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时是有点喜欢口嗨您的审判结果,但那都是职业病!编剧们爱看点反转故事是正常的”
“......”
为什么突然开始自首了。
龙不理解,龙尊重。
“好的,我会根据你的陈述为你称量合宜的惩罚,感谢你们对正义的支持。”
“不要啊”
“总之,我想问一些事情,有关站在你们旁边的那位垂耳少年。”
“怎么,他是逃犯?”
第一个编剧眼中射出惊人的亮光:
“我就说他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
这个孩子好像很容易被当成坏人。
那维莱特开始为少年担忧。
“不至于吧,我看他就是有点怕生,缩在椅背后头也不敢抬哩,怪可怜的,大人,就那个椅子。”
......这个反馈也很熟悉,莱欧斯利,和你弟弟接触过的都是这样,一些说他看起来坏,一些说他看起来惨。
“这里吗。”
那维莱特顺着人手指的方向走到椅子碎块中。
“到底是怎么跑掉的......”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神之眼拥有者,也不可能比我的速度还快呀。
难道有机关?等等,这是什么。
那维莱特从残骸之中缓缓领起一块黑布。
“哦!”
看热闹的两人一眼认出来:
“这不是那小子的衣服吗,跟个窗帘似的......等等,他光身子跑的?”
“能不能尊重下人家的声誉!也许里面还有衣服呢...”
“!!”
梅因库恩里面穿没穿衣服那维莱特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件简易外袍的内侧,有许多自己和芙宁娜都非常熟悉的痕迹。
“银灰与白的绒毛...这个长度,这个手感...”
错不了!
那维莱特开始低头巡视自己的衣领猫神最近掉毛异常地多,自己轻而易举地就在身上找到了一撮对比。
...一模一样。
猫神的毛怎么会在弟弟的衣服上?
等等,仔细想想,猫神每天都有许多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他也从不进我的卧室,与我一同过夜......
这些多余的时间,甚至够他在外面再多养一个家庭。
以上这些线索能说明什么。
“......”
那维莱特疯狂思考。
“!”
原来如此,我懂了。
那维莱特茅塞顿开。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
莱欧斯利,猫神竟是你弟弟的猫!
......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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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的,年轻的莱欧真的以为希格雯是那维莱特安插的间谍,出自希格雯角色故事
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不会这么想了......吧?
对了,应激的猫最好不要强行安抚,很危险嗷,对人对猫都是。
第64章
对。
“......”
真希望它是对的。
那维特很想把这个结论当做事实接纳。
但所有的线索都不容许水龙有一丝一毫的逃避之心。
且不说毛怎么会只分布在内侧后腰处, 就说这个像窗一样的袍子。
“那维特先生,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负责清洁的歌院职工看见,赶忙欣喜地上前:
“我去把它挂回窗户上!”
不是像。
那维特呆若木鸡地感受着布料从自己的手掌中滑走。
......它就是窗啊。
水啊, 万物的泉源啊,赐给我聪明和智慧,我能得以分析:
斯利的弟弟, 那个上次见面就把自己打扮得严严实实, 阴郁又紧绷的少年。
来到歌院后, 狂热地爱上窗上的绣花,强硬地将其偷走后修改,然后取代旧外袍套在身上的可能性有多大。
“......”
聪明与智慧掠过了这个问,反而龙想起了他不想想起的事。
某些璃月的故事中提过,不熟练化形的仙兽们会用树叶遮挡身体, 又总会把上山砍柴的樵夫到,二者会借此展开一段美好的姻缘, 神有时候确实头脑不太灵光,没有老师指导的话肯定化不出衣服,道......别多想!
那维莱特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万一那个梅因恩真是个衣品独特的艺术家呢?至少、至少他整体看起来看起来就像芙娜说的哥特风?
“额啊啊啊!可恶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它划成了这样!完全不能用了,这么大的洞怎么挡光啊我明明是看今天天气不好才特意把它拆下来更换的...”
清洁工对着窗帘鬼哭狼嚎得厉害,那维莱特一眼看见上面好多凌乱的爪痕,只是粗糙地撕好探头的口子和挡脸的领子。
“......”
哥、哥特风是这样的。
总之!神绝不可能是
“上报物损重新定制又得盖好多章, 真希望能在一个月内结束...”
“多少钱。”
龙双目发直,手里却迅速向外掏钱包:
“他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都应由我来承担...”
“啥?不不不, 千万别给钱!上面会负责报销的!”
那人听后更慌乱了:
“您要是自己补了这账,又不去报销,那我们可怜的会计小姐在年底可就彻底完蛋了!这么想来还是跑二十个部门盖五十七个章更方便仁善些!”
“......”
也许枫丹的制度需要改进一下。
*
那维莱特神情恍惚地出了歌剧院, 他忘了自己有没有放那两个编剧离开,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说服清洁工把沾满证据的窗帘交给自己处理的。
[...神就在窗帘的附近被找到的。]
今天的案子惨绝人寰,应该让律庭为母个心理医生。
[...猫神不是普通的野物,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地到失去理智。]
应该想办法加强孩子们的防备意识,但凶手是父该怎么防。
[...猫神...如果说梅因恩当时根本就藏在原地没有跑,那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没有抓住他了]
歌剧院的椅子也被我压坏了两排,回去得给这里多批些预算。
[...猫神想点其他的,别再想他了!]
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那维莱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只要把那只频频跳到自己大腿上费力打滚撒娇的大猫和莱斯利身世凄惨沉默冷淡的弟弟联系在一起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好受,身上像有椰碳饼在爬!
“芙娜。”
我在为什么难受?
怀抱着极端杂与无措的心情,那维莱特拎着窗帘袍子,推开沫芒宫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