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
“!真慷慨啊,须弥人。”
梅因库恩爽死。
“……”
可惜药效不常存在,普通状态下的梅因库恩也经常惊醒,炸着毛拍晕从床底窜出来的蟑螂们。
呜呜!你们文弱的刺客为什么会癫到要和我近身肉搏??
吃的更离谱,虽然梅因库恩还是一口不吃,但人们以前好歹只是在乳鸽里下毒,现在梅因库恩随便一闻,十道菜里都能发现三十种毒药,就侍女的花指甲不小心碰了下银烛台,都能立刻染出一片黑。
“王、王!那个、那个”
女子惊慌失措,口不择言:
“虽然看起来像是毒物,但其实不是啊,哈哈、哈哈,美甲其实都有点掉色的……”
“……滚出去。”
次日,梅因库恩听见有人在教令院嘲笑自己的知识水平低,好糊弄,估计基础化学书都没背熟。
哈哈,一群没见识的。
梅因库恩也在心里笑他们。
完全高估我了呢。
什么是化学书?
*
在纳西妲的极力劝阻下,梅因库恩到底是没有把须弥的大小官员全辞退。
“循序渐进,循序渐进……土里的虫埋久了,是不能一下子就晒到阳光的。”
连发间的草叶也萎靡,纳西妲不知道第几次轻轻伸手,以障眼法遮住半妖身上的细微伤痕。
“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梅因库恩高攻,却不高防,炮弹的碎片溅在身上时,也能他流出类人的血液,他疑心是这点神明总难过的。
“人不是虫,埋久就死了。”
“呀,你这孩子,怎么又聪明又笨的……”
总之,猫想要的,就必须得到。
得不到,就要咬人了。
“我要的考呢。”
梅因库恩挑了个新者。
明论派?知论派?都无所谓。
“王、王……”
他们都一样战栗,不敢抬头:
“那个、教令院现在不缺人……”
“是。”
梅因库恩有点佩服,对方都这么害怕了竟然还敢敷衍自己。
“昏君去死!!”
一个护卫突然暴起,持刀就砍,梅因库恩夺了刀剑,打开虚空四处扫了扫。
噗。
“啊啊啊啊!”
白刀进,红刀出,鲜血洒殿堂,倒下的不是刺客,是站在者后方的教令官。
“你、你为什么”
贤者惊慌失措。
“看啊。”
梅因库恩用手爪蘸着血,抹他脸。
“现在教令院缺人了。”
“……我、我,呜!”
他哽咽起来,还在努力。
“计考题、划定范围、置考场、制定考和阅卷规则,这都需要周密的安排,时间不够……”
“是这样吗。”
梅因库恩无法确定,就回头问纳西妲。
慈爱的神明正叹着气,将医生和风纪官一同叫来,将那疯狂惨叫的教令官送走医治加审查,有罪治罪有病治病,吓傻了的刺客也抓走……她已经熟能生巧了。
“大型选拔是这样的,需要好几个月时间准备呢。”
纳西妲实话实说地安慰,期间又是无数信仰之力在惊恐的学者心中生出。
“所以,不要太着急,你想想,沙漠里肯定还有许多人不知道这个信息,想来考都来不及,也没有备考的时间呢……”
“居然这么麻烦。”
“是、是的!”
那贤者看神明开口,竟得了些勇气,再次图拖延:
“而且须弥第一次举办这种大型考,必须、必须要准备的更完全,得一年……不!两年的准备时间才行!”
他越拖,梅因库恩就越要反着来,绝不让人如意。
“那就只招一个教令官。”
“什、什么”
“教令官啊,这不是刚抬出去一个吗,难道你已经想好让谁替代他的位置了?”
“没、没有!”
贤者惊恐地看了眼地上的血迹,知道王意不可撼动,但仍不想就此作罢。
“就算是小考,那也得设计考题……时间不够啊王!”
“没关系。”
梅因库恩忽然伸手,冰冷尖利的爪子如同铁钳般抓住了他颤抖的手臂。
“王!”
贤者惊恐地尖叫,徒劳地挣扎,梅因库恩不予理会,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将这位须弥最高学府的代表之一拽上台阶,然后按在了权力的王座。
“王!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哈哈。”
梅因库恩似笑非笑地看看他充满恐惧却也藏不住欲望的眼睛。
“设计考卷啊,来,设计吧,我们大家所有人都站着等你。”
“你什么时候设计完,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
有权利真是件好事。
考场布置什么的很快就在惊恐中成了,规则也拟定。
试卷有些小问题。
“我要你招教令官,你为什么要考星象图,这两者到底有何关系。”
“对、对不起但我也不会其他学派的东西啊!”
“滚。”
梅因库恩把他踢开,又把小小的神明抱上去。
“你来。”
“我吗?”
“智慧之神连一张小小官员的考卷都出不了吗?”
“……”
剩下的问题只剩下告诉人们这里有场考试了。
就一个职位,所以梅因库恩只是把消息传给了须弥城和奥摩斯港。
*
奥摩斯港。
“听说了吗?那个……戾王搞的什么考试?”一个黑肤的酒客压低声音,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不屑。
“那个面向‘所有人’的考试?哈!骗鬼呢!”另一个嗤笑一声,灌了口酒,“肯定是那些学者老爷们玩的新把戏,指不定挖了什么坑等着人跳呢!”
“就是,听说那煞星新王杀人都不眨眼,能安什么好心?”
恐慌和猜疑是主流,新王的暴戾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人们也不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会是真的。
“父亲,你看这里不限出身,不限学历,凡有能者皆可应试!”
议论与人群中,黑金色长发,蜜色肌肤的少女叫住自己的家人,她手里挥舞着一张简陋的告示那是三十人们抖着身子在港口贴出来的,一脸被逼迫的死相。
“通过了可以当官呢,你要不要报名?”
“好了,迪希雅,别拿你爹开玩笑了。”
阿赫玛尔之须的长,库塞拉正忙着购买物资,看都没看一眼。
“官?那都是老爷们的位置!考的自然都是天上的星星、水里的道理!你老爹我打架扛包在行,考试?别去丢人现眼了!”
“可招的是教令官,我看职位介绍了,跟你平日里做的事情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