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林北完成了举报之后,就没有再管这件事情了。
不过军管会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首先是按图索骥,找到那些带有枪械和电台的目标。
有枪械和电台,那几乎可以确定是特务,不是特务也和特务有关。
而且这些地方,也都藏着不少应该是活动经费的资产,而且普遍都是黄金居多。
只是规模没有那些遗老遗少那么多,也看不到什么文物,古玩之类的东西。
当天上午,军管会就开始行动了起来,装备了五六式枪族的战士们,乘坐卡车直奔城内十七个不同方向的目标。
第一路直奔东城,三处目标都在一条胡同的纵深位置,互相之间距离不到两百米,指挥员决定同时包围,不给任何一处通风报信的机会。
卡车在胡同口停稳的时候,战士们跳下车,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快速散开,有人翻上了墙头,有人堵住了前后院门。
带队的连长推开第一处院门的时候,院主人正坐在堂屋里喝茶,搪瓷杯还冒着热气,看到荷枪实弹的战士涌进来,几个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手里的杯子僵住在半空。
连长没有说话,按照材料上标注的位置直接进了堂屋后面的夹墙,撬开墙角的青砖,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暗格,里面码着三支美制卡宾枪和四把手枪,旁边还有几盒子弹和两枚手雷。
在另一个暗格内,搜出了四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排排的大黄鱼。
并且在灶台边的墙缝内,还找到了二十五公斤的炸药。
看到这一幕的院主人手里的搪瓷杯终于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当战士们给他戴上手铐和脚镣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个安全屋从未启用过,怎么就暴露了。
而且人家精准就找到了自己藏匿的东西,这不合理啊!
因为这些地方,明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连上级都不清楚。
与此同时,第二路和第三路也动了手,材料上的位置全部精确,夹墙、地窖、灶台底下、房梁暗格,每一处都跟举报信上的描述对得上。
前十二处院落都没有遇到抵抗,院主看到持枪的战士就瘫了,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试图往灶膛里塞什么东西,被战士一把按住手腕。
但第十三处出了问题。
那处院落藏在南城一条窄巷深处,院墙比周围的高出一截,院门紧闭,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带队的排长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
排长后退两步,抬脚踹开了院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空无一人,但正屋的门关着,窗户用厚棉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排长带人靠近正屋门口,正要推门的时候,窗户左侧的棉布帘子掀开一道缝,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伸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最前面那名战士的脚边,青砖碎屑飞溅起来。
“有枪!”排长喊了一声,一把将身边的战士拉到墙后,自己贴着墙根猫腰退了两步,然后朝身后打了个手势:“散开,包围!”
战士们迅速散到院墙两侧和院门外的掩体后面,枪口对准正屋的窗户和门口。
屋里的枪又响了一声,子弹打在院墙的砖面上,留下一道白印子。
排长靠在墙根,朝屋里喊了一句:“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保证你们的安全。”
屋里没有回应,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这一次子弹打得更近了,擦着排长头顶的墙沿飞过去。
排长没有再喊话,朝身后做了一个准备射击的手势。
就在这时候,正屋的后墙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撞什么东西,紧接着是木板断裂的声音。
“后墙有门!”有人喊了一声。
排长绕过院墙往后面跑去,刚到后巷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后门窜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朝巷口方向的战士连开两枪,第一发打偏了,第二发击中了一名战士的肩头,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排长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黑影旁边门框上,那人侧身一躲钻进了隔壁的巷子。
排长追了两步,发现巷子七拐八拐,岔口多,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停下来,朝身后的战士喊了一句:“通知各路口封锁,别让他跑了。”
巷子外面很快传来了卡车引擎和哨声交错的动静,几个路口的哨兵已经拉起了临时封锁线。
但在封锁合拢之前,那名特务翻过了两道墙头,眼看就要从从一条排水沟里钻了出去,被追上来的排长,精准的一枪打在了膝盖上,紧接着持枪的手腕也被第二枪打中。
屋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两人在交火中被击中,一人当场毙命,一人腿部中弹被俘,屋里搜出一部电台、两套密码本和十几根金条。
排长站在正屋门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和那部还在发烫的电台,转身走出院子,朝停在巷口的卡车走去。
其他各路的行动陆续报回了结果,十七处目标,除了一人逃脱外,其余全部落网,缴获长短枪八十余支,子弹数千发,电台四部,密码本三套,金条银元折合种花币约十几亿元。
刘长青坐在办公桌前,听着电话内的内容,把汇总数字抄在纸上,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十七处目标后面逐一打勾。
他又翻出那份举报材料,翻到没有标注军火和电台的那两百多处院落。
电话那边的老赵说道:“军火和电台的目标基本都端掉了,没有有人逃脱,其他地方都清理干净了。”
刘长青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逃脱的继续追,剩下的按程序走,三天之内全部完成。”
毫无疑问,这封举报信上的内容,百分百是真的。
这十七个特殊的目标,就是最好的佐证。
办公室这边,周秘书给林北送文件的时候,说道:“科长,我刚刚听保卫处的老张说,今天军管会,一口气断掉了十七个潜伏特务的据点,缴获了不少好东西!”
“保卫处怎么知道的?”林北问道。
“有一处特务的老巢,就在我们轧钢厂附近,当时军管会的同志在行动的时候,让我们保卫处配合,在外围设防,而且老张原本就是市正府的,他在军管会和市正府那边人脉一大堆,也就听说了!”周书生说道。
林北点点头,看到自己的举报信,刘长青那边很重视,这才多久,就已经针对性行动了起来。
不过换做林北的话,也不会多等一秒。
虽然不知道举报信是谁送来的,可多等一秒,就多一分的变数,先落袋为安才是正解。
至于那些遗老遗少藏匿起来的资产,那就更加不需要林北操心了。
估计这两三天的时间,就会有结果了。
“走,去第一高端制造车间!”林北保存了一下电脑上的文件,然后关闭电脑,对周书生说道。
周书生拿起了林北的公文包,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一高端制造车间内,一架已经组装完成的飞机,有好几个人,正在给这架飞机,进行最后的喷漆。
这是红星轧钢厂,自己生产的第一架飞机,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打飞机,而是一架喷气式的小型公务飞机,也可以说是小型客机。
这架飞机的技术和图纸,都是系统奖励的,林北觉得制造这样的小飞机,太简单了,所以就干脆让第一高端制造车间,将这架小飞机给制造出来。
西锐sf50喷气飞机,就是这架飞机的原型,在林北看来,这就是一架飞在空中的汽车,因为它的整个设计理念,就和家用车出行一样,满足家庭的使用需求。
除了驾驶室外,飞机内部,就七个座位,位置不算大,和suv的布局差不多,乘坐它和坐车的感觉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它是飞在天上的。
作为一款轻型喷气式飞机,整个飞机的机身,采用全碳纤维复合材料、下单翼和v形尾翼设计,其座舱为可增压客舱。
驾驶员只需要一个人即可,飞机的操控系统,使用龙芯4004芯片,该操控系统,可以辅助驾驶员便捷操作飞机。
动力方面,该飞机搭载了一台功率不算大的涡扇发动机。
最关键的是,它搭载了整机降落伞装置,如果飞机出现任何问题,只要不是被导弹命中,直接解体,出现其他任何问题,降落伞能够拖着这架飞机,稳稳从高空之中降落到地面。
哪怕是降落到海中,飞机也不会进水沉没,基于飞机上人员,安全落地,以及足够多的等待救援时间。
而这架飞机的最高飞行时速五百多公里每小时,速度不算慢,特别是在这个只有螺旋桨客机的时代。
且它的最大航程可以达到两千多公里。
这款飞机,林北可不是生产出来,给自己当私人飞机的,而是打算作为一款轻型民航客机,还有高层专机来使用。
别看只有七个座位,但是在这个时期,如果投入到短线的客运航程,那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它在携带七个客人的同时,除了一个飞行员外,还可以安排一个空乘人员。
关键的是,它比这个时期的任何螺旋桨飞机,都要舒服太多了,并且速度快,飞行稳定。
更何况这个时期的航空客运,需求量本来就不大,这架飞机可以从京城飞武翰,可以飞魔都,等所有的中心城市,就可以了。
更何况,这个时期种花家的客运飞机,载客量也没有比这款飞机大多少。
林北走进第一高端制造车间的时候,喷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人正围着那架西锐sf50,手里的喷枪均匀地扫过机身的蒙皮表面,银灰色的漆面在日光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机头到机尾的线条流畅干净,v形尾翼微微上翘,整个机身比林北预想的还要精致一些。
他站在车间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近了几步,绕着飞机走了一圈。
机翼的长度比例和图纸上一致,襟翼和副翼的接缝处理得很平整,驾驶舱的风挡玻璃已经装好了,透亮光滑,能看到里面双座驾驶台的轮廓,仪表板的位置预留了龙芯4004芯片的控制模块接口,旁边还有几个空位留给后续的航电设备扩展。
孙工从机翼另一侧绕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擦拭用的棉布,看到林北便停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科长,喷漆今天就结束了,明天开始装内饰,座椅和隔音层已经备好了料,三天之内能完成总装。”
林北伸手在机翼前缘摸了一下,漆面干爽,没有颗粒感,收手的时候问了一句:“动力系统装好了?”
孙工说:“装好了,涡扇发动机上周就位了,管路和线束全部按图纸走了一遍,地面通电测试已经通过了,各项参数正常,燃油系统做了二十四小时的密封测试,没有漏点。”
林北点了点头,又走到机身后部看了一眼尾喷口的位置,涡扇发动机的尾喷管已经安装到位,周围的热防护层也做好了,表面贴着一层银白色的隔热箔。
孙工跟在他旁边说了一句:“整机降落伞装置的安装位置在后机身上部,伞舱已经做好了,伞包和引导伞都装进去了,地面测试的时候模拟开伞两次,全部正常展开,收伞之后重新折叠装回伞舱也很顺利。”
林北说:“通电之后把飞控系统的自检跑一遍,龙芯4004的芯片对电压稳定性要求高,电源模块的滤波电容再检查一次,确保没有虚焊。”
孙工应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林北往车间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架正在等待内饰安装的银灰色飞机,然后对孙工说了一句:“等总装完成之后先不急着试飞,把地面滑行测试跑足五十个小时,发动机和飞控系统的协同数据要积累够再上天。”
孙工说:“明白,滑行测试安排在下周,试飞员的人员,我们已经和飞机制造厂那边沟通好了,到时候会直接送到飞机制造厂那边试飞!”
林北又视察了一下其他的三个高端制造车间,目前高端制造车间的主要工作,依然是以制造高精度机床为主。
或者是加工一部分军工配件,特别是枪管,炮管这种高精度的配件,前线还在打仗,需求量一直都在增加当中。
而数控车间那边,则是专门负责航空发动机叶片的加工,不过现在飞机制造厂那边,也有自己的数控车间,也能够自己完成部分的发动机叶片加工。
但主要生产,还是在轧钢厂的两个数控车间内进行。
数控加工,速度快,精度高,是歼五战斗机和歼六战斗机产量的第一保证。
每天,都会有卡车运送加工好的叶片,前往飞机制造厂的发动机组装线。
工人们的工作热情也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生产的配件,最终都是要用到前线打洋鬼子的。
中午林北吃完饭,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就过来了。
“两位,不单单是来蹭茶和蹭烟的吧!”
林北拿出自己的特供烟,李副厂长凑了过来,给林北点上,然后和杨厂长一样,这才给自己点上。
周书生给两人泡了茶,这才走出了办公室。
李副厂长说道:“我们和老杨是想要过来问一下,听说您设计的红星轻型公务机,已经快完成了,就是想要问一下,这款飞机,能不能留下来,我们自己制造。
现在高精度机床,有很多工厂都在制造了,我们现在有多余的车间,可以用来专门打造这款轻型公务机。”
杨厂长也在一旁说道:“这段时间,轧钢厂又建成了三个大型车间,上面也支援了我们三百多个工人,我们有空间,也有工人,自己弄个飞机生产线!”
“弄个生产线没有问题,目前这款微型客机,产量需求不是很大,等完成了全部试飞后,可以留在轧钢厂这边慢慢生产。”
林北对此自然是没有意见,轧钢厂的规模不断的增加,一座座厂房也在修建当中,还有数量更多的员工宿舍。
现在就连员工宿舍区那边,供销社都要开进来,以后的规模,也会越来越大。
所以多给轧钢厂弄几个主要产业,也无可厚非。
目前轧钢厂的主要产业,包括了三蹦子,手扶拖拉机,冰箱和空调的压缩机生产,液压装置制造,电风扇,还有就是高端机床,小型机床……,其次还要负责部分军工配件的加工。
多增加一条飞机生产线,也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
红星轻型公务机的生产,主要配件都是在高端制造车间生产的,发动机也是如此,也就是一些内部的线路,电路板,以及软装这些。
高端制造车间内,有专门的冲压机,整个机身都是在高端制造车间完成的,因此弄个生产线,也一点都不麻烦。
“今天工业署刚刚下达了通知,轧钢厂以后的轧钢产业,将转移到城外的重工业区,轧钢厂以后将不再负责轧钢产业!”杨厂长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林北。
对这份文件,林北是知道的,这段时间,工业署重新规划了一下京城周边的重工业。
轧钢厂原本是以轧钢产业为主,但是众所周知,林北过来之后,轧钢厂开始渐渐的不务正业。
各种制造车间不断的增加,轧钢产业却之中保持原本的规模。
正好,工业署也已经在城外规划了一大片重工产业园,到时候那边会修建多个大型冶炼中心,位置靠近唐山。
京城的轧钢厂产业,也将搬迁过去。
林北知道,这是重工业署为下阶段大规模投产的炼钢产业做准备,以后就不是东一块西一块,而是大规模产业集群。
这也是林北专门提出的概念。
炼钢厂,冶炼厂,轧钢厂,形成规模化产业,然后各个机械制造厂,所需要的钢材,直接由轧钢厂提供。
当然,轧钢厂也会保留自己的锻造车间,以及铸模车间。
以后的轧钢厂,将会是一座综合性机械制造工厂。
“上面打算也给轧钢厂改个名字,询问我们的意见,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杨厂长继续问道。
没有了轧钢产业,红星轧钢厂,继续叫轧钢厂就不合适了,很多商品的铭牌,都还写着红星轧钢厂,也确实是有些奇怪。
对改名,林北想了一下,干脆的说道:“直接叫做红星机械制造厂,简单通俗易懂。”
李副厂长和杨厂长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轧钢厂从去年落地到现在也才一年出头,换个名字,大家很快就可以适应过来。
“我就用红星机械制造厂报上去,毕竟我们现在的产业,也基本上与机械制造相关。”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把文件收回去,继续说道:“现在的规模比去年翻了几倍不止,我跟你报个大概的数字,你心里有个底。”
林北靠在椅背上,没有打断他。
杨厂长说:“目前全厂在册职工一万两千人,其中技术工人占六成以上,高端制造车间四个,数控车间两个,普通机械加工车间十四个,轧钢车间两个,铸造和锻造车间各一个,另外还有三个即将验收的大型装配车间,预计下个月就可以投入使用。
正在修建中的大型车间六个,预计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
员工宿舍楼十二座,目前有超过六千个员工,住进了员工宿舍楼,还有他们的家人,宿舍区那边,工人加上他们家人,居住人口超过两万人。
目前建造当中的新宿舍楼八栋,明年还将继续规划二十栋的宿舍楼。”
李副厂长在旁边接了一句:“主要产品方面,三蹦子生产线这个月的产量是两千三百辆,订单排到了明年三月。
手扶拖拉机上个月刚投产,已经交付了第一批五百台拖拉机发动机,农用机械厂那边反馈很好,追加了三千台的订单。”
林北点点头,示意继续。
杨厂长继续说:“冰箱和空调压缩机的生产线目前月产四万台,主要的采购方是天京和魔都那边的家电厂,还有一部分出口到港岛,通过港岛转销东南亚。电风扇的产量更大,月产十万台以上,这个夏天基本做到了一上架就被抢空,供销社那边一直在催货。”
“液压装置和手动搬运车,主要供应国内的矿山和机械厂,订单稳定,利润不高但胜在量大,每月能贡献大约一成的收入。”
李副厂长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了一眼:“上个月的财务汇总,全厂总营收折合种花币大约六百八十亿元,扣除原材料、人工和设备维护成本,净利润约一百六十亿元。”
林北的眉毛动了一下:“六百八十亿?”
李副厂长点头:“三蹦子是大头,占到总营收的三成左右,压缩机和外销电风扇各占两成,剩下的来自各类机械加工和军工配件订单。这个数字只是上个月的,下个月随着手扶拖拉机批量交付,还会继续往上走。”
林北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六百八十亿种花币,按当时的汇率和购买力折算,大约相当于一百五十万美元左右,利润一百六十亿相当于三十多万美元出头。
放在国内任何一家工厂里都算是顶尖水平了,不过和他每月通过系统渠道流入的外汇相比,属于锦上添花,但考虑到这是上万工人集体劳动的成果,也确实是不少了。
杨厂长又补了一句:“如果红星轻型公务机投产之后市场打开了,营收还能再往上提一个台阶,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等试飞完成再说。”
林北说:“那就按现在的节奏继续走,不急着盲目扩张,先把已有的产能稳定住。”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目前轧钢厂的收益,在整个工业署的工厂产业之中,绝对是排在前三的。
这还是因为,所有的军工配件加工,轧钢厂都是不收一分钱的,都是通过其他产业反过来补贴军工生产的成本。
否则的话,利润会更高。
总利润,是平坦了整个轧钢厂的所有成本。
就好像数控车间,加工的所有发动机叶片,是没有收入的,这不是赚钱的产业。
还有就是生产的枪管,炮管也是如此。
当然,不单单轧钢厂是如此,其他工厂也都是如此。
别看这三十几万米元的收入,看起来不少,可事实上,轧钢厂的扩建,上面就给你土地,扩建的车间和宿舍楼,这笔钱是要轧钢厂来支付的。
剩下的利润,才会上交给国库。
至于技术科的科研经费,林北看向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也一下子就明白了,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林北的面前,说道:
“这是上个月技术授权的分红汇总,我让财务单独列了一份账目。”
林北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列着几项主要的技术授权项目,三蹦子、手扶拖拉机、冰箱压缩机、电风扇、液压搬运车,每一项后面都跟着授权工厂的名称和上个月的分红金额。
三蹦子的授权工厂有三家,京城三蹦子制造厂、东北机械厂和沪上车辆厂,三家合计分红十二亿三千万种花币。
手扶拖拉机的授权刚启动,目前只有一家农用机械厂在量产,上个月分红一亿四千万。
冰箱压缩机的授权给了天京和沪上的两家家电厂,合计分红二十四亿两千万。
电风扇的授权范围最大,一共七家工厂分布在全国各地,合计分红三十三亿五千万。
液压搬运车的授权给了五家机械厂,合计分红八亿八千万。
他把几项相加,总共八十亿二千万。
林北把文件翻到下一页,后面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项目,各种小型机械配件和民用产品的技术授权,加起来也有几千万。
李副厂长在旁边等他看完了才开口:“技术授权分红的收入比工厂主营业务的利润低一些,但胜在稳定,不需要占用轧钢厂的生产线,也不需要投入原材料和人工成本,基本上属于钱躺着进来。”
林北点了点头,把文件合上还给李副厂长,问道:“技术科今年剩下的科研经费不少吧!”
李副厂长马上又拿出了一份统计报表,说道:“财务那边每个月都会核算,如果加上这将近八十一亿的话,技术科的科研经费,已经超过两百亿,而且下个月会更多,预计超过三百亿!”
这可不是小数字,六十多亿米元,并且仅仅是林北技术科的科研经费。
而之所以可以剩下这么多,那是因为林北研发项目,都很省钱。
大头的开支,也就是原材料还有就是计算机方面的开支,因此每个月积累的科研经费,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