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了吗。”
我不是神明这件事。
少女垂头,问被自己完全压制在身下的猫。
“......”
“肯定是知道了吧。”
梅因库恩能感受到脖颈处的手正在锁紧,气管变得狭窄且细小。
“要不然怎么会顺着我的借口,替我展示了神呢。”
啊。
他的猫脑迟迟地发觉。
原来芙宁娜到屋顶后的一切反应。
都是演的。
目的就是为了把手扣在我的脖子上。
“水神有没有神力,我还能不知道吗。”
呃......
人类再次用力,梅因库恩的嘴控制不住地张开,露出上下两排尖利獠牙。
“为了枫丹的未来,为了我的城市不会被溶解在海里。”
少女背对着太阳,脸上也全是阴影,半妖躺在地上看她奇瑰的异瞳,竟有一瞬间觉得她不似人类。
“你必须死。”
“......”
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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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枫丹廷最高的屋顶,也是个一览众山小的好地方,也能直接看见蒙德雪山(应该是雪山吧,提瓦特地理学得不好)
梅因库恩觉得,除了他自己这个猫外,绝对不会有人类闲的没事上这么高。
但是他却看不见,枫丹廷的最高点处,其实还有个水神瞳呢。
第58章
说起来......
‘芙娜的信众在因猞猁指责她, 甚至质疑她神明的身份,芙娜也因此非常恐慌,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我弥补。’
明明是出于这个理由,我才特意变大了形体,伪装成水神神迹给芙娜解围的。
所以, 为什么现在...
被仰面住的半妖, 被紧紧勒住脖的梅因, 他迷茫地眨眼,以惯用的示好方式去看正义的神明。
为什么现在。
芙娜闻起来更不安了啊。
*
“哈哈哈哈哈哈!愚蠢的小东西!”
狂妄自信的笑声,听起来与平日里一样。
“知道的事情越多,就越容易死去这个人社会公认的真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咪”
“也对。”
在掌下滑动的是动脉还是喉管?芙宁娜不清楚的生理结构, 只是有想吐的欲望。
“仔细想想那维莱特对你的态度比起养宠物,确实更像是在教导一个无知的傻学生可!我还以为那是他迟来的童心!”
嘶
被捏得狠了, 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嗡鸣。
芙宁娜还是第一次看见神将耳朵平在脑后的模样。
.....
好可怜。
一点也不威风了。
不对!停止思考!
用力咬了下舌尖,芙宁娜继续逼问:
“啊,啊, 你开智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件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不是神明’?
而且是怎么发现的?是特殊能力?还是野兽的本能?不管怎么说都很危险!
“你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那维莱特,或者你好像挺喜欢的那个莱欧斯利?塞德娜?美露莘?渔鸥?道两边的宠物狗?”
哈,我在说什么呢。
猫神是不会说人话的就算是他喵喵叫着把信息传遍整个提瓦特又如何呢, 大家又听不懂动物的话语。
“你有和他们说起过这件事吗?说过吗?回答我!”
不行,芙宁娜, 你一点情也不能泄露。
与整个枫丹的重量相比,一只动物的生死又何足挂齿呢。
“...”半妖眼神迷蒙。
“没有吗,那就好。”
白发的少女猛地下身, 要将全身的力气灌进手腕里,压在猫上。
“别害怕。”
如牧人拥抱迷羊,如潮汐轻抚沙滩。
慈悲的神明啊,她安慰掌中的生灵:
“你乖乖的,我会快些。”
“......”
[这是由正义之神判下的,属于我的死刑裁决吗?也不是不行。]
银灰色的大猫啊,任由少女坐住自己的躯干,膝盖落在两侧固定。
因缺氧而发黑的视野里,梅因恩恍恍惚惚地想起一件事来。
[我想用枕头去闷死菲米尼的父亲时。]
[用的也是这种姿势啊。]
这姿势很好,人的腰被坐住后,活动范围就很小了。
嗡
剧烈的耳鸣声响起,梅因恩总感觉自己的头又被按进了壁炉之家的浴缸里。
[我当时是为什么没有他来着。]
[对,阿梅丽阻止了我,她不想让我人,杀人不好,是坏事。]
猫努力去仰它毛茸茸的头,要看神明的眼睛。
弧度与在沙发上睡醒时,仰头看人时一样。
“呃呜”
[...我应阻止芙宁娜做坏事吗。]
梅因库恩仰头也看不见芙宁娜的眼睛,它太小了,就算是大猫,与人相比也太小了,视线全被神明胸前华丽的礼服遮挡。
除了芙宁娜一成不变,始终向上勾起的嘴角外,什么也没看见。
[好像不用。]
[我又不是人,就算是真杀掉也没什么关系吧,应该不算犯法。]
[......]
[她有没有想过一会该怎么下去呢,这里这么高。]
舌根开始发胀,脖颈也跟着发麻,血液在耳蜗里嗡鸣,死亡也悄声呓语:
『纷争的种子,世界的异类,不驯的疯兽啊。』
『求你于此地安眠,以绝诸多杀孽。』
“可、可恶!”
但两滴又大又凉的东西,忽然“啪啪”砸进大猫的绒毛里。
“可恶啊”
芙宁娜的嘴角仍向上勾翘着,完美又自信的模样。
“你为什么不抓我,不蹬我,不咬我呢,怎么不变成大猫反抗呢?”
但却有眼,一滴一滴,不断地从水滴状的异色瞳里掉出。
“但凡你反抗一下,但凡你伤我一下”
捏着梅因脖颈的手一下子松了。
“我也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