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清听完。
娇嗔地伸出手,轻轻捶了苏阳的胸口一把。
“你好坏哦!”
“但是我好喜欢。”
苏阳伸手,宠溺地捏了捏方玉清的小脸。
“喜欢就好。”
两人在床上又耳鬓厮磨地腻歪了一会儿。
等方玉清穿好衣服去工厂。
苏阳光着膀子来到书房。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在网页搜索栏里,输入了“太远煤矿”四个字。
想查一查这个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到底是谁。
网页跳转。
工商信息上面赫然写着:太远煤矿法定代表人——廖太远。
苏阳眉头一挑,又顺手搜了一下这个廖太远的相关资料。
他本以为这种开黑煤窑的矿老板,网上不会有什么有用的资料。
结果没想到。
百度百科和各种新闻版面上,居然铺天盖地都是廖太远的照片!
苏阳粗略扫了一眼新闻标题。
主要是因为这家伙喜欢伪装,经常在县里搞各种慈善活动。
所以到处都有他的正面采访报道。
苏阳点开一张廖太远的单人高清特写照片,仔细端详。
他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道貌岸然的廖太远。
长得好像之前李燕偷拍的那段视频里面,其中一个男主角!
为了验证自己这个猜想。
苏阳决定把那个辣眼睛的视频翻出来,再仔仔细细地看一遍。
苏阳从加密文件夹里点开视频。
说实话。
这视频里的画面真是不忍直视,恶心得要命。
惨烈程度不亚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诺曼底登陆战役。
看的时候。
看得苏阳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
苏阳拖动进度条,将画面定格放大,仔仔细细地比对。
他心头一喜。
确认了!
发现廖太远这孙子,还真他妈就在视频里面!
苏阳靠在椅子上,呵呵一笑。
“既然如此。”
“那我拿着视频对廖太远下手,诈一诈他不就行了吗?”
苏阳刚准备把笔记本电脑关上。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计划不太对。
如果现在就打草惊蛇。
直接拿视频去威胁廖太远的话。
搞不好,镇长谭德雄也会顺藤摸瓜,知道自己手里握有这段视频的事。
还有视频里其他的那些大老板和小领导,都会成为惊弓之鸟。
那到时候。
自己要对付的,可就不是廖太远一个人了,而是这群手握实权的地头蛇!
可现在苏阳刚进体制内,根基未稳。
他还没有那个的精力和实力,去把这些人一次性全部收拾了。
如果提前暴露底牌。
会有种四面树敌、孤立无援的危险感。
苏阳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闭着眼睛想了想。
他决定。
暂避锋芒,从廖太远身边亲近的人身上找突破口!
还有重要的一点。
廖太远毕竟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不是体制内的。
这种视频,对他这种企业家来说,其实威胁不了什么。
就算视频真的被曝光出去。
舆论也顶多是说他私德败坏,骂他几句老淫棍罢了。
根本不会触及他开黑煤窑的利益。
所以,拿视频威胁这招,对廖太远来说是无效的。
苏阳挠了挠头。
脑子里飞速运转,瞬间就有了主意。
……
另一边。
乔璐家里。
刘婷正坐在乔璐对面的沙发上。
她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
刘婷最近这段时间很郁闷。
自从得病之后。
她就再也没有出去玩过飞行棋了。
谭德雄之所以愿意花钱养着她。
本来就是把她当做一枚棋子来利用的。
现在她不能玩飞行棋了。
乔璐在她眼里,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最近。
谭德雄对她的态度也是急转直下,忽冷忽热的。
以前谭德雄为了稳住她,还经常带她去市里的专柜买名牌包、买昂贵首饰。
但是最近。
就连她去市医院做复查,谭德雄都不陪着她去了。
正因如此。
她心里郁闷,憋得难受。
才跑到这来找乔璐聊天解闷。
反正她在龙场镇上,也没别的朋友了。
刘婷吐掉瓜子壳。
“璐璐。”
“你那个极品闺蜜李燕呢?”
“怎么好久都没见着她了?”
乔璐一边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一边装作惋惜地说道。
“哦,她呀。”
“唉,这事说来还怪可惜的。”
刘婷眉头一皱,赶忙问道。
“怎么了?”
“怎么可惜了?”
乔璐重重地叹了口气,演技逼真。
“她前段时间去体检。”
“检查出得了绝症,晚期,不想治了。”
“于是她就直接把房子卖了,开始全国到处旅游散心。”
“现在她到底去哪儿了,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刘婷一听这话,惊得连嗑瓜子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一来嘛。
是因为她和李燕好歹在同一个战壕里当过战友。
二来嘛。
她今天跑来这里,还有一个目的。
就是想拐弯抹角地问问李燕去哪里了。
直到现在。
她们那圈子里的人,都在怀疑,是李燕这个烂货把病传出来的!
但是她们又没有证据。
所以刘婷才想借着聊天的机会,过来旁敲侧击地问一下情况。
听到乔璐这么说,人都快死了。
刘婷也是满脸无语,把指责的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
乔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苏阳发来的微信消息。
“璐璐。”
“我想问一下。”
“最近那个刘婷还来找你玩吗?”
乔璐赶忙打字回复。
“她现在就在我家,正坐在我对面嗑瓜子呢。”
苏阳那边立刻秒回了一个消息过来。
“太好了!”
“你现在就陪她聊天!”
“你想办法试探一下,那个叫廖太远的男人的家庭情况!”
“我有要紧的事!”
乔璐虽然不知道苏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是苏阳既然让她这么做,她就照做。
乔璐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刘婷见她神色有异,随口问道。
“怎么了?”
“你有要紧事啊?”
“你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我改天再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