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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里聚集了黑压压一片的人。
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丧服，手里拿着一朵洁白的菊花，神情感伤的站在这里。
卡赞跟自来也和纲手算是来的比较晚的。
没有多余的话，三个人来到队伍的最前方，居猿飞日斩身侧。
此地并不荒凉，杂草经常有人打理，一切都显得十分整洁。
可一座座的无声墓碑，始终无法让人笑出来，让人觉得冷。
在这片土地下，埋葬了太多木叶的忍者。
时间到了，波风水门作为火影进行一番致辞，然后送上一朵洁白的菊花。
然后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等长老，接下来则是自来也他们。
轮到卡赞，他走到慰灵碑前，将胸口的白菊拿下放在慰灵碑面前。
“这是我早晨在死亡森林里摘的。”
这是卡赞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
碑上记录的名字，卡赞大部分都不认识，但也有一些是认识的。
曾经每天都会热情跟自己热情打招呼的人，如今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名字被刻在石碑上。
“卡赞大人！”
“卡赞大人，这场战争我们一定会赢的对吧？”
“卡赞大人，这是我孩子，马上就要一周岁了，真想快点回去抱抱他......”
这些声音，仿佛就在昨天，在卡赞脑海回荡着。
他蹲了下来，伸出手在石碑上抚摸，片刻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
葬礼还在继续，卡赞跟自来也他们却走到一个树下远远的看着。
“这是我第二次经历这样的葬礼，果然不管经历多少次都是那么不适应。”
自来也双手抱在胸前。
“要是伤心的话，就说点什么吧，说点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自责卡赞，你已经做得够好，村子很多忍者心里面都感激你.......”
“不要在悲伤的时候安慰别人，这样会显得你很蠢。”卡赞开口打断他，道，“咸湿仙人，你应该知道，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你这种能力会让女生很讨厌哦。”
自来也大笑，想要驱散这种讨厌的氛围。
但是，正如卡赞所说，他现在心情简直糟糕透了，越笑心情就越糟。
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永远不参加这种葬礼。
“别说的你跟自来也不一样，小鬼，我甚至不需要拥有你的能力也能猜到你心里面在想什么。”纲手拍了拍卡赞肩膀。
“你不是说过要成为全忍界最自由的人吗？可别因为这种事就改变了自己。”
太多人因为战争改变了自己，甚至是否定自我。
包括曾经的她，最后选择了自我流放。
“别把我当成那种半吊子。”卡赞抽出插在口袋的右手，“我不是那种天真的家伙，我的拳头每次挥落，造成的伤亡数字都是巨大的。”
“事到如今再为这样的事情感到悲伤，太过虚伪。我只是觉得，忍者这个职业有时候真的蛮可怜的，人生本来就短暂，偏偏还要用大半时间去进行厮杀。”
是不是当超凡的力量变得触手可得，世界就会变得纷争不断？
“你们说，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查克拉，没有忍者，会变得更好也说不定？”
“这种事情，谁又能保证？”
世上没有如果。
或许没有查克拉，没有忍者的话，世界的确会变得不同。
或许就算真的没有查克拉也没有忍者，世界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说到底，战争从古至今都没有真正中断过。
卡赞却觉得或许有可能做到。
他原来的世界也是如此，经历了数千年的战争和厮杀，经历了大量的牺牲，在后悔中成长。
才一步步走向文明社会。
曾经的六道仙人将查克拉传遍忍界，所思所想，是用查克拉这种可再生能源造福人类。
最后却演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要是当初六道仙人没有将查克拉传播世间，千年时间的发展，这世界的人类又会走向何方？
卡赞脑海甚至生出，要不让龙脉想办法将自己送到千年前，回到那个六道仙人还存在的时代。
在对方建立忍宗之前把对方干掉会发生什么？
“还是算了吧。”
先不说龙脉能不能将他送到千年前。
光是大筒木一族的存在，这个世界就必须拥有足够的自保力量。
“走吧，去喝一杯？”
“嗯，去喝一杯，你要去吗卡赞？”
“去吧，顺便再赌两手。”
葬礼结束了。
人们有条不紊的陆续离开。
卡赞三人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很快就离开。
“喝酒的话，把我这个老头子也带上怎么样？”
这时候，猿飞日斩也走了过来。
卸下火影的身份，他整个人都好像变得更加年轻一些。
这让卡赞想到海军元帅战国。
明明曾经是个严肃，睿智的海军最高领导，退休后却仿佛被卡普传染一样变成一个逗比。
当然，猿飞日斩可还没有真正的退休。
.........
依旧是那间居酒屋。
原本这里今天是不开门的，但几位木叶大佬要喝酒，谁敢拒绝？
店里很安静，就只有师徒四个人。
“我说老头子，你既然选择了退，为什么不退得干脆一点？”
猿飞日斩虽然从火影的位置上下来。
但他却没有完全退休，如今整个暗部都由他统领。
“水门还年轻，再等些时间吧，我会一点一点把权力全部过渡给他。”
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这些人都需要自己制衡。
哪怕波风水门如今得到很多忍族支持，可长老团的权力还是太大。
“都一把老骨头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你那个火影儿子可是天天盼着你能多陪陪他。”
卡赞指的当然是阿斯玛。
似乎所有的火影二代都有一个共同毛病。
因为老爹经常不在身边而埋怨。
卡赞就搞不懂了，你踏马都成影二代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好啊，那你们选一个人出来当这个暗部部长？”
卡赞三人果断闭嘴。
“死亡森林需要我看着。”
“我的小说需要取材。”
“我准备对医院进行一些小改革。”
你瞧瞧....
让你们办事，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转头还嫌弃我老了还不退个彻底。
他只能打感情牌，语气深沉地道，“我老了，总有一天需要你们承担起责任！”
三人依旧一言不发，蒙头喝酒，显然不接他的招。
不愧是自己的弟子，全都一个鸟样。
猿飞日斩只能无奈摇头，然后说道，“我今天来找你们，不是因为这件事。关于大蛇丸，我有些事想跟你们聊聊。”
三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什么。
“他跟团藏又搞什么事了？”
“没有直接证据，不过我怀疑他们重启了初代大人的细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