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扔出去的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回到了自己身上。
厉时与和厉焚野都被怼得哑口无言。
“臭小子,谁让你们对你妹妹说那种话的,活该她不喊你们一声哥……”厉显骂了句。
“说的好像她就愿意喊你爸一样。”厉焚野小声吐槽道。
再说了,那都是多久的老黄历了?
厉显二话不说,直接一脚给他踹了过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打!
厉焚野一时没防备,小腿挨了一脚。
他皱着眉揉了揉小腿,嘴里继续嘀咕,“臭丫头,她怎么这么记仇呢?”
“你再哼哼唧唧,就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容昭宁警告道。
他都阴阳怪的‘哼’了一路了。
整得她拳头都想喝血了。
厉焚野听到这话,果然老实了下来。
厉时与嘴角微微动了动,最终叹了口气。
厉放顿时嘿嘿一笑,然后继续追着他们杀,“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不然你们给我姐道个歉,这事就……嗷嗷嗷……疼……”
厉放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耳朵传来一阵剧痛。
“显眼包,哪都有你是吧?”厉焚野揪着他耳朵骂道。
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想揍这小子一顿了。
厉放委屈巴巴的解释,“嘶……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错了就道歉,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看我现在跟我姐关系多好啊!”
窝在容昭宁怀里的统子猫点头附和:【没错没错,你跟你姐关系好,全都靠你死皮不要脸,天天缠着她的功劳!】
厉焚野伸手勾着他的肩,皮笑肉不笑的将他拉了起来,“来来来,咱们到外面好好交流一番……”
“先生,大小姐,晚饭准备好了。”张妈这时过来提醒。
“二少、三少,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厉显从沙发上起身,“不用管他们,我们吃就行了。”
容昭宁也懒得管他们是不是要打起来。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
晚上。
容昭宁洗完澡躺在床上没多久,她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再次梦到了殷司衍!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男人将她抵在玻璃上亲吻……
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
温热的水洒在他们身上……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
梦做了很长很长,直到容昭宁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过猛惊醒了床尾的统子猫。
【怎么了?】统子猫睡眼惺忪地扭过头来看向她。
容昭宁深吸了一口气,“没事!”
统子猫见她脸颊绯红,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它连忙起身跑了过去:【不对!不对!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呢?】
容昭宁,“…………”
知道了还问?
她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真是见鬼了,怎么又做了那样的梦呢?
难道是她活太久了,一个人的日子太寂寞了?
【嘿嘿……看你这样子,这次又梦到了殷司衍吧?】
容昭宁嘴角微微一抽,“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掀开被子起床。
统子猫立刻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上次你们俩都共梦了,你说这次会不会也一样啊?】
容昭宁挤牙膏的手顿了顿。
别说,这个问题她也挺好奇的。
于是,为了印证心里的想法,容昭宁洗漱完下楼吃了早餐就准备出门了。
“姐,你去哪呀?”厉放连忙放下筷子问。
今天是周日,他不用去学校上课。
容昭宁头也不回地扔了句,“有事,别跟着我,不然腿给你打瘸!”
“哦……”厉放蔫蔫的应了一声。
唉,便宜姐出去都不带他!
“啧啧啧……瞧你这可怜样,被你姐嫌弃了吧?”厉焚野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调侃。
厉放梗着脖子反驳,“才没有呢!她肯定是不方便才不带我去的。”
厉焚野拿着手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是是是,你说的什么都对。”
厉显分别瞪了兄弟俩一眼,“你俩一大早的吵什么?”
“哼!我不跟你说了。”厉放气鼓鼓地喝完桌上那杯牛奶,然后起身上楼了。
既然便宜姐不带他玩,那他就回房间补觉好了。
厉时与吃完早餐后,拿起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
“哥,你今天还要去孤儿院做义工吗?”厉焚野这时问。
厉时与点头“嗯”了一声。
厉焚野挑眉,“我今天正好没事,也跟你一起去呗?”
他倒是很好奇,自己这位冷脸大哥去到孤儿院,会不会把那群小萝卜头给吓哭呢?
“随你!”厉时与回了他两个字,然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厉焚野,“那你等等我,我去换套衣服就下来!”
厉显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走了,偌大的饭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想了想,厉显掏出手机在他们六个臭皮匠的群里发了条语音。
“你们谁今天有空,要不要一起去钓鱼啊?”
很快,群里就热闹了起来。
顾祁楼,“暖水壶刚灌满热水,需要有人守着,我怕它自己闷闷不乐。”
吴征,“拖鞋少了一只,剩下这只不同意我出门。”
徐屿森,“我家金鱼今天情绪不稳定,我得陪着它聊天开导,走不开。”
扬云朔,“家里的闹钟没人盯着,怕它偷偷跑掉,我不能出门。”
厉显,“…………”
听听,他们说的这是人话吗?
过了一阵,远在异国他乡的傅裴济也冒泡了,“要不……我现在订个机票回去陪你钓?”
“去去去,你们这群癫佬离我远点,我还是自己玩吧!”厉显说完,他气呼呼地放下手机。
———
医院。
车景程坐在病床边一边剥橘子,一边时不时抬头瞄一眼病床上的人。
半晌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阿衍,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殷司衍眼神飘忽,“我哪里不对劲了?”
车景程的身子往前倾了倾,然后眯着眼睛看着他,“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啊?”
“神经病啊你?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殷司衍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想的还挺多。”
车景程掰了一半橘子扔进嘴里,“你从早上起来之后,整个人就一直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