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混了那么久,阴阳怪气的话,他也听了不少。
这是说他诺亚过于弱小,无法适应战场的环境,使不出全力。
“哼!等着吧,鹰眼!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宝座,一定是我阿贝多哒!”
他大声喊道。
既然已经交上手了,这个锅他先替老板背了!
这突如其来的大喝,把附近正在交战的海军与海贼注意力都吸引力过来。
“诺亚?阿贝多?海军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剑豪?”
正在与马尔科联手应对赤犬的比斯塔微微皱眉,除了报纸上的那个艾萨克诺亚,海军中又有新人出现了?
“海贼,跟老夫交手还敢分神?冥狗!”
“小心,比斯塔!不死蓟!”
虽然最后报的是老板的名字,但诺亚那颗想当世界第一的心从未变过。
玩刀的,从拿起刀那一刻起,就一定要有老子才是天下第一的觉悟。
不然,他是走不远的。
狂奔而来的阿贝多,非常欣赏诺亚这份舍我其谁的觉悟。
他的员工怎么能没有这份气量。
所以
“真这么有志气,不如去那边展示一下!蠢货!”
阿贝多飞起一脚,凌空将诺亚远远踹了出去。
正好将他,踹向了赤犬与比斯塔马尔科交战的小圈子。
这么闲,那就去帮一下萨卡斯基,让他早点去冲白胡子!
作为海军,去跟比斯塔那个海贼大剑豪打,不比在这里跟七武海内耗强吗?
“初次见面,鹰眼阁下。我这个手下脑子有点不太好,连名字都能记错。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贝多,海军少尉,是个狙击手。”
阿贝多正了正头顶的帽子,态度恭敬,语带歉意,笑着说道。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鹰眼你一个成年人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晚你说你叫诺亚,年轻的剑士。”
米霍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
“那晚的事我也在报纸上看到了,诺亚的理想就是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做事的确是冲动了些。至于我,也许是墨镜加帽子的装扮过于大众,让您认错人了。”
说我是我,米霍克你可要拿出证据!
“你腰上挂着的是名刀,大快刀二十一工之一的五十岚切。”
米霍克可还记得那把刀,毕竟是最近的新人中,唯一伤了他的武器。
虽然阿贝多耍了点小聪明。
不过,自然系的水水果实,已经好久没在大海上出现过。
有传闻是被收藏进了玛丽乔亚。
那晚与他交手时,阿贝多出手的招式和技巧,似乎有点熟悉的味道。
戴着墨镜看不清脸,帽子下漏出的是红色的头发……
米霍克的双眼微眯,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
阿贝多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腰间的岚切。
“你说这把刀啊?是诺亚带着不方便,才托付给我的。他是一刀流,擅长居合斩,刀意重势,藏刀与心,不论是流派,还是实力,在大海上都是独一份,是个十分厉害的大剑豪,”
米霍克一挑眉,陌生流派的居合道高手?
“鹰眼阁下,据说您喜欢葡萄酒,我的收藏里有几瓶年份不错的红酒,希望您有空赏脸品鉴一二。诺亚也十分期待与您这样的大剑豪交流,还请不要在战场上难为他。”
米霍克,好酒好剑豪给你备着,不要再纠缠了!
……
阿贝多看着米霍克收回黑刀“夜”,转身返回广场上摸鱼的背影,满意极了!
鹰眼这人,还是挺好说话的,是大海上少见的通情达理之辈。
上报纸后,没多管闲事揭穿那晚的真相,还愿意给他个面子,不追究“诺亚”欺骗他的行为。
大海贼应该拥有的宽广的心胸,容人的气量,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与某个独臂佬就是不一样!
“动手吧,萨卡斯基!融化冰层,让白胡子葬身大海。”
随着战国元帅对着电话虫,一声令下。
冰面上还在摸鱼的两位大将,和其他负责掩护撤退的中将,纷纷踩着月步,离开冰面,返回广场上方。
砰砰!
阿贝多两颗蕴含着霸气的子弹,劝退了花剑比斯塔,从海贼的围攻中,捞走了诺亚。
紧接着,在众多海贼绝望的目光下,萨卡斯基跃到半空,双臂化作岩浆,重拳出击。
“流星火山!”
天灾降临!
灼热的岩浆从空砸落,破开海贼们站立的冰面。
大量海贼还没来得及呼喊出声,就被岩浆化作了飞灰。
运气好的,跳入融化的海水中,苟活得性命。
却被陡然升温的海水,烫的面目全非。
萨卡斯基一招过后。
承载了白胡子几十年的莫比迪克号,彻底毁灭。
“混蛋!我们的莫比迪克号!”
“对不起了,老伙计。”
……
“就拿这个铁壁没办法吗?可恶!居然连老爹的能力都没办法破开!”
处刑台上,战国眼神冰冷的看着月亮湾内发生的一切。
“计划顺利,准备处刑,波特卡斯d艾斯!”
“是!”
两名士兵,在艾斯身前架起长刀。
泛着寒芒的刀刃,并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艾斯涕泗横流的看着下方发生的惨剧。
太晚了!
看着朋友家人一个个在他面前倒下,为他拼尽所有。
在此刻,他终于明白活着的意义。
如果当时他听从老爹的命令,没有去追捕蒂奇那个混蛋。
又或者……
在那个奇怪的海军放过自己后,安稳的呆在老爹身边。
而不是为了一个消息,独自离开。
眼前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如果!”
处刑台下方,阿贝多拿着枪对准库利艾尔。
砰砰砰!
精准命中,将他身上背着的枪械一一破坏。
在大家都用燧发木仓的时候,你上火箭筒几个意思?
“老板,你说什么如果?”
诺亚扶着刀站在一旁,有些莫名其妙。
老板总是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想真正活着的小鬼,在最后一刻,终于知道生命的宝贵,在忏悔自己的人生。”
阿贝多撇撇嘴,早干什么去了。
大费周章的,在巴纳罗岛把卡普叫了过去。
还顶着萨卡斯基的压力,隐瞒下艾斯的踪迹。
结果,一个报纸上的八卦消息,就把能艾斯骗了过去。
这显得他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傻*!
阿贝多抬起枪口,对准了处刑台下方的海贼。
行刑的刺刀高高举起!
“艾斯!”
残缺的冰面上,路飞看着那高高举起的刺刀,下意识大吼出声。
与其一起从他身体爆发出的,是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势。
霸王色!
一时间,这股力量以路飞为中心向外扩散,大量的海贼与海军倒下,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