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林又真愣在原地,圆圆的杏眼不由睁大。
所以...段栩之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让她做一块遮羞布,掩盖他和冷书泠的底下恋情?
想到这,她皱了皱眉,有些反感。
“可是...你昨晚去找了冷书泠不是吗?我们不离婚,你们怎么在一起?我只答应了帮她占位置,可我不想成为你们y里的一环。我玩得...没那么开。”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声音小了许多,耳根也有些发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又真总觉得自己在陈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带着作为伴侣才会有的酸意。
她被吓了一跳,她不想被段栩之听出来,其实自己有些在意。
他们的关系没到这一步,也不可能到这一步。
段栩之没听出来。
他在思考林又真说这话时,是在以退为进,还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不过,他无所谓。
至少目前,他还没有要结束这段关系的意思。
他乐意配合她。
“所以,又是谁告诉你的,我昨晚去找了冷书泠?”
林又真彻底懵了,“啊?”
段栩之看着她,似是等着她的回答。
林又真硬着头皮:“不是你朋友说的,冷书泠哭了,然后你说你要出去一趟。”
女人总是擅长用她们自己的思维去推演男人的行为,段母是这样,冷书泠是这样,林又真也不例外。
不一样的是,林又真到底是他妻子。
段栩之眉头浅浅一压,耐心解释:“我没有去找冷书泠,是有些别的私事。另外,冷书泠回国是为了治病,她大部分时间都会在相城疗养院疗养,她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段太太,不必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林又真愣了半晌,他意外段栩之会真的跟她解释这些。
随后,又有些了然。
她想段栩之的意思是,冷书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还需要她来满足他的需求。
而冷书泠,也需要她来帮她站好段太太这班岗。
她缓缓垂眸,那种熟悉的酸涩感又冒了上来。
她掐了掐掌心,提醒自己认清自己的身份。
随后扯唇,状似无所谓的笑笑,“我不是没自信,我这不是怕影响你们这对有情人...”
她没继续说下去,好像说得越多,越急着撇清,越显得她内心的期待和在意。
好在段栩之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
他从床上下来,当着她的面脱下衣服,又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
林又真看着男人的动作,浑身一僵。
他身材实在是好,肩背宽厚,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顺畅利落。
还有六块腹肌,她偷偷摸过,手感很不错。
腹肌下的人鱼线隐入裤腰里,看得人容易血脉贲张。
林又真脸有些红,她转过身,不去看他。
“过来。”
段栩之叫她。
林又真咬唇,想了想还是转身。
男人已经扣好了扣子,同色系的暗纹领带拿在手上,“会系领带吗?”
大四的时候,徐既汌开始找工作,很多单位面试对着装有要求,徐既汌手笨系不好领带,都是林又真帮他。
为此她还练习过,也没多难,但是毕竟好些年没系过了。
林又真点点头,“不过可能会系得不好。”
段栩之将领带递给她,很信任她的样子,“那就多练练。”
林又真接过领带,踮脚从男人的脖颈穿过。
她系得认真,动作生涩,第一次系得不太好看,拆掉又重来了一次,明显好看多了。
林又真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抬眸笑着看向段栩之,“好了。”
段栩之正低头看她,两人视线对上,她耳根微红,看不透男人眼里的深邃。
“怎么了?”
段栩之嘴角微扬,语气有些揶揄:“段太太以前是不是也给别人系过?手法不错。”
林又真有一瞬的慌张。
其实说不上来,谁都有过去,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概是因为昨晚新婚夜她刚见过徐既汌,道德层面她似乎确实该心虚。
她故作镇定,又帮段栩之整理了一下衣领。
“嗯,很久之前了,给前男友系过。”
话落,她又笑着迎上男人的目光:“段先生不会吃醋吧?”
人在心里有鬼的时候,容易用反问的方式,把话题压力转嫁到对方身上。
不过段栩之没有感受到一丁点压力,他只是噙着浅笑看着她,说:“以前的不会,现在的话,不好说。”
林又真还没品出来段栩之这话什么意思,他已经越过她,走进了卫生间。
现在的,不好说?
段栩之当然不会吃醋,她与他而言,只能算是契合的床伴。
但即便是床伴,男人也时常展现占有欲,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他不希望她跟别的男人有染。
林又真想,她明白了他的暗示。
因此段栩之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上前环住他的腰身,踮脚在他耳边:
“我可以保证我们关系存续期间,只给你一个人系领带,怎么样?”
言外之意也是,只跟他发生关系。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段栩之小腹微热,他伸手握住林又真纤细的腰身,唇角轻勾,“段太太这么主动,是想弥补昨晚新婚夜的遗憾,还是想要点别的?”
别的?
林又真猜到段栩之的意思,他还是觉得她跟他结婚,不止是看上冷书泠承诺的两百万。
无所谓了,林又真想,只要这一年里能过得安稳些,这点误解也不算什么。
她从他怀里离开,仰头看着他,“是想要别的。”
“什么?”
林又真犹豫了下,还是说:“如果你想跟别的女人睡,就不要跟我睡。”
段栩之愣了半秒,随后挑眉,“我没有婚内跟别的女人鬼混的爱好。”
别的女人...
林又真猜想段栩之是误解了,冷书泠在他心里,并非别的女人。
于是她纠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跟冷书泠睡,就不要跟我睡。虽然我也不在意一个男人的过去,但是同时跟两个女人...我觉得有些恶心。”
段栩之敛眉,语气仍旧从容:
“有什么区别吗?我说了,我没有婚内鬼混的爱好。”