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
神明决定使用杀手锏。
“有一条法律你可能忘了。”
“什么?”
“那就是欧庇克莱歌院,在这个神圣的审判所里,包括你,所有人都被禁止携带动物入场”
芙宁娜突然露出一个嚣张的笑:
“但神明有特权!”
......
[等等那维莱特!]
“猫神平日里一直在枫丹廷生活,贸然放在陌生的歌院外,不妥。”
那维莱特捏了一下猫向他拼命伸来的肉垫,向芙宁娜缓缓点头:
“谢谢,我的学生就托你照顾了。”
“咪嗷”
[反了,反了,羊入虎口啊!]
梅因库恩一眼就看见芙宁娜嘴角愉悦的浅笑。
[照顾?迫害还差不多!]
“放心吧那维莱特,好好工作哦~”
三言两语把审判官打发走,神明对梅因库恩露出危险的表情。
“嗬嗬呵,小猫咪,于把你的保护伞忽悠走了~”
对于飞耳的大灰猫,她忽然有了表演的欲望。
“一会我可要用十八般毒计,狠狠地封你的嘴哦!”
梅因库恩无语:[。]
这就是传说中的得意忘形,对吧。
你要是这样的话。
我可要怀念你骑在我背上,小腿狂颤的时刻了。
“没想到你真正的饲主是那维莱特大人。”
神明一走动,身后自然而然地跟上了个紫发的少女。
克洛琳德轻声惊叹,小声自言自语: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可比芙宁娜大人要厉害多了。’
梅因库恩:[。]
所以,你是想说什么。
“唉就算是我和娜维娅合力,也完全比不过啊。”
克洛琳德长叹一声,遗憾地捏捏猫神向外伸张的毛爪:
“苟富贵。”
“勿相忘。”
[......]
一股诡异的冲动顺着猫的爪垫直往上涌。
也许是因为尴尬,也许是因为羞耻,或者是其它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噌!!
猫扒着芙宁娜的肩膀直接起飞。
这鬼地方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哇!别扶我去抓跑啦!怎么突然反抗?克洛琳德,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魔咒!?”
“一种对自己与朋友同时生效的祝福语?”
克洛琳德一脸无辜地补充:
“来自邻国璃月。”
“不信!我就应该直接把他锁卧室里啊呀,这下可怎么向那维莱特交代!”
*
“咦!?”
守门的美露莘看不见从头上飞速掠过的灰影。
“错觉?”
[欧庇克莱歌剧院。]
[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梅因库恩舔舔爪子,悄无声息地踩着人的影子进场。
[阿梅丽,当时是坐在哪个位置呢?]
轻盈的动作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今个审判的是谁?犯了什么罪?”
他们依旧散漫着期待接下来的戏剧。
“你不知道?这案件还挺出名的。”
“出名还能有猞猁出名?我这两天只顾着关注他了,行了行了,到底是什么案件?”
“。”
梅因库恩不太感兴趣地迈开脚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凶手是个离异的父呢。”
却有轻轻的嬉笑声传进半妖的耳里,拽住他的断尾。
“他为了讨新情人的欢心,把自己的一对儿女从母那里骗来,生生地推下游艇,淹死了。”
.....
?
猫猛地回头,竖瞳被惊得圆圆,看向正在交谈着的两个人。
“哦,居然这么狠,让我仔细看看。”
那人的指尖翻阅起。
“天啊,天啊...你看这里写的!”
一连串的吸气声响起,伴随着昂扬的情绪起伏。
“尸体中没有察觉出安眠药的成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孩子们是清醒地被爸爸扔进海里的啊,真,啧啧。”
“......”
猫分辨不出这些情绪的具体成分,只知道其中占比最高的,绝不是悲伤。
“嗨,你接着往下看,孩子们的亲生妈妈才叫呢!饭都做好了三人份,吃的人却没了,唉!好久没见到这么的案件了!”
“惨什么?你看这里写的,要不是母亲平日里对孩子们管束严格,孩子们也不至于迫不及待地跟生父跑出去玩,要我说就是活该...”
“......”
不知聊了多久,高谈阔论的两人面前,突然缓缓走来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
“!”
谈论瞬间止,莫名其妙的悚意从较为稳重的人心中生出。
“你看,好怪的人。”
“小朋友,外国来的?我猜猜,须弥沙漠?”
他的朋友言语轻佻,毫不在意:
“听说那里的人习惯打赤脚,用布裹身,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就是这布的款式怎么那么像枫丹窗帘?”
“......”
少年没说话,只是衣摆上的毛坠,一直如风铃般摇晃。
“行了,少说两句。”
另一人看他被围得严实的脸,再看他奇异的兽瞳,如野兔直面雄狮,本能发怂。
“你,那个,有什么事?没事可以让开吗,演出要开始了,你很挡线。”
“......”
少年一动不动,只是紧压着双耳,低垂着视线,站在他们面前。
‘什么情况这是?你招惹他了?’
二人开始用眼神交流。
‘?我还以为是找你仇的呢!。’
‘哈?能来歌剧院的都是体面人,还能有那种疯子?’
“.....给”
他们狐疑地看了好半天,才等到少年的下一步动作。
光裸且苍白的右手臂,负载着层叠疤痕,从厚重的布料里颤抖着抬起。
咦?这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