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们应该都忘了,但那维莱特确实是唯一一个合法的监护人,虽然是宠物法
第172章
“于、于可以实行计划了……”
如释重负, 逃离满眼杀气的龙,西妲小短腿哒哒哒地快速找到旅行者和派蒙。
“给!置!”
世界树之主提供的置,人摸不到头脑。
“这是……耳机?薄薄的, 绿绿的…”
“对,派蒙,这是虚空终端的变体, 你可以叫它寻因显像机。”
西妲急切地将耳机放在空的手里。
“麻烦你, 旅行者, 按照约定,快帮梅因戴上这个吧!”
再慢一步,我的草叶就要被怒水沸腾了!
“好的,交给我们吧!”
旅行者比了个ok,带着派蒙斗志昂扬地往梅因库恩的方向窜, 半途却被一只大手有力地拦住。
“呜哇!”
“纳西妲女士,何必麻烦劳烦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斯利皮笑肉不笑。
“被告席中除了医人员和辩代理人外, 按道理就是连家属也不能靠近的,直接把这个置交给希格雯就好,由她代劳。”
所以、所以这就是你守在门外的原因吗…计划又、又被阻拦了……qaq
“呜哇!眼神好凶的大个子!”
派蒙被吓得一激灵。
“为什么不可以进?我和旅行者不会伤害梅因库恩的!”
“嗯, 常见又似乎真诚的保证,我小时候也会对拳场上的对手这么示弱,然后找机会狠狠踢他们的致命。”
梅因库恩正虚弱,斯利不意放危险分子进去。
“真不巧, 现在梅因库恩全身都是致命。”
“额啊……”
纳西妲无奈地扶住额头。
好重的保护欲,是源于久别重逢后的怜之心吗?
“这个置特殊, 必由旅行者亲手佩戴……”
“希格雯也可以成为旅行者,我这就把她辞退。”
“……?”
草神目瞪口呆之时,优雅的女声从他们的身后响起, 阿蕾奇款款而来。
“真狼狈啊,斯利先生,几日不见,你何时从守狱犬变成护崽的母狮了?”
“哦!阿蕾奇女士。”
她开口就是嘲讽,公爵倒也不恼,对她的态度比对旅行者和缓许多。
“如果你意把林尼三人的监护权渡给我,我倒也不介意再多换几个物种。”
自从梅因库恩从枫丹逃离后,斯利调查着他房子里留下的线索,也或多或少对他的过往有了些推测。
大抵是被愚人众买去了,而阿蕾奇诺正好与他同岁。
“无论你请求几遍我的回答也都是不。”
略过面露好奇的金发少年,来到向她高兴招手的草神面前,阿蕾奇诺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放他们进去吧,莱欧斯利先生,因为这机关的使用件,确实特殊。”
“哦?闻其详。”
在兄长谨慎的目光中,她捧起那份属于自己的装置,略显郑重地戴在头上,用手扣住。
“我,真名佩露薇利者,厄月与火之子。”
她沉吟,声音如同誓言,响彻歌剧院。
“自愿向世界展示六岁至十五岁的任何时光,不论昼夜,不论悲喜,不论贫贱或是富足,血泪还是欢笑。”
“全部,所有,一切,无怨无悔。”
哔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形似耳机的装置就如同得到允许般开始运转,发光,起飞,最后竟扭曲起来,化为一个圆圈样的光环,飘在仆人的头上。
“!这是什么?”
莱欧斯利愕然看向黑白发的女士,她那双可怖的眼瞳,在光环的照耀下竟有几分天使的模样。
“嗬嗬嗬……草神啊。”
只是她的笑声还是那般锋锐可怖,将温柔藏得很好。
“请随你的心意搬弄我的过往吧,我已经把权限开放了。”
“感谢你的勇气与奉献,佩露薇利。”纳西妲郑重地向她抚胸,“但是单你一个可不够,这些装置,你全都拿去……”
“看明白了吗?莱欧斯利先生。”
仆人接过装置,却不急着离开,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公爵。
“为了救你的兄弟,连我这样隐匿于暗处的情报人员,都乐意坦诚了…呵呵呵…简直像是把蛇暴露在日光下,乌鸦扔进水里,令人不适。”
“……这个东西。”
沉默片刻,莱欧斯利捻起旅行者手里的寻因显像机查看,“必要使用者自愿才能启动。”
“是的。“
纳西妲捏着手指解释。
“世界树的影像很难受控制,就算是我也不能让它们强行显现,必须得有许多个人自愿做媒介导出才行……而且不经过允许就展示过去,也是非常触犯隐私的行为,我不能这样做……”
莱欧斯利:“但梅因库恩正处于昏迷状态下,本身无意识,不反抗就是自愿。”
“是,但还不够,必须要用语言输入姓名和身份,还有同意被调阅的影像范围。”
“我不能输?”
“不行,地脉会混乱,错误地放出你的过去,这步骤必须是完全不受地脉干扰的人才能进行,比如说旅行者。”
“明白了。”
莱欧斯利将装置放会旅行者手上,让开身子,以手抚肩,行礼致意。
“请吧。”
派蒙惊讶,“?我以为你会再拦一下?怎么说呢,毕竟涉及到了你弟弟的隐私?”
“细致,周密,公正又不失同理心,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计划,但你们在急迫之时仍在维持人所当有的道德底线,这一点就足够让我将梅因库恩交给你们了。”
梅因库恩,我的兄弟。
和佩露薇利一起站在门口,莱欧看着旅行者焦急地扑向脸色苍白的青年,将装置紧紧地戴到他头上。
“我,真名为梅因库恩者,化猫与人之子,其魂虽伪,其行却真,莫要忽视我的声音……”
在我看不见你的地方,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
“戾王,贤王,野游神,修补大地者……”
“旅行者!多念几个,可能是因为生命形式的问题,世界树有点接触不良…”
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这些人不惜以如此激烈的手段,争相来救你呢?
佩露薇利看了一会,不太爽快地打了个招呼,“我回众席分发装置了,你继续在这里守着吧,公爵。”
自从光环戴上了头,她的心情就一直都不太好。
“等等,阿蕾奇诺女士。”
莱欧斯利叫住她。
“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总该和我说了吧。”他艰难地笑了一下,“你们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想要预警?好吧,那我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不堪回首。”
她安静地来,也安静地去,无声无息的,像一只蜘蛛在地毯上爬过。
只留下轻声的惊恐。
“嘶……”
他的身后,旅行者仍按着梅因库恩的头,声音郑重。
“我,自愿向世界展示过去,片段任世界树之主调阅,范围是”
“从第一次犯罪到如今!”
哔
草木的虚影在纳西妲眼中留存,神明抬起手指,向审判台释放光影,其中高高在上的龙王啊,早已走下席位,落座于众的首位。
他坐下时,正好看见噪点消散,影像渐晰,白光一闪,其中现出了……
“……梅因库恩?”
简洁的木床上,灰白虎斑发的幼儿迷蒙地睁开金色竖瞳,眼睛圆圆,探头探脑地隔着近二十年的时光与那维莱特对视。
“咪呜。”
好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