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和安室则是同时出声:“等等!”
“哇哦……”我看着这两人对彼此露出‘咦怎么同步了’的羞恼表情,故意惊叹地鼓掌,“好有默契噢。所以什么事?”我随口问道。
松田看看原和诸伏:“黑心公安景老板就算了,你也不好奇的吗?那个八斗什么的说的话而且今天一天也发生太多事情了吧!”
安室也看看原和诸伏:“就是啊,而且景你为什么不问原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啊!你不会见过那家伙了吧原?什么时候?他有注意到你吗?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啊!”
我一手揽着原,一手揽着诸伏:“哈哈,快逃、我们快逃吧……喂!零君、你要干嘛!别动手动脚、阵平大人饶命!啊啊啊!!动物保护组织刚刚离开不久的警官们还有山神sama,救命啊啊”
“给我老实交代!你们三个都!是!”
第116章
“众所周知……我患有逆行性遗忘症。”我双手合十, 抵在下巴上,语气凝重而深沉地说道。
此时,日本条子组(长野部暂缺、东京搜查一课暂缺)正与我一起, 围坐在露营木屋里的圆桌边。
我们的身前是摇曳着的烛火, 彼此间十分沉默,倘若有外人突然闯入, 可能会疑惑这里是不是什么魔法结`社的招魂仪式现场。
“闻所未闻!”安室瞳孔微缩, 手掌一拍桌子:“我申请场外核查嫌疑人证言的真实性!”
“我反对!”我也伸手轻轻地没办法, 这是这栋小屋唯一一张桌子拍了桌子,“日本公安曾经修改过我的病例档案,难保他再次对我的档案做什么手脚!”
出于好意修改了我病例档案的安室咬牙:“你!”
我回避了他的视线, 轻咳两声:“所以,我不记得过去组织发生的事, 更不知道那个橘毛在说什么。以上,这是我的个人申辩词。”
原目瞪口呆:“这样就可以了吗?那我也是、嗷!阵平酱打我脑袋干嘛!”
“那是什么时尚单品吗?”松田冷笑着对着我和原举起他的拳头,“好好说话!你们两个,重来一次。”
我捂着嘴怪里怪气地怪叫:“哇哦好帅哦, 松田殿下。可以给我你的line号吗?”
原也紧随我之后:“给她的话, 也可以给妍璃酱我一份吗?谢谢啦、呜呼!”他一个蛇形闪身, 躲过松田又一个冲着他天灵盖去的爆栗,“阵平酱好偏心!怎么光揍研二酱啦。”
我撑着下巴‘呵呵’一笑:“因为我离得远啊!这可是职场必学的挑座位技巧:从避开领导的视线, 再到不让同事看得到你屏幕的内容,再然后是离门口最近、方便随时跑路, 最后是风!水!它不能挡自己的运、”我闪!“hiro, 你跟阵平酱学坏了!”
诸伏眯起他大而亮的猫眼:“……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松田点出那个发音的问题之后,我听到喊‘阵平酱’总是会不自觉想到‘gin酱’。”
我狂笑着大拍自己的大腿:“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无力支撑平衡的身体, 顺着凳子滑到地面,我干脆坐在地上,把头靠在凳子上接着放肆大笑,“这个好笑,这个太好笑了……你怎么不笑啊?诸伏喊了‘gin酱’诶,一起笑啊!”
也不知道原是不是想起了黑泽的‘尊容’,他偏过头好奇地问我:“所以小莲有这么叫过他吗?‘gin酱’什么的。”
我在原和诸伏的帮忙下,勉力从地上重新坐回凳子,点头道:“有诶。就在认识原你们的那天啊我觉得你的口癖蛮有意思的,一上他的车就用上了呢!‘阵酱’什么的。”我的腹肌又开始酸了,光是想起黑泽的表情来就很好笑。
嗯嗯,现在安室和诸伏的表情也很不错呢!
诸伏表情僵硬,一脸看到伊邪那美重返人国的表情:“那琴酒他……?”
我摸摸下巴,思索了一下:“呃,他掏出他的爱枪顶着我的脑门,然后给予了我两句亲切的问候?”我看看众人大开眼界的表情,疑问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
安室沉吟片刻,语气非常严肃地向我问道:“,上次琴酒狙击你的时候,我就想追问你来着,你真的不觉得他三番两次这么做是有问题的吗?”
“唔……”这下轮到我疑惑了,“他狙击我那事暂且不提,难道你们没有被他用伯`莱塔的枪口亲切问候过吗?”
安室&诸伏:“…………”
我迟疑且卡顿地点点头:“所以这是‘有’,的意思。那不就是了这只是人物被触发时的固定动作啊!”
唯一没见过黑泽的松田,懒洋洋举手:“报告,老师。能不能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下这句话?”
“哦,就是普通的威胁而已,他真的想动手,就不会假惺惺地给你开口的机会了。”我摊手给松田同学解释。
安室仍在琢磨其中的细节,他追问:“也就是他真的想动手,掏出伯`莱塔对着你直接开枪就是了?根本不必再多加供你辩白两句的时间。”
“呀……这么说也不太对。”我挽了下刚刚笑弯腰时落下的发丝,“多被他的伯`莱塔对准两次,就能判断出来了。”
“那暂且不提的狙击呢?”诸伏笑眯眯地问道,“也是你被他的枪口多对准两次,判断出来的吗?”
“……哈喽?公安老爷们,能不能给我们两个讲讲前情提要?”松田问道。
不要啊
在我逐渐绝望的眼神里,安室三言两语间给原和松田解释了我被黑泽狙击的来龙去脉。
也不知道这启发了原什么,他思考后问我:“说起来……那天,我和松田找你,结果你刚好是跟你哥哥在酒店的时候,为什么你当时全身都湿透了?我们让前台帮忙敲门找人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我无奈地打断原不知发散到哪里去思路:“你想反了。是我把他拖下泳池,试图淹死他未遂。就是这样。”
安室倒吸一口凉气:“什、什么?”但按诸伏的问话来看,他应该不是惊讶于‘谋杀未遂’。
诸伏搓了下自己的脸颊,顶着微红的皮肤问道:“谁是谁的哥?”
可、可恶。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想要一份夜月的to签,就现在,please。”
“不会吧……”安室喃喃道,“琴酒是你的哥哥,不如说我是fbi来得更可信。”
这话倒是给我听傻了:“有这么严重?零酱,你不是很讨厌fbi吗?!”我越过桌子,拍了下安室的脑袋,“零酱,坚持住!我这就去跟山顶那家缸里借点神盐来!”
诸伏继续飘忽地说道:“谁是谁的哥……?”
唯一没有见过黑泽的松田:“我感觉自己被排挤了……这件事的震撼程度有这么大吗?”
原撑着下巴,望着半空说道:“我倒觉得酱、啊我是说小莲的妈妈……居然有个看着只比我们大一点的大儿子,比较叫人震惊呢!。而且搭配起来,我更好奇小莲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了呢!毕竟gin酱跟小莲长得其实不太像吧。”
安室抱着头虚弱气短地哀嚎:“原……求你,别,别喊那个什么酱了好吗?”
松田:“gin酱。”
安室把耳朵捂得更紧了:“呃啊……”
“好可怕啊……什么大混战。”我试图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准备开溜。这个座位离门最近,优势在我!
“站住。”诸伏拽住我的胳膊,“等等……原还见过英?!”
松田干脆地举手:“如果是这位的话,我也见过啊!后来还把她们带去参观我们的宿舍了吧?”
我没来得及捂住松田和我一样看人出殡不嫌事儿大的破嘴,只见安室和诸伏感觉都要升天了。
我默默把他俩头顶出现的天使光环掰碎:“喂喂,这对你们的打击程度有这么大吗?啊,我没有学松田你说话的意思。”
“ok啦。”松田笑了下,“所以女士的身份果然也不简单啊?她当时告诉我们,她是公安的线人,这事是真的吧。”
我大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这事?!我不行了……不用扯掉我的恶魔犄角,我的脑容量不足以处理这么大的信息量,你们让我思乐算了!”
“原和松田,怎么……”诸伏喃喃自语。
抱着头的安室:“知道的太多了吧……”
诸伏终于从‘谁是谁的哥’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回答了松田:“对,档案中登记的线人信息,确实是以她的名义登记的。”
原抬眼:“这话的意思就是”
诸伏又搓红了自己的脸颊醒神:“我和安室通过分析线报沟通的记录,里面行文的方式虽然相近,但可以判断这个线人的真身其实有两个人。再配合和英的资料,和对同类信息的不同处理方式zero觉得,一开始为我们提供信息的人就是,英是后来给收拾、咳给完善一些他没注意到的瑕疵时,才会真正加入、与我们接触。”
我怒拍桌子:“あり!我祖上三代mafia,绝不许有人这么污蔑我和我家人的清白啊”
这下轮到安室学松田说话了:“反而是这件事用不着这么激烈的反驳吧……而且你不是逆行性健忘,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我双手手指交叉合十,抵在下巴:“零君,你不懂。你可能在樱花旗下长大,不明白在坟头长大的寒冷;你在和家长据理力争,誓要自己挣出一个比父亲更好的前途的时候,我只能按着上面的人的指示,按部就班的学习、就业;你享受着自己能担负自己人生责任的时候……我可克服不了女士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被组织下达了清理的命令啊。”我震声说出最后一句,道德水平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悠悠开口:“理解了。就是前半段的铺垫感觉怨气蛮重的……”
我则是幽幽开口:“是啦,我就是被戳穿,就会恼羞成怒还记仇的那种小人。”我一拍大腿,“不对啊,降谷,我那时才六七八九岁的样子吧?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复杂的事,这说是神童也不为过吧。”
“……那这里我们可以有两个选择,”安室举起食指,“a:我更聪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所以你是神童;b:你更聪明,但因为我很聪明,所以比我还聪明的你是神童。”
“喂喂……”松田露出半月眼,“根本是为了赢而不择手段了啊,降谷。”
我左手作拳,捶在右手掌心:“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原:“啊……有效果。透酱这段话的关键点在哪,是不是夸小莲聪明就可以?”
诸伏忽然出声打断:“我们是不是被带跑了。所以,琴酒、”他艰难地吐字,“真是的哥哥,英女士的大儿子?”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我的身上,我撑着自己的下巴,拖拉着声音答道:“你们信我,这只是跟伏特加喊‘大哥’一样,对gin的称呼而已啦!”我又摊开了手,“你们或多或少都直接接触过女士吧?你们觉得能想象得出她和某个人相爱的样子吗?”毕竟她身上那种飘忽不定、转眼无影踪的感觉太明显了。当她忽然出现在某地,你甚至很难分辨得出她的来意。
安室冷酷地开口:“但你是组织窃取她的基因制造出来的,琴酒会不会也是?所以他才是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我:“………………”我忘记这个情报还是安室告诉我的了。
诸伏:“啊……”
松田:“哈?等下,虽然我不是学这个的,但这个实验听起来不是现有的科技可以做到的吧!”
马自达你说得很好,但这个组织的药物研发都是朝着起死回生的方向进行,我觉得合成人类对他们来说,应该跟合成大瓜没什么差别。
原:“所以酱当时自我介绍的时候,才会在‘妈妈’前有那个可疑的停顿吗?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后妈的伤情故事呢……”
“别扒了,我感觉我的裤衩都要被你们四个合力扒完了。原你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想了很多啊……”我此刻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
原潇洒地撩过自己稍长的发丝:“不客气。”
我大怒:“不客气个什么劲啦!”
安室吐槽道:“原根本是把自己的观察力只用在了女士身上而已,所以才发现了这个自称上的问题吧。”
诸伏突然打了个寒颤,我疑惑地看去,问道:“还在‘谁是谁的哥’的问题上回不过神吗?”
诸伏摸着自己的胡茬,语气仍然是严肃而郑重:“不,我不小心想到你喊他哥的画面了,还有一般小孩子不都会撒娇什么的……琴酒会陪你玩举高高吗?”
我:“?”
还是我:“我有高明哥的电话,不然现在我对着高明哥演示一下吧。”
我抓狂了:“而且什么举高高啊?!不要把你跟高明的相处模式代入到我啊!举`枪`枪还差不多吧!”
第117章
凌晨三点, 别说月上中天,月都上西天了,诸伏景光还是没能阻止我把电话拨给诸伏高明。
铃响三声后, 不出我所料, 极具责任感的警官先生,不仅保持了电话畅通, 还将我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不速之客的深夜来电, 接了起来。
“喂, 这里是诸伏高明。君,你……”诸伏高明清雅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但很快被我这头的群魔乱舞打断。
我死死攥住手机, 对着话筒大喊:“高明哥!不对不对……这个不是我用的称呼。诸伏警官!尽管深夜打扰你,我应该说声对不起但因为我这次是为了替我那‘爱在心口难开’的朋友, 抒发他对童年的怀念之情而来的,我觉得应该可以不看情面看在他僧面的份上,免除我罪行的吧!来,快说呀、唔唔唔!”
诸伏高明:“君,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