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每日偷偷地望一眼,不敢在到它的跟前去。
......
“啪!”
“痛!”
小乌捂着被扇子敲打的脑袋,又懵逼又愠怒。
“为什么打我?!”
一文字则宗收手展开扇子,对自己摇了摇:“完全不开窍呀,小子。”
“明明是你说的话很难懂!你指的爱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走样的东西才能生出美感?”
唉,小孩。
一文字则宗摇扇子的速度加快了。
小乌要去修行,鹤丸国永跑过来请他写信,膝丸跑过来请他帮忙和小乌谈心。
嗯嗯~老头子喜欢谈心这项工作。
但是太愚钝也是会让刃生气的。
面前这个,还有加州那小子都是!
一文字则宗:“果然有些事只有切实地体验过后才能明白吗......算了,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
“故事,指的是?关于冲田总司的那个吗?”
“没错!就是那个!”
“你对这个故事怎么看?”
一文字则宗侧过头来看他,粉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变得透明。
这是什么?老年人喜欢的让我考考你?
小乌一边暗地里吐槽,一边老老实实地思考答题:“唔......嗯......”
既然你自己提,那我就大胆说了嗷!
“很多人说,菊一文字是后鸟羽天皇的爱刀,价值万两,以冲田总司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拥有菊一文字的。”
“但是世人仍然认为我是他的佩刀,并且认为这种走样是‘美’的。”一文字则宗停止了动作,长舒一口气,“我的显形深受影响,力量也因此变得更加强大......这也是一种爱呀。”
“诶?”
“正是通过扭曲之处,才能感受到里面参杂着人类的意识啊。”
“诶??”
完全没听懂!
你这老头又在叽叽咕咕什么!
小乌怒。
一文字则宗:“呵呵~修行前,我一直认为爱真是束缚我们的枷锁,但是修行途中,我去见了冲田总司,认识了那个我只在故事中的男人。”
“然后......我突然觉得,就算被束缚着,那也是爱呢。”
“我啊,是被爱着的啊。”
所以坦然接受了。
“......”
“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何谓美,何谓爱。”
......
爱。
小乌单人小床上坐起,捂着眼整理了一下思绪。
歪曲的爱啊......
源为义为若草捏造了小乌的谣言,那是爱么?
看到人类为小乌创作的作品,小乌好像突然理解了一点一文字则宗口中所说的“歪曲的爱”。
髭切的仿刀,被髭切切断,人们臆测小乌和髭切的关系是朋友、是兄弟,是仇敌、是嫉妒膝丸的恶鬼。
被送入敌对家族,被斩断、或被沉海。
这振不存在的刀被人们附上了子虚乌有的故事,背负了充满悲剧和恶意的情感。
这也是歪曲的爱么?
......他不理解这美在哪里。
“呼。”
总感觉......最近的心理状态越来越糟糕了。
修行进度不佳,身上的裂纹带给他紧迫感,死亡在迫近,他的精神压力很大。
而且最近又发现了那个时间溯行军的踪迹。
他总是游荡在严岛神社附近,让小乌很担忧。
但是追击了几次都被他逃掉了,像是在他安了一个雷达,他还没有靠近就察觉到了。
可恶!
越来越近了!
小乌再次追丢了时间溯行军,这一次居然让他跑进了严岛神社,然后突然就失去了踪影。
总之,先去查看一下若草有没有问题吧。
想到要去见若草,小乌就感觉双腿变得沉重起来。
他在害怕。
但是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不想去见若草。
不敢去见若草。
......
我来到了现代2025年。
那个时间溯行军又出现了,行动范围一直在向若草所在的严岛神社靠近,我很担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害怕与若草见面。
为什么会害怕?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t...但是我还是要去见若草了。
我必须得保护它。
因为我是以若草为原型而诞生的刀。
那么,之后的事,等我接下来有空了再继续写完这封书信吧。
第65章
“跟我当初的情况有些相似呢。”
今剑坐在岩融的怀里晃了晃腿。
“一定要好好地回来啊, 小乌。”
他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几刃围成一圈,看着摊开放在桌面上的两封书信。
字里行间仍是熟悉的笔触,但是叙述的语气和思考的角度和深度不停地在根据书写的时间变化着。
“是啊......虽然我们这里才过去几天, 但是他那里已经过去千年了呢。”鹤丸国永撑着脸趴在桌子上, 占了一大块位置, 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但是只能从信中得知,不能亲眼看见小乌的成长,真遗憾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膝丸把他推远点, 挡着视线了。
髭切接口:“哈哈,这也代表了有很多收获嘛, 就是不知道回来后名字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兄长......”
膝丸欲言又止。
“按照信中对那个时间溯行军的描述来说, 小乌要是改了一个名字我们才要真的要头疼了。”
像是将两把刀融合在一起的时间溯行军......
“说的也是。”
髭切一拍大腿:“好!幸好准备了后手,大家的信也可以派上用场了呢。”
“唔,都在这里了。”小乌丸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将它放在桌面,向前推了推。信封被塞得鼓鼓囊囊,快要爆开了, 看得出里面塞满了本丸众多刀剑付丧神们的心意。
“那就只差我和兄长的了。”
膝丸拿出自己的信, 又向髭切伸出手。
“啊,稍微等一下。”
髭切却避开了他的手, 拿出信纸和笔, 咬着笔帽拔出, 开始在信纸上写写划划。
鹤丸国永好奇地探头去瞅瞅:“是突然又想到什么要增加的内容了吗?”
髭切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鹤丸国永还寻思着他就做个样子怎么还真愿意给他看, 结果当他信纸上除了髭切刚写下的几个字外几乎一片空白时,惊得差点跳起来:“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这不是一个字都没写嘛!”
这会临时写会赶得及吗?
“放心放心。”髭切嘴里咬着笔帽,含含糊糊地说, 笔下不停,“其他的早就写好啦,只是有点不确定的内容,需要先看过这孩子的书信才好下笔呢......好啦!”
他写的内容不多,结束最后几笔,又掏出已经写好的信件叠在一起,这才递给膝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