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令牌我心里不踏实,咱们干脆,主动去找其他人那里抢一波。”
顾齐云听了也有点心动,但又气馁道,
“可我们现在连其他人在哪都不知道,要怎么抢呢?”
苏宁宁却信心十足道,
“这么多人一起进山活动,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你们跟着我走,姐带你们去找。”
说完,苏宁宁低头盯着地面,仔细观察起四周。
顾齐云将信将疑地跟着,林一和小灿则一脸的信服。
更不要说苏渊了,他必定是百分百相信苏宁宁的。
苏宁宁通过触摸泥土、看以及闻,各种细微痕迹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在外围观众看来,这片林子平平无奇,那些弟子走的时候都有清理痕迹,地上啥也看不出来。
可苏宁宁观察了片刻,直接带着其他人,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
里面的人看不到,场外的人却看得很清楚。
此时,苏宁宁前进的正前方,正好有三波队伍在那里。
所以,这是凑巧,还是苏宁宁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探查能力?!
苏宁宁带着顾家小队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耳边立马传来清晰的吵闹声。
顾齐云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宁宁。
苏宁宁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看吧,我就说姐肯定能带你们找到人,现在相信了吧。”
出现在他们前面的三波队伍,正是姜家、厉家、裴家三家的弟子。
此时,姜家和厉家已经围住了裴景安所带领的五人小队。
姜硕一脸嚣张地站在最前面,盯着裴景安一行人,语气十分欠揍,
“裴景安,不用我们多说了吧?把你们全队的令牌都交出来,这样还可以少吃些苦头。”
裴景安的脸色很难看,身后四个队友也全都绷紧了身体,严阵以待。
姜硕见状,嗤笑一声,
“不肯交是吧?行,那就打到你们交为止。”
话音落下,姜、厉两家的队员瞬间蓄力上前,三家弟子瞬间交战在了一起。
苏宁宁一行人悄悄靠近了些,她压低声音,叮嘱身后几人,
“等下动作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她扫了一眼场上局势,只有姜、厉、裴三家的人,竟然没有看见狄家弟子的身影。
不过她也懒得管狄家去哪了,眼下还是先抢令牌最重要。
一行人悄悄摸近战场。
人群里,一名最是敏锐的姜家弟子,最先察觉到不对劲。
他抬头张望,就看见不远处,正在往他们这边,快步过来的苏宁宁一行人。
苏宁宁的双眼睛亮得吓人,就像是盯上了美味猎物的饿狼一般,
正死死盯着他们。
这名姜家弟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扯了把姜硕,
“少主!你快看那边!”
姜硕正打得烦躁,头都没回,不耐烦呵斥,
“别吵!这时候瞎吵什么!还不快上!”
身边其他人倒是被吸引了注意,顺着姜家弟子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亢奋的苏宁宁一行人,
他们瞬间僵住了。
姜硕此刻也发现了他们的异样,不耐烦地扭头看了过去。
姜硕:。。。。。。
我屮艸芔茻!
这人怎么来了!而且已经离他们那么近了!!
所有人打斗动作齐刷刷的停下了,
之前大混战,被苏宁宁单方面碾压的阴影,还刻在所有人的脑子里。
尤其是,姜、厉两家弟子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
顿时,所有人二话不说,转身就四散跑路了。
裴家虽没有他们那么害怕,但也知道他们不是苏宁宁的对手,也加入了逃跑的队伍。
见这群人要跑,苏宁宁立马带人冲了上去,边跑边喊道,
“快点!别让他们都跑了!!”
苏宁宁的速度快得离谱,
她刚说完就已经追上了两个姜家弟子,直接截住了两人。
苏渊也跟随着冲了上去,稳稳按住了两个想逃的厉家弟子。
非常凑巧的是,其中一个还是厉宸渊的亲弟弟厉宸帆。
本来这次比赛压根轮不到厉宸帆上场,只是之前在大混战的时候,
厉家原本的选手手臂骨折了,伤一直没养好导致没法参赛。
厉家主琢磨着厉宸帆终究是厉宸渊的亲弟弟,厉宸渊或许会手下留情也不一定,
就破格把他塞进了参赛队伍里。
眼下两人被按在地上,拼了命挣扎扭动。
厉宸帆眼神中满是戾气,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红着眼对苏渊喊道,
“大哥,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阿帆啊!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以前我们可是每天住在一起的,同吃同住,玩得最好了,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另一个厉家弟子也跟着附和道,
“对啊,渊哥,你忘记我们了吗?你可是厉家人啊,
怎么反倒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家人?厉长老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怎么能这么对厉家呢?”
苏渊听得一阵心烦,反手一掌劈在那名厉家弟子后颈,
对方瞬间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伸手在这人身上搜出好几块令牌,随手揣进怀里收好。
随后他转头看向厉宸帆,
厉宸帆情绪瞬间开始失控,他怒喊道,
“厉宸渊,你不能这么对我!要不然,等你以后恢复记忆,我就让妈好好教训你!让你跪祠堂三天,不给你饭吃!!”
苏渊脚步一顿,厉宸帆见状立刻得意起来,又道,
“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还能帮你在妈那里说说好话,你上次可是把妈气得不轻!”
厉宸帆看着一脸冷漠又继续往自己靠近的苏渊,色厉内敛地加码,
“如果,你放了我,还能把那寒渊剑还给你,那柄剑可是你以前最宝贝的东西,
只要你今天放我走,我就把剑还给你,怎么样?”
苏渊还是面无表情,
厉宸帆心里发怵,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以后你一定会后。。啊!”
狠话还没说完,苏渊抬手一掌劈在他后颈,厉宸帆当即昏死过去。
苏渊皱眉道,
“烦。”
随后从他身上搜出了令牌收进兜里。
里面发生的事,外面的众人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