题节点变得难以预料,且淤积在世界树核心的深渊污秽,哪怕是在将其完全清除之后,仍对世界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伤。


    提瓦特完了重置就好,这世界树完蛋,他现在可要从哪里再找来这么一棵兼具支撑世界和记录一切的树?还有地脉和裂缝……维尔金揉了揉太阳穴,将复杂的后续短暂放置一边。


    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等问题爆发后一股脑清理,维尔金不是救人的医师,他的本质也让他无法做到旁观无知者想象中的净化,不论是深渊的病灶还是浮动的人心,他什么都改变不了。既然越想越烦躁,那干脆就不去想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到只要不是会造成提瓦特立马毁灭的大事,都可以先暂且按下不表。


    维尔金抬头,三步并作一步,厚实的文件资料打在鹤头,纳贝里士反射性一缩,没点志气的样子险些让维尔金心里有点发怵,敲打一番懒筋松散的纳贝里士,警告道:


    “别想着偷懒,我会让芙卡洛斯盯着你。”


    “我哪敢啊……”纳贝里士直呼冤枉,神明开摆摸鱼有道,明明是世界树卡bug没记录上,让他得以顺理成章浅浅摸鱼一番,怎么搞得像是他故意放任不管一样。


    维尔金把几乎要心碎得塌下去的黑鹤竖起,拍了拍后者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话锋一转,收敛了半开玩笑的神态,极为珍重地提醒:


    “别忘了胎海水的本质和……永不餮足的深渊魔物们。”


    维尔金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落在地上时,话音也随之沉入纳贝里士的心脏。


    纳贝里士完全收起了懒散随意的态度,羽翼端着一沓文书,看上去滑稽又好笑。当事鸟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滑稽模样,只是看着自己名义上的顶头上司,张口欲言,却发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嘴两句怎么这么多年还没有调整好心态,还是宽慰摇摇欲坠的虚假之天不要多想?


    纳贝里士没说话说话,虚假的关心只会显得他们不熟,故意忽略又像是在逃避什么。不过纳贝里士的优点就在于他真的很擅长和维尔金沟通拥有「」的心脏,不会与他沟通才是怪事。


    ”你也要小心。”


    维尔金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声音更加自信了些


    “不必在意这个,记得速战速决。”


    而他,则需要在短暂的时间内取处理一个小小的私事。


    维尔金也曾渴求过众生的认可,不过一切木已成舟,知晓自己的存在究竟对这个世界的意义究竟为何之后,维尔金早就不再在乎那些无用的情绪价值。龙仇视他,是因为他赢了;魔神畏惧他,是因为他过分强大;而他主动放弃的兄弟姊妹们怨恨他,则是愤恨于他不与他们同流。


    不曾创造过真正生命的生物是无法体会到造物主的心境,从厄里那斯血肉衍生出来的全新种族替厄里那斯完成了一个全新物种的创造,它就是美露莘们的造物主。


    拥有与他一模一样的本质、被从天空带入提瓦特、又被塞入有限身躯的无形之深渊污秽,视野与原生种完全相反之造物,厄里那斯。


    直觉告诉维尔金,他们一定会有共同话题。


    美露莘们的本质让那维莱特欲言又止,长生种们不都是如若陀龙王被封印、亦或是如斯库拉那样不得离开处所半步。重生后的水龙不曾见过维尔金本尊,却也从暗之外海各种各样的长生种们和同事们处道听途说过不少关于「虚假之天」的可怕故事。


    古龙们说他是疯子,魔神对老上司还算克制,只是欲言又止;被放逐又被召回的海兽们小声骂骂咧咧,一边宣泄一边害怕被杀鸡儆猴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这位天空岛之主早已不太正常。


    直到刚刚,那维莱特,亦或者是利维坦『本体』中的血脉记忆揭露了天理的本源,他才恍然,为何那种怪异的异常感充斥着天理的一举一动。


    可一切串联起来,居然如此顺理成章。


    与美露莘们一样的视角,却拥有无人可敌的力量,以及对于原初之神堪称执迷不悟的执念,那维莱特担心或者说,他害怕维尔金做些什么。


    哪怕他的内心实质上知道,赦免了暗之外海长生种们的天理绝对已经变了许多,他也仍然在心底里恐惧这来源于古龙对虚假之天已然刻印于血脉的仇恨,以及大审判官对深渊的认知。


    海沫村没有透亮的天空,没有洁白的云朵,少有冒险者深入这个几百前年才突然出现的种族聚居地。这其中自然有厄里那斯亡躯自带的魔力影响,大审判官那维莱特所制定的法令更是让好奇心旺盛的人类们不敢随意闯入。


    无人胆敢践踏枫丹律法,时间让美露莘们逐渐融入世俗,成为每一个枫丹人出生起就能够见到的日常。人类会把出生之前存在的出视为理所当然,战争结束时,那是战利品;一百年后,那是巨龙的尸骸,等到所有亲历者死去,经历变成历史,历史成为故事,故事演变为传说,就更少有人记起美露莘们的本质。


    维尔金说不上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但在抚平伤痕这一块,遗忘的确是一方良药。记性太好的话,遍地就是仇敌。在被委婉拒绝了一起前往海沫村的请求后,那维莱特怔了怔。神明小声在为美露莘们心忧的眷属耳边说道:


    “美露莘们又不认识维尔金大人,但大审判官一去,必定会引来多方势力的瞩目,甚至极有可能被被有心人做文章。”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最后压下心中的担忧,微微点头。看,维尔金乏味地想,这就是记忆太好的坏处了。


    长生种的一生太长,变化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一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就在时间的磨砺和沉眠的长久无望中炼化为虚无的印象,就像铭刻在维尔金本体上的星星,知道它们一直存在,却少有人注意到它们发生了改变。


    “不用担心太多。”


    维尔金摆了摆手,想要看看那条炼金造物纯属他自己的私心,眼下预言的危机即将到来,他可不放心纳贝里士一个几百年没做过正经业务的神面对。


    “我很快就回来。”


    第117章


    转身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确帅气, 但因为图方便直接撕裂空间瞬移到海沫村上访的维尔金此时正在迎接图省事带来的直接恶果。


    人在树下乘荫,树枝上的鸟雀叽叽喳喳,维尔金托腮发呆, 把人撵走单独行动, 耳根子固然清净不少, 给纳贝里士找了点事做更是一举两得, 唯一疏忽的点就是, 维尔金低估了“同类”这一存在之于厄里那斯的意义,在后者眼中,拥有同样气息的维尔金可以同“危险”、“毁灭”这几个关键词划等号。


    情急之下,厄里那斯火速拉闸断电,彻底封死地上链接海沫村的各个洞穴。厄里那斯太清楚自己的同类究竟有多么可怕的破坏力, 厄里那斯只想保护美露莘们,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位不知名的同族能够意识到无功而返后选择离开。


    虽然光是循着那股熟悉的外来炼金龙的气味也能够找到美露莘们所处的具体位置, 可死去的炼金龙并未陷入沉眠, 在潜意识中感受到危险的刹那就将通道口全部封死。海沫村异动连锁反应之下,前脚刚踏进沫芒宫还没来得及干活的芙宁娜下一秒就从谕示裁定枢机中感知到了远方海沫村有如深渊入侵的大动静,下一秒, 外置的警报闪烁红光, 发出激荡起水花的巨大声波。


    经验丰富的纳贝里士当机立断一巴掌按住正在疯狂闪耀红光的谕示裁定枢机, 只不过由神之心运作的机械显然不甚懂得人情世故, 短暂停止了数秒, 又以更大更频繁的噪音警告枫丹的神明。


    声音还惊动了看守的卫兵,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整齐而急促的嗒嗒声,转眼间,一小队装备精良的卫兵便出现在沫芒宫的这个角落。他们手持制式杖枪, 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掠过现场,锁定在正优雅扶额、一脸“这只是演出的一部分”的芙宁娜身上时,那份紧张感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泄掉了大半。卫兵们交换了一个庆幸的眼神,他们早已习惯了他们敬爱的水神大人时不时带来的、宛若戏剧般的梦幻开场,只是这只眼生的傻鸟……


    卫兵们的目光最终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纳贝里士身上,这只正用翅膀乱拍谕示裁定枢机搏斗的傻鸟,对枫丹廷的卫兵们来说,实在是一张彻头彻尾的陌生面孔。


    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物种,卫兵队长心里泛着嘀咕,在枫丹,任何陌生的、尤其是能和谕示裁定枢机扯上关系的存在,都值得高度警惕,更别说如今预言闹得人心惶惶,任何端倪都有可能成为搅动风雨的最后一片雪花。


    在这微妙的僵持时刻,巡逻队卫兵们的视线终于越过了戏剧性拉满的水神和可疑的怪鸟,发现了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一直静默伫立在旁的身影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像一条沉静的律法,卫兵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脸上的不安瞬间被安心所取代。队长立刻上前一步,右手抚胸,恭敬地行礼,语气中带着请示与一丝如释重负:


    “那维莱特大人,这……”


    那维莱特目光平静地扫过仍在发出刺耳噪音的机器,以及旁边一脸“快来解释我负责搞定前辈”的芙宁娜和急得快要炸毛的纳贝里士,然后用他那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平和语调说道:


    “不用在意。” 那维莱特声调不高,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镇住了突发情报而显得格外紧张地气氛,“我和芙宁娜女士都在这里,此处由我们亲自处理,继续正常巡逻。”


    确定并无大碍又得到了最高审判官的亲口指示,卫兵队长立刻躬身领命,毫不犹豫地带领手下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多待一秒,都是对那维莱特判断的不信任。


    就在卫兵们离开的瞬间,纳贝里士终于憋不住了。他猛地用翅膀拍了一下还在顽强闪烁红光来抗议纳贝里士先前暴力拍打的枢机外壳,声音脆得连芙宁娜都不住后退了半步


    “啧!芙卡洛斯,你们造的这破机器怎么回事?是压根没有关闭键吗?!”他抱怨道,虽说是理不直气也壮,但是声音大无理也显得多出三分,甚至还越说越起劲来:“总不能维尔金大人在枫丹待几天,这机器就得没日没夜地响几天吧?知道的说是预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深渊打进枫丹内部了呢!这也太扰民了不我的意思是,谁能把他关了?”


    那维莱特与芙宁娜对视一眼,在接收到来自后者的强烈推力后,他默默走上前,手掌按住谕示裁定枢机表面,吵个不停的警报声乍然停止,纳贝里士进退两难,最后还是心累的芙宁娜解释:


    “谕示裁定枢机可以直接用接听神之心的话的方式关掉。”芙宁娜伸手接下爪子扒拉着谕示裁定枢机的纳贝里士,小声吐槽,“当初厄歌莉娅前辈还说过,这是效仿您的办法制作出来的呢……”


    “咳咳,你们不懂。”纳贝里士心虚得很,“我、我这不是……返璞归真了嘛!习惯了用更原始直接的方法解决问题,谁还总惦记着那些高阶权限啊……”


    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连纳贝里士自己都觉得有点站不住脚,只能扭过头,用鸟喙梳理了一下其实并不凌乱的羽毛,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都怪维尔金动静太大……等等”


    纳贝里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一脸不妙:


    “你们说,这么大的动静,他该不会是跟厄里那斯杠上了吧?”


    芙宁娜想了想,不确定道:“……维尔金大人跟厄里那斯,不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吗?”


    不论是“造物”的角度,还是物种的角度,两个“人”应该都很聊得来吧?芙宁娜转念一想,可是纳贝里士又是天理手下的老前辈,他的猜测总不会是空穴来风……


    本来毫不在意的芙宁娜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那维莱特。”


    被呼唤的大审判官回头望去,只看见芙宁娜抬头,略显疑惑:


    “你觉得天理会知道海沫村的入口吗?”


    那维莱特愣住,露出比芙宁娜更加疑惑的不解,反问道,:“天理在提瓦特还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芙宁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若是没有苏醒也就算了,能够以如此姿态行走于世间的维尔金怎么可能连海沫村的入口都找不到?


    总不能说,身上的气息已经可怕到连同为深渊本质的厄里那斯也扛不住的地步了吧?


    远处的维尔金实实在在打了个喷嚏。


    心大的芙宁娜显然不觉得上司大人会被一个小小的海沫村给绊住脚步,那维莱特又被纳贝里士强势拉走,空和荧伸了个懒腰表示劳碌了大半月的辛勤外包打工人急需充电,满意接受了芙宁娜的盛情邀请,并体贴地带走了所有无关人士,为维尔金留足了了私人空间总之,太过体贴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没人记得美露莘诞生的时候,伟大的天空岛之主还窝在本体里用自闭逃避惨淡的提瓦特未来,在逃避诸多工作的同时,恰好也错过了枫丹人与非人之间的大融合。人类的记忆短暂,诞生不过数百年的厄里那斯也对不上维尔金的脸,维尔金自己也不打算用武力轰开开什么玩笑,谁家好上司对着下属的子民一通胡乱扫射


    事已至此,逃避不甚成功,寻路也收效甚微,维尔金抬头看看藏匿在曜日光晕的星星,估摸一番危机的时间预言以不可抵挡的姿态将毁灭进程向前推进的同时,也遏制了灾难升级的步伐。世界虽然时不时漏些缝,也依旧□□履行职责,撑几个月没问题,但他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休假的精髓在于对公事置之不理,但真要是这样干,维尔金敢保证,第二天目之所至之处就是维系者丢过来的陈年公务,保不齐随机附赠某位苦命魔神的絮絮叨叨。


    维尔金蹲在树底下发呆,啊,随便谁都好,快点让他找到一个人或者美露莘,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总不能让他直接对着这脆弱的大陆架开肘吧


    “……”


    头顶笼罩了一层水雾,维尔金猛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讶异的罪魁祸首。


    “我说,现在年轻人连一点基本礼仪都不懂吗?一声不吭地站在别人身后还乱冒蒸汽是非常无理的行为,你爸妈没教过你吗?!”


    一个清瘦的年轻人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身后,浅灰色的短发还不及肩,身上的衣服纹理典雅古朴,看起来是人类的贵族,似乎是对维尔金的怒火尤为诧异。维尔金更加恼火,本来出师不利就算了,独自发呆纠结的时间还被一个呆呆傻傻的小鬼浪费……实在是亏大了!


    年轻人深鞠躬,“抱歉……我只是很惊讶,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看见我的存在……至于父母,我确实从没见过他们。”


    诸多恶评加身的天理大人瞬间心虚他无父无母,但法涅斯如维尔金而言,是友人,亦是父母。换位思考,法涅斯被陌生的物种如此点评,维尔金一定会让他知道何为虚假之天的伟力。


    既然是理亏在先,维尔金也不再计较年轻人一声不吭当伤感氛围组的诡谲情景,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落叶,自己再挪个窝。临走前,维尔金仔细看了看这个奇怪的年轻人,上下打量,不由得啧啧称奇,再一次感慨枫丹物种之丰富多彩:


    “很有意思,但下次没必要为了维持这种精细的皮囊过度耗费力量,尤其是在你实力比较弱小的情况下。五百岁的年轻人正是发育的时候,友情提示,平时最好加大一下食量,虽然人类社会还挺有意思的,但要是为了维持人类身材把自己饿死了可就太不值当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牧神记 三寸人间 炎帝诀 本官娘子就是妖 神秘复苏 宿命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