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莱艮芬德家族有恩必报,无论对象是贤王还是戾王,酒鬼还是疯子。”
“凯亚亚尔伯里奇,也不能例外。”
……
“哦~”
温迪露出奇妙的笑容。
“关系真好呀~”
“迪卢克!”
适时,本在努力应付醉猫的凯亚忽然大叫一声,声音略带惊慌:
“出事了!”
“!”
迪卢克疾走几步,看见灰白发的王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十分乖巧的样子。
“睡过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虽然这么说着,他也蹲下身,伸手去扶地上的梅因库恩。
“不是,医生!完了…外交彻底完了……”
凯亚惊恐的低语声中,迪卢克伸手一摸梅因库恩的手爪,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凉的,在须弥永远炎热的天气里,他的手凉到异常。
……不会吧。
“快”
迪卢克迅速地脱下外套,捂到他开始降温的身体上!
“纳西妲!叫提纳里!”
艾尔海森突然明白现状,种种异常在他脑海里连成一线。
虽然生命是由愿望支撑的,但肉.体里仍留着父方,也就是猫的定义。
而猫他不能喝酒啊!
“怎么会有这种……”
“防不胜防的生病理由!”
第145章
“恭喜, 你的下半辈子可以告别酒馆了。”
对着蔫蔫躺在病床上的,提里皮笑肉不笑地展示报告单。
“代谢酒精的能力几乎为零,见鬼!你之前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吗!”
“……”
被吼得有点害怕, 梅因恩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躲什么躲!直视我!我得你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提里一个箭步冲上去,强硬地去掰他的头要与他对视,
“那种程度的酒精中毒, 但凡你的生命形式再正常一点, 卡都可以给你修陵了你知不知道!到时候艾尔海森捧你遗像,柯莱为你哭坟,西妲念悼词,赛抬棺,好啊, 好一场风光国葬!”
[!!!]
梅因恩被人的突然靠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地往被里钻。
[噫呀为什么这么具体!]
“终于醒啦?等等!”
巴巴托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见状,赶紧以身挡住提里,为惊恐的解围。
“消消气, 消消气嘛,毕竟错也不在他,是我硬要拉着他喝酒,结果没想到……”
这谁能想得到?清泉镇的耳猎户们喝起酒来都是对瓶吹, 尽兴时连生气的小女儿都能忘哄,巴巴托斯心里早已形成惯性思, 谁料这次来的外国猫,竟真的不能喝一点啊!
“都怪我,都怪我。”
啪, 吟游人双手合十,声音诚恳:
“医药什么的,都请我账上……”
“不。”
背后传来一句超小声的否定,梅因恩萎靡不振地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模样。
“不是,你的错,是我,忘了。”
“忘记了?道你之前知道……?”
“嗯。”
[人类的食物,有些对我很危险,有些不是,我分不清楚,向来是全部拒绝的,只是这次……]
猫躲开神明疑惑的眼神,只是对着墙,努力地说。
“看见你,太高兴。”
“就忘记,要小心…饮食了。”
“是意外,对不起。”
……
“诶因为我忘记这么重要的事?!等等,这其中的意思是……”
巴巴托斯是万万没想到,有挟持神明流言的戾王,看起来竟……意外是个虔信者!?
“道,难道那句,我从小就喜欢你…”…巴巴托斯,不是醉后胡言,反而是不小心泄露的真心话吗!?
为什么?没道理啊?毕竟按过往环境来看,他最喜欢的怎么不也该是水神或纳西妲吗?或者老爷子……哦,他好像没给这个小朋友透露身份。
“嗒。”
巴巴托斯一回头,看见小小的纳西妲在外面趴着窗台,有点郁闷地鼓嘴看自己。
“哼。”
俨然是将一切都听进了耳中。
咦咦咦?我不是故意要你朋友的呀!
“忘了!好好好,原来不是不知道,只是看一眼就全高兴忘了!”
提纳里闻言,更是气炸,不知道风神身份的他彻底怒了。
“他要是再抱你一下,你是不是得直接高兴到胸口碎大石,圣树玩上吊,好省我救的功夫?行啊,到时候就请这位人先生和赛一起抬棺,正好身高也平均,省着你在里面嫌颠!”
迪:“额啊……这位先生真是,好毒的嘴。”
[!?这是提纳里!?]
梅因恩吓得毛都炸了,他惊恐地看着提纳里向吟游诗人礼貌致歉。
“抱歉,我今天的情绪有些失控。”
又对自己横眉冷对。
“看什么看,输液!”
躲闪的手被强硬地压住,提纳里挂起吊瓶,利索地消毒拆针戳破皮肤扎入血管。
“敢乱动就扒了你的皮。”
[??等等?提纳里?我才是王,你的上司吧?]
梅因库恩还没来得及重振雄风,就又看见提纳里皱起眉头,十分不信任地看了会自己的手,选择拿出药盒绑上固定。
“敢拆就杀了你!”
“呜噫!”好凶!
[所以说…]
[明明我才是王吧……]
战战兢兢地送走面似黑铁的提纳里,在吟游诗人愉快的乐声中梅因库恩晕晕乎乎地迎来一波又一波探病人。
“哈哈哈!真的假的!诗人,你是说这个刀劈不开枪打不碎的贤王,最后差点被半坛酒送走?哈哈哈!天啊,真不知道那些刺客听见会是什么心情!”
这是笑着调侃的迪希雅,她手里拿着赤念的花。
“给,来时看见的,开的正盛,放床边能给你这张病殃殃的脸添点气色!”
“……”
迪希雅说的不假,这次的急病虽然不至于害了梅因库恩的性命,但也确实他的机体损伤了不少,无精打采的样子让卡直接吓了一大跳。
“没、没事吧?头疼?恶心?我的天……我可再也不敢约你喝酒了!”
“……”
虽然梅因库恩一次也没有应约前去过,但听卡维这么说,还是无端觉得有点伤心,耳朵下垂。
“不喝酒也可以喝些别的呀。”
迪笑眯眯地建议:
“在我们蒙德的桌子上,连最小的孩子眼前都不可以是空的,要放一杯无酒精的苹果酿,或是冰凉凉的橙汁,谁也不可以被落下呢。”
“对呀!”
卡维立刻会意,盯着猫的猞猁毛看。
“如此是你的话……那我就提前准备好羊奶,怎么样?到时候你来不来?”
“不。”
梅因库恩毫不犹豫,但耳朵恢复了原来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