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小魔术师看见他摸兜, 色忽然紧张起来。
‘这个时候摸兜,不会是在掏枪吧!’
林尼一咬牙,一跺脚, 一个箭步冲上前!
‘是要抱抱......不对我现在不是形态啊,啊啊啊走开!’
“警备队的先生!”
林尼擒住梅因僵硬的胳膊,整个小身体牢牢地挂在上面。
“这就是我说的可疑分子!别他跑了!”
“!!!?”
梅因库恩惊骇欲绝,又慌又懵。
“哪呢?!”
警员在琳妮特的指引下到达, 眼神犀利地扫了一遍眼前的少年和他手里“牵”着的孩童。
我靠!教科书式的可疑分子!
“你是见不得人?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
他一把把林尼揪在身后,并对着梅因库恩大叫:
“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
*
救...命...
我要、晕倒了、
菲米尼胳膊上的细铁链,被警卫队行解开了。
虽然说犯了多起案件,但这还是梅因库恩第一次被当成犯人对待。
“这孩子与你是什么关系, 说话!”
呜哇!好凶!
他、他在说什么??
梅因库恩的大脑试图解析:%@#
程序未响应。
因极致的恐慌,半妖,呆站在原地。
“哇,好嚣张...”
林尼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
全身只露出凶戾竖瞳的嫌疑人,面对警卫队叔叔严厉的问话,居然一个字也不屑回答!
真狂!琳妮特,你说我们不会举报到通缉犯了吧!
“叔叔叔叔你误会了,他是我恩哥哥!”
些许的慌乱过后,菲米尼比梅因库恩更先回过神来。
“你说他是你哥哥,那他为什么拿链子捆着你?”
“因为......”
梅因库恩没和他解释,菲米尼只能胡乱猜测:
“他是怕我跑丢了!”
“那他为什么不用手牵着你,还多此一举地用绳子?”警员继续问。
“因为他不喜和人有肢体接触的,叔叔!”
菲米尼回答得真诚,只是林尼一个字也不信。
“不喜和人有肢体接触,也包括家人吗?”
他严肃地看向菲米尼:
“你过,哭泣的时候,他可是一点也没安慰你。”
“没有人会看着家人哭泣还无动于衷!”
这正是林尼决定报警的关键一点。
“而且你说他是你哥哥。”
琳妮特也跟着补充:
“但你和他一点也不像......就算是不看头顶上的耳朵,看眼型,看瞳色,看发色,你们也毫无相似之处,和我和哥哥不一样。”
“我、我们......”
菲米尼急得要哭,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名为恩的存在从何而来,只知道他可以信赖:
“我们不是亲兄弟,但亲口说了他是我哥哥!”
“妈妈?”
林尼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原来你妈妈还活着......啊不对不对!”
如果是小弟弟的妈妈亲口说的,这少年确实可以排除嫌疑。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哈哈哈,看来是我想多了...”
林尼讪笑着回头,不巧对上半妖的眼睛。
“。”
一对天生无情的黄金兽瞳,在帽檐下反着冷漠的光。
‘你们俩,恩将仇报!’
梅因库恩拼命压抑住发抖的身体,他双目睁得溜圆,向魔术师兄妹投去求救的视线:
‘好多人......正悄悄看我,好恐怖!快想办法把他们赶走!’
“......”
“...好可怕,哥哥。”
琳妮特的猫尾巴地蓬了一小圈。
“确、确实。
林尼默默收回前言。
“果然、还是、好可疑。”
喂!!
顺着灵敏的猫耳,梅因库恩全听了个真切。
虽然是实话,但还是太令我伤心了!我要变成大先生,咬你们屁股!
“行了,小鬼们。”
警员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他们的争论,终于舍得发话。
“你既然说他的名字叫恩,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他低头问菲米尼:
“那他姓什么。”
“......?”
“对,姓氏,我需要知道他的全名。”
警员低头看向孩童:
“我是警备队的成员,有能力根据他的姓名确认他的身份,进而判断他是否为犯罪分子。”
林尼:“哎,还有这方法,小弟弟,你告诉他吧。”
“......”
琳妮特:“为什么,不回答。”
“回答我,孩子。”
警员悄悄地摸里的摸枪,同时把小孩子往身后推,远离有危险眼瞳少年。
“你连自己哥哥的姓氏,都不清楚吗。”
“......”
菲米尼真不清楚。
但这实在不能怪他。
名为“恩”的哥哥,过于沉默。
沉默地做好饭,沉默地陪玩,沉默地听他讲故事,过少的肢体接触和几近于无的言语交流。
不清楚姓氏,不能怪他。
更何况梅因库恩本就没有姓氏。
但菲米尼实在是个好孩子。
“很抱歉,小朋友,我必须请你的恩哥哥去喝杯茶了。”
一改还算温和的神色,他对着梅因库恩扬声警告,同时伸手去按对方的肩膀:
“摘下围巾口罩,举起双手,让我看见你的脸!”
“!!请不要这样做!”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也不喜欢别人看他的脸的!”
恩哥哥帮我这么多,我却连他的姓氏都不知道,我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