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峰主动收拾了碗筷。
顾韩雪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翻了两下又关了。
林峰洗了手,从厨房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来——这回坐的是长沙发,挨着她。
“老师,我给你按按吧。换季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冷,人的身体来不及适应,女孩子最容易宫寒。我这套手法堪称妇女之友。”
顾韩雪满脸的期待,“这么神?”
林峰搓了搓手,“试试就知道了。”
顾韩雪趴在沙发上,脸枕着靠垫,头发散开。丝绸睡衣贴着皮肤,能看到内衣凸出的痕迹,让人浮想联翩。
林峰的手先按在她的肩膀上,掌心贴着她肩胛骨的曲线,拇指在肩井穴上打圈。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长,温度比她的皮肤高。顾韩雪的身体绷了一下又放松了。
上次顾韩雪是穿着衣服,布料厚,这次穿着丝绸睡衣,触感非常明显。
林峰的手掌在丝绸面料上打滑,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肢。
他的指尖沿着脊椎两侧慢慢往下,力道由轻到重,在腰眼的位置停了一下。
顾韩雪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覆盖整个腰侧。
他用拇指在她腰眼处画圈,画得很慢,顾韩雪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成微微急促,鼻息打在靠垫上,闷闷的。
“这里酸不酸?”林峰问。
“嗯……有一点。”
“换季的时候,湿气容易堆积在腰这里。我给你推一推,把湿气推散。”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腰,掌根抵着脊柱两侧,从下往上推,动作不急不慢。
每次推到头,手指会自然的从腰侧滑回去,指尖从她腰腹的皮肤上划过,隔着薄薄的丝绸,像羽毛扫过水面。
很快,林峰开始给她按臀部,顾韩雪的臀部很翘也很圆。
林峰的手掌揉上去,大拇指按在长强穴上,无论男女,这是最敏感的穴位。
长强穴在尾椎骨最末端、屁股夹缝最底端,这里神经密集,一碰就酸胀发麻。
顾韩雪抓着靠垫的手指收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皮肤的温度也在升高,像冬天烧暖气的水管,从里面往外热。
林峰换了个手法,两个大拇指又按在了环跳穴上,在屁股两侧大腿根部的凹陷处。
如果用力按环跳穴,整条腿都会麻掉,但林峰轻轻按就会很舒爽。
很快,林峰再次变换手法,这次不按穴位了,而是揉面手法。
他就像揉两个面团一样,大力揉捏着。
顾韩雪沉重的呼吸,带上了轻微的闷哼声。
揉了一会后,林峰问:“老师,我还会丰胸手法,你要体验一下吗?”
顾韩雪把脸从靠垫上转过来,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
她当然知道这个小色魔的心思,但没有揭穿。她现在浑身燥热,每个细胞都在喊“好想要”,她的理智已经像冬天的最后一片叶子,在枝头摇摇欲坠。
她转过身,“你想怎么按就怎么按吧。”声音小得差点被空调嗡嗡声盖住。
“这个必须得脱衣服,要不没效果。”
顾韩雪的眼神像融化了的麦芽糖,拉丝,黏稠,从她眼角一直牵到他眼睛里。
她只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坐起来,背对着他,把丝绸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淡紫色的布料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后背。
她的皮肤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脊椎的线条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肩胛骨的轮廓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她没转身,手还捂着胸口,肩膀微微内收,有些害羞。
“请摘掉胸衣,然后转过来。”林峰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
顾韩雪咬了咬嘴唇,缓缓解开胸衣,慢慢转过身。
手从胸口移开了,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锁骨以下是一片起伏挺拔的雪峰,雪峰之巅那一轮红日,更是诱人至极。
林峰看了三秒,双手扶上去。
指尖缓缓用力,掌心贴着最柔软的地方,拇指在峰顶画圈。
顾韩雪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林峰内心暗道:“这手感,也太好了。”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上,用手指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回胸口。
顾韩雪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的喘息,像烧开的水壶,壶嘴正冒着热气。
按了十分钟后,林峰贴在她的耳边说:“老师,私密保养体验一下吗?”
顾韩雪半睁着眼,看着他,只说了一个字:“来。”
林峰淡淡一笑,恶魔之爪伸向了罪恶的深渊。
顾韩雪感受着林峰的手法,就像在弹奏一首曲子。而她,正是那把被演奏的琴。
不知过了多久。
林峰抬起手,“老师,你看。”
只见他的手仿佛刚洗过。
顾韩雪喘着粗气,浑身呈现桃粉色。
“林峰,别装了。快给我。”
林峰却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我的绝技还没用呢。”说完,俯下身。
顾韩雪顿时双眼暴凸,她感觉自己像被一阵风卷到了云海之上,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她仿佛看到了天使,穿着白袍,扇着翅膀。
过了很久,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她大喊一声:“等一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落,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动不动。
林峰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邪笑。
“老师,该我了。”
顾韩雪的声音有些抖,但语气像在课堂上宣布考试内容:“来。别跟老师客气。”
林峰脱了衣服。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雕塑,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分明。
胸肌、腹肌、人鱼线,肩膀到大臂的弧线,腰侧到臀部的收束,每一处都像画出来的,比杂志上的健身模特还好看。
他从医院出来之后,身体每天都在变化,像被人用程序在后台偷偷升级。
顾韩雪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手指从第一块划到第六块,停住了。
“你……你这身体,是真实的吗?”她的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林峰没回答,俯下身,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嫩唇。
两人就像两把乐器的和鸣,一个低沉,一个清亮,交织在一起,时而轻柔,时而激昂。
顾韩雪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忘我,喘息声和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
林峰的动作有力而克制,像精密的齿轮咬合,每次都恰到好处。
顾韩雪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在高温和捶打中慢慢变成另一种形态。
窗外,月亮不知何时爬上来的。
客厅的灯还亮着,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