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统, 驾照、驾照有没有
【没有,你这张身份卡是未成年啊, 玩家。】
我大惊,不是, 我都mafia, 连个假的驾照都没有吗?
【嗯呢。】
我摸着鼻子, 跟车行的业务员致谢道别后,悻悻地离开了。
“怎么办……统宝, 我上哪找辆车去接贝尔摩德啊……”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思考着胯骨轴子,“等等。”
上帝为我关了门,必然要为我打开窗。
我恍然大悟了:“安室,不是去美国了吗?我记得上次在美国遇到他……他那时候的意思是,黑泽才有那个闲钱把保时捷跨洋运去美国,他当时用的rx7是在当地租来的,那也就意味着他在东京开的那台rx7,还留在地库,对吧?”
【三思啊,玩家。你别给人家的跑车撞报废了啊!】
令人欣慰的是,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半途而废。
【根本不是这样用的。】
二十分钟后,我在公寓地库里轻易地启动了属于安室君的白色rx7。
“人生,易如反掌。”我愉快地拍拍方向盘,激昂道:“零!战!之!魂!……怎么起步来着?先挂哪个档啊,我统!哦哦,不用你了,我来手感了。”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次不是车死就是你活……】
在一阵手忙脚乱后,我终于开始按导航系统亲自规划路线,提醒我每一步操作,甚至细节到车道开哪一条去往接贝尔摩德的路上。
“统啊……人生的路上,有些磕磕绊绊是在所难免的。你要接受有些事情是会超出你的计划的啊。这个时候你就换个角度看事情嘛,比如我们现在这辆跑车,像我们这种一月一千八,干活还要把命搭的打工人,得打几辈子的工才能开得上啊!而现在呢?只用苦一苦百(gong)姓(an),跑车我来开,这不是妥妥的双赢吗!”
【我……你……我@#%&……】
【典。】
一字神禅,我破防了。
我正准备跟系统较量一下彼此在语言天赋上的攻击性,就被系统提醒道:
【目的地到了,踩刹车,左脚的!踩住啊,拉后面那根手刹,脚不要松,快,车停了就把前面的挂p档。】
我以超出我一贯水准的优秀表情管理,缓缓放下车窗还不小心把两边的窗户全放下了对车窗外的贝尔摩德微笑道:“美女,我有这个荣幸载你一程吗?”
贝尔摩德取下红唇呷着的细烟:“不错嘛,小猫。”
只能说还好贝尔摩德看不见系统打出的满屏乱码。
也得亏这个点郊外确实没什么车,我高度专注地开着车,还要分出一只耳朵跟贝尔摩德闲聊。
“你是怎么说动波本把车借给你的?”贝尔摩德手肘撑在车窗,手掌拖着自己巴掌大的小脸,笑着问道。
我表情顿时严肃了:“我没有说啊,他没有拒绝不就是可以?”我指了指插了一把临时改造好的‘钥匙’的钥匙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贝尔摩德有一瞬间看起来头有点痛。
我无辜道:“怎么了嘛,退一万步说,你就说波本是不是没拒绝。”
贝尔摩德半掩着脸:“就坐这说吧,退一万步我会像波本一样,因为听不见而没办法拒绝的。”
我幽幽地问道:“你为什么遮着你的脸,你是不是笑了?”
贝尔摩德语调优雅且轻慢:“宝贝,你知道的,我们女明星天生都是微笑脸。”
……
插科打诨下,我们的应许之地终于在我狂踩油门的猛攻之势下,于日落后顺利抵达了。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这一路上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
我下车后意犹未尽地拍拍车门:“莎朗,这附近有没有比较直的路给我跑跑啊。”
贝尔摩德这一路都有点笑累了:“我倒是知道这附近有防空洞,很适合你被波本追杀的时候进去躲一躲。”
我故作伤心地掩面长叹。
“欢迎回来贝尔摩德大人。”
“欢迎回来阿碧辛斯大人。”
熟悉的喇叭电子女声响起,这次我自若了许多,面带审视地微笑对着每个看过来的研究员点头,慈祥得好像来视察的领导人。
等我熟练地被绑起准备抽血的时候,我开口测试了一下fbi的效率。
我面带着慈爱的笑容,对着中年男性研究员问道:“你拿出血袋是什么意思?”
“阿碧辛斯大人……”研究员面色苍白,嗫嚅着嘴唇说道,“您采血需要……”
我还是笑容满面,只是眼睛不再眨动:“给我用的?现在去换成采血管,我允许你现在拿了几个血袋就拿几个采血管。”
本该响起的朗姆专用电子音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耳边一派清净。
贝尔摩德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阻止。
研究员苦着脸,满头大汗地跑着去换采血管了。
我朝着他的背影,愉快地吹起了口哨。
不错嘛,fbi。
“你也是天生微笑脸吗?”贝尔摩德似笑非笑,涂着艳丽色调指甲油的手指在半空中描着我的脸庞轮廓,“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放下过呢……”
我咧开嘴唇,露出一个标准的露齿笑:“这里很安静,没有嗡嗡的电子音在说话,我觉得旺我。”
“你怎么这都知道……”贝尔摩德又笑了起来,她手指按着自己的眼尾:“我要不敢再和你说话了,宝贝。……唉,感觉今天一天产生的细纹,就要赶上去年一年的。”
研究员可能看我们在聊天,来得姗姗来迟。贝尔摩德见朗姆不在,于是放我一个人在研究所里撒欢,自己找了一间试验室睡美容觉去了。
最后整套流程走完硬是花了比上次还多半个小时。
我脸上挂着邪佞的笑容,狠狠薅乱志保蓬松的金棕色短发。
志保抿着嘴,一脸无语中混杂着‘他都这样了,你就让让他吧’的感觉。
没错,之所以没有朗姆,流程还比上次更久,是因为我特地花了半个小时尽情地套话。嘻嘻(呲牙笑)。
我留下用手指试图恢复发型的志保,离开了这一层楼。
“所以这次的基础结果什么时候能有?”我十分含蓄地拿了两份研究员的便当吃了起来,顺口问了一句在旁边战战兢兢的研究员。
研究员:“阿碧辛斯大人,预计是三个小时内。”
“行。”我摆摆手:“你玩去吧……诶,等等。贝尔摩德去哪了?”
我在跟贝尔摩德确认了她要在这里等结果再交给那位先生后,便麻溜地抛去了短暂的同事情,自己先下班了。
走之前,我回身道:“结果记得发我一份噢,love you”我对贝尔摩德眨了眨左眼。
贝尔摩德正确认没有别人旁听,侧头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记得查看邮箱。”
“好的,长官!”
……
我把头埋在方向盘里,砸出短暂的喇叭声:“……我怎么有点困了,这算不算疲劳驾驶?”
【疲劳驾驶好像对你来说都已经无伤大雅了……不然存个档?】
“你还敢说!什么莫名其妙的未成年身份卡啊,我真未成年你们还不开防沉迷吗!不过怕自己开车时睡着而存档,怎么感觉有点丢脸啊?……好像也还好?拜在首轮总统辩论都能站在台上睡着呢,我先睡了!啊不是,我先存了!”
【呵呵。】
【已为你存档。】
在来时那一路的磨砺后,我除了发动起步尚不成熟,其他驾驶操作已经可以说是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了呢!
【过度的自信是自大。】
“这里都是山路开不起来啊……”我扁着嘴,再一次无视了系统。在盘山路上根本没有什么油门可供我踩,rx7的速度更不是我这种初学者可以在山里轻易展现出来的。
【毕竟长野这块就是自然风光比较好嘛,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春夏秋的时候,都有不同风格山色湖光可以观赏。】
我带着略显绝望的微笑,放慢了车速:“不妙,这里是长野啊!”
现在去找个驾照,还来得及吗?
第061章
“不然咱们重开吧?”我焦虑地思索着, 伸手挂档将车子停在路旁。
【哟哟哟,“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半途而废。” ^_^】
“……”我深呼吸,缓缓合上眼睛, “我看不见, 我看不见。”
“叩叩。”我这侧的车窗突然被人敲响。
大半夜的,这山里居然还有人, 真是怪吓人的。
我循声望去, 一个面相凶恶的黑皮大汉仔细看看也没有那么大汉, 再仔细看看还有两分糙汉帅哥的气质正站在我的车旁。
我犹豫片刻,还是摇下车窗:“您好?”还非常欺软怕硬地用了敬语。
“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把车停在这里?”这人的嗓门跟他的眉毛一样粗犷,他那黑色略长过衣领的头发被他在脑后扎出了一个麻雀尾巴, 以一种微妙的方式,缓和了他胡子拉茬的脸上凶恶的感觉。
“……是, 我有点困。抱歉,是不是挡到你的路了?”我面上略带歉意地解释道。
“敢酱?”随着略带俏皮的女声响起,一个盘着丸子头的女士从‘敢酱’的军绿色棉服后探出头,“怎么样了?”
‘敢酱’回过头, 铁口直断:“疲劳驾驶。”
“喂!”我给这个擅于下结论的家伙送去一双半月眼。
“哈哈……”丸子头女士弯起她擦着水光红色唇膏而小巧丰盈的嘴, “你是要到哪里去?要是比较远的话, 不如跟我们先去休息一下?”
我相信我的疑惑表现得很明显:“原来长野的风土人情是这么热情好客的吗?”
丸子头女士面上仍是笑眯眯的:“这个嘛,”她向我伸出右手, “因为我们是长野县警啊。你好,我是长野县警本部搜查一课刑警上原由衣, 他是大和敢助。”
“……”哈哈, 我的母语竟是无语。
我摘下手套, 握上上原警官的手:“你好,上原警官、大和警官。所以跟你们去休息, 是指去长野县警本部吗?”
“你都要在车上睡着了,不如去县警本部将就着睡一觉吧。不然这么冷的天,你睡车里要么被冻死,要么被二氧化碳废气窒息唔唔唔“大和警官没能说完,就被上原警官一把糊在嘴上。
也许是唇亡齿寒狐死比悲,我一时间如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好的,上原警官。不就是警局嘛,我可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