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格没给她这个机会,一巴掌把人拍晕。
陈格不知道她想跳反,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让她跳。
一百零八个哥哥组成的暗部,和一个一看就知道武功稀烂的姐姐。
傻子都知道要选谁。
这路走了几日,几人等来了三波杀手。
“这个人是独孤方?”陆小凤惊讶的看着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他当杀手是图什么?”
“精虫上脑的瞎子蠢货罢了。”独孤一鹤冷哼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陆小凤有一种被骂了的感觉。不过陆小凤也不太在意,这个孤高冷漠的老爷子只对陈格和阿飞有好脸。
靠近大同城的时候,杀手也没有再追来。
或许幕后黑手乐得于此,大同就是给他们留下的埋骨地。
吕凤先已经在珠光宝气阁吃了两天了。上好的汾酒,精致的吃食,还认识了一个叫花满楼的翩翩公子。
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那个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越来越面色不善的管家。
如果不是为了计划,真想戳他一指头。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点?”陈格问道。
“发现了,他们在有意无意的引导我们,让我们猜测阎老板才是幕后黑手。如果不是你那朋友的情报,我可能真的信了。”陆小凤感叹到。
陆小凤对去珠光宝气阁的路很熟。
“就是这里。”
“嚯,这大门大的。”陈格随口感叹。
“毕竟是山西首富,山西人自古做生意就很厉害,能做到首富更是万中无一。”陆小凤道。
独孤一鹤在进了大同城后就没有说过话,只是面露追忆。
阿飞很尊重这个对他不吝啬的老者,悄声提醒道:“独孤前辈,我们到了。”
独孤一鹤回过神来,道:“我们进去吧。”
说罢,便一马当先,进了门。
他们先看见的是来出门迎接的霍天青。
见到霍天青,陈格的新公式便被触动了。
独孤前辈的故事很多,多到可以讲几天几夜。
陈格的挂也不差,可以把这些都记下来衍生让自己进化。
霍天青出来看都没看他一眼。
公式出现:不看我=心里有鬼=想暗算我=想杀我=敌人=资源=无主的野生资源=给爷死。
综上所述,他想我死。
这看着很像是被害妄想症。
但是陈格本着在质疑自己之前先怀疑世界的基本方针。
陈格信了。
这个公式之前面对杀手都从来没有触发过,不可能达到陈格幻想的见闻色霸气程度。但它突然出来了,它有用。
“这个人是真的恨不得吃我的肉啊。不知道为啥这么恨我,我见过他吗?”陈格一边心里想着,一边把身后背着的草席子向上提了一下。
公式又触动了一下。
耶?
陈格一只手提住草席上头,开始像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抖动。
听着耳边的提示音,陈格感觉舒服了。
阿飞眼神奇怪的看着他,道:“你这是咋了?”
“这几天菜吃少了,上火了。”陈格回答。
“哦~”陆小凤拖长了声音,“原来是上火了啊,那不得狠狠灌几碗凉茶。”
“我觉得我熬两碗绿豆汤就能好。”
他们进去之后,看到了那位面皮白净,笑容和善的阎老板,还有他身边的两个男人。
“花满楼。”陆小凤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那个笑容温和的男人身边,开心道:“你在居然这里啊,看来我的直觉真是不错。”
而陈格和吕凤先对视一眼,按照计划,只要汇合就开始搞事,把水搅混。
第34章 混乱
对上了眼神,是要搞事的人。
吕凤先抓住身边阎铁珊道胳膊,道:“我已经知道你就是青衣楼楼主了,今日我兄弟到全,你已无路可逃,快快交代清楚。”
陈格冲到他们面前,道:“阎老板啊,你是当了咱兄弟几天饭辙,我们也没真的确定是你,就先保护性关押一下好吧?等我们找到真正的凶手再来给你焚香沐浴,去去晦气。”
阎铁珊惊讶的看着吕凤先,道:“吕凤先,我这段时候怎么对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找出了什么证据大可以说出来,咱们去官府辩个分明。你之前不是被毒傻了吗?才刚刚治好,好好养着,别乱动脑。”
吕凤先:……你的攻击性是不是有些强了?
吕凤先的演技着实是不怎么样,但是他的手劲是真的大,像钢筋一般钳着人,一向养尊处优的阎铁珊武功自然比不上吕凤先,一时之间,脸疼得通红。
而阎铁珊作为生意场上的老资历,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演戏,现在的这个突发消息让他开始思考怎么破局。
他一时之间想到了很多要害他的人,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独孤一鹤。
独孤一鹤老神在在的道:“不是我不信你,老伙计。我这一路上遭到了几波青衣楼杀手,你是了解我的,我可不屑撒谎,我们调查了许久,证据都指向你。”
“金鹏王朝的后人,上官飞燕。”陈格把身后的草席子拿下来,放在地上一滚,里面鼓溜溜滚出一个人,“她勾引陆小凤,说他们的财宝被你吞了,还找杀手来杀我们。”
“上官飞燕?”本来因为朋友没事露出笑容的花满楼一愣。
陆小凤突然有些尴尬:“这个上官飞燕确实是个杀人犯,但说不定是同名同姓呢?”
陆小凤是听过传闻,那个女人在百花楼住了许久,但毕竟没有见过本人,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是万一呢?他不想让花满楼受伤。
陈格将上官飞燕嘴里塞着的布条取下来,本就有反心的上官飞燕实话实说:“是霍……嘎!”
话刚说到一半,陈格一个大窝脖就把人后颈子捏住了。
“听见了没,她说霍,就是你那个管家。”说罢,陈格转身对吕凤先道,“你脑子好着呢,我治好了。”
“哦。”
听到吕凤先敷衍的回答,阎铁珊的心凉了半截子:我这几天对你不好吗?真是不愧对于这个名字。还有严独鹤和那个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的小伙,这是合起伙来要我死啊。
“严独鹤,你个乃刀货……呜呜呜。”还不等骂完,吕凤先便捂住阎铁珊的嘴交给独孤一鹤。
“这里还有一个呢。”陈格说道,几个人默契的一起走向霍天青。
霍天青作为天禽老人的独子,自然是有自己的傲气,他冷哼一声,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蹲下束手就擒。
他只是高傲,又不是傻子,他再厉害还能把这一堆人都杀了不成?
在众人绑霍天青的时候,花满楼和陆小凤向上官飞燕走去。
上官飞燕的眼睛亮了一下,道:“花满楼,我是被……呱。”
陈格就像是会瞬移一般移到了上官飞燕身后,顺便又将她的嘴堵住。
花满楼直接愣住,无神的眼睛看向陈格:“公子,在下并非是要为她脱罪,只是……”
只是什么呢?他要去问她为什么要干这些事吗?问了又能如何?
“你就是花七公子吧。青衣楼的人当真恶毒,不仅骗你感情,居然还把你给毒瞎了。”陈格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你这样的浊世佳公子怎么能遭遇这种事情呢?不过没事,你放心,我来了。”
花满楼哭笑不得的想要解释。
刚刚张嘴,就被怼进去了一把药丸子,滴露制成的药丸子很小,顺着他的嗓子眼就滑下去了一大堆。
花满楼想要阻止,可是速度实在是跟不上。
陆小凤倒是拦住了陈格的第二波动作,挡住了那个奇奇怪怪的装水瓶子。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那瓶子居然会呲水。
把修复液呲到花满楼眼睛里之后,陈格小心的收起了游戏联动尖叫饮料送的装备。
这可是绝版。
“不用谢。”陈格潇洒的回头,把一条手臂向后摆摆,另一只手提着上官飞燕,他觉得自己可帅呆啦。
花满楼在身后拿小手绢擦脸。
“花满楼,你还好吧,他可能就是不想让你太难受,就是安慰方法有些野了。”陆小凤绞尽脑汁的给陈格解释。
其实花满楼确实是有些恍惚,酝酿到一半的情绪被生生打断两次,他居然真的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劳烦那位公子为我考虑了。”花满楼笑道。“其实我也没有那般脆弱。”
“花满楼,你人真好。”陆小凤在心里呐喊道。
“嗯?”花满楼突然停住动作。
陆小凤:“怎么了?”
“我,我好像能看见些东西了。”花满楼将自己的两只手放在眼下不远处,不敢置信的说到。
“真的吗?”陆小凤一蹦三尺高,把手伸到花满楼面前:“这是几?”
花满楼眯了下眼:“……是三。”
“对喽。”
陆小凤咧着嘴开始疯狂在空气里打拳击,看到陈格打算把上官飞燕关柴房里,他几个大跨步跑了过来,“怎么能让陈公子亲自搬人呢?这些小事我来做就好。”
陈格抬起一只眼:“呦,小凤儿啊,那行吧,你来抬。”
陆小凤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