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办!”红发的队长手足无措:“人工呼吸怎么做来着?”
“!”
我好了!
梅因库恩噌地一下起立,手脚并用爬人类,哆哆嗦嗦站起来。
我好了!!
“那也得去医院看看...”
不去!!!
“那就去警卫处观察!”
无视少年人的颤抖,人类严肃地拽住他的手臂:
“不可能放你一个人离开的!”
*
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的朋友们都叫我热,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警队队长递给少年手帕,他擦去脸上的泥土。
“虽然看你举着床乱摇时就知道了你可能很厉害,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我报警时都说了嫌疑人一下子就窜到了八楼!”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男孩站在旁边观看:
“这么强的实力,根本没必要担心他!”
“哥哥。”
同样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孩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拆台:
“他刚开始跳楼的时候,你也在担心地大叫哦。”
“你们几个!理理我啊!我*!这对吗?”
满脸青紫的男人忍了又忍,终于控制不住地骂起来:
“是他先闯进屋子,给我揍了一顿的,是他!”
“他是凶手!他是劫匪!他是罪犯!你们围着他嘘寒问暖是要哪样!”
“......”
少年应声抬头,露出犀利的金瞳。
“!!”
林尼与琳妮特如梦初醒,瞬间倒退几步,远离梅因库恩。
‘糟糕!’
两小儿窃窃私语。
‘他们跳楼跳得太震撼,害我把这件事忘记了!’
‘得、得离他远一点,我们可是报案人,很容易被报复的!他又这么厉害!’
全听见了的梅因库恩:“。”
放弃挣扎。
“警备队的!”
见有人搭理自己,男子很快得意了起来。
“还不快快为我伸正义,把这小劫匪抓起?”
‘对呀对呀,快抓起来吧。’
两小只屏气凝神地期待。
‘现在这样子好没安全感......’
“真的没有哪里疼吗?膝盖?腿?”
可那自称热的警备队队长,却丝毫没有动作,将全部心思都放在眼前的犯案者身上。
“哪里不对劲一定要说出口...”
竟是把受害者忽略个彻底!
“......”
面对热的询问,少年缓缓拉下帽檐。
竟是把警备队忽略个彻底!
“......”
林尼缓缓地看向琳妮特。
“妹妹,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
琳妮特眨眨眼睛,不说话。
“为什么不搭理我,琳妮特?”
‘抱歉,哥哥。’
她以眼神示意:
‘总感觉大家在玩谁先回应谁就输了的游戏。’
于是就把林尼忽略个彻底。
“靠!”
男人又开骂:
“你们这群吃白饷的公家狗...”
他骂了几句,终于看见红发的队长缓缓掏出手铐。
“慢吞吞的,工作效率真低!”
他转怒为喜,对着梅因库恩大笑起来:
“小子,你完蛋了,我要把你也抽成猪头”
“咔。”
手铐利落地铐在男人的手上,在兄妹俩茫然的视线中,鲁热毫不留情地回身,继续对犯案者嘘寒问暖。
“如果是担心医药费的话,我可以为你垫付......”
甚至还亲手倒了杯咖啡给那个可疑的家伙!?
“......”
琳妮特歪头看看阴沉孤僻的少年,他正一声不吭地偏头,对鲁热亲自端来的咖啡不屑一顾,连抿一口都不愿意。
“……”
琳妮特歪头看看旁边的警员,对方笑容灿烂,丝毫不在意少年的冒犯。
“!”
琳妮特小脑袋瓜灵机一动:
“黑警?包庇?”
否则挨打的大人怎么被铐在了椅子上,而打人的少年反而被嘘寒问暖?
合情合理!
旁边的林尼恍然大悟,看向梅因库恩的眼神越发惊恐。
什么抓捕逃犯杜邦,都是借口,真相就是
“??”
梅因感受到屋子里升起的恐惧情绪,迷惑地微抬帽,悄悄地看向小兄妹。
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他却忘了自己有一异于常人的凶狠兽瞳。
哇,好冰冷的金色错不了!
真相就是,我们惹到通吃黑白两道的大佬了!
两个小东西自己吓自己,双搂抱着缩成一团哭泣:
“呜呜下辈子我们还要当兄妹”
“不下次我要当姐姐”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鲁热哭笑不得,伸手想把这两个孩子从地上拽起来:
“恩先生是好人啦!”
“我不信,他又凶又沉默,打扮得还可怕,就是标准的坏人样子!”
“哎呀,以貌取人的孩子们,他这样子是有原因的”
鲁热试图为梅因找补:
“凶一点才不容易受欺负,毕竟他的妈妈已经......”
对呀,这个孩子。
是阿梅丽案件的亲历者来着?
等等,他一直沉默,甚至动不动就跳楼...
啊,神明啊,想必一定是过去困苦的生活和家中的惨案给他年幼的心灵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我要把那两个队员再骂一顿!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鲁热在心里情不自禁地流下感动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