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感谢夏琪小姐的招待!”
“夏琪当家, 感谢您的招待!”
“滚!”
夏琪操起一个杯子, 向阿贝多和罗砸去。
这是她从业以来最亏的一次!
两个情报!
整整两个情报!
这两个情报换算成贝利,都能把她的小酒馆塞满了!
结果,她从阿贝多哪里获得了什么?
海军想要尽快补充七武海,是因为要遵从世界政府七的意志!
最离谱的是,罗那个小鬼,听到阿贝多给他的策划,和成为七武海的几个方案, 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阿贝多与罗隔着一个身位,走在街道上,身后隐约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女人的无能狂怒。
“特拉法尔加先生,为了你的生命健康着想,请迅速离开这里。”
阿贝多停住脚步,目光凝视着远方,有一股熟悉又危险的气息正在向他的方向移动。
来人他很熟悉,正是家被狗啃了的萨卡斯基。
靠着阿赞天生的超强嗅觉,萨卡斯基最后在香波地海域外的一座孤岛上,找到了阿贝多。
“萨卡斯基大将,你听我狡辩!!!”
“流星火山!”
经此一战,阿贝多终于找到了与大将级别实力的差距。
霸气,超强的高级武装色护体,抗住对面的爆炸输出。
体力,没有超人一等的体力,就无法在最后一刻收下对面的狗头。
阿贝多的技巧和能力开发,前二十年的积累与磨炼已经足够支持他冲向更高的层次。
体力方面,阿贝多毕竟年轻,身体天赋出众,有天然的优势。通过锻炼,再有两年就会达到他的巅峰期。
而霸气
“阿贝多,霸气想要变得厚重凝实,就要不断的接受锤炼。”
在无数袭向阿贝多的炽热岩浆拳的间隙,他看见了萨卡斯基的脸上狰狞的笑意。
在海贼王的新年的前一天,阿贝多喜提阿赞同款皮肤,重伤入院。
阿贝多在海军本部的第一个新年,在战国这个老不羞的嘲笑声中,落下了帷幕。
……
清晨,阿贝多拆掉绷带,换上新定制的西装。
看着镜子中崭新的形象,阿贝多正了正粉色的领带,将玫红色的衬衫衣领理平,嫌弃的将黄色条纹西装丢到一边,直接披上了崭新的正义披风。
最后在他众多墨镜中,挑选了一个偏向休闲款式的太阳镜。
今天,萨卡斯基和库赞将乘坐军舰,从本部前往庞克哈萨德。
海军内部,影响力最大的一次决斗,即将打响。
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决定海军未来的走向。
是走向彻底的正义,还是
“这就开始了吗?”
黄猿站在军舰的甲板上,看着径直向岛屿中心走去的二人。
“到了这一步,说再多也没用。”
鹤也紧盯着岛内的情况。
灼热的岩浆与凛冽的寒冰分庭抗礼。
“嘶~”
阿贝多抽了口冷气,在望远镜中,萨卡斯基密集而又火热的拳影,袭向库赞。
这招“大喷火”前段日子轰在他的身上,靠着武装色霸气抵挡了片刻,就被岩浆突破,最后还是他及时元素化,才躲过一劫。
同样的一招,库赞则是竖起一道冰墙,趁着冰墙被打破的瞬间,他闪身冲了出去,右臂上凝聚的寒意,放出了一道冰鸟。
“冰块暴雉嘴”
尖锐的鸟嘴直冲,同时凝聚的“两棘矛”也从不同的角度,直刺向萨卡斯基。
“库赞!”
面对袭来的冰鸟,萨卡斯基大喝一声,右臂化作岩浆向前挥去,在空中灼热的岩浆有了形状,那是一只狰狞的恶兽,张开的巨口咬向冰鸟。
“萨卡斯基!”
库赞不甘示弱怒吼出声,抬手又放出“冰冻时光胶囊”。极寒的冷气冲击波,顺着地面袭向萨卡斯基,哪怕是进入由岩浆构成的世界,也没有一丝衰减。
岩浆与寒冰的碰撞,引起的震荡波,让庞克哈萨德附近的海域不断的激荡,几首停靠在附近的大军舰,也在这天灾般的海浪中漂浮不定。
“唔~真是好可怕呢~安全起见,其他军舰还是后撤一段距离嘛。”
黄猿噘着嘴,让其他军舰后退,只留下海军高层乘坐的着一艘。
“阿贝多小鬼,听说前两天你跟萨卡斯基打了一架,还被他打进了医院,你真是太逊了!”
终于从东海休假归来的卡普,拍着阿贝多的肩膀,大声的嘲笑道。
阿贝多面无表情,肩膀覆盖的武装色,发出了如洪钟大吕般厚重的敲击声。
“不错!”卡普又用力拍了几下,直到最后将阿贝多肩上的武装色拍碎才收手,转而说道。“哈哈哈!阿贝多小鬼,要不要跟老夫学两招,保证你能打爆萨卡斯基。”
哈哈大笑的卡普,手掌上的武装色褪去。
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小鬼的实力见长,武装色也凝实了许多。
嘴角抽搐的阿贝多,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就麻烦您了,卡普中将。”
卡普的武装色在海军独树一帜,在他的调教下,库赞甚至能将武装色与元素化相结合,开发出的“冰之手套”打在萨卡斯基脸上那一幕,让阿贝多心驰神往。
不就是挨打吗?
今日挨的打,就是明日阿贝多崛起的资本。
对大海上的强者而言,十天十夜打到最后与实力的关系并不大,而是意志力的对拼。
在饥饿口渴等负面状态下,受伤后身体的痛感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庞克哈萨德上,萨卡斯基与库赞的战斗进行到尾声。
早已做好打算的库赞,不再执着于海军的“正义”二字。
19岁就加入海军的库赞,曾经坚信海军的正义,直到奥哈拉避难船上燃起炮火的那一刻。
他与萨卡斯基这一战,不是为了争夺所谓的海军元帅,而是为他过去近30年的海军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
给那些曾经追随他的海军们一个交代。
同样也是为了萨卡斯基接任元帅一职铺平道路,也许只有像他这样对“正义”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才能带领海军走出不一样的道路。
最后一刻,库赞闭上了眼睛。
该结束了。
库赞坚持十天,是为了寻找心中的答案。
萨卡斯基坚持十天,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他有资格、有能力带领海军走向新的纪元。
而阿贝多坚持十天,是为了总有一天,能将他的狗上司按在地上摩擦。
“哈哈哈!阿贝多小鬼,该教给你老夫都教给你了。剩下的只要你找几个合适的对手打一架就能明白了。”
卡普从博加特的手中拿过披风穿上,遮挡住他遍布伤痕的上半身,深蓝色的衬衫与白色的西装,早在与阿贝多的战斗中损毁。
他打着哈切,向船舱中走去,他毕竟是老了,仅仅十天身体就有些疲惫。
未来,依旧是年轻人的未来,他们早该退出这个舞台了。
鼻青脸肿口吐鲜血,断了一只胳膊的阿贝多,被诺亚从甲板上扶了起来。
“您辛苦了,卡普中将!”
阿贝多强撑着给卡普鞠了一躬,虽无师徒知名,但这十天阿贝多从他的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不愧是,光靠着拳头,就能把路飞打出生命归还本能的老爷子。
这十天,卡普没讲什么理论上的东西,按照他的话来讲,身体就是最好的老师。
一双爱的铁拳以各种角度轰在阿贝多身上,帮助他打磨身体,顺便还能让他明白铁拳的奥义。
那并非是霸气和能力的产物,而是让信念通过拳头传达出去。
也就说,现在阿贝多每天心怀着怒打萨卡斯基的心情挥拳一万次,很快就能领悟“铁拳”。
“意志的延伸,信念的传达,向外的力量……”
被诺亚架着回到船舱,躺在床上,阿贝多将完好的左手伸到面前。
漆黑的武装色由手肘处向上攀附,紧握成拳的左手变得漆黑。
再开启元素化,武装色瞬间消失。
阿贝多幻想把萨卡斯基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热血上涌,元素化的手臂顶端浮现出武装色的气息。
阿贝多平复心情,放开见闻色对自身的控制。
那抹黑色也紧跟着消失。
作弊成功。
以往他的见闻色是对外使用,从来没想过对自身使用会产生什么样的奇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