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这层保护,涛涛罪孽必带来死亡,如潮水般无法阻挡!
“谕示裁定枢机!”
话越说越顺,梅因库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拳爪,凶狠地砸向权威的天平:
“为了......更好的正义。”
有了死刑后我也不用担心要去梅洛彼得堡服役的事情了好耶
“哦呀?”
却有温柔的女声如幻听般在耳边响起。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正义,但我看你私心却重得很哦。”
“!!”
强光乍起,盖过反光的兽瞳,一波波剧烈的能量激荡灵魂,数不清的呓语在耳边回响
[为了枫丹不会被溶解在海里...]
[这就是你眼中的公正吗?回答我...]
[美露莘也能犯罪?这个叫希格雯的...]
[我无罪!我无罪!...]
[杀了养父母的少年孤儿...]
[证据确凿...]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梅因库恩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强大而复杂的情绪波动!
而且为什么...
除了恶心到令人作呕的负面情绪外,还有些温暖的,滚烫的,一些梅因库恩从未感受到过的...善念?这对吗?
“小朋友,破坏公物可是大罪哦。”
再睁眼,明亮的舞台上,站着位赤足的少女。
她笑眼弯弯,面无忧虑。
“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罚你了。”
梅因只是看了她一眼。
“呕!”
我靠!哪来的人!
“......”
芙卡洛斯沉默了。
神明也是头一次知道。
原来精神体也会紧张到呕吐。
第68章
芙卡洛斯本在平静地小憩, 却被不详的预感生生起。
“?我怎么忽然感觉自己的救世划要失败了...呀!”
神格在意中睁眼,看见漆黑的尖爪划响空气,与夜幕摩擦出点点星火, 照亮熟悉的天平。
哦,好强一孩子。
芙卡洛斯先下意地高起来。
真得,没想到我们枫丹也有魔神级别的战力了, 想来压在那维莱特和芙宁娜身上的重担也会些了吧。
“......”
等等不对, 他袭击的是谕示裁定枢??
芙卡洛斯立刻转喜为慌。
我的救世划, 芙宁娜的坚持,枫丹存续的希望支撑着这些的信仰收集器
绝对!不可以有事!
毕竟,我已经没有形体去造一个新的了。
*
冒险将袭击者接入自己的意识中后,芙卡洛斯才迟地感到了不安。
“......”
呀,离计划暴露最近的一次。
她看向头顶还未完全的巨剑。
要想办法这个孩子永远沉默。
不行啊, 下不去手啊...虽然说这个样子的我也打不过他就是了。
所以为什么要袭击谕示裁定枢呢,它又要努力判案, 又要努力转化律偿混能,五百年里没一日休息,兢兢业业的, 你为什么欺负它?
仁慈的神明心里平生头一次生出了许多气恼,许多埋怨,芙卡洛斯看向眼前的少年,面上温柔, 心里却和初暴露的芙宁娜一般,警惕又安。
“都我不知道该怎么罚你了。”
温和的笑容下全是戒备, 芙卡洛斯仔细地审查他凶野的竖瞳,奇特的兽耳,以及被严密遮挡住的下半脸, 风衣也挡不住的蛮荒气质。
不好惹,要小心周旋。
芙卡洛斯谨慎地率先开口。
“当然,如果你能和我好好解释清楚的话,惩罚什么的都可以商量。”
“......”
梅因恩沉默地看她。
哇,这么嚣。
芙卡洛斯面上不显,心中却大为震。
理都不理我呀对自己的实力就这么自信?
“......”
梅因恩继续保持沉默。
等等,他弯腰做什么,地上也没有石头啊。
“......”
摘围巾口罩又是什么意思,这些软绵绵的东西可是伤不到我的哦。
“......”
嘴了,牙齿好尖,攻击方式居然是咬人,有点粗鲁吧。
在水神戒备的目光中,梅因恩瞪着他冰冷的竖瞳,,缓缓地张大了嘴。
“!”
“......?”
直到手握着用精神力虚拟出来的水往那个少年手里塞时,芙卡洛斯也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喝水缓一缓...”
不对吧,怎么看需要被安慰的受害者都是我吧,差一点枫丹可就要亡国了...
猫看了眼向他身边狂凑的‘人’:
“”
芙卡洛斯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她贴心地伸手:
“为什么更严重了,我、我给你拍拍背?”
“呕!”
“怎么还抖起来了?哦、哦我知道了,你需要抱抱是?我看见人的女人都是这样安慰他们的幼体的,哇为什么翻白眼了”
戒备?警惕?不安?惶然?
仁慈的芙卡洛斯啊,此时已无力生出那些复杂的情绪。
在因惊恐而抽搐的子民面前,神明只是手忙脚乱地想止息他的痛苦。
“我什么也不会做的!求求你别吐了”
像她平日里所履行的那些职责。
*
“呃呕、”
梅因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太恐怖了,这跟一抬眼看见头上吊根绿黄瓜有什么区别。
“你好啦?哦,真不容易...”
而且仔细一看,这家伙还不是正宗绿黄瓜!
“你、你是什么东西?”
梅因恩压住双耳,噌噌噌从她掌下后退数十步,直接跳到舞台下的椅子上,炸毛弓腰瞪眼:
“人?不是......芙宁娜?芙宁娜?”
和自己认识的人几乎完全一致的长相,和身上几乎完全闻不到的气味,让猫陷入似于恐怖谷效应的惊慌中。
“不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