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您没事吧!”
“哦呀。”
梅因库恩仔细观察手掌上的牙印。
平钝无害,犬牙仅四颗,标准的人类牙齿,连血都咬不出。
果然不是同类啊。
唉,也好,能活得自在些。
梅因库恩把提纳里送还给惊恐的父亲,同时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
“你儿子不错。”
“好、好的……”
巴修那抱紧一脸蒙圈的孩子,夹了尾巴就想跑,这恐怖的教令院,他可能一时半会也不会来了。
“等等。”
梅因库恩突然想到什么,直接叫住温文尔雅的狐耳学者。
“你也张嘴,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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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维的母亲法拉娜这么说:
『我的丈夫似乎和那个长耳朵的男人是朋友,我没办法加入他们的聊天,只能在一旁画画』
综合这句话,再根据她留下来的画片可知,提纳里的父亲是个长发及腰的绿毛狐耳男
第104章
“……张嘴?给你看?”
巴修那困惑又恐地重复了一遍, 作为一个理性独立的成年人,他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听见这种冒犯的要求。
“太失礼了!请不要这样…”
“嗯?”
梅因恩平静地看他一眼,瞳孔在阴影中熠熠生辉。
“你不从?”
“……”
恐、恐怖!
巴修那恐地收缩双臂, 勒紧怀里的儿子。
“呜……”提里向梅因恩龇牙:“不许欺负父!”
“听话。”年的王毫不在意:“我赶时间。”
“……”
巴修那露出了一个有点难堪的表情。
好想反抗,好想拒绝…但那与螳螂挡车何异?
“呜……”
他极不情愿又极乖顺地垂耳俯身,半张开嘴, 向小了自己不知道十几岁的少年展示口腔与牙齿。
“啧。”
梅因库恩不太意, 巴修那长得高, 展示的动作也扭捏,张开嘴也看不清里面,他只能勉强自己踮起脚,伸出指爪
“唔!”
巴修那被迫张大了嘴,下颌骨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捏开, 脆弱的口腔大敞,在极致的恐慌与绝望中, 他听见一声悠长的叹息。
“你儿子不,你也不。”
“……?”
不是,这话什么意思?
巴修那疯狂转动大脑, 没想好这时候是该求饶还是打哈哈,就见那少年突然毫不留情地转身,长腿一迈,带着一身海水味, 走了。
走了!?
“???”
巴修那弹起身子,迅速捂住被指甲捏疼的脸。
“结束了?”
骨头没碎, 牙齿也没少一颗。
他让我张嘴不是为要敲掉我口的牙,再把我挂在教令院示众?
结果只是留下两句模棱两可的评价就走了?
“父!你怎么样!”
孩子在他的怀里拱,巴修那立刻惊醒, 双手将他抱起检查:
“你别动!孩子,先和我说说,那个人刚才都碰了你哪些地方……”
小提里被他翻来覆去翻了好几圈,最后震惊地发现一个事实:
毫发无损。
连块青都没有!
“这算什么?”
巴修那庆幸又迷茫,抱着孩子感慨:
“瞧他掰我嘴时凶神恶煞的样子,我还以为咱俩再也回不了家了呢…”
怎么虚惊一场啊?
“好奇怪,我咬他,他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提里也困惑:
“他表现得就像是真的只想看我们的牙,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他想入学生论派当口腔医生…”
巴修那说着直接打了个冷颤。
要是哪个同僚运气好被分了这祖宗当学生……嘶!我祝福他或她不会降职为大体老师!
“总之,总之,我们快走吧。”
惊魂未定,他夹着尾巴就想跑,
“别和你妈妈说这件事,省着她担心……啊!在那!”
角落里的人影吓他一跳,他仔细一看,是跟在新王旁试图拍马屁无果的阿普德。
“是你啊。”
巴修那松了口气,又恨铁不成钢起来。
“有心思就放在学术上吧,别想着讨好那人了,你也不怕人头落地……”
他正嘟囔着,却见阿普德突然抬起头来,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他。
“王的喜好,相当前卫啊…”
“也对,都是兽耳嘛,有欲望也正常,脸也不…”
“?你说什么呢。”
巴修那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股恶寒,又不知道出自哪里,只能放弃。
“快走吧,儿子,我已经心力交瘁了。”
他第三次准备开,却被一个小小的绿色身影直接拦住。
“等一下!”
西妲满脸忧虑地看着小提纳里。
“请问,瓦那斯玛那萨普纳有对你们做什么?”
“这?王?好拗口……放心吧神明大人,我们谁也没受。”
巴修那代为回答。
“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是哪里有误会,他不会向孩子下手的……咳,放心吧,过往的善行正在保佑你们的安全,所以你们完全不必担心漆黑利爪的害。”
“哈哈哈…”
巴修那不知道她这句话的逻辑在哪里,但还是微笑着回应:
“谢谢你的安慰,小草神大人…唉,真希望他戒掉看别人牙的爱好,太吓人了…”
“看别人牙?”
纳西妲若有所思地去追猫,她刚走,巴修那就对着提纳里感叹:
“神明看起来是个体恤民情的良君啊,怎么以前没见过她露面?”
“可能她和我一样,也在忙着学习?”
“神明也需要学习吗?”
父子俩第四次向教令院的大门进发,还没走几步,又被一个烟灰发,呆毛很草的少年拿着纸笔拦下。
“你们刚刚和戾王见了面。”
艾尔海森扫视他们一眼。
“而且还毫发无伤。”
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