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见证灵魂的新生, 我会将他的故事,传给我旅途中遇见的,每个可信赖之人。”
钟离非常欣慰,赶忙将他振奋。
“我是契约之神,劳动与财富的保护者,可不能你白白辛劳,我想想该怎么答谢……”
派蒙:“没关系的钟离,我们都这么熟了,不用酬旅行者也很乐意帮忙的!”
钟离:“每个终端500原石,如何?”
旅行者一把捂住派蒙谦让的嘴:“……??”
多少?!
“不喜欢吗?可我观你对这些星星状的小石头还挺热衷,正好若陀几千年前在土里钻来钻去时收集了不少,又寻不到用途,放着也是占地方……”
“请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旅行者立刻将终端统统抢到手里,转身冲向传送锚点,“从此以后,我就是提瓦特最伟大的发刀人!”
“发刀?其实这终端的作用不只是联络和承载信息……啊,已经走了吗,真是干劲满的年轻人。”
旅行者走了,钟离也不打算在死兆星久留,他同北斗众人打了个招呼后就打算带梅因库恩回居所,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他就看见看见金发的少年再次推开病房门,满眼兴奋。
“终端发完了!原石拿来!”
钟离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
这速度,可颇有些不同寻常。
“啊,这是因为……”
旅行者还没开始解释,钟离就发现自己的虚空终端正在剧烈闪烁,发出一连串信息提醒。
『留借风:刚才旅行者莫名闪现到奥藏山,往本仙的府中扔了这么些个须弥机巧,说什么这是本仙和徒弟们的份,莫名其妙的,有人知道那小子是要做什么吗?』
『魈:我不太矢口晓,但旅行者突然出现在望舒客木戋,问我想不想参加一个帝君大人也参与的亻韦大计划,我就接过,他就消失。』
『魈:凡人的物件,口责,我不常使用。』
『刻晴:旅行者突然一个下落攻击跳到玉京台,塞给我和凝光一人一个这个……原来仙人们也有吗?』
『琴:是璃月的……朋友吗?刚才旅行者也是一个下落攻击跳到骑士团门口,塞给我些小机关,让我看着发?』
『凯:琴团长?旅行者?哈哈哈……旅行者怕是给多了,托风神的福,蒙德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了……』
『琴:凯?你又在瞒我些什么?速来办公室告。』
『班尼特:诶?原来不是我一个吗?旅行者突然出现在冒险家协会,我还以为这是他特地来送我的礼物,还高兴了一场呢,嘿嘿。』
『迪奥娜:旅行者说这里有险些成功摧毁蒙德酒业的前!哪呢哪呢?』
『……』
钟离:“……”
他和群里的许多老成员们一起,被这些突然成群结队冒出来的新人们惊住了。
所有人几年的安利还不如旅行者随手狂扔十分钟。
怎么样?
旅行者挑眉看他,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
原石拿来吧你。
而群里,最后一条信息弹出。
『留借风:怎么都是些不明真相的小?算了,让本仙来做个引导,亲自探查吧!入群必看…梅因库恩……』
“!!!”完了!
钟离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度把终端关闭,不敢再看,“旅行者,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杀伐果断。”
至少他是磨蹭到现在也没去告诉感性的老朋友梅因库恩的故事!
“用不上那么夸张的形容吧!我们虽然是在到处发刀,但也算是在做好事不是吗……”
派蒙立刻为空辩解:
“而且旅行者很有分寸的!他选的大多是神之眼拥有者,而神之眼拥有者的心灵都比普通人们坚定,不会太过沉浸于悲伤中!空!你说是不是这样!”
旅行者没理她,只是摊着手喃喃自语,“蒙德和璃月剩下的朋友,想来也不够再得几千原石了,真想立刻就前往稻妻,啊,从来没有如此期待过新朋友的到来。”
“……”
这下子连派蒙也说不出什么找补的话了,她满脸心虚:
“那个,虽然被原石鬼迷心窍了,但旅行者也还是在做好事的~”
“不,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有些惊讶,毕竟旅行者的效率实在是太高了,这件事交给你办真是正确的选择。”
钟离回神,镇定如初。
“既然如此,不如和梅因库恩一同来我的住处吧,既可以找到若陀来为你支付报酬,也能让他提供些稻妻的情报。”
“稻妻的情报?”派蒙代替旅行者问,“若陀龙王道还去稻妻旅游过?”
“这倒不是。只是你们应该还得,提瓦特的石头拥有能承载忆的能力吧。”
“当然!我记得若陀龙王还能轻松读取到这些记忆呢……!道说?”
“是了。”
岩王帝君双手一展,露出手心中须弥万民赋予的冠冕,其上石头或好或歹,皆无一有失。
“这顶无缺的王冠,已完整记录了梅因库恩在稻妻所经历的一切。”
身为一国已逝之神,岩王帝君不能在世事上显出太多存在感来,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放弃心中耿耿,对一个痴儿无功的血泪避而不谈。
“来吧,旅者。”
“让我们一同从不世之王的残手中确认,你接下来的旅程,当行何路吧。”
等真到钟离住所,派蒙莫名有些退却:
“我有预感,一定又是个让我能流泪的故事,唉,旅行者也不哭,钟离也不哭,只有我一个人咽咽,很没面子的。”
话因刚落,天有仙降临。
“帝君!”
那方一落下,就口吐不羁人言,声音略哑。
“本仙单知有个枫丹后辈,不知怎的还了若陀个清醒大脑,却不知竟是这么个身世凄苦的孩子!你怎么不和本仙说!?”
“?”
钟离被质问得茫然。
“为何……要与你述说?”
“唉!莫非是退休令您糊涂了不成?”仙鹤气愤愤地昂起脖子,“想想小甘雨,想想小申鹤,再想想本仙以前收的姑娘们,一个两个都养的多好?你真该把那梅因送到本仙门下,本仙保准要将他养得胖胖圆圆的!”
“……你也说是姑娘们。”钟离默默为自己叫冤,“据我所知,从魔神战争到现在,你还没有收男性弟子的先例,又怎能怪我不知会你。”
“啊。”留云想起这事来,偏过头有点尴尬地找借口,“养猫还要注意什么性别?公母都一样……”
派蒙无奈:“喂喂喂,真君你嘴硬过头了哦。”
“、嗦!本仙、本仙去看看那孩子!”
“别打扰他,他还在里屋睡着呢。”
派蒙见她一惊一乍,情感充沛,就不怀好意地凑上前去,“我们打算趁这个时候,请若陀龙王调查一下他手是怎么断的,怎样,你要不要一起来?”
“自然!”
留云果然上当:
“这小辈于璃月的龙王有施救之恩,今朝有难,本仙又怎会弃之不顾!”
“哦~”派蒙在她旁边飞来飞去怂恿,“但那肯定是个很难过的故事呀,仙君泪点可高?万一到时候痛哭流涕,可就要丢人啦!”
“笑话!众生疾苦我早就在魔神战争中见多了,早已塞了泪腺!”
不屑地挥挥翅膀,留云大放厥词:
“快快让龙王端上来吧,本仙就不信坎瑞亚战争都过五百年了稻妻还能惨到哪里去!”
十几小时后,梅因库恩昏昏沉沉的,忽然被一阵如泣如诉的鸟鸣惊醒。
睁眼一看,好大一只鸟站在床头,时而以翅掩目,时而举喙望天,时而轻跺双足,似心中悲痛难发。
窗外也传来隐约稚嫩呜咽:“真好,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在哭呜呜呜……”
“……?”
困惑地摇摇断尾,梅因库恩忽然发现,那只大鸟见自己醒来,竟十分优雅地走了过来,欣长雪白的脖颈就在眼前晃悠。
“!!”
猫舔嘴,在被中伏下身体,压下耳朵。
“孩……”子,苦了你了。
留云借风刚吐出半个字,就见床上的梅因库恩向她一个猛扑掀开被子,左爪按头…太虚弱了没按住,右爪挥空,嘴往自己脖子上咬,狩猎本能大爆发!
[天啊好大鸟!不抓可惜!]
他的牙才刚刚卡上几根柔顺的羽毛,忽见那鹤眼一瞪,不怒自威之势勃发:
“兀那小辈,休得胡闹!”
末了拿翅膀轻轻地拍了下他,像是宽容的警告和惩戒。
“????”
梅因库恩愣愣地松开了牙,双瞳骤缩。
“咪嗷”
炸毛,弓背,疯狂后退,梅因库恩惊恐地再次躲到床下。
见了鬼了!璃月的禽肉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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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to五百年前猎月人: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